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沒偷你錢,誰能說得準呢?還不就全憑你一張嘴瞎編嘛!”
“根本沒偷你的錢,可你要是非咬定我偷了,我又能拿你怎樣?”
“說到底,就是你看他們一家不順眼,非得把他們一家都弄進去!”
許大茂腳步踉蹌,身形搖搖晃晃,嘴裡又開始胡言亂語起來,在他內心深處,潛意識裡篤定這一切都是何雨柱故意為之。
其實,許大茂也是事後過了好一會兒才琢磨明白,剛開始壓根就沒反應過來,不然也不至於這會兒才來找何雨柱算賬。等他好不容易反應過來後,又思索了一陣,越想越覺得哪裡不對勁。然而,好長時間他都一直沒有鼓起勇氣前來。直到喝了好幾杯酒,藉著酒勁,他才壯著膽子出現在何雨柱面前。
許大茂只要一想到那原本眼看著就快要到手的媳婦,就這麼被何雨柱給攪和得沒了影,心裡頭那股難受勁兒,簡直沒法形容。他翻來覆去地想,怎麼都覺得這全是何雨柱的錯。要是沒有何雨柱從中作梗,說不定他早都和秦京茹熱熱鬧鬧地入了洞房了呢。此時的許大茂,那副委屈的模樣,任誰見了,都會忍不住心生憐憫。
“我可算見識到了,你這胡編亂造的本事,簡直張嘴就來啊!”
“當時秦京茹偷我錢,你可是親眼看到的,而且那些穿制服的人,也從秦京茹姐姐家裡把錢搜出來了!”
“當時你咋就不敢站出來,拿出你是個男人的氣魄?現在反倒在這兒撒潑胡鬧呢?”
“怎麼著,你還學會秋後算賬這一套了是吧?”
何雨柱聽著許大茂這一頓指責,越聽越覺得離譜,感情許大茂把所有事情都算在自己頭上了。照他這麼說,自己簡直就是裡外不是人,甚麼錯都成自己的了。自己辛辛苦苦丟了錢,好不容易找到真正的小偷,難道還得給小偷賠禮道歉不成?這話聽起來簡直荒謬至極,完全不現實!
“我不管,你必須賠我個秦京茹,賠我的秦京茹!”許大茂近乎歇斯底里地叫嚷著。
“你要是不賠,咱倆這事兒就沒完!”他滿臉漲得通紅,一副不依不饒的模樣。
“我今天就賴在這兒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樣!”說罷,許大茂乾脆耍起賴皮,只聽“撲通”一聲,他一屁股重重地坐在地上,兩隻手還在地上抓撓著,怎麼都不願意起來。
何雨柱見狀,心裡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不禁納了悶兒:這世界上怎麼還有這般無賴之人?
這時,劉海中看熱鬧看得差不多了,他把手中正擺弄著的物件往旁邊一扔,邁著大步,一臉大義凜然地走到許大茂跟前,指著許大茂的鼻子就是一頓數落:“許大茂,這事兒我可得說句公道話,事兒還真不怪人家柱子。是秦京茹自己先做錯了事,怎麼能把賬算到柱子頭上呢?你就算想找事兒,也得稍微講點道理吧!”瞧他這副模樣,不知情的人還真以為他對何雨柱好得不得了呢。可何雨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心裡直犯嘀咕:哼,太假了,裝腔作勢。
“行了,你趕緊走吧,我真不想再跟你廢話,我困死了,得睡覺,今天一天累得我骨頭都快散架了。”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何雨柱剛開始還想逗逗許大茂,這會兒耐心耗盡,實在不想搭理他了。缺覺的滋味可不好受,可別把人逼急了。
“我不走,就不走!不把這事兒給我說明白,就是不算完!”許大茂鐵了心,軟硬不吃,索性在地上打起滾兒來,一邊滾還一邊扯著嗓子叫嚷。周圍的鄰居們圍了一圈,見狀不禁紛紛哈哈大笑起來,有人笑著說:“嘿,還真沒見過許大茂這副德行,他小時候都沒這麼鬧人,就為了個媳婦兒,臉都不要了?”光是看著,就令人忍俊不禁。
“你不走是吧?”何雨柱冷笑一聲,心裡明白許大茂這是想拿捏自己呢。
“對,不解決好這事兒,我就不走,不走!”許大茂斬釘截鐵地回應何雨柱。
“我讓你不走!”
“給臉不要臉是吧?許大茂?”何雨柱見許大茂如此篤定,忍無可忍,伸出一隻手,如拎小雞一般把許大茂拽了起來,緊接著用力往旁邊一扔。唉,每次都非得逼自己動手,何雨柱心裡也著實無奈。
“哎喲喂,我的腿疼啊,你踹到我腿了!”許大茂被何雨柱狠狠踹了一腳,頓時疼得齜牙咧嘴,叫苦連天,只見他一邊嗷嗷大叫,一邊雙手緊緊捂住大腿,整個臉都扭曲成一團,那表情痛苦不堪。
揍完許大茂,何雨柱發現鄰居們竟然還捨不得走,一個個像被定住似的站在原地,看樣子是還想接著看他揍人呢。
“怎麼了?你們也想圍在這兒打擾我睡覺嗎?你們要是想看,一會兒我讓你們看個夠。”何雨柱黑著臉說道。
“不不不,我們走了。”
“跟我們又沒啥關係,在這兒也沒啥可看的,那我們走了。”
“對對對,趕緊走,趕緊走。”鄰居們見何雨柱馬上就要發脾氣,哪還敢多停留片刻,紛紛作鳥獸散。
“沒事,你們想再看的話就再看一會兒。”
“說不定等會兒更精彩,你們信嗎?”何雨柱可不會慣著他們這毛病。此話一出,剛剛還在看熱鬧的人瞬間跑得沒影了。
許大茂還在一旁不停地嗷嗷大叫,何雨柱連看都懶得再看一眼,扭頭便走。這一回回到屋裡,何雨柱耳根清淨,果然睡得舒服多了。
而許大茂呢,就這樣在外面睡了一夜。其實他自己都稀裡糊塗的,壓根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在外面睡著了,昨晚到底又發生了甚麼。只曉得一醒來,人就躺在何雨柱家門口。
“怎麼回事?我昨天喝了酒之後不是回家睡覺了嗎?怎麼會在這兒?”此時的許大茂,一臉茫然,腦袋裡也是一團漿糊,完全搞不明白狀況。
“怎麼著,昨天一夜睡得還好嗎?”何雨柱已經起床,一出門就瞧見剛剛醒來的許大茂。看到許大茂這副迷糊樣,何雨柱冷笑一聲,先打了個招呼。
“我昨天咋就在你家門口睡著了呢?到底發生啥了呀?”許大茂看看何雨柱,又伸手摸了摸腦袋,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別在這給我裝糊塗,你昨天干的好事這麼快就忘了?剛醒就開始裝,啥都不知道。”何雨柱現在可沒那麼好糊弄。
“我真不知道昨天到底咋回事,我都幹啥了呀?”許大茂無奈地搖了搖頭,只感覺腦瓜子一陣陣地疼。
“你要是實在想不起來,就去周圍問問人家,看看自己都做了啥好事。我相信你肯定能問出你想要的答案。”說完,何雨柱騎上腳踏車,徑直往翻譯社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