“哪有你說得那麼輕鬆呀!這種東西可不是光靠自己努力就能擁有的,反正這事兒說起來相當複雜呢。”
“不過我這輩子就算再怎麼努力,也成不了像你這樣的大小姐啦。那我就加把勁兒,爭取讓我的孩子成為。” 說到這兒,冉秋葉的小臉驀地一紅,緩緩低下頭去。冉秋葉還是個未經世事、從未與男人有過接觸的姑娘,說出這樣的話,自然羞紅了臉。
“要是你有需求的話,我可以把我身邊一些優秀的男士介紹給你。你可別小瞧這些男人,他們家底一個比一個殷實呢。這話我也就跟你說,可別跟別人講。” 不知為何,婁曉娥突然就起了當月老牽紅線的念頭。要知道,冉秋葉生得這般漂亮,要是把她介紹給自己認識的人或者親戚,那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在這個年代,並沒有那麼多條條框框講究門當戶對,只要雙方看對眼,覺得對方優秀,就能在一起,沒那麼多複雜的事兒。
“天吶,你快別說了,你再這麼說,我可真待不下去了。我從來都沒敢想過這種事兒,我年紀還小,早著呢!” 下一秒,冉秋葉的臉蛋紅得像熟透的櫻桃,她連連擺手,衝著婁曉娥搖著頭說道。
“你們倆在這兒聊啥呢,這麼開心,能跟我說說不?” 何雨柱從她們身旁路過,恰好看到兩人笑得十分開心,這可把何雨柱的好奇心勾起來了,他心裡直犯嘀咕:這倆到底在聊啥呢? 來的路上,這兩人還沒這麼熟絡,這會兒卻已經開始說知心話了。要說女人啊,還真是神奇的生物。
“沒甚麼,我覺得秋葉長得這麼標緻,想給她介紹個不錯的小夥子,你覺得咋樣?” 婁曉娥面帶微笑,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覺得這挺好的,秋葉,你怎麼想?最近有沒有談戀愛的打算?要是有的話,我覺得這安排挺不錯的。” 婁曉娥這話,剛開始把何雨柱嚇了一跳,但他很快就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兩個女人。 冉秋葉確實長得十分好看,在長相上很有優勢。要是她嫁給大院裡普普通通的男人,就連何雨柱都覺得挺可惜的。 婁曉娥就不一樣了,她身邊有不少條件不錯的人。要是婁曉娥能從中牽線搭橋,何雨柱也覺得這事兒行得通。
“行了,你們倆快別打趣我了,再這麼說,我直接走了。哪有你們這樣調侃人的,左一句右一句的,還讓不讓人活了?” 冉秋葉的臉漲得通紅,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好。她心裡明白這兩人是在調侃自己,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紅著臉乾著急。
“好好好,我們不說了。不過我們也就是有這麼個想法,你可以考慮考慮。要是你有這方面的想法,就和婁曉娥私下裡好好聊聊。” 何雨柱拍了拍手,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他心裡清楚,這事兒自己說了不算,還得看這兩個女人慢慢商量。 想到醃製牛排的時間差不多了,他也沒工夫再和她們繼續開玩笑,轉身回廚房去了。
“喲,你還有閒情在這兒聊天呢,瞧瞧這牛排,都快醃製過頭啦!” “要是這牛排沒法吃了,那也別硬留著,直接扔了就行。”
陳曉洋一直守在廚房,緊緊盯著牛排的狀態。隨著醃製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何雨柱卻毫無動作,陳曉洋不禁暗自得意起來。畢竟,要是何雨柱醃製牛排失敗,他可有得樂了。 哼,還自稱廚師呢,連醃個牛排都能錯過最佳時間,這也配得上“廚師”這兩個字?簡直是對廚師這個職業的侮辱。
“你盼著我變成你說的那樣,但我得告訴你,你想多了,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記著呢。” 看著陳曉洋那一臉陰惻惻、等著看笑話的模樣,何雨柱真有點不忍心戳破他的期待,但事實就是事實。 當他掀開牛排的那一刻,一股濃郁的香味撲鼻而來。那是洋蔥的清甜香氣與牛排本身的醇厚肉香完美融合的味道。 還有一種獨特的香味,陳曉洋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這味道好聞極了,是他在任何牛排店都未曾聞到過的。
“怎麼樣,失望了吧?這味道和你在店裡吃的牛排可大不一樣,還需要我給你詳細解釋解釋嗎?” 說著,何雨柱拿出一塊黃油放入鍋中。黃油在鍋中慢慢融化,發出“滋滋”的聲響,隨後他將牛排穩穩地丟進鍋裡。 牛排的香味與融化的黃油完美交織在一起,那誘人的香氣,可不是吹噓出來的。 原本寬敞的廚房裡,此刻早已瀰漫著各種令人垂涎的香味,這股香味濃郁得讓人有些陶醉。
“喲,這麼快就流口水了,自制力不咋地呀。等會兒吃到嘴裡,你不得激動得哭出來?” 陳曉洋那些細微的反應,何雨柱都看在眼裡。還沒怎麼樣呢,這小子就已經眼眶泛紅了。說不定等會兒牛排真正入口,他還真會受不了。
“是,我真沒想到味道會這麼好。原來你不光譚家菜、川菜做得好,西餐也這麼出色。” 陳曉洋緩緩走到何雨柱身旁,看著鍋裡翻滾的牛排,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態度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從一開始對何雨柱的輕視,到現在對他的連連稱讚,這轉變僅僅用了一小會兒,但這一小會兒,已經足夠讓他認清何雨柱的實力了。
“你不是說我不會做飯嗎?現在看到了吧,還堅持你那看法嗎?還覺得我不會做飯嗎?” 何雨柱笑著,熟練地掌控著火候,一邊煎著牛排,一邊和陳曉洋搭話。
“從這牛排的香味就能看出來,我之前真是大錯特錯了。我怎麼這麼沒眼力見兒,還覺得你做的東西難吃。” 此時的陳曉洋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自己真是有眼無珠,人家明明是個廚藝精湛的大廚,自己卻把人家當成了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