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別的物件兒,咬咬牙忍一忍也就算了,可自家東西都讓人懶得動手清理,更別提是別人留下的那些髒兮兮、令人作嘔的垃圾了。
“行了,我就問你一句,你到底還想不想去何雨柱的飯店上班?”閻埠貴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神情嚴肅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宣判大事一般,冷冰冰地問道。
“那哪能不想啊!我做夢都盼望著能去何雨柱的飯店上班,晚上睡覺都在琢磨這事兒呢!”
“可人家飯店還沒開業呢。”閻埠貴媳婦兒心裡一直掛記著這事兒,日思夜想著只要何雨柱的店一開門,自己就立刻飛奔過去上班。可這店究竟啥時候能開業,她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完全摸不著頭腦,只能乾巴巴地暫且等待著。
“你可真是榆木腦袋呀!你現在就和何雨柱把關係處好,等他店鋪開業,頭一個想到的不就是你嘛。”閻埠貴簡直無語到了極點,恨鐵不成鋼地數落起自家媳婦兒,心裡暗自想著:但凡有點腦子,能說出這麼蠢的話嗎?
“哎呀,我咋就這麼糊塗啊,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呢!行,我這就去想辦法,非把那些東西清理得乾乾淨淨不可。”閻埠貴媳婦兒不再嘟嘟囔囔,乖乖按照閻埠貴說的,麻溜地拿起拖把,又穩穩地端起水盆,開始仔仔細細、一絲不苟地把那些汙漬斑斑、髒得不成樣子的東西統統清掃乾淨。
“這個許大茂,簡直是遭天譴的玩意兒,就算死一千次都難解我心頭之恨,看看他乾的這缺德事兒!”閻埠貴媳婦兒一邊幹活,一邊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地咒罵著許大茂,那嘴巴就跟連珠炮似的,一刻都不停歇。只要一想到這些令人作嘔的事兒都是許大茂乾的,她就氣得牙根直癢癢,恨不得立刻衝過去把許大茂生吞活剝了才解氣。
“行了行了,你哪來這麼多廢話。”閻埠貴倒是一臉得意,彷彿撿了個大便宜,“現在許大茂幹出這噁心事兒,咱們把它解決了,這不就等於給自己積了大德嘛。”閻埠貴甚至有點樂此不疲,心裡還真盼著這種事兒能多來幾次才好呢。要不是許大茂,他們哪有在何雨柱面前表現的機會啊。一想到何雨柱以後會對自己感恩戴德,閻埠貴心裡就像吃了蜜一樣美滋滋的。
等一切都清理完畢,閻埠貴這才趕忙去找何雨柱。“好了,你門口我已經仔仔細細清理乾淨了,你去看看滿不滿意,要是不滿意我再重新弄。”此時閻埠貴又來到了何雨柱身邊。何雨柱實在是被那股刺鼻得能讓人頭暈目眩的難聞味兒燻得受不了,早就跑到院子大門外透氣去了,不得不說,還是外面空氣清新宜人,深吸一口,整個人都清爽了不少。
“行,我去瞅瞅,真是麻煩你了。”聽到清理好了,何雨柱原本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笑容,朝著閻埠貴走去。
“沒事兒沒事兒,這都是我該做的,不然還能誰去做呀。”閻埠貴滿心歡喜得像個小孩子得到了心愛的玩具,亦步亦趨地跟在何雨柱身後。等何雨柱看完,面露滿意之色,閻埠貴這才準備離開。
“行,弄得還挺不錯,謝謝啦。”何雨柱點頭認可,說實話,閻埠貴確實做得非常用心,每個角落都打掃得乾乾淨淨,何雨柱很是滿意。本來何雨柱還打算花錢請人清理,既然閻埠貴主動攬下這活兒,他自然樂意至極,畢竟誰不喜歡省事兒又省心呢。
“你就不用跟我客氣了,我為您做好事,其實就是在為自己做好事。”看到何雨柱這般滿意的樣子,閻埠貴也不忘在一旁邀功,這話的意思其實再直白不過了,就差直接說出來自己的目的了。
“你放心吧,你說的那件事情我一直都記在心裡呢,但是我飯店現在還沒有開業,等開業了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看著眼前的閻埠貴那副迫不及待的樣子,何雨柱便笑著安慰了一番。閻埠貴雖說人精明瞭些,但心眼兒倒也不壞。為了能給自家媳婦兒找份工作,那可真是絞盡了腦汁,操碎了心。
“行,只要你記著就行。”閻埠貴別提有多高興了,那臉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子後面去了。在別人看來,他這個年紀大概早就該安享退休生活了。但閻埠貴家裡的那些事兒,只有他們自己心裡清楚,真是有苦難言啊。家裡有個不爭氣的兒子,這可比甚麼都讓人糟心。別人都以為他們家生活過得風生水起,幾個孩子都被他教導得乖巧懂事。但事實卻是,那幾個孩子沒一個願意贍養他,到了這個年紀,還得事事靠自己。總而言之,他們家現在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就連一向不出去工作的女主人,這次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出去找工作了。
說完這些話之後,閻埠貴哼著小曲兒,屁顛屁顛地離開了,從他那輕快的背影都能看出他有多高興。何雨柱則回到屋子,舒舒服服地美美睡了個好覺。不得不說,把那些東西清理乾淨之後,何雨柱的心情都跟著愉悅了好幾度,門口確實已經聞不到任何異味了,整個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第二天一大早,太陽才剛探出腦袋,何雨柱便精神抖擻地來到自己的店鋪,檢視裝修進度。這麼長時間了,應該差不多了吧。何雨柱眼睛像探照燈一樣,裡裡外外看了又看,整體的風格正是他心心念念、喜歡得不得了的那種。可一些桌子、椅子等必要物件還沒送到。所以大概還得半個月才能完工。原本何雨柱還心急火燎的,但後來一想都等到這個時候了,心急也吃不了熱豆腐,那就繼續再耐著性子等一段時間吧。
剛剛想離開的何雨柱,一轉身竟然就遇到了崔紅。崔紅一邊走一邊左顧右盼,眼睛滴溜溜地轉,像是在尋找甚麼至關重要的東西。
“哇,好巧啊,竟然在這兒碰到你。”不出所料,崔紅看到何雨柱的瞬間,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立刻停下了腳步,緊接著滿臉驚喜,直接熱情地和何雨柱打起招呼。
“你怎麼會在這兒?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豐澤園上班嗎?”何雨柱點了點頭,心裡琢磨著這個特殊的時間點,確實不應該碰到崔紅,便把心中的疑惑一股腦兒說了出來。
“別提了,我和老闆大吵了一架。”崔紅一提起這件事就滿心無奈,越想越氣,胸口像揣了只兔子一樣上下起伏,根本不想再回豐澤園那是非之地。
“怎麼回事啊?好端端的,怎麼會和他吵架呢?”何雨柱聽聞兩人吵架,直覺事情沒那麼簡單,感覺不對勁,立馬焦急地追問道。
“有時間嗎?有時間咱們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聊,我跟你好好說道說道。”崔紅想了想,這一時半會兒確實也說不清楚,便看了看四周,想找個安靜點兒的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