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方才何雨柱斬釘截鐵所言,絕不讓這幫人毫髮無損地走出這裡。此刻,那些人橫七豎八地癱倒在地上,痛苦之色盡顯。有的雙手緊緊捂住肚子,五官因劇痛而扭曲,表情那叫一個痛苦,彷彿五臟六腑都活生生地絞在了一塊兒;有的則艱難地伸手扶著腰,嘴裡發出時斷時續、微弱的呻吟,整個人看上去難受得彷彿下一秒就要暈過去。
“喲,還真沒看出來,這傢伙還真有兩把刷子。”
“不過,他能不能過得了我這關,可就不好說了。”
那小混蛋瞧見自己帶來的手下全部遭了殃,原本還算正常的臉色瞬間變得刷白刷白的,恰似白紙一般,沒有絲毫血色。不過,僅僅一秒,他便迅速回過神來。不知何時,他手中已多出一把形似小刀的物件,寒光一閃,他如瘋狗般朝著何雨柱猛地撲了過去。那刀刃閃著不祥的光,直直地對準何雨柱的心臟,若是真刺中了,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妥妥的是要鬧出人命啊!這小混蛋簡直是喪心病狂到了極點。
一旁的鐘躍民見狀,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心臟彷彿要從嗓子眼兒蹦出來似的,忍不住跟著緊張激動起來。就在小混蛋的刀距離何雨柱僅有幾寸之遙的千鈞一髮之際,何雨柱反應靈敏得如同鬼魅,只見他一個飛腿,速度快得猶如閃電,精準地將小混蛋手中的刀踢飛到一旁。緊接著,何雨柱雙手像鐵鉗一般,死死地抓住小混蛋的左右肩膀,猛一發力,竟將小混蛋像拎小雞似的輕鬆滴溜起來,然後用力朝著牆上甩去。
“哇塞,這簡直跟看武俠小說一樣刺激,現實中居然真有人這麼厲害!”這一刻,鍾躍民徹底呆愣住了,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大,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我早就說過你不是我對手,偏要自不量力。”整治完小混蛋,何雨柱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一臉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勝利。看著方才還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大喊大叫的小混蛋,如今像只落水狗一般狼狽,何雨柱心裡別提多暢快了,簡直比吃了蜜還甜。
“我告訴你,咱倆這事不算完,有種你別落在我手裡,否則我非把你弄死不可!”即便被死死摁在地上,小混蛋依舊死鴨子嘴硬,梗著脖子不服輸地咬牙切齒,惡狠狠地瞪著何雨柱,那眼神中彷彿燃燒著無盡的恨意,彷彿要將何雨柱生吞活剝了一般。
“行啊!我都跟你說了,這是我的店,隨時恭候你來找茬。不過,你來找事前最好先把口袋裡的錢準備充足咯。”
“我可擔心等你鬧完事,卻沒錢賠償,那就麻煩了,你說對吧?”何雨柱一臉無所謂的輕鬆模樣,任由那小混蛋怎麼折騰,壓根不放在心上。說完,又一次將小混蛋像對待垃圾一般滴溜起來,往旁邊狠狠地踢了好幾下。
唉,這可是自家飯店門口,何雨柱真心不想讓這種人弄髒了地兒。飯店還沒開業呢,就被這幫傢伙鬧得雞飛狗跳,他心裡別提多煩了,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心裡暗暗盤算著該怎麼徹底解決這幫麻煩。
“哇,你剛才那幾招簡直帥爆了!能不能教教我呀?”一旁的鐘躍民緊緊跟在何雨柱身後,腦海裡不斷回放著何雨柱剛才施展的精妙招數。說真的,那幾招實在太帥了,瀟灑利落又幹脆,彷彿電影裡的大俠一般。如果自己能有這般身手,剛才那個小混蛋還敢在他面前如此囂張跋扈嗎?此時此刻,鍾躍民心底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真恨不得立馬跪下來拜何雨柱為師,跟他好好學上幾招。
“我這可是打小就練的,你根本學不來,老老實實在這兒待著吧。”何雨柱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與篤定。
說實話,這事兒還真不是何雨柱不願教,著實是沒法教。想想看,眼前這位都這把年紀了,再去學這防身術,那不知要學到猴年馬月了。就說剛才揍那小混蛋那勁頭,何雨柱清楚,就這一下,那小混蛋起碼得在床上趴上好一陣。倘若沒看錯的話,剛才那混蛋嘴裡恐怕都掉了好幾顆牙。就他那狼狽樣,短期內哪還敢再去找鍾躍民的麻煩,即便心裡想,身體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別的我也不想,就真心想學這本事,您就收下我吧,吃再多苦我都絕無怨言,我是真的特別能吃苦,求求您收下我吧。”鍾躍民早已被何雨柱方才的招數徹底征服,這會兒何雨柱走到哪兒,他便像個跟屁蟲似的一路小跑跟到哪兒。
“你先說說,每天能做多少俯臥撐,就想著學武術。”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接著又問,“再說了,你學武術到底想幹嘛?專為懲治那些人,還是另有目的?”何雨柱一連串的問題,猶如靈魂質問一般拋向鍾躍民。
畢竟,一般人還真沒這心思去學武術。
“實不相瞞,我喜歡上一個女孩,就想學會武術保護她,不管多苦多難,我都不怕。”鍾躍民撓了撓後腦勺,臉上泛起一絲靦腆,跟何雨柱如實道出了心裡話。
“我知道你在追女孩子,但追女孩真用不著靠武術啊!你只要能贏得人家姑娘的芳心不就行了。平日裡沒事兒就多關心關心那女孩,隔三岔五送個小禮物。只要你按我說的做,保管用不了多久,那女孩就會被你拿下。”何雨柱推著腳踏車,緩步前行,慢悠悠地將自己畢生追女孩的經驗傳授給鍾躍民。在他看來,追女孩就這麼簡單。有些女孩啊,本就不圖甚麼金錢財物,只要你真心對她好,就足夠了。畢竟,不管在啥時代,女孩大多都是跟著感覺走,聽他的準沒錯。
“哥,聽您這意思,您對追女孩還挺有經驗吶!還有別的門道不,都一併說說唄,我可太想聽了。”鍾躍民眼睛一亮,趕忙追問。
“我跟您說,我追的那女孩,可真是清高得很,她家條件也好,一般人還真難追到手。就剛才那小混蛋,也喜歡那女孩,就為了跟我爭,成了死對頭,可把我愁壞了。我倒不是怕他,是就怕我喜歡的女孩被他奪走啊。”說起這事兒,鍾躍民滿是哀怨。
“沒事兒就多給人家買點禮物,再約著看個電影啥的,女孩子不都喜歡這個嘛。”說話間,何雨柱已快走到自家所在的巷子,鍾躍民還是緊緊跟在身後,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打算。
“是嗎哥,我正好明天打算請我喜歡的那女孩看電影,您去不?”提到看電影,鍾躍民瞬間來了精神,這本來就在他的計劃之中,經何雨柱一提,他更是忙不迭地點頭。
“明天電影院放啥電影?”何雨柱聽到看電影,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婁曉娥的面容。這段時間,婁曉娥總是抱怨他沒時間陪自己。眼下這不正好是個機會嗎?要是能抽出時間陪婁曉娥去看場電影,她不得開心壞了。說到底,女孩其實都很好哄,只要多花點心思,保準這些女孩都會被自己收服。
“明天放的是愛情片,還是那種從相識相戀,一路愛得死去活來的愛情片。”鍾躍民得意洋洋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