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專程來找你啦。”何雨柱輕輕搖了搖頭,那溫柔的目光就像溫暖的春風,始終繾綣地落在婁曉娥身上,而後緩緩開口說道。
他還能去哪裡呢?翻譯社、飯店,又或者是那熟悉的大院。
自前段時間去了湘江之後,他和婁曉娥就一直沒能好好地約上一次會。這次回來,他心裡早有打算,要帶著婁曉娥在這城市的大街小巷四處逛逛。畢竟,如今他倆的關係早已非比尋常,總不能一直這般波瀾不驚地過下去。
哪個女孩子不渴望在愛情裡得到男生無微不至的呵護呢?婁曉娥自然也和其他女孩子一樣,心裡藏著這份小期待。
“嗯,對了,你給我買的衣服我特別喜歡,真的打心底裡謝謝你!”婁曉娥說完,那俏臉就像染上了一抹晚霞,微微泛紅,她羞怯地慢慢低下頭,試圖用那低垂的秀髮遮掩住自己此刻的羞澀。可實際上,她的內心就像綻放的花朵,早已樂開了花。
雖說這並非一場突如其來的驚喜約會,但對她而言,這樣的相聚已然足夠。尤其是一想到那套衣服,婁曉娥心裡就像被甜蜜包裹,愈發覺得幸福。倒不是她買不起衣服,而是何雨柱買的衣服不僅款式合她心意,價效比還超高。
“你喜歡就好,那我先回去了。”何雨柱與婁曉娥再三溫柔道別後,才緩緩轉身,朝著自己的小院走去。
幾日未歸,他感覺小院格外清靜。也是,那幾個平日裡總是惹是生非的傢伙都不在,住在這院子裡倒也有了幾分愜意的感覺。
真希望他們一輩子都別回來,就一直在外面待著,這樣這小院也能一直安寧下去。
“雨柱,你回來啦?這兩天你去哪兒了,怎麼連個人影都見不著你?”何雨柱前腳剛邁進屋子,身後便傳來閻埠貴那刻意帶著奉承意味的語調。他轉頭一看,果不其然,正是閻埠貴那張堆滿了諂媚笑容的臉,就像一朵勉強綻放的假花。
何雨柱面無表情地盯著閻埠貴,心中暗自揣測,不知道這傢伙又在耍甚麼見不得人的鬼把戲。
“你找我有事兒?”何雨柱疑惑地看了閻埠貴一眼,冷冷問道。
“嗯……有件小小的事情。”閻埠貴尷尬地笑了笑,緊張地搓著雙手,眼神就像受驚的小鳥,飄忽不定,四處亂看,就是遲遲不肯切入正題。
“說吧!你找我能有甚麼好事。”
“趕緊說,我一會兒還得出門呢!”何雨柱的語氣明顯有些不耐煩,他瞥了閻埠貴一眼,像趕蒼蠅似的催促道。
“我聽說你的飯店快要開業了,是真的嗎?”閻埠貴起初還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紅著臉,最終還是厚著臉皮說出了自己想問的事情。
這幾天,他就像個盯梢的人,一直密切關注著何雨柱的動向,一心想知道飯店到底何時開業。可別說是瞭解詳細情況了,連何雨柱的影子都見不著,這讓他慌了神,就像一隻無頭蒼蠅,完全不知所措。
他左等右等都不見人,整日裡心神不寧,坐立不安。今天好不容易把何雨柱盼了回來,這才像吃了定心丸一樣,放下心來。
“嗯!快了吧!”何雨柱略作思索,便直接給出了簡單的答覆。
“那之前我跟您提過的事兒,您應該還記得吧?”閻埠貴臉上立刻露出討好的笑容,那笑容就像貼上去的一張面具,他試圖向何雨柱暗示些甚麼,卻又不好意思直接說出口,話到嘴邊又咽下一半。
“啥事?” 何雨柱一臉茫然,就像一個迷失在迷霧中的人,完全搞不清楚閻埠貴的意圖。
之前跟自己說過甚麼事? 甚麼時候說的? 他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腦海裡一片空白。
“就是,讓我家老伴去你飯店上班的事兒,你上次不是答應了嘛?” 閻埠貴臉上皺紋像一道道溝壑縱橫交錯,但還是提醒了何雨柱,這可是兩人之前說好的事情。
“哦!你說這事兒啊,我記得!不過我飯店還沒開業呢,你著甚麼急?”何雨柱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閻埠貴繞了這麼大圈子,就是為了說這件事。
這件事他並沒有忘記,只不過還沒來得及落實。而且他既然答應了,就如同許下了一份承諾,絕不會食言。不就是安排個服務員嘛,這點主他還是能做的。
瞧瞧閻埠貴那著急忙慌的模樣,居然直接跑來堵自己了,真是可笑又可氣。
“啊?現在還不著急嗎?這房子不是都裝修好了嗎?怎麼還要等上一段時間呀?”閻埠貴一聽何雨柱這話,心裡瞬間就像揣了只小兔子,慌亂不已。都到這個節骨眼兒了,怎麼還要接著等呢?
這麼等下去,自家媳婦啥時候才能掙到錢啊。他是真慌了,說話都開始磕磕巴巴的,舌頭都不太聽使喚了。
“怎麼啦?”何雨柱看到閻埠貴這副模樣,不禁笑了起來,“我都不著急,你著哪門子急啊?”
“我能不著急嗎?我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您說我能不急嗎?哎,這可咋整喲!”閻埠貴是個實在人,何雨柱一問,他就竹筒倒豆子般把心裡的苦水都倒了出來。
想到這兒,他依舊眉頭緊鎖,滿臉愁容。以前能吃上窩窩頭都覺得是天大的美事,可現在呢,連窩窩頭都成了奢望。這樣的日子,哪能算得上是好日子啊,就連最基本的溫飽都成問題!
自己咋就把日子過成了這副慘樣呢?閻埠貴越想越失落,跟何雨柱說話的時候,聲音裡滿是難過。
“我還以為多大事兒呢!你以為就你們家吃不上飯啊?再說了,這麼多年都挺過來了,還差這幾天嗎?”何雨柱看著閻埠貴的表現,毫不客氣地說道。
閻埠貴家摳門可是出了名的,這麼多年都過來了,難道一點積蓄都沒有嗎?都快餓肚子了,還捨不得拿出積蓄來,也真是難為他了。
“是啊,以前那麼苦的日子都熬過來了,可這段時間就是特別難熬,我也不知道為啥。”閻埠貴心裡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憂愁,看著別人家日子過得紅紅火火,唯獨自己家吃了上頓沒下頓,心裡別提多難受了。
“行了,一有訊息我就通知你。”何雨柱看了閻埠貴一眼,轉身就要走。
“嗯,我知道了。”事到如今,閻埠貴心裡就算有再多的不情願,也只能接受現實了,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哥哥,他在說啥呀?要你幫啥忙呢?”何雨水只看到兩人在交談,可具體說的啥,她年紀小,根本聽不懂,便仰起頭,好奇地問哥哥。
“沒事兒,你別打聽了。想吃啥,哥哥給你做。”何雨柱輕輕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