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娥啊,我不得不說你挑男人的眼光實在太差勁了。怎麼就找了這麼個男人呢,你這是存心氣我吧,真晦氣!”
陳曉洋跟何雨柱爭論不過,氣呼呼地轉過頭,對著婁曉娥發起了脾氣,那言語如連珠炮一般,把婁曉娥好一頓數落。
想來此刻的陳曉洋心裡那股火憋得厲害,只是礙於情面,沒好意思當面直接爆發出來。他表面上是在說婁曉娥,可話裡話外也下意識地在針對何雨柱。這一招真是高明,把在場的人都給捎帶上了。
“哎呀,他說的倒也是實情。我真心覺得這牛排難吃極了,吃到嘴裡一點滋味都沒有,嚼起來還乾巴巴的,一點都不好吃。”讓陳曉洋沒想到的是,婁曉娥並沒有順著他的話附和,而是直接把牛排扔到了一邊,滿臉不悅地盯著那所謂的牛排,眉頭都擰成了麻花。
婁曉娥又不傻,好吃與不好吃,她心裡跟明鏡似的。其實她老早就想吐槽這牛排了,只是一直強忍著,這會兒實在是忍無可忍,乾脆眼不見為淨,扔到一邊了事。
“你這說的甚麼話呀?這可是我精心為你挑選的餐廳。我之前特別愛吃這裡的牛排,所以才專門帶你來。你可別誤會,我可不是故意把你帶到這兒來的。”
“我是覺得這裡的牛排好,才滿心歡喜地把你帶來,絕不是覺得不好才帶你來。你可千萬別把概念給弄混了,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看到婁曉娥面無表情地把自己精心準備的牛排推到一旁,陳曉洋頓時慌了神。他可以不在乎何雨柱的感受,甚至能跟何雨柱直接針鋒相對,但他對婁曉娥卻完全沒辦法做到不理不睬。婁曉娥說牛排不好吃,就如同在他心窩子上捅了一刀。
在他看來,這牛排明明美味至極,根本挑不出任何毛病。可怎麼到了何雨柱和婁曉娥這兒,就成了難吃的東西呢?他絞盡腦汁地思索,卻怎麼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可能是你的口味要求比較低,所以才覺得這牛排好吃。反正我是沒覺得有甚麼好吃的。對了,你送我們回住的地方吧,我們回去自己做飯吃就行。”
婁曉娥癟了癟嘴巴,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何雨柱做的那些美味佳餚,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哪怕只是一碗簡單的雞湯,那味道也比這所謂的牛排強太多了。
不管這牛排價格多麼昂貴,在婁曉娥眼裡,它就是一文不值。
“是啊!我也有點不太習慣這口味,要不咱們回去自己做著吃吧。我覺著,咱們親手做出來的飯菜,可比這好吃多了。”
冉秋葉說著,同樣把手裡的刀叉輕輕放了下來,隨後支支吾吾地冒出這麼一句。說這話的時候,她心裡還犯著嘀咕,生怕傷了陳曉洋的自尊心,所以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小心翼翼的。
不過,冉秋葉向來是個實在人,好吃就是好吃,難吃就是難吃,她可不想昧著自己的良心說話,這兩者在她心裡,那是涇渭分明,絕不能混為一談。
“你們仨這是串通好了要針對我吧?就算他是大廚又怎樣?你們也不能睜眼說瞎話啊。” “我就奇了怪了,這麼美味的牛排,怎麼到你們嘴裡就一文不值了?那他做的能好吃到哪兒去?”
陳曉洋冷笑一聲,眼神裡滿是不屑,死死地盯著這三個人,心裡認定他們就是故意在整他,而且帶頭的肯定是何雨柱。男人那點小心思啊,估計也就他們男人之間能心領神會。
“行啊!聽說伯父特意給咱們準備了一套小公寓,我想裡面應該一應俱全。不如回去,我親自下廚給你露一手。” 何雨柱臉上始終掛著微笑,耐心地跟陳曉洋說著,眼神裡透著一股自信。在這個世界上,質疑他廚藝的人可不少,陳曉洋不是第一個,也肯定不會是最後一個。所以碰到這種情況,他只需要用實打實的廚藝,讓他們心服口服就行了。
“沒錯,你去準備些食材,讓何雨柱給你做。你嚐嚐就知道,他的廚藝那是真沒得說。” 婁曉娥在一旁連連點頭,贊同何雨柱的提議。說著,她迫不及待地拉住何雨柱的胳膊,準備抬腳就走。
“行,你們要的東西我都能準備好,回去做飯我也答應。但要是你做的不好吃,不合我的口味,你就得去跟這家餐廳的老闆道歉,這事沒完。” 陳曉洋可不是個好欺負的主兒,臨走時還不忘給何雨柱撂下狠話,他覺得自己好心招待婁曉娥,可不能就這麼被何雨柱一句“不好吃”給攪和了,心裡越想越憋屈。
“行,別說道歉,就算讓我回來跪下磕頭,我也沒意見。我有這信心說出這話。” 何雨柱滿不在乎,一口就應承下來,在他眼裡,這根本不算事兒。臨走前,他把這頓飯的錢結了,他這人,最不喜歡欠別人人情,而且他要用這頓飯,讓所有人都服服帖帖。
沒一會兒,幾人就來到了小公寓前。這公寓是來的時候,婁曉娥父親特意安排的,省得他們到處找酒店住。那個年代,建築風格就已經很有特色了,不得不說,整體設計還挺不錯的。
這套房子有專人打掃,在他們國家,僱傭傭人是很常見的事,只要按時付工資就行。婁曉娥家就更不缺這點錢了,別說是一個傭人,再多請幾個,他們家也輕鬆負擔得起。
“好了,你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陳曉洋依舊用那種不屑的眼神盯著何雨柱,伸手指了指廚房的方向。 “行,你把東西備齊就行,你可以走了。” 何雨柱看了看桌上的食材,正是自己需要的,便禮貌地點點頭,簡單道了聲謝。
“我得看著你做,我一走,誰知道你會不會使甚麼貓膩?” 陳曉洋半步都不肯挪,眼睛緊緊盯著何雨柱,就怕他耍花樣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