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
“這名字,聽起來就透著股精氣神兒,響噹噹的!”
保姆聽到這個名字,眼中剎那間閃過一抹驚喜的亮光,忍不住連連發出由衷的誇讚,那語氣裡的真誠絲毫不摻假。
“哪有您誇得那麼好,就是家裡人隨便取的罷了!”何雨柱微微紅了紅臉,略顯謙虛地回應著,隨後迅速轉換神情,看向保姆說道,“哎,保姆,一會兒麻煩您幫我把那堆東西整理處理一下。”
他的目光在略顯擁擠的廚房中緩緩流轉,只見裡面食材隨意堆放在各處,鍋碗瓢盆、鏟子刀具等工具也東一把西一把,擺放得雜亂無章。有些食材一看就是做接下來菜品剛好能派上用場的,可有一些確實顯得有些多餘。不過,他倒也沒太在意,心裡琢磨著,實在不行,換幾個拿手菜系做便是。即便食材稍有缺失,以他爐火純青的手藝,依舊能在這小小的廚房舞臺上盡情發揮。
“行嘞。”保姆爽快地應道,“何師傅,有啥需要我幫忙的,您儘管吩咐,千萬別跟我客氣。我本來就是個保姆,您呀,別見外。”保姆臉上始終掛著親切和藹的笑容,眼神裡羨慕地瞥了瞥何雨柱,心裡很清楚,人家這廚藝可是靠著數不清日夜的辛苦努力換來的真本事。一般人就算有何雨柱這樣的天分,沒那付出的勁頭,估計也難以達到他這樣的成就。
“保姆,您這麼說就不合適啦。”何雨柱眉頭微微一皺,一臉認真地說道,“怎麼能說自己只是一個保姆呢?在我看來,就算是保姆,也是值得被尊重的。大家都是獨立在這世上生活的個體,沒必要這麼貶低自己呀!”在何雨柱的心中,對每一個人,包括眼前這位保姆,都懷著最基本的尊敬。
“嘿嘿,小夥子,你這話我愛聽,說得一點沒錯,這世上人人都平等嘛。”保姆聽後,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就像被冬日暖陽溫柔地照耀著。此前,她在工作中總是被當作毫不起眼的普通保姆,被人隨意支使,有時甚至還會聽到一些冷言冷語,可她只能暗暗忍受。畢竟自己只是個再平凡不過的小保姆,面對那些,除了忍氣吞聲確實沒別的辦法。沒想到何雨柱竟如此尊重她,怎能不讓她滿心感動。
“以後啊,會慢慢變得越來越平等的。”何雨柱說完,便手腳利落地忙活起來。只見他熟練地將一旁的食材一樣樣拿過來,根據菜品需要,或是切成絲,或是剁成末,對於一些燉煮或爆炒需要提前醃製的食材,也按照做菜順序有條不紊地提前準備妥當。這次,錢廠長點名說要吃聲名遠揚的譚家菜系,何雨柱今天打算精心炮製黃燜魚翅、清湯醃菜、柴把鴨子、羅漢大蝦、草魚蒸雞、蠔油鮑魚、紅燒鮑魚,還有香醇的杏仁茶等等一系列美食。錢廠長家裡攏共就兩人,他和夫人,照常理,這兩人根本吃不完這麼多豐盛的菜餚,但錢廠長卻特意叮囑何雨柱多準備些菜品。何雨柱心裡自然明白錢廠長的心思,他這肯定是想多品嚐些不同特色的美味,說不定還打算招待甚麼重要客人呢。
“怎麼樣啦?開始動手準備了嗎?要是還缺甚麼食材,你只管告訴我,我馬上讓人去弄來。”錢廠長換上一身舒適的便裝,滿臉笑意地走進略顯逼仄的廚房,眼神中透著關切,向何雨柱詢問著,說話間,眼睛不自覺地往案板上瞅,想瞧瞧準備工作進展到何種程度了。
“目前還差一些關鍵的東西。”何雨柱一邊思索一邊說道,“我需要上等的乾貝和色澤紅潤的火腿。”他剛剛在心裡仔細地盤算過,該有的食材基本都有了,可這最關鍵的幾樣卻短缺著。本想著用別的東西勉強替代下,既然錢廠長主動問起,他便如實相告。
“行,你看我這腦子,也不知道到底該準備些啥,就隨便吩咐了他們一句,誰能想到這幫傢伙這麼不靠譜!”錢廠長一拍腦門,露出懊惱的神情,趕忙說道,“我現在就讓司機立刻去菜市場,把你要的這些食材買回來,你別急,用不了多久就能回來。”說完,錢廠長絲毫不敢耽擱,轉身急匆匆地離開了,腦海裡全是何雨柱即將做出來的那些讓人垂涎欲滴的美味。說實話,只要一想到何雨柱做的美食,就忍不住讓人直流口水。
“平常我做的飯菜,我們家錢廠長可不像現在這麼積極,每次都是提不起一點興致呢!”保姆看著錢廠長急切的模樣,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羨慕的酸味,畢竟她從未見過錢廠長對一頓飯這麼熱切期待過。
“其實也不能怪錢廠長嘴巴挑,吃過我做的飯的人,大多都會這樣。”何雨柱笑著安慰道,“主要還是我做的飯確實滋味獨特,這和您沒關係,您別往心裡去。”他也挺無奈的,總不能為了顧慮別人感受,故意把飯菜做得難吃吧。
“好了,你趕緊開始做吧,還有啥需要我幫忙的嗎?”保姆不想再提這讓人心裡不是滋味的事兒,說多了都是心酸,便打算全身心投入到做飯的事宜中。
“您先幫我把所有的食材用清水仔細洗乾淨。”何雨柱手上忙著攪和麵糊,嘴上還不忘細細交代,“然後按照我說的精確比例把調料放進食材裡就行。”保姆十分順從,沒讓何雨柱多費心思,很快便把他所需的一切都準備得妥妥當當。等都弄好後,何雨柱便讓保姆出去,這裡交給他一人操持就好。
“這麼多菜,你真打算一個人做呀?確定沒問題嗎?你別跟我客氣,我可以留下來幫你的。”保姆見何雨柱這麼客氣,心裡過意不去,本來打算出去,猶豫片刻後又折了回來,看看能不能再幫上點甚麼忙。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要是我有需要,哪怕您不主動說,我也會叫您過來幫忙的,您出去休息會兒吧。”何雨柱面帶和善的微笑,客氣地擺擺手。直到保姆離開廚房,他才挽起袖子,摩拳擦掌,準備大展自己的廚藝身手。
這些菜餚,何雨柱早已烹製過無數遍,駕輕就熟地彷彿這些烹飪操作如同他每日的例行之事。於何雨柱而言,操辦這些吃食全然毫無壓力,手到擒來。
沒過多久,只見何雨柱如同行雲流水般,三下五除二便將所有飯菜妥妥準備妥當。他之所以能這般迅速利落,皆因那些食材早已在廚房案臺上整齊碼放,準備得一應俱全,如此一來,何雨柱做起菜自是遊刃有餘,不費吹灰之力。
“這麼快就做好了嗎?”當廠長看到何雨柱一盤接一盤地將熱氣騰騰的菜餚往外面端時,眼神裡滿是驚訝之色,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實在難以想象何雨柱竟能以這般驚人的速度就把他心心念唸的飯菜呈上餐桌。真的,這般高效著實讓人覺得有些離譜,彷彿一瞬間飯菜就大功告成了。
“是啊!這還需要準備甚麼?你們趕緊動筷吧,我得走了。”此刻,時間差不多剛剛好,何雨柱心裡明白,自己確實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若是再多停留片刻,便極有可能耽誤接下來的翻譯工作。因此,何雨柱沒打算再多留,說著便伸手解開身上繫著的圍裙,準備遞給一旁的保姆。
“何師傅,你又是一通忙活,卻都還沒吃上一口,這就打算走啦?”
“留下來和我們一同進餐吧,人多熱熱鬧鬧的,多好呀。”錢廠長滿臉笑意,十分客氣地挽留著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