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能讓人相信嗎?該不會把我哄出去之後,就對我不聞不問了吧?”何雨柱答應得異常爽快,這反而讓秦淮茹心裡猛地湧起一股不安。她滿臉狐疑地看向何雨柱,怎麼都沒想到他會如此乾脆利落地應承下來。
“你覺得我會像你一樣言而無信嗎?”何雨柱提高了音量,然後儘可能溫和地勸道,“趕緊出來,別吵著我妹妹睡覺。”一旁的何雨水害怕極了,一個勁兒地往後躲。最終,秦淮茹還是站起身,跟著何雨柱走了出去。
這些日子,秦淮茹過得那叫一個悽慘至極。她要麼在天橋底下將就著睡上一夜,要麼在馬路上湊合著熬一晚,時不時還會被人驅趕。那樣的苦日子,她是說甚麼都不想再過了。然而,她心裡的這些苦楚,根本無人能夠理解。
想來想去,整個院子裡也就何雨柱還算比較可靠,於是秦淮茹厚著臉皮找到了他這兒。至於何雨柱會不會答應幫自己,她也顧不上多想了,先到這兒再說。
這次,秦淮茹是鐵了心要為自己謀一條出路。
“看你怪可憐的,給你個饅頭吃。除了這饅頭,就別再奢望別的了。”何雨柱走到秦淮茹跟前,二話不說,直接扔給她一個饅頭。對他而言,這已經是最大程度的讓步了。他實在是不想鬧出人命,這才拿出個大饅頭,不然,這饅頭都不會出現在她面前。
“不是吧,一個大饅頭就想把我打發了?你剛剛不是還說讓我喝雞湯嗎,怎麼一出來就變卦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回屋找你妹妹!”秦淮茹被何雨柱氣得火冒三丈。剛剛還滿心期待著能喝上那鮮香的雞湯,這會兒卻啥都沒了,這不是明擺著把自己當傻子耍嘛。
“這大饅頭我都不知道怎麼就鬼使神差地給你了,還想要雞湯,你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你要是不想要,我拿去餵狗!”何雨柱可不吃她這一套,說著就要把饅頭拿去餵狗。秦淮茹這下著急了,趕忙伸手接住何雨柱手裡的大饅頭,狼吞虎嚥地啃了起來。
這些天,秦淮茹沒吃到任何好吃的東西,肚子裡一點油水都沒有。能有個大饅頭填填肚子,她心裡也總算有了那麼一絲安慰。
“吃完啦,是不是能走啦?”
何雨柱一直站在旁邊,冷眼瞧著這一切。直到秦淮茹把飯吃得一乾二淨,他才臉上掛著微笑,不慌不忙地開了口。
“我沒吃飽呢,能不能再給我一個呀?求求您啦,只要能讓我吃飽飯,我啥都願意做。”
讓何雨柱著實意外的是,秦淮茹“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那速度快得就像一陣風,他根本來不及反應,人家就已經雙膝著地了。
哎呀呀,不知情的人瞅見這場景,還以為何雨柱對秦淮茹做了啥傷天害理的事兒呢。
“你這是幹啥呀,趕緊起來,我可沒把你怎麼著,快起來!”
何雨柱眉頭緊緊一皺,心裡直犯嘀咕,實在搞不懂秦淮茹這心裡到底盤算著啥。她老是這樣,冷不丁就來這麼一出,讓人摸不著頭腦。
“我跟您說實話吧!” “這些日子,我在外面過得那叫一個悽慘喲,連口熱水都喝不上。這次回來,我就想找個人收留我,給我份工作。只要能這樣,讓我幹啥都行,真的。”
說著,秦淮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每說一句話,都帶著濃濃的悽慘味兒,讓人聽著心裡怪不是滋味兒的。
要不是何雨柱清楚秦淮茹是個啥樣的人,說不定真會被她這幾句可憐巴巴的話給騙了。
“你的處境我能懂,但我肯定不是那個能收留你的人。我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換做別人,早把你治得服服帖帖的了!”回想起自己來到這兒之後,秦淮茹乾的那些事兒,何雨柱氣得後槽牙都癢癢。不過,他也沒對秦淮茹做出啥特別過分的事兒,所以對她也算不錯了。要是換做別人,恐怕秦淮茹都沒機會站在這兒了。
“我知道您是個好人,所以想求您再幫我一次,成不?”秦淮茹眼神裡滿是對何雨柱的期盼,雙手還不停地搓著,小心翼翼地哀求著。
“我能幫你啥?又該咋幫你?你這算盤都打到我頭上來了!”
何雨柱冷哼一聲,果然和他預想的一樣,秦淮茹這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這會兒還想讓自己幫忙。不是他不相信秦淮茹,實在是沒法相信這個女人嘴裡能吐出啥真話。
“聽說您的飯店快開業了,只要您能讓我去飯店上班,給我條活路,我保證會好好工作,您看行不?”秦淮茹這話一出口,差點把何雨柱驚得一個趔趄。敢情折騰了半天,她是想進自己的飯店工作啊。
還真別說,這個要求絕對不行。何雨柱就算腦子再糊塗,也不可能把一個心懷鬼胎的人留在自己的飯店裡,更何況是像秦淮茹這種心眼多得像蜂窩的人。所以,何雨柱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她。
“你真是無情無義,這麼點小忙都不肯幫。要是我真死在外面,和你脫不了干係!”
秦淮茹突然情緒激動起來,對著何雨柱惡聲惡氣地罵了起來。
“你愛咋想就咋想,愛幹啥就幹啥,我就一個要求,離我遠點。”何雨柱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反駁秦淮茹的話,反倒像是很認同她的說法。
“秦淮茹,你咋在這兒?咋又回來了?”就在這時,何雨柱家裡又進來一個人。嘿,今天可真是熱鬧,都往他這兒跑,也不知道是哪股邪風把他們都給吹來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易中海。易中海巴不得秦淮茹死在外面,只有她死了,他領養那些孩子才能心安理得,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一直沒她的訊息,這會兒她卻像個鬼魂似的突然冒了出來。要說秦淮茹沒甚麼企圖,不是衝著孩子回來的,易中海打死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