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直說了,我丟了一份極其重要的檔案,我現在就來找你。要是找不出來,我告訴你,這事可沒個完!”
話既然都講到這份兒上了,何雨柱索性也就不再隱瞞,直接攤牌了。此刻,何雨柱臉色陰沉得彷彿暴風雨即將來臨,透著滿滿的憤怒與焦急。
“沒錯!”冉秋葉用力點了點頭,也朝著許大茂大聲怒吼道,“要是你乾的,現在就說實話,咱們在這兒把事情解決了。要是你還不說實話,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直接去派出所!”
冉秋葉平日裡脾氣一直都很不錯,性格溫和。可今天,面對這般無厘頭的冤枉,她實在是忍無可忍。畢竟,這種事情擱誰身上,恐怕都沒法輕易嚥下這口氣。
“好好好,我說,我說還不行嗎?你先把手鬆開。”許大茂瞬間慌了神,看著滿臉怒容的何雨柱,哪裡還敢說假話,只能不停地求饒。
原來,今天早上許大茂確實路過了何雨柱的翻譯社。起初,他心裡並無甚麼壞念頭,只是正常地走在路上。然而,一想到今早被何雨柱毫不留情地關在門外的場景,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怨氣,惡念隨之而生。鬼使神差般,他走上前開啟了翻譯社的門。進入屋裡,看到桌上放著一份檔案,他也沒多想是甚麼,順手就拿起來揣進了懷裡。
可他萬萬沒想到,何雨柱這麼快就找到了他,而且二話不說,上來就先把他暴揍了一頓。若不是這一頓揍,他是橫豎都不會說實話的,心裡還盤算著說不定能矇混過關呢。
“你拿我的檔案幹甚麼?你是不是腦子糊塗了?趕緊給我交出來!”得知檔案果然是被許大茂拿走,何雨柱氣得七竅生煙。說實話,他跟許大茂也算不上有甚麼深仇大恨,無非就是之前一些瑣碎小事,可這許大茂居然為此做出偷檔案這種下作之事,實在是厚顏無恥。偷檔案,這可是實實在在的偷竊罪啊!
還好自己先來問清楚情況,要是直接拉到派出所,以許大茂這行為,在這個年代,偷竊罪可不是小罪名,一旦坐實,許大茂這輩子可就毀了。畢竟在這個時代,不管是誰,只要偷東西被發現,那都是要判重刑的,這絕不是開玩笑的。
“對不起啊,我當時真沒動啥壞心思,就是鬼使神差地想把檔案拿走。我知道那檔案對你重要,可真沒想到重要到這個地步。”許大茂一臉憋屈,極不情願地從自己包裡,乖乖掏出何雨柱的檔案。在拿檔案的那瞬間,他心裡就明鏡似的,這份檔案對何雨柱肯定至關重要,一旦拿走,何雨柱定會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就想著,單純小小懲罰一下何雨柱,確實沒打別的歪主意。可就因為這點小心思,東西到手後,他竟像被施了定身咒般,不敢挪到別處去。要是換做別人的東西,他早像腳底抹油,帶著東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但這是何雨柱的,他也就只有膽兒拿,壓根沒膽兒拿到別的地方。
“許大茂,我警告你,這可是國家級的物件兒!你要是真敢把檔案順走,我保證你下半輩子就只能在牢裡蹲著!”何雨柱滿臉怒容,惡狠狠地瞪著許大茂,“還有,要是再有下次,可就沒這麼簡單了,聽明白了嗎?”這一刻,何雨柱心裡就像翻江倒海一般。原本在他眼中,許大茂就是個十足的好色之徒,見了美女腿都挪不動,一門心思全花在女人身上。可萬萬沒想到,許大茂竟還有這偷偷摸摸的壞毛病,實在是令人作嘔。
“對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可你把我未來媳婦弄進去了,我能不氣嗎?”許大茂氣得滿臉通紅,呼地一下站起身來。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這口氣咽不下去,於是對著何雨柱噼裡啪啦一通發洩,把心裡積壓的不滿一股腦全倒了出來。
“許大茂,你還看不明白那姐妹倆是甚麼人嗎?找那樣的媳婦,你下半輩子就等著喝西北風吧,真是個混蛋東西!”何雨柱冷哼一聲,不容分說,直接帶著冉秋葉和檔案轉身回屋。此時的冉秋葉緊張得手心直冒汗,雖說檔案已經拿回來,可她依舊覺得自己像是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大罪。這份檔案險些就不翼而飛,差點給何雨柱招來天大的麻煩。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您把我辭退吧!”冉秋葉鼓起了好大的勇氣,才緩緩走到何雨柱跟前,說出這番話。她的內心充滿了懊悔,不停責怪自己太笨,太不稱職,怎麼能犯下如此低階的錯誤呢?
“沒事沒事,檔案這不找回來了嘛,事兒就這麼過去了,你別往心裡去。”何雨柱趕忙安慰冉秋葉,“先在屋裡喝點水,壓壓驚,等會兒咱們就帶著檔案回去,別啥都往自己身上攬。”他很清楚,冉秋葉沒有惡意,這事兒全是許大茂這個混蛋搞出來的。要不是許大茂心懷鬼胎,事情也不至於發展到這步田地。經過這事兒,何雨柱相信冉秋葉能長點兒心眼,以後不會再出類似狀況。
“要不您扣我工資吧,這事兒我怎麼說都有責任,您要是不罰我,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冉秋葉心裡越想越不是滋味兒,總覺得自己要是不擔點兒責任,就好像讓何雨柱吃了大虧。
“我說不用就不用,你跟我客氣啥。這次就是許大茂那混蛋搗的鬼,你下次可得長點兒心。”何雨柱耐心給冉秋葉講這事的嚴重性,並非想嚇唬她,而是真心希望她能吸取教訓。畢竟這種檔案至關重要,身邊不知潛伏著多少心懷不軌的小人。這次是許大茂,下次說不定換成別人了。
“我知道了,以後每次離開,我都會把檔案放在帶鎖的櫃子裡,然後仔細檢查門鎖。”冉秋葉默默點頭,把何雨柱說的每一個字都深深地刻在腦海裡,暗自下定決心,絕不能再犯類似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