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柱,秦淮茹生啦,是個男娃!”閻埠貴神色慌亂,腳步匆匆,幾乎是一路小跑就趕到了何雨柱面前。看他那副著急忙慌的樣子,風風火火得差點沒讓何雨柱以為這孩子跟他閻埠貴有著極其緊密的關係呢。
生個孩子罷了,能有甚麼大不了的,至於專門跑到自己跟前來說嗎?再說了,秦淮茹懷胎已久,孩子遲早都得出生,總不能像傳說中哪吒那般,在肚子裡待上三年零六個月,遲遲不出來吧?那也實在太離奇了。
“跟我說這個幹啥?我對秦淮茹生不生孩子根本就不在意。”何雨柱心裡暗暗嘀咕著,開甚麼玩笑!自己才剛把婁曉娥帶回家,就有人來告知秦淮茹生孩子的事兒,這算哪門子事兒啊,太容易惹人誤會了。
“可這女人因為你推的那一下早產了,她現在正在到處找你,索要精神損失費,好像還有其他費用呢。”閻埠貴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何雨柱面前焦急地來回踱步,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珠不斷冒出來,猶豫好一會兒,才好不容易擠出這麼句話。而且他這話可不是危言聳聽,何雨柱看樣子是真的要攤上這些麻煩事兒了。
彼時,秦淮茹已被醫院送回了家中。她一到家,腦海裡就開始盤算著怎樣從何雨柱那兒索要賠償。在秦淮茹心裡,若不是何雨柱當時狠狠推了自己一下,孩子或許還能在肚子裡安穩多待些時日呢。俗話說,孩子在孃胎裡多待一天,勝過出生後在外邊待三天。現在提前這麼久就出生了,除了怪何雨柱,還能怪誰呢?
一想到剛生產完的秦淮茹可能會像發了瘋似的纏著何雨柱不放,閻埠貴擔心他出事,這才火急火燎地提前跑來告知。
“知道了,沒甚麼好緊張的。”何雨柱瞭解情況後,下意識地轉頭看了看身旁一臉懵懂的婁曉娥,然後滿臉滿不在乎地回應道。
這女人啊,對自己的糾纏就從來沒停過。如今生個孩子都想把責任往自己頭上推,真把他當成孩子親爹了?還是覺得孩子生下來沒人養,就到處找冤大頭?這女人的心思一刻都沒閒著,整天就琢磨著怎麼算計別人,這腦袋瓜子要是放在以後,怕是得精明得冒尖了吧?
“怎麼回事?秦淮茹生孩子跟你有啥關係?”兩人走進屋內,婁曉娥一臉疑惑,眼中滿是不解地望向何雨柱。
此時的婁曉娥對這院子裡的情況還不太熟悉,尤其是秦淮茹這個女人,婁曉娥僅僅是略有耳聞,其他事情一概不知。只聽說這女人命苦,年紀輕輕就沒了丈夫和婆婆,如今無依無靠,全靠大院裡的人接濟過活。
“當時我和秦淮茹起了點小衝突,這才導致她肚子裡的孩子提前出生,所以秦淮茹現在埋怨我。”
“我都想不明白,這和我有甚麼關係?就算想訛詐別人,起碼也該動點腦子吧!”
“你不用管,這事兒和你沒關係,一會兒我會去解決。”
何雨柱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看著婁曉娥一臉茫然的樣子,他也不忍心欺騙,索性實話實說。
“好吧,我知道你能處理好,那我就不多管了!”
對於何雨柱所說的話,婁曉娥沒有絲毫懷疑。反正何雨柱遇到這種事多了,自己就算想管也管不好,倒不如裝作甚麼都不知道。
沒過多久,就有人過來敲門。不用想,肯定是秦淮茹。這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鼻子比狗還靈,自己剛到家她就跟來了,真是讓人無奈。
何雨柱示意婁曉娥先坐在那兒別動,自己過去應付。
“請問有甚麼事嗎?”
開啟門一看,果然是秦淮茹。此時的秦淮茹面容虛弱,面色蒼白得如同白紙一般,手還一直輕輕捂著肚子。只不過她那怨恨的眼神,彷彿要把何雨柱看穿。
“有甚麼事你說,我能有啥事找你?”秦淮茹冷笑一聲,眼中依舊透著惡毒。
“你這話可真搞笑,你來找我我哪知道啥事兒?難道我是神仙,會猜嗎?你愛說不說,不說就滾蛋!”何雨柱對秦淮茹可沒甚麼好脾氣,要不是看在她剛生產完的份上,連門都不會開。
跟秦淮茹說話,何雨柱自然沒好脾氣,心裡本就煩躁,她還找上門來質問自己?說實在的,真讓人覺得好笑,自己曾經做過的那些事,這麼快就全忘了?撒潑打滾罵人,那可是她的拿手好戲,這會兒卻又裝起可憐來了。何雨柱實在不想和她糾纏。
“我的孩子因為你才提前出生,難道你不該負點責任嗎?就這麼算了?”
“你心好狠啊!”秦淮茹說著便哭哭啼啼起來,那副可憐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好像真在何雨柱這兒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孩子生不生關我甚麼事,難道是我拿刀把孩子從你肚子裡剖出來的?秦淮茹,你說話得講點良心!”何雨柱對秦淮茹可謂是瞭如指掌,包括她接下來要說的話,全都在何雨柱的預料之中。人啊,一旦不要臉,真是甚麼事都做得出來,這一次,何雨柱算是切身體會到了。
“我看沒良心的是你吧,我孩子提前出生,現在抵抗力各方面都特別差,你得賠我,你得負責,你要是不負責,我就一頭撞死在你家門口,讓你也不好過!”秦淮茹說著,竟真的作勢要用頭去撞。
“得了得了,你給我歇歇吧!你要是真想死,早死了,在我這兒哭哭啼啼個甚麼勁兒,趕緊收起來,我不吃你這一套!”何雨柱眯了眯眼睛,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反正人家想死,自己幹嘛要攔著?
“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嗎?”此時此刻的秦淮茹,已是鼻涕一把淚一把,說是要撞死在這裡,可愣了半天也沒動靜,也就是說只是嘴上說說而已,根本不敢真動手,整天就知道哭哭啼啼的,要死也沒見真死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