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泉山!它坐落於京城西山山麓,靜靜依偎在頤和園西側。其山勢呈西北走向,遠遠望去,恰似一副規整的馬鞍。玉泉山之名,正是源自那清冽的泉水。
正因如此,這裡便成了像婁半城這類人尤為鍾愛的去處。他們會帶著獵槍,於此地狩獵野味,隨後將捕獲的獵物帶到山下的農家樂,讓廚當場烹飪,盡享美味。不過,說起來,這終究是有錢人的消遣,尋常百姓壓根都不知道還有這麼個地方。
這不,婁半城準備好了汽車,一行六人浩浩蕩蕩直奔玉泉山而去,總共兩輛車。婁半城與何雨柱同乘一車,而婁譚氏、婁曉娥和雨水三人乘坐另一輛車。特別是婁譚氏和婁曉娥這對母女,一見到雨水,那喜歡之情溢於言表,趕忙拿出不少美味的零食送給她。對於十足的吃貨雨水來說,這無疑是難以抵禦的誘惑,瞬間便“繳械投降”,早就把自家大哥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此時,婁半城和何雨柱坐在車後座,兩人各叼著一根菸,正輕聲交談著。婁半城說:“房子已經給你物色到一處挺合適的!等你明天有空,咱一塊兒過去瞅瞅。對方開價一千五,不過憑我的經驗,估計還能講講價。明兒我陪你去,對方看在我的面子上,應該能再便宜點兒。至於門面,暫時還沒碰到特別合適的。你也曉得,豐澤園的生意火爆,周邊的門面基本都特別搶手。所以,這事你得緩一緩,我正找人商量呢。”
何雨柱應道:“行,不著急。對了,婁董……”他剛打算提及翻譯社的事,婁半城一聽這稱呼,趕忙擺手阻止:“私下裡,別一口一個婁董的,平白無故顯得生疏。要是你不嫌棄,以後就叫我婁叔吧。更何況,要是你和曉娥成了,遲早也得改口。所以,乾脆先叫我婁叔。”
何雨柱自然沒意見:“成,那就聽您的,婁叔。” 婁半城笑道:“哎,這聽起來順耳多了。你剛才想說啥?” 何雨柱說道:“是這樣,我最近翻譯資料,感覺英語水平又進步了一些,於是想到個主意,也不知道行不行,說出來您給參謀參謀。” 婁半城點頭:“嗯,說吧!” 何雨柱隨即便把開辦翻譯社的想法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婁半城聽完,讚道:“嗯,不錯!年輕人就得腦袋靈活,活學活用。你這想法相當好,翻譯社很有發展前景。其實,想翻譯國外資料的人不在少數,只是一時間都找不到靠譜的翻譯專業人才。你要是能把名聲打響,單就做這一行,就能賺得滿盆滿缽。”
婁半城心中暗喜,沒想到何雨柱不僅廚藝精湛,外語精通,就連做生意的頭腦,也遠超常人。這讓他不禁又想起之前邱長明跟他說的,未來何雨柱可能成為天之驕子的話,如今看來,似乎真有那麼點可能。畢竟,一個人精通一兩樣本事還說得過去,可若精通三樣,甚至更多,那就有些超乎常人理解了。人的精力終究有限,除非是天賦異稟、生而知之的天之驕子。
此刻,婁半城從何雨柱身上,彷彿就看到了那麼一絲端倪,覺得他未來真有可能成為這個時代的弄潮兒。如此看來,像邱長明說的那般,以後沒準自己憂心的事兒,還真得靠何雨柱幫忙解決。看來,得聽聽邱長明的建議,以後遇到事,多找何雨柱商量。
“婁叔,您這麼說我就放心了!看來翻譯社確實大有可為。不過,開翻譯社需要啥手續,您清楚嗎?”何雨柱又問道。 婁半城大包大攬地說:“手續都差不多,沒太大區別。等門面選好了,我找人幫你一併把飯店和翻譯社的手續申請下來,你不用親自跑。”
何雨柱開心地笑道:“那可太棒了!這樣可省了我不少事兒。”確實如此,有這樣一位長輩幫忙,能省心省力許多。難怪人們常說,朝中有人好辦事,講的就是這個理兒。婁半城對何雨柱的事兒,那是真心當做自己的事兒來辦。
前面開車的李超聽到兩人對話,不禁透過後視鏡看了眼何雨柱,輕聲羨慕道:“何師傅,婁董對您好得沒話說啊!” 李超是自己人,婁半城笑著回應:“一個女婿半個兒!我不對這小子好對誰好!等以後我走了,我現在的東西不都得是他的,而且我還指望他給我養老送終呢!現在對他好點,以後他也能對我好點!”
婁半城這話雖是玩笑,卻也有幾分道理。家裡只有女兒的父母,養老問題最後可不就得指望女婿。碰到個孝順的女婿,那自然皆大歡喜;要是運氣不好,碰到個不孝順的,老年生活可就悽慘了。要是女兒孝順還好,就怕女兒也不孝順,那才是最糟糕的狀況!
“婁叔,您就放心吧。”何雨柱臉上掛著真誠的笑意,信誓旦旦地說道,“要是我能和曉娥修成正果,往後我絕對把您二老當成親爹親媽那般孝順!保證不會讓您二老為晚年生活有一絲擔憂。”
此言一出,婁半城心中頓時湧起一陣暖意,那股子舒坦勁兒瞬間傳遍全身。這輩子,他心裡或許唯一的遺憾,便是膝下沒有兒子能夠繼承這份家業。遙想那幾年,世道極為混亂,各方局勢動盪不安,在如此環境下,他實在不敢貿然要孩子,就這樣,不知不覺間錯過了最佳生育時機。等後來一切安定下來,想要孩子時,卻驚覺夫妻二人的年齡都已過大,無奈之下,也只能忍痛放棄這個念頭。
“好好好!”婁半城連連點頭,感慨道,“我這輩子沒啥別的過人之處,就這一雙眼睛還算銳利,看人向來不會走眼。我打心眼裡覺得你這小子重情重義,絕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正因如此,我才毫無保留地信任你,放心把曉娥託付給你。只不過呢,曉娥被我們寵了這麼多年,有時候難免任性刁蠻些,你可得多擔待著點,別跟她計較。”
兩人甚至還沒正式約會呢,婁半城就已經提前給何雨柱打起了預防針。然而,從這番言語中,也能真切感受到他對這門婚事的高度重視,儼然已在心底將何雨柱視作婁曉娥的丈夫,自家未來的女婿。
“放心吧,婁叔,我懂的。”何雨柱回應道。
眾人一路直奔玉泉山,到達目的地時,眼看就快中午了。婁半城瞧了瞧時間,估算著還有一兩個小時,便扭頭朝著婁譚氏她們說道:“你們就在這山腳附近,安心欣賞欣賞風景,千萬別亂跑。要是覺著累了,就去那邊那家農家樂休息。趁著這會兒還有點時間,我們三個大男人往山上走一趟,看看能不能打到幾隻野味,中午也給大夥改善改善伙食。”說罷,他便領著李超和何雨柱朝著山上進發。
雖說山上有供人攀爬的山路,但真正狩獵,自然不能沿著尋常路徑走,得穿梭進樹林子裡。好在何雨柱經受過國術的系統鍛鍊,如今他的身體素質極佳,力量和耐力都遠超常人,甚至五感的敏銳程度,也絕非一般人所能媲美。
一進山,婁半城便提議讓何雨柱試著放一槍,感受感受獵槍的威力。況且一旁還有李超這個打獵行家在,自然不必擔心會出甚麼意外。這種土獵槍的子彈都是鄉下人自己手工製造的,並非工廠流水線上的產物,行家一眼便能瞧出端倪。何雨柱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都還是第一次正式接觸槍械,此刻將獵槍握在手中,一想到待會兒要親自開槍,心裡竟忍不住有一絲小激動。
“何師傅,這種獵槍啊,都是鄉下自個兒改造的。”李超耐心講解著,“威力倒是不小,可後坐力也挺大。你握槍的姿勢務必正確,不然這強大的後坐力,很容易傷到胳膊和手腕。來,我給你示範一下,你可要瞧仔細咯。”說著,李超穩穩端起何雨柱手中的獵槍,對準前方的一片空地,準備開槍演示。
就在這時,何雨柱的耳朵敏銳地捕捉到左側一處灌木叢中傳來細微動靜,他心中一動,當即朝著李超說道:“李哥,你朝著那兒試著開一槍!我感覺那邊好像藏著甚麼東西。”
聽到這話,李超順著何雨柱手指的方向瞧去,並未發現甚麼異常。但這不過是一次示範射擊,打天空與打地面並無太大分別,所以他也沒有拒絕,應了一聲:“好!”
只見李超雙手穩穩託槍,肩膀頂住槍托,精準瞄準遠處的灌木叢,隨後果斷扣動扳機。“亢……”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瞬間在山林間迴盪開來,空氣中剎那間瀰漫開一股刺鼻的硫磺與火藥混合的味道。緊接著,遠處的灌木叢猛地翻動起來。
“嘿!”婁半城瞧見遠處的動靜,頓時眼前一亮,興奮地說道,“還真有東西!小李,你慢點過去瞧瞧,到底是啥玩意兒!”
李超同樣倍感意外,他萬萬沒想到,何雨柱的感官竟如此敏銳,相隔那麼遠的距離,居然能察覺到灌木叢後隱藏著東西。他向來對自己耳聰目明頗為自信,可即便何雨柱已經指明方向,自己仔細觀察過後,卻依舊毫無發現。若不是自己的子彈實實在在擊中了目標,他還真難以相信,這麼遠的地方竟然藏著東西,還被何雨柱敏銳捕捉到。
片刻之後。
只見李超手裡拎著一隻毛色灰暗、已然死去的兔子,步伐輕快地走了回來。瞧這兔子的個頭大小,估摸能有七八斤重。
“婁董,何師傅,今天運氣可真好!”李超興奮地嚷嚷著,“這算是開門紅啊!別看就這麼一隻兔子,拿來做咱們中午的午飯可足夠了。一兔三吃,那也是相當不錯的!就弄個爆炒兔肉,麻辣兔頭,再來個烤兔腿,絕對美味得很!”
李超常年跟著婁半城,經常來此地狩獵野味,對於這些野味的料理方式,早已駕輕就熟、瞭如指掌。
“不著急,我們再找找看!”婁半城興致勃勃,“今天有柱子在,似乎運氣格外不錯。要是能獵到一頭野豬,那才是再好不過!我都好久沒吃到野豬肉了,嘿,說實話,還真有些想念那個味兒呢!”
婁半城絕對算是個精於吃喝的行家,各種山珍海味幾乎都被他品嚐過,所未涉獵的著實不多。不過呢,野豬這種獵物可不簡單,並不是你想打到就能打到的,很多時候,真就得碰運氣。特別是他們常來光顧的玉泉山,一些大型動物察覺到頻繁有人活動,早就躲到山林深處去了,在外圍根本見不著它們的蹤影。除非深入山林腹地,或許才有機會遇到,否則,想都別想。
“婁董,還是算了吧!”李超趕忙勸道,“這個時節,野豬大多剛剛產完豬崽兒,脾氣最為兇狠。而且野豬出門通常是一群一群的,咱們要是單獨碰到,恐怕兇險萬分!您要是真想吃野豬肉,不如等到入秋或者入冬,到時候我單獨跑一趟,肯定給您弄一頭回來。”說到這兒,李超言語之間滿是自信,彷彿在傳達一種資訊:帶著你們,為了保障你們安全,面對危險得萬分小心;但我要是獨自行動,進一趟山林,弄頭野豬回來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簡單。
何雨柱不經意間掃了一眼李超,從其行走的步伐判斷,能看出對方下盤根基頗為穩健,不過卻瞧不出對方練的是甚麼功夫路數。或許是因為自己國術等級太低的緣故,否則,就如同他能一眼看出廚藝技能水平那般,也該能一眼辨別出李超練的路數。當然,他也無意去打聽人家的底細。
“再說吧!”婁半城思索片刻,“你先教柱子試著放一槍。”
隨後,李超點點頭,來到何雨柱身旁,開始耐心細緻地指點起來。何雨柱也不著急,按照李超所教,認真調整託槍的姿勢,力求準確無誤,最後又依言將槍托穩穩地頂在肩膀上。做好這一切後,他才瞄準遠處的空地,扣動扳機試著打了一槍。
自己開槍和看別人開槍,感覺確實截然不同。何雨柱被這種強烈的感覺刺激著,內心不禁激動起來。然而,憑藉他強悍的身體素質,面對獵槍巨大的後坐力,身體竟紋絲未動,宛如一塊在風浪洶湧的海岸邊依舊傲然屹立的礁石。
“何師傅,您這力氣,簡直太驚人了!我這一輩子都很少見到!”李超滿臉驚訝,好奇地問道,“冒昧問一句,您是練家子吧?”
“不算真正的練家子,”何雨柱謙虛地回應,“就是平日裡,每天早晚打一遍劈掛拳和八極拳,純粹是為了練著玩,強身健體而已。”
聽到這話,李超雙目陡然瞪大,忍不住叫出聲:“八極加劈掛,神仙也害怕!何師傅,改日要是有時間,還請您不吝指點一二,不知可否?”
李超這番話,讓身後的婁半城雙眼中不禁再次閃過一抹光芒。心想:自己這位準女婿,似乎暗藏不少本事啊!越是接觸,越覺得神秘,沒想到,竟然還會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