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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反戈一擊,斬草除根

2025-12-24 作者:光666

全院老少都伸長了脖子,滿心期待地等著看易中海會如何處置何雨柱。然而,誰也沒料到,最終竟然看到賈東旭緩緩站起身來。這一幕,就像平靜湖面突然泛起的奇異漣漪,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怪異,驚得眾人瞬間如被定身般愣住。

就在不久前,易中海還斬釘截鐵,信誓旦旦地堅稱那封舉報信和他毫無干係,甚至還揚言道,除非有人能拿出確鑿證據。可話剛落音,賈東旭就起身了。如此舉動,實在讓人摸不著頭腦,難道他真的要為何雨柱站上證人席?周圍的人心裡皆是疑雲密佈,就連易中海本人也是一臉的茫然無措。

“東旭,你站起來幹甚麼呀,是要去廁所嗎?要是的話趕緊去,等你回來,我就讓何雨柱給你們家賠禮道歉,包賠你們的醫藥費。”易中海趕忙急切地發問,一邊還丟擲這個看似誘人的承諾。他心裡害怕極了,深怕自己的親徒弟,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為何雨柱作證,要是那樣,他可就成了天大的笑話,往後在南鑼鼓巷這片兒,怕是再也沒臉抬頭做人了。

“師父,我最後再叫你一聲師父!自我進軋鋼廠工作那天起,您就全心全意地栽培我,毫無保留地傳授技術給我,讓我能在廠裡穩穩站住腳。但您更教會我,做人要講誠信,要忠厚仁義,這些話我一直牢牢刻在心裡。所以今天聽到您那些話,我實在沒法袖手旁觀,必須站出來說句公道話,不然我良心過不去。要我賈東旭昧著良心做事說話,我真的辦不到!對不起,師父!今天過後,您怎麼打罵我,我都認,可有些話,今天我非說不可!”

賈東旭這突如其來的一番話,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把所有人都砸懵了。就連賈張氏和秦淮茹也滿臉寫著困惑,完全搞不明白他到底想幹甚麼。唯有何雨柱靜靜地微笑著,眼神看向坐在那兒的易中海,只見易中海眼中焦急之色越來越濃,甚至隱隱透出一絲恐懼。

“賈東旭!你給我坐下,別忘了,我可是你師父!你到底想幹甚麼?想說甚麼?”易中海心裡已然猜到幾分,猜到賈東旭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會讓自己身敗名裂,所以他再也坐不住,猛地一下站起身,手掌重重地拍在桌上,對著賈東旭怒聲咆哮。

只可惜,相較於他這看似兇狠實則外強中乾的狂怒,何雨柱給出的條件實在太誘人了。一百塊錢的高薪,車間副主任的職位,甚至未來還有可能晉升為軋鋼廠副廠長。要是換作別人這般承諾,賈東旭肯定嗤之以鼻,更不可能因此反咬易中海一口。可何雨柱是誰啊,他可是婁半城的女婿,年底就要和婁半城女兒成婚的人,他說的話可信度極高,賈東旭實在找不到理由去懷疑。在這巨大利益的誘惑面前,別說是師父,就算是親爹,恐怕他也顧不上了。

“師父,您別這樣!就像柱子說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事情發展到現在,您已經瞞不住了。大家心裡其實都清楚,只是顧忌您的威望,不敢得罪您,才一直沒吭聲。但我摸著良心講,要是不說出真相,晚上我爹怕是會從地下鑽出來掐死我。”

好傢伙,這賈家的亡靈召喚還真是一脈相承。賈張氏一遇到事兒,總愛把死去的老賈頭搬出來,沒想到,兒子賈東旭到了這關鍵時候,依舊使出這招“祖傳絕技”。

“賈東旭!你給我住嘴!你摸摸良心,我甚麼時候虧待過你?你到底想幹甚麼,難道要欺師滅祖不成?你還想不想在軋鋼廠繼續幹下去了?”

見易中海這般狗急跳牆的樣子,何雨柱慢悠悠地從兜裡掏出一根菸,拿起火柴,“滋啦”一聲點燃,深吸一大口後緩緩吐出煙霧,抬手輕輕扇了兩下,這才不緊不慢地看向易中海說:“易中海,你這是幹甚麼呢?威脅人啊?不讓人講真話啦?還是說,你害怕賈東旭接下來的話,把你的老底全給抖摟出來,讓你在大家面前名聲掃地、身敗名裂呀?”

何雨柱話音剛落,就瞧見易中海臉色鐵青,那表情就彷彿活生生吞了幾百只蒼蠅般難受。這已經是第二次了!第一次為賈家出頭,結果那母子倆關鍵時刻退縮了,害他當眾被何雨柱抽耳光,卻又毫無辦法。這次,又是為賈東旭出氣,本想著讓何雨柱賠禮道歉、賠錢,甚至還打算把何雨柱家耳房弄給賈家,可現在賈東旭又站起來,還要反咬他一口,簡直就是狼心狗肺,一家子的白眼狼!

“東旭,我最後再說一句。咱師徒一場,我以前也跟你說過,我這輩子沒孩子,早就把你當成親生兒子一樣看待。你難道真要被何雨柱蠱惑,跟師父對著幹?你最好再慎重考慮考慮,別中了別人的算計,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易中海沒搭理何雨柱,而是再次把目光投向賈東旭,神情凝重,試圖用往昔的師徒情誼喚起他的良知。可他顯然低估了何雨柱給出的誘惑,面對未來可能成為軋鋼廠副廠長的巨大誘惑,賈東旭根本無力抵抗。

“師父,曾經的您,是我最由衷敬重的師父啊。”

“我對您的敬重,可不單單是您那精湛的手藝,更重要的是您的為人,您的品德!”

“然而,也不知從何時起……”

“您竟變了!!”

“變得痴迷於爭權奪利,變得心胸狹隘容不下他人,變得我全然陌生、彷彿成了另一個人!”

“實不相瞞,大傢伙。”

“你們剛才瞧見的那封舉報信,正是我師父親筆所寫,而且,還特意吩咐我親自去郵寄!”

“至於為何寫這封舉報信,皆因前段時間,柱子對他不夠尊重,沒把他當成長輩看待,甚至還當著眾人的面,狠狠打了他一耳光!”

“所以,他便一直對此懷恨在心,久久難以釋懷。”

“在軋鋼廠那陣兒,就時常跟我念叨,一定要讓柱子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慘重代價,甚至想要將其趕盡殺絕!”

“今天這場大會,他和貳大爺根本就沒做任何調查,完全是憑著自己的意願肆意行事!”

“不僅如此,我媽壓根就沒有偏頭痛這毛病,更沒去看過病!”

“所以,哪有甚麼所謂的醫藥費,這一切統統都是他瞎編出來的!”

“照他的說法,就是柱子掙的工資高,便想把他的錢全部榨乾,甚至還打算把他們家的耳房也奪過來送給我!”

“他這麼做,無非是指望我在他晚年時,能給他養老送終罷了!!”

此時,易中海呆呆地站在那裡,聽著賈東旭的一番話,霎時間心如死灰。

他心裡清楚,今天的自己,又一次敗得徹徹底底,再也沒有翻身的希望了!就連自己的親徒弟,都能在這關鍵的時候,狠狠給他背後一刀。

他不禁自問,自己還有甚麼顏面再去說接下來的事,還有甚麼臉面再去處置何雨柱!!沒有了,一切都沒有了!

接下來,他知道自己只會淪為眾人心中的笑柄,成為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往後大傢伙在背地裡,肯定會嘲笑不已:

“易中海?”

“嘿,那簡直就是個笑話!”

“連自己的徒弟都看不下去,站出來揭發他!”

“要是我,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哪還有臉活在這世上!”

“易中海斷子絕孫啊,絕對不是天生的,這明顯就是遭了報應。自己平日裡做的惡事太多,所以老天爺才降下懲罰,讓他這輩子都沒個一兒半女!”

“……”

眾人全都靜靜地聽著,聽賈東旭一五一十、毫無保留地講述著易中海做過的那些事。

“老李大哥,您家之前的事,您其實一點兒錯都沒有!”

“只不過我師父想從老魏家撈點人情,所以才一味偏袒對方!”

“還有老陳家,你們家丟的那幾毛錢,根本不是別人撿去的,就是我師父撿了。他因為不願歸還,所以才沒幫您在全院四處尋找,就怕被人發現!”

“還有王嫂,您家大丫頭的事情,也是我師父傳出去的……”

何雨柱坐在那兒,聽著賈東旭如同竹筒倒豆子般不斷爆料。

起初,眾人還像看熱鬧吃瓜一般,吃得津津有味。可隨著賈東旭的爆料接二連三,一個又一個猛料被抖出來,眾人突然發現,這瓜竟然吃到自己頭上了。

一時間,賈東旭每爆一個料,就有一個人憤怒地看向易中海。慢慢地,大院裡超過半數的人看向易中海的目光,都變得陰冷而充滿恨意。

“呼……”

“差不多就這些事兒了!”

“其實,這些事兒在我心裡憋了好久好久,像一塊巨石壓得我喘不過氣。”

“但之前我實在不敢說啊!”

“直到今天發生了這件事,如果我再不把這些說出來,感覺自己真的會憋得難受死。”

“我實在不想看到還有人無辜蒙受不白之冤。”

“在此,希望大家能原諒我,原諒我之前的怯懦與糊塗,今天在這兒,我給大家鄭重鞠躬道歉,真的對不起大傢伙!”

“是我沒有堅守住自己的良心底線,與他同流合汙,才讓大家都被狠狠坑了一次!!”

賈東旭說完最後一件事,深吸一口氣,緩緩看向眾人,臉上擺出一副鄭重其事道歉的模樣,那姿態乍一看竟頗有些大義凜然的感覺,可仔細一瞧,卻透著那麼一股子難以言說的怪味兒,彷彿在刻意作秀一般,濃濃的“婊氣”撲面而來!

何雨柱目睹賈東旭此番演技,著實驚得夠嗆。心中不禁暗暗嘆息:“唉,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吶!賈東旭和秦淮茹能走到一塊兒,彼此看上眼,看來並非毫無緣由。這兩人簡直就是一路貨色啊!”

眼見眾人此刻皆是敢怒卻不敢言的模樣,何雨柱滿心悲哀。他目光直直地看向易中海,開口問道:“易中海,你還有啥可說的?賈東旭可是你親徒弟,你總不至於還狡辯,說這些事兒跟你毫無關係吧?我這邊的事兒也已經水落石出了。你們倆仗著自己是管事大爺的身份,在這院子裡肆意胡為。我要是把這些事兒捅到軍管會,你們覺得自己能有啥好下場!啊,易中海,還有你劉海忠?”

聽到何雨柱這番話,易中海臉色鐵青如墨,眼中怒火熊熊,似乎要壓抑不住地噴射而出,死死地盯向賈東旭和何雨柱,那眼神彷彿恨不得將他們生吞活剝一般。而一旁的劉海忠,見狀竟再次落井下石。

“柱子,柱子,可千萬別告訴軍管會啊!其實今兒個這事兒,跟我關係真不大。剛才那些話,全是老易讓我說的。我對其中內情也不太瞭解。但他畢竟是咱四合院的一大爺,從級別上來說,也算是我的領導,他說的話,我哪敢違抗呀!還有啊,柱子,我跟你坦白,其實就是那天你擺宴,只請了老閻,沒請我,我這心裡著實氣不過。我真沒打算把事兒鬧這麼大,咱們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怎麼可能把事兒做絕嘛!更何況,你和雨水就跟倆孩子似的,我哪能下狠手呀,我就是想稍微給你個小小警告而已,真沒尋思要讓你賠錢賠房子,這一切可都是易中海的主意啊!”

劉海忠這一番,絮絮叨叨說個沒完,總結起來就一個意思:我沒參與;我不知道內情;別把我算進去;我就是想湊個熱鬧,沒想攪這渾水。然而,畢竟他已經參與了這事兒,話也都說出去了,此刻想全身而退,哪有那麼容易?就好比人家閻埠貴,可就沒跟著同流合汙。他這會兒說這些,純粹就是廢話。

何雨柱壓根兒就沒搭理劉海忠,目光只是緊緊地盯著易中海,靜靜地等待他的反應。而此時的易中海,也徹底陷入了沉默,實在不知該如何開口。畢竟賈東旭抖摟出來的那些事兒,全都是實打實的。更何況,賈東旭作為他的徒弟,說出來的事情,可信度極高,幾乎沒有任何反駁和解釋的餘地。

“我今天認栽!”易中海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吧!是殺是剮,隨你便!”說完,他直接放棄了掙扎。

何雨柱見狀,一時間哭笑不得:“別呀!你這麼快就認慫了,我精心準備的這場大戲,還演給誰看呢!來來來,再給你個機會,重新組織組織語言。我還挺懷念你剛才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你再給我來一遍,咋樣?你可是軋鋼廠的高階鉗工,還是咱大院管事的一大爺呢!怎麼能就這麼輕易認栽了,誰都能認栽,可你易中海絕對不行!”何雨柱冷笑著,不依不饒地對著易中海落井下石。

前世的他,無論對誰,始終都還保留著一絲善良。但最終換來的,卻是自己悽慘不堪的下場。就拿棒梗來說吧,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這麼多年來,愣是不跟他說一句話,也不喊他一聲。可即便如此,最後他不還是看在秦淮茹的份上,念著棒梗到底還是個孩子,厚著臉皮去求了大領導,給棒梗安排了一份在機關給領導開車的工作。結果呢?棒梗找到了媳婦,成了家,卻把他的房子給佔了。到了最後,大年三十那天,竟還被這個白眼狼趕出家門,最終凍死在了橋洞。

所以,這一世,何雨柱暗暗發誓,絕不再婦人之仁,一定要斬草除根,不留任何後患。否則,前世的悲劇必定還會重演,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再度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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