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您找我所為何事呀?”何雨柱輕輕邁進冉秋葉父親的屋子,只見老人正帶著那滿含疑惑的目光直直地看向自己。實際上,何雨柱心裡或多或少已然隱隱猜到了冉秋葉父親此番舉動的意圖,莫不是想往自己手裡塞錢?倘若真是這般,他何雨柱必定是堅決不會收下的。
“這次可真是得好好感謝您吶!要是沒有您出手相助,我真覺得這喜事壓根兒就辦不成,對您滿心都是感激呀!”冉秋葉父親一瞧見何雨柱走進來,臉上瞬間就佈滿了感激之情,若不是還顧及著自己長輩的身份,恐怕此刻都要對著何雨柱恭恭敬敬地彎腰,深深鞠上兩躬來表達這份謝意了。
“伯父,您客氣了,我和秋葉都相識多年,是老朋友了,這點事兒根本算不得甚麼。您以後要是還有啥事兒,千萬別跟我客氣,儘管開口,只要我能幫上忙的,肯定不會含糊。”說著,何雨柱反倒向著冉秋葉父親恭敬地躬身行了個禮。畢竟人家是長輩,該有的禮數在他這兒那可是一點都不能少。
“不不不,其實我還有一件事兒想問問你,想從你這兒得到個確切的答案。”冉秋葉父親話到嘴邊,卻又像是被甚麼給阻住,欲言又止的模樣,好似有千言萬語在心頭翻湧,可終究還是強忍著把那些話統統嚥了回去。他臉上那副難受糾結的表情,一下子就讓何雨柱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
“伯父,您有啥事兒就別拐彎抹角的,直接說就行。要是我哪裡做得不好,您也儘管批評指正。”何雨柱很快就敏銳地察覺到這次情況不太對勁,索性便直截了當地挑明瞭說。他向來就不喜歡說話藏著掖著,更是打心底厭惡那些彎彎繞繞的小手段,尤其是別人在他跟前說話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模樣,總會讓他心裡不由自主地生出好些個猜測,就好像自己真做錯了甚麼事兒似的。此刻,他注視著冉秋葉父親的眼神裡,疑惑之色又濃重了幾分。
“我想問,你和我家秋葉到底是啥關係呀?我家秋葉心思純善,有些時候呢,我這個當父親的,生怕她吃虧,不得不替她把把關,所以就想弄清楚你們倆之間……”冉秋葉父親終於是把一直深藏在心底的那個疑問給說了出來。
其實打從昨天起,他就為這事整日焦慮不安。當時眼看大喜日子臨近,卻怎麼也找不到合適的廚子,正急得焦頭爛額之時,女兒突然說認識豐澤園的大廚,這訊息可著實把他給驚到了。女兒不過就是個幼兒園老師,平日裡圈子簡單,何時結識的豐澤園大廚呢?那時,疑惑的種子便在他心中悄然種下,一種異樣的感覺也油然而生。後來見到何雨柱本人,他心裡就隱隱有了某種判斷。再加上今天何雨柱在喜事上盡心盡力,表現得相當出色,他愈發覺得這門親事好像並非不能考慮。不過,他和冉秋葉母親都只是暗自猜測,這事兒還得找何雨柱當面問個清楚才行。這不,他咬了咬牙,狠下心來就過來問個究竟。
“啊!伯父,您誤會啦!我和秋葉真不是您想的那種關係。我妹妹在秋葉帶的班裡上學,她是秋葉的學生,我們就這麼結識了。後來我開了家翻譯社,秋葉恰好有空閒,便來給我幫幫忙。我本職工作是豐澤園的廚子,另外也兼職做翻譯官,所以這次才能幫上您家辦喜事的忙,真沒有您想象的那種關係呀。”何雨柱怎麼也沒料到,冉秋葉父親居然誤會了自己和冉秋葉之間的關係。說實話,冉秋葉生得端莊秀麗,確實是他喜歡的那種型別,而且他也能隱隱感覺到冉秋葉似乎對自己也懷有好感。但他心裡早已有了心儀之人,怎會再去做辜負別人的事呢?這絕非他內心所願吶。尤其是被冉秋葉父母誤會,實在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行吧,既然你們沒有那種關係,那就算了。看來確實是我誤會了。”從何雨柱口中知曉實情後,冉秋葉父親難掩眼神中的失落。說實在的,他打心底裡真心希望兩人能夠在一起,倘若真是這樣,他這個當父親的必定會雙手贊成。不為別的,就衝著何雨柱身上那股難得的沉穩靠譜勁兒,旁人根本沒法比。作為過來人,他又怎能不瞭解男人的心思呢?何雨柱一看就是那種老實巴交、誠實可靠的人,沒有那些花花腸子,一看就是適合過日子的男人。畢竟換做其他男人,哪會像他這樣毫不猶豫地就來女生家裡幫忙操辦喜事呢?有這般心性的男人,肯定差不到哪兒去。只可惜呀,自家女兒沒這個福氣嘍。
“是的,伯父,您確實誤會了,我和秋葉僅僅是關係要好的朋友而已。不過就算如此,您以後要是有甚麼事兒,儘管來找我,我絕對不會推脫,包在我身上。”
何雨柱察覺到了冉秋葉父親眼中那份殷切的期盼,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該如何回應才好。其實,不止冉秋葉父親,生活中不少人都盼著他能成為自家女婿呢。可他就一個人,只能做一家的女婿,其他人的想法註定只能落空。為了寬慰冉秋葉父親,何雨柱思索片刻後,這才緩緩說道。
“今天就已經麻煩你夠多的了,日後哪還能好意思再繼續麻煩你。這是我們的一點兒心意,你收下吧。”冉秋葉父親邊說著,邊連忙擺手搖頭,對何雨柱的態度比起之前已然有了很大轉變。說實話,之前他就在琢磨,要是何雨柱和自家女兒關係親近,那今天這場事就權當未來女婿幫襯自家,即便不給錢也屬合情合理。反正以後都是一家人,何必弄得那麼見外。但如今何雨柱把關係解釋清楚了,他便沒了那種想法,無論如何都得給何雨柱封個紅包來表示謝意。
“不不不,伯父,您實在是太客氣啦!來之前我就已經跟秋葉把事情說好了。”何雨柱連連擺手,一邊推辭,一邊緩緩往外面走去。
“我們壓根就沒提過錢這檔子事兒,您千萬別再這麼客氣了呀!”他言語誠懇,心裡覺著提錢就顯得太俗氣,簡直是對他們朋友關係的褻瀆。
“不行,您一定得收下!我們哪能讓您白白忙活了整整兩天呢,這點兒錢真不算多,就當是我們的一點兒小小心意。”冉秋葉的父親緊跟在何雨柱身後,面露急切之色。
何雨柱在前頭快步走著,冉秋葉父親在後面緊緊跟著,兩人一路你拉我扯。
“我都說了我真不要,我是真心實意的。”何雨柱一臉堅決。
“秋葉,你快來拉一下伯父,我先走啦!”正說著,走到門口的何雨柱恰好瞧見了冉秋葉,他趕忙揮了揮手,語氣中透著焦急,示意冉秋葉趕緊過來解圍。心裡想著,這麼你拉我扯的,實在不是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