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哭,信不信我立馬撕爛你的嘴!你要是不信,儘管試試看!”秦淮茹面色冰冷如霜,對著孩子惡狠狠地威脅著,眼中看不到一絲憐憫之情。緊接著,一連串尖酸刻薄的話語如同連珠炮一般從她嘴裡冒了出來。
此刻,她心裡的煩躁就像熊熊燃燒且迅速蔓延的野火。孩子那不停的哭聲,就像是往火裡添的最刺鼻的燃料,讓她恨不得馬上把這孩子捏在手心裡,讓其不再哭鬧。
“這秦淮茹,該不會是在動手打孩子吧?”劉慧娟在屋裡翻來覆去,一點兒睡意都沒有。外面的動靜讓她滿心疑慮,她一臉緊張地拽著身旁的老伴易中海,聲音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別人家的孩子,哭得再厲害跟你有啥關係?放寬心,別在這兒瞎操心了。”易中海其實也聽到了孩子哭泣的聲音,但他故意裝作鎮定,想要安撫劉慧娟的情緒。
“九、八、七……”他在心裡默默數數,強忍著出去看看的衝動。他心裡清楚得很,就算知道秦淮茹在打孩子,他們又能怎麼樣呢?難道還能改變現狀嗎?顯然是沒辦法的。
“不行,這孩子哭得我心裡亂糟糟的,我得去瞧瞧,可別出甚麼事兒,我的心一直懸在嗓子眼呢!”劉慧娟終於按捺不住了,她“嚯”地一下站起身來,打算去弄個究竟。
“你就別去添亂了,本來沒甚麼大事,你這一去,說不定事情就鬧大了。”易中海趕忙拉住她的胳膊,示意她別多管閒事。秦淮茹那火爆脾氣,誰要是招惹了她,那可就倒黴了,而且她現在正記恨著他們夫妻倆呢。
“別的事兒我可以不管,但這件事,我實在沒辦法坐視不管。”劉慧娟說著,眼眶裡已經泛起了淚花,她的心就像被刀子割一樣,疼痛難忍。
“好了好了,那孩子又不是咱們親生的,跟咱們沒多大關係,你得調整好自己的心態。”易中海無奈地嘆了口氣,又一次拉住劉慧娟,想讓她鎮定下來。
“這可咋辦啊?我心裡難受極了。”劉慧娟說的可是真心話。易中海見狀,伸手捂住她的耳朵,示意她冷靜點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劉慧娟才慢慢地點了點頭。
“我讓你哭,我讓你哭!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大不了這孩子我不要了,反正我本來就沒打算要你!!!”秦淮茹的怒火越燒越旺,對孩子下手也越來越重。
何雨柱家跟秦淮茹家緊挨著,那聲音他聽得明明白白。他在心裡暗罵,這秦淮茹可真討厭,大晚上打孩子也就算了,還偏偏在他家旁邊,這讓他怎麼能不受影響呢?
他真想站出去讓秦淮茹住手,那畢竟是她自己親生的孩子啊,如果真打出甚麼毛病來,那可是要承擔責任的。但最後,他還是選擇了沉默。畢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免得給自己招來麻煩。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在吵鬧聲中,何雨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結果第二天一大早,就被易中海風風火火、慌慌張張的敲門聲給吵醒了。
“幹嘛呢?大早上的就不讓人睡個安穩覺啊?”何雨柱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看到是易中海,心裡的火“騰”地一下就冒起來了。
“大早上的就來敲我家門,你就不怕遭報應嗎?你咋這麼有精神頭呢?”何雨柱毫不留情地批評著,把易中海說得是一無是處。
哪怕易中海年紀擺在那兒,他也沒放在心上,該罵就得罵,不然下次易中海還會這樣。
“完蛋了,咱們院子裡出大事了,您還是去看看吧,秦淮茹昨兒個把孩子打得都不成人形了。”易中海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好不容易平靜了一下情緒後說道。
“啥意思?秦淮茹把孩子給打死了?”何雨柱心中猛地一驚,難以置信地問道。他只知道那孩子昨晚上哭了老半天,可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
再怎麼說,那也是孩子的親生母親啊,怎麼能下得去這麼狠的手呢?
“我也不清楚秦淮茹昨晚上對孩子幹了啥,反正我瞅那孩子被打得可慘了。”
“今兒早上我過去把孩子抱起來一看,哎呀,別提有多讓人心疼了,簡直沒法看。”
一提到孩子,易中海心裡一陣揪痛,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打孩子這種事兒我也管不了,要不你直接去公安局報案得了,這樣也好留個案底,到時候處理起來也方便,你覺得咋樣?”何雨柱委婉地給出了建議。
這種事情確實不適合他出面解決,都已經上升到法律層面了,如果再去摻和,那就不只是大院裡的小事了。
“我已經去過公安局了,人家說這是人家管自家孩子的事兒,外人管不著,所以我這才來找您,看看這事兒咋解決。要不把孩子送到我們家養著吧。”
易中海搓著手,說話都變得吞吞吐吐起來。他之前已經去了一趟派出所,可根本沒啥用,所以才跑到這兒來。
“我真是頭疼死了,天天為你們這些破事兒操心。我是願意把孩子交給你,可你也得問問人家孩子願不願意啊。”
“或者你直接跟秦淮茹把這事兒說清楚不就完了嘛,非得搞得這麼複雜,一堆亂七八糟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