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往常不同,這一回傳來的竟是個男人的聲音,而且這聲音熟悉得不得了。何雨柱仔細凝神傾聽,嘿,居然是許大茂!
大半夜的,許大茂放著自己的家不回,反而躺在何雨柱家的門口,這不是明擺著要搞事情嘛!何雨柱想到這裡,腳下的步子不由得又加快了幾分。
“許大茂,你大晚上不回去睡覺,跑到我家門口裝神弄鬼,你想幹啥?難不成是想嚇死我,還是打算賴上我啊?”
等許大茂慢慢轉過頭來,何雨柱毫不留情,劈頭蓋臉就是一番教訓。
還好何雨柱膽子大,要是換個膽小的人,說不定當場就被嚇得暈過去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可算回來了,你都不知道我在這兒等了多久,可把我急死了,你總算來了!”
面對何雨柱的責怪,許大茂就像沒聽見一樣,只是眼巴巴地望著何雨柱,又是哀聲連連,又是不住嘆氣。
這話聽上去,倒彷彿是在責怪何雨柱回來得太晚了。何雨柱一聽,頓時就懵了,心裡直犯嘀咕:還有這種操作?真搞笑。
“你管我甚麼時候回來幹啥?你又在這兒等我做甚麼?你心裡到底打甚麼鬼主意?給我把話說清楚,今天要是不說清楚,你就別想走,哪有大半夜在這兒瞎鬧騰的道理!”
“不是不是,你誤會了,我找你真有事。可你回來得這麼晚,我真的等了好久,可算把你盼來了。”
面對怒氣衝衝的何雨柱,許大茂這才好像突然想起了甚麼,急忙向何雨柱賠禮道歉,表明自己真沒那個壞心思,不是何雨柱所想的那樣。
“合著你找我,我就得提前回來等著?這是甚麼歪道理?難不成我還得提前在這兒恭恭敬敬地等你大駕光臨啊?”
何雨柱聽了這話,不禁冷哼一聲,只覺得這話滑稽透頂,越聽越覺得好笑。
而且,何雨柱壓根就不相信許大茂找自己能有甚麼好事,他覺得許大茂肯定沒安好心,就是在這兒等著算計自己呢。
於是,何雨柱開啟門,打算直接進屋,一秒鐘都不想多在這兒待。
“別啊,你先聽我把話說完。我來找你確實有點小事想問你,要是可以的話,說不定我還能幫上你的忙呢,你急甚麼呀?”
見何雨柱急著把自己往外趕,許大茂一點也不著急,始終笑臉相迎。他轉過頭來,不緊不慢地說道,誰知道他心裡還藏著甚麼別的事兒呢。
何雨柱乾脆裝作沒聽見他說話,自顧自地準備進屋,心裡想著:今天總算能睡個安穩覺了,幹嘛要理這些人,提那些讓人不愉快的事兒。
好不容易沒甚麼大事,何雨柱可不想再去招惹那些破事兒。
“別啊!我真的有事情跟你說,你能不能先聽聽再做決定?你連機會都不給我,怎麼知道我要說的事不合你的心意呢?”
許大茂還在苦苦哀求,哪怕何雨柱明確表示不想聽,他還是厚著臉皮跟著進了屋,說有事情要和何雨柱好好談談,那態度看上去還挺真摯。
“那你就說吧,到底有甚麼事兒找我?這麼火急火燎地攔住我,還大半夜在家門口等我,你到底想幹啥?”
何雨柱最終還是被許大茂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給說動了,停下了腳步,聽著許大茂說話,想看看他究竟要搞甚麼名堂。
“我聽說你最近好像打算找個學徒,跟你學廚藝,是不是有這回事呀?”
許大茂糾結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把自己想問的話問了出來。說完之後,他的臉竟然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何雨柱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許大茂,這是怎麼回事?跟自己說話還害羞起來了?
這完全不像許大茂平日的作風啊。以前的他大大咧咧的,有甚麼話就直說,跟自己交流也是如此。今天這是怎麼了,改風格了?
可何雨柱才不會相信許大茂會這麼輕易地改變自己的行事風格。
“確實有這麼回事,不過我招學徒跟你有甚麼關係?你該不會是想給我介紹人吧?算了吧,省省這心思吧。”
許大茂心裡也不知道在打甚麼算盤,但何雨柱直接就給拒絕了,讓許大茂最好別抱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不是不是,我身邊哪有甚麼合適的人能給你當學徒呀,絕對沒那個意思。”
見何雨柱誤會了自己,許大茂趕忙解釋,根本沒何雨柱想的那回事。
“那你這麼操心我招學徒的事兒幹啥?既然跟你沒關係,你就少摻和。”
何雨柱白了許大茂一眼,說話的語氣還是不怎麼好,總覺得許大茂特別煩人。
“我的意思是,你看我跟著你學當大廚怎麼樣?我可能吃苦耐勞了,你讓我幹啥我就幹啥。”
“只要是你吩咐的事情,我保證完成,你說一我絕對不頂嘴。”
見何雨柱一臉不相信的樣子,許大茂急忙解釋,還信誓旦旦地做出各種保證。
這時的許大茂,對何雨柱那是言聽計從,何雨柱讓做甚麼就做甚麼,絕對不犟嘴。
他那副信誓旦旦、嬉皮笑臉跟何雨柱保證的模樣,何雨柱卻緊皺著眉頭,打心底裡就不相信他。
因為何雨柱太瞭解許大茂了,他平時就油嘴滑舌的,光靠一張嘴,一件正經事都不幹。
要讓何雨柱相信許大茂會真心幫自己,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哼,你就別白費口舌了,我就算招不到學徒,也不會把你招進來,這不是純粹給自己找麻煩嘛?”
“再說了,你都這麼大歲數了,學這個幹甚麼呀?”
想到許大茂心裡可能還有別的壞想法,何雨柱就覺得厭惡至極。
許大茂能是啥好人?主動要跟自己學廚師,這聽起來就荒唐得很。
再說了,鬍子都一大把了,還學甚麼廚師?在家裡等著養老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