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寧靜的湖邊,微風輕拂,水面泛起層層漣漪。婁曉娥抬眼望去,面前站著的正是何雨柱。
何雨柱突然神情真摯,向婁曉娥深情告白。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婁曉娥瞬間愣在原地,那精緻的面龐上,隨即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宛如天邊絢麗的晚霞。
她從未想過,平日裡大大咧咧的何雨柱,竟會如此直白。只見何雨柱走上前來,一臉認真,直接詢問她是否願意做自己的女朋友。婁曉娥心中不禁腹誹:哪有這麼跟女孩子說話的呀,人家可是嬌羞的姑娘呢!
“那你能天天給我做好吃的嗎?” 婁曉娥微紅著臉,突然俏皮地笑著問道,“我可是特別愛吃你做的東坡肘子,一想起來就忍不住流口水呢!”
“當然可以呀!”何雨柱毫不猶豫地點頭,目光滿是寵溺,“你想吃甚麼,山珍海味我都給你做出來,保證讓你大飽口福!”
“那我願意!”婁曉娥脆生生地答應下來,笑嘻嘻地說道,“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了!嘻嘻……” 其實,最近這段時日,她早就暗自思量好了。相比於其他人,她與何雨柱算得上熟悉,尤其是初次見面時,那個霸道喂肉的場景,時常在她腦海中浮現,如同電影般反覆播放,讓她難以忘懷。而且如今爸媽都有意撮合他倆,甚至盼著年底之前就把婚事辦了。她思來想去,覺得選擇何雨柱,確實也是個不錯的歸宿。
“我給你講個故事啊,你想不想聽?”看著已然答應做自己女朋友的婁曉娥,何雨柱突然湧起一股衝動,想把前世的經歷講給她聽。
“好呀,你講吧,我正洗耳恭聽呢!”婁曉娥笑意盈盈地點點頭。
何雨柱略微沉思片刻,緩緩開口說道:“從前有一個廚子,他為人心直口快,心裡藏不住事兒……”那低沉的聲音,彷彿帶著歲月的痕跡,從他口中娓娓道來。婁曉娥聽得十分入神,可聽著聽著,她不禁微微皺眉,總覺得故事裡有個女人的身世與自己極其相似。
故事中的那個女人,並沒有嫁給廚師,而是嫁給了一個放映員。雖然離婚後與廚師有了一段露水姻緣,還生下了孩子,最終卻沒能與廚師長相廝守,反而是跟另外一個寡婦共同生活。到最後,即便她付出了所有,也未能得償所願,只能在鬱鬱寡歡中度過餘生,結局頗為悽慘。
待何雨柱講完,講到自己在大年三十被棒梗這個忘恩負義之人趕出家門,最終凍死在橋洞下時,故事才宣告結束。
婁曉娥見他講完,不等何雨柱詢問,便迫不及待地發表自己的看法:“這個廚師真是活該!放著好好的富家小姐不要,非要去選一個寡婦,簡直就是豬油蒙了心!還有那個放映員,簡直就是個混蛋,要是讓我碰到他,非得好好教訓他一頓不可!還有那幾個大爺,也都不是甚麼好東西,一個個自私自利,真搞不懂他們怎麼還能有那樣的結局!最可氣的就是那個廚子,被寡婦騙了那麼多年,還死心塌地地給人家養孩子,真不知道他腦子裡在想甚麼!放著愛他的女人和兒子不管,這種人,凍死了也是自找的,根本不值得同情!”
聽著婁曉娥這一連串義憤填膺的評價,何雨柱只能無奈地苦笑一聲。他心中暗想,前世婁曉娥去世後,他就一直好奇她心裡會不會怪罪自己,只可惜人已離去,即便想知道答案也無從問起。如今藉助講故事的方式,總算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應。
“是啊!”何雨柱輕輕嘆口氣說道,“那個廚師就是活該,所以這一輩子,那個廚師決定直接遠離寡婦,去迎娶富家小姐,而且會傾盡全力,給她幸福!”他在心裡默默說完這句話,便笑著點頭,陪著婁曉娥一起批判故事裡的廚師和寡婦,最後又一同為那個富家女人的遭遇感到可憐與不值。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的身體下意識地越靠越近,最後,兩隻手自然而然地牽在了一起,他們各自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只不過,婁曉娥的笑容裡帶著幾分害羞。畢竟這才是第一次約會,剛剛確定關係就被對方牽了手,她覺得這會不會顯得自己太不矜持了呀!不過想到爸媽的態度,簡直恨不得今天確定關係,明天就把她嫁給何雨柱,如此想來,自己早晚都是何雨柱的人,早一天牽手和晚一天牽手,似乎也沒甚麼太大區別。這麼一想,婁曉娥便不再掙扎,像是認命一般,任由何雨柱輕輕地握著自己的小手,甚至還略帶享受地感受著對方偶爾不經意間的揉捏。而且,奇妙的是,從手掌上傳來的溫度,竟讓她的心裡湧起一股麻麻癢癢的感覺,這種從未體驗過的感受,已經在她心底沉睡了十多年,此時被悄然喚醒,這或許就是男女相處時的美妙感覺吧!
“對了,剛才你可是答應,要給我一個報酬的!”何雨柱看著面前這位秀色可餐的少女,心中一陣悸動,終究還是沒能忍住,“我現在就想好了,你能兌現嗎?”
“可以啊!”婁曉娥毫無防備,天真地回答,“你說吧,甚麼報酬,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都答應你!”此時的她,絲毫沒有察覺到,面前這頭“大灰狼”已然露出了狡黠的獠牙,正準備一口吞下她這隻可愛的“小綿羊”。
“我想讓你親我一口!”何雨柱湊近婁曉娥,貼著她的耳邊輕聲細語,嘴裡撥出的熱氣,輕輕拂過她的耳唇,剎那間,只見婁曉娥的臉瞬間紅透,就像一隻熟透的大蝦,嬌豔欲滴。
“哎呀,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知羞呢?”婁曉娥嬌嗔道,“哪有用這個當報酬的,不行,你換一個!”
看到婁曉娥這副嬌羞模樣,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揚,又笑著說道:“換一個也行,那就讓我親你一口,怎麼樣?你要是再不答應,我可就要來強硬的咯!你也知道我的本事,而且這裡四下無人,我想做甚麼,誰也攔不住喲!”
婁曉娥看著何雨柱那似笑非笑的面容,心裡明白他這是在嚇唬自己。只是,第一次約會,牽手就已經夠大膽的了,哪有第一次約會還要求親一口的呀,這也太……想到這兒,婁曉娥抬眼看著何雨柱,正想開口拒絕。然而,何雨柱看著她那如同櫻桃般嬌豔欲滴的小嘴,一張一合,彷彿帶著無窮的誘惑,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衝動,不等對方說話,已不由自主地直接湊了上去……
“嗚嗚……”婁曉娥只感覺身體一僵,可緊接著,隨著何雨柱溫柔的動作,她整個人瞬間軟了下來,雙腿像是失去了力氣般,直接倒在了何雨柱溫暖的懷裡……
過了許久,兩人緩緩分開,又在原地待了一會兒,這才起身,向著農家樂走去,打算回去吃午飯。婁曉娥看向何雨柱的目光變得愈發複雜起來,先前或許還帶著幾分認命的意味,可此刻,眼眸中已悄然染上絲絲愛慕。特別是剛才經歷的那一幕,那種感覺,彷彿整個人的靈魂都飄飄然,如同要升上雲端,真是食髓知味。哪個少女不曾懷春呢?更何況,她對何雨柱本就沒有絲毫抗拒與厭惡,心底早已有了他的影子。因此,對於剛才那突如其來的親吻,她著實沒有太大的惱怒生氣。相反,起初還有些生疏的她,後來竟然變得更為主動,也愈發享受起來!
“我最近啊,一直在琢磨嘗試,想要做出各種菜系的名菜呢!”回去的路上,何雨柱嘴角噙著笑容,說著,並且始終沒有鬆開婁曉娥的手,“等我研究透徹了,一定請你嚐嚐鮮!前些日子我做的文思豆腐,味道那叫一個棒!現在正準備挑戰佛跳牆,等哪天做好了,立馬給你送去品嚐品嚐。”
“佛跳牆?文思豆腐?”婁曉娥不禁驚歎道,“你怎麼會這麼多呀!這些可都不是川菜呢,你實在是太厲害了!等你做好,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送來,我都迫不及待要吃啦!”瞧這吃貨的本質,展現得淋漓盡致。何雨柱忍不住想,以後要是結婚了,婁曉娥和雨水這兩個小吃貨,肯定能像親姐妹一般玩到一塊兒,根本不用擔心會出現姑嫂不和的情況。
“八大菜系,就沒有我何雨柱不會做的!”何雨柱笑著打趣道,“等以後咱們結婚了,只要你想吃甚麼,我天天給你做!就算一天換一個菜系,一週下來都不帶重樣兒的,保證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
“好啊好啊!”婁曉娥嘟著嘴說道,“我是想吃,可不想被養得白白胖胖的,我又不是小豬。我可記住你說的話了,要是你以後不兌現承諾,我就讓我爸媽好好收拾你!” 兩人就這樣一邊說笑,一邊往農家樂走去。
待走到農家樂門口,兩人心有靈犀般,很自然地鬆開了一直緊緊握在一起的手,然後一同走了進去。剛一進入,一陣兔肉與野豬肉的濃香撲鼻而來,不愧是野味,這味道相比家豬肉,確實要香上許多。
“嘿,你們回來得正好!”婁半城瞧見二人的身影,立刻揮手招呼道,“老安這飯菜才剛做好,我正尋思著讓小李去找你們呢!趕緊過來洗手,準備開飯啦!” 沒過多久,六人圍坐在飯桌前,看著滿桌豐盛的菜餚,每個人臉上都露出開心的笑容,尤其是婁曉娥和雨水這兩個小吃貨,目光盯著菜,都快要流口水了。
“快動筷子吧,別客氣!來,柱子,咱們哥倆喝一杯!”桌上皆是好菜,杯中亦是美酒,眾人這頓飯吃得那叫一個開心愜意。
吃完飯後,大家並沒有著急起身離開,而是就在農家樂繼續休息了好一會兒。等到一天中最熱的時候過去,眾人還午休了一陣,直至傍晚時分,大家才坐上汽車啟程返回。
先將婁半城他們送回別墅,把弄到的野豬肉留下一半,另一半則讓何雨柱帶回去自行處理,不管是做醃肉,還是送給別人都隨意。一開始,何雨柱本不打算要,想把所有野豬肉都送給婁半城,但對方堅持不肯。沒辦法,何雨柱只好收下。
李超開車把何雨柱送到衚衕口,準備下車幫他把野豬肉送到家中,卻被何雨柱趕忙攔下:“李哥,這點東西不麻煩你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我自己一個人能行。”李超見他態度堅決,便沒再多說,轉身又從汽車後備箱裡拿出一些東西。
“這是婁董特意給你的,兩條特供煙,三條中華煙,還有一箱茅臺酒。所以啊,說啥我都得送你這一趟。” 何雨柱見狀無可奈何,只得自己拎著野豬肉,讓李超拿著酒和煙,兩人一起朝著四合院走去。好在野豬肉已被包裹得嚴嚴實實,旁人根本瞧不出裡面是甚麼。不然的話,何雨柱拎著這麼多野豬肉回四合院,保準會被大家眼紅,說不定還會被易中海他們逼著拿出來給大夥分了。雖說何雨柱並不懼怕他們,但要是真鬧起來,麻煩事可就多了。一路上,何雨柱碰見熟人,都只是點頭打招呼,並未多言。
當何雨柱路過前院時,心裡猜測著閻埠貴大概釣魚還沒回來,因為並未瞧見他的身影。這情況倒讓何雨柱暗暗鬆了口氣,畢竟以這老摳門兒的性格,若是在的話,必定會不請自來,湊上前這兒摸摸那兒看看,緊接著便會刨根問底,那可實在讓人頭疼。
相比之下,中院那幾個傢伙,在何雨柱眼中根本不值一提,壓根沒被他放在心上。他一路順順當當地回到家中,把帶回的東西放在屋裡,剛想著請一同回來的李超喝口水,李超便說道:“何師傅,那就這樣,我先回了。”“你也休息休息!”李超又補充道,“改日等你有空,我再來找你,請你指點一番!”何雨柱將李超送到門口,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這才重新回到屋裡。
此時的雨水看上去有些昏昏欲睡,何雨柱見狀,說道:“困了就回去睡覺!等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再喊你!”雨水聽到大哥這話,輕聲說了句:“謝謝大哥。”便轉身直奔自己的房間,準備再睡會兒。
待雨水離開之後,何雨柱目光落在面前的東西上,只見那煙和酒擺放得整齊,他不由得心念一動,眨眼間,煙和酒便收入到系統空間之中。他不禁暗自感慨,沒想到婁半城這次竟然一下子送了這麼多的菸酒,看起來足夠自己用一段時間了,短時間內確實不用擔心菸酒的事兒了。仔細一想,好像這段時間抽的煙,基本上都是婁半城送的,自己還真沒怎麼掏錢買過。唯一一次,就是之前請假去軋鋼廠做飯,第二天買了一條大前門,拿去給豐澤園後廚的眾人隨便抽,結果還被師父數落了一通。
說起師父,何雨柱心裡盤算著晚上得去一趟師父那兒。不管怎樣,豐澤園發生的事兒,都得原原本本地跟師父說清楚。還有自己對未來的打算,也得讓師父知曉。畢竟瞞著誰,也不能瞞著師父啊,必須得提前跟師父通個氣兒。不然以後要是師徒倆產生分歧,旁人看了笑話不說,知道內情的,明白是何雨柱和欒明毅之間有矛盾;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何雨柱和師父李衛國鬧掰了呢。所以,這件事情必須提前說清楚,可不能鬧出不必要的誤會來。
何雨柱心裡有了主意,目光又落在剛收到系統空間裡的野豬肉上,默唸道:“正好,野豬肉,給師父割十斤!讓他做點醃肉燻肉甚麼的,留著以後吃。還有菸酒,也可以給他帶點,我自己短時間內也抽不了喝不了那麼多。”這麼想著,何雨柱再次心念一動,將野豬肉也都收入到系統空間之中。
農家樂的老安十分上心,送來的野豬肉都已經處理得極為妥當,洗得乾乾淨淨。畢竟這是給婁半城的東西,老安明白,該有的服務肯定得是最頂級的,自己的農家樂可就指望著婁半城他們這些人,才能經營得有滋有味呢。
等到收拾完這一切,何雨柱坐在桌子邊上,稍稍休息了一會兒。之後便拿出翻譯資料,繼續忙活起來。這一干,便是好幾個小時。一直忙到晚上六點半,雨水睡醒,慢悠悠地過來詢問甚麼時候吃飯。何雨柱這才停下手中的筆,對著雨水說道:“雨水,你先洗把臉,提提神兒!大哥這就去給你做飯!”
今晚何雨柱沒準備弄太複雜,打算做個大蔥炒雞蛋、醋溜白菜,再燒個文思豆腐,兩菜一湯簡簡單單。兄妹二人吃飽喝足之後,便朝師父李衛國所在的大雜院走去。雖說何雨柱知道具體位置,可前世還真沒去過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