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看似平常無奇的四合院裡,卻時常上演著荒誕離奇的戲碼,而撒潑打諢、亡靈召喚般無理取鬧,顛倒黑白、不分是非更是賈張氏的拿手好戲。
這不,當她瞧見兒子賈東旭歸來,宛如瞬間尋得了堅固的主心骨。只見她兩眼一閉,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直接撲倒在兒子腳下,隨即扯開那破鑼般的嗓子大聲呼喊:“老賈!老賈!”
賈東旭乍一看到老孃這般模樣,不由得瞬間一愣,那眼神裡滿是錯愕。緊接著,一股怒火“噌”地一下從心底冒了出來,怒目圓睜地問道:“媽,這到底是咋回事?誰欺負你了,你跟兒子明說,我賈東旭定跟他沒完!”
在這四合院之中,除了那幾位不太好招惹的硬茬子,賈東旭自恃還真沒怕過誰。況且,即便自己實力不濟,他還有個厲害的師父易中海。易中海可是這院子裡的老資格,宛如老祖宗般頗具威望,在師傅的庇佑下,他這徒弟自然也跟著狗仗人勢,愈發猖狂,簡直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還不是那個該千刀萬剮的傻柱!”賈張氏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起來,“你都不知道啊,兒子,今天傻柱回來,居然買了輛嶄新的腳踏車。我尋思著你明天要跟秦淮茹回孃家,出門也方便些,就想著找他借一次。誰知道那黑心的傢伙,不僅不借,還張口就要五塊錢一天。我跟他講道理,不就喊了他一聲傻柱嘛,他竟敢動手,噼裡啪啦打了我十多個嘴巴子啊!我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哪能經得起他這番折騰啊?再說了,咱大院裡叫他傻柱的又不止我一個,他憑啥就只打我呀!兒子,你可得為媽做主,不然咱們母子倆在這四合院就沒法活人了,誰都能欺負到咱們頭上,騎在咱們脖頸子上拉屎撒尿!”
賈張氏把自己描繪得活脫脫就是一個遭受了天大委屈的受害者,而何雨柱則仿若變成了人神共憤的施暴者。然而,這四合院裡的人,心裡都跟明鏡兒似的,賈張氏在院裡是啥名聲,大家都清清楚楚。即便是賈東旭,心裡其實也明白幾分。但沒辦法,賈張氏是他親媽,含辛茹苦好不容易把他拉扯大,就算老媽有錯在先,這口氣他也咽不下去。
聽完老媽添油加醋的一番哭訴,賈東旭徹底被激怒了,瞬間化身暴走者,如同下山猛虎一般,徑直衝向對門何家。只見他劍眉倒豎,怒髮衝冠,站在何家門前,扯開喉嚨大喊:“傻柱,你個狗東西,給老子滾出來!你特麼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打我媽!你趕緊滾出來,我今天要是不把你打得屁滾尿流,就不叫賈東旭,我跟你姓!”
此時的何雨柱,剛在家把餃子包好,正滿心歡喜地等著何大清和雨水回來下鍋呢。他擦完手,剛坐下準備喝口水休息會兒,就聽到外面傳來賈東旭那氣急敗壞的叫罵聲。他連檢視一下系統廚藝等級進度的功夫都沒有,就開口回應道:“行了,少在老子門前鬼哭狼嚎的!我可沒你這麼個不孝順的兒子。賈東旭,我今天就站在這兒,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把我打死!”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走出家門,面色平靜如水,臉上帶著一絲嗤笑,不屑地望著暴跳如雷的賈東旭。要知道,何雨柱的力氣在這四合院可是頂尖的存在,誰都不是他的對手。他那死對頭許大茂,就不知道被他教訓了多少次,以至於現在每次見到他,都跟見了瘟神似的,繞著路走,壓根兒不敢在他面前嘚瑟。平日裡,何雨柱跟賈家沒啥糾葛,二人基本沒甚麼往來,自然也沒吵鬧過。可今天自己竟揍了賈東旭老媽,賈東旭仗著自己身強體壯,便蠢蠢欲動,想要跟何雨柱比劃比劃。
只能說,賈東旭實在是想得太多了。就說何雨柱作為一個廚子,有兩樣地方那可是天然比普通人厲害得多。其一就是下盤極穩,要知道,下盤要是不穩,連續三四個小時站在爐灶前炒菜,根本堅持不下來。長期的工作使得每個廚子的下盤都穩如泰山,雙腿更是結實得跟兩根柱子似的。還有就是手腕力量強大,炒菜時那顛勺的動作看似簡單,實則不易。正兒八經炒菜用的都是手工鍛造的鐵鍋,可不比後來的不鏽鋼鍋輕巧。即便是在後世的大飯店後廚,那鍋具也依舊以這種結實耐用、份量不輕的鐵鍋為主。長時間的顛勺操作,讓廚子們的雙手練就得格外強悍。
“嘿,你這不知死活的玩意兒,還敢在這兒張狂!”賈東旭面色漲紅,雙眼瞪得如銅鈴一般,大聲叫囂著。“今兒個我要是不把你打得屁滾尿流,讓你屎尿齊出,我往後就倒立著走路,說到做到!”
話音剛落,猶如一陣黑色的旋風,賈東旭就不顧一切地朝著何雨柱猛衝了過去。那勢頭,好似一頭紅了眼的公牛。只見他伸出雙手,像鉗子一樣,試圖去抓住何雨柱的脖領子,緊接著就要揚起大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向那張讓他憎惡的臉。
然而,就在他的手如餓狼撲食般,即將觸碰到何雨柱衣領的千鈞一髮之際,何雨柱眼神瞬間一凜,手如閃電般疾伸而出,一下子精準無比地抓住賈東旭的手腕,而後猛地用力一扭。這一股巧勁瞬間爆發,賈東旭整個人就像是被強力旋轉的陀螺一般,極為狼狽地從正面面對何雨柱,一下子變成了背對著他。不僅如此,他的一隻胳膊也跟著被何雨柱順勢巧妙地扣在後面,就如同被孫悟空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全動彈不得。而且,何雨柱的手就如同鐵鉗一般牢牢鉗住他的手臂,致使賈東旭使出渾身解數,也絲毫掙脫不掉。
“傻柱,你給老子特麼鬆手!”賈東旭漲紅了臉,額頭上青筋暴起,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逼崽子,居然還敢還手,好大的狗膽啊你!”他繼續破口大罵,“你趕緊給老子鬆開,不然等老子掙脫開這束縛,看我怎麼把你碎屍萬段,弄死你個混蛋!”
隨著兩人這般激烈的爭吵,中院這邊的動靜就如同一塊磁石,吸引著越來越多的人。片刻之間,人們從四面八方聚攏而來,就像螞蟻圍住一塊食物一般,站在一旁,圍出一圈,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場熱鬧非凡的“表演”。
人群之中,唯有賈張氏。當她看到自己寶貝兒子如此吃虧,心疼得如同被刀絞一般。剎那間,她嗷嗚一聲發出刺耳的尖叫,整個人像彈簧一樣從地上猛地竄了起來,不顧一切地就奔著何雨柱瘋狂衝去。那模樣,張牙舞爪的,活脫脫一隻發了瘋的老母狗,恨不得將何雨柱生吞活剝。
“你給我滾!”何雨柱一聲怒喝,緊接著“砰!”的一聲悶響傳來。只見賈張氏來得快去得也快,在何雨柱那勁道十足的一腳之下,整個人竟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接倒飛出了足足三米遠,而後重重地仰面摔倒在地上,揚起一陣灰塵。
“傻柱,我草擬姥姥。”賈東旭看到自己老母親又遭此橫禍,只覺得一股熊熊怒火,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直接從心底“轟”地燃起。他雙眼噴火,不顧一切地奮起反抗,想要掙脫何雨柱那如同鐵鉗一般的手掌。
然而,還不等他泛起的反抗之意泛起更大的波瀾。就看到何雨柱眼神如鷹一般銳利,直接果斷地抬腳,一腳精準無比地踹在對方的膝蓋後面。“噗通!”這一腳力量十足,賈東旭雙腿猛地一彎,不由自主地直接重重跪倒在地上。此時的他雙目圓睜,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似乎難以相信自己竟在何雨柱面前如此不堪一擊。緊接著,這不可置信便迅速轉變為惱羞成怒,賈東旭心有不甘,使出渾身解數想要掙扎著站起來反擊。
然而,何雨柱哪會給他這個機會。只見他臉上帶著一絲冷笑,向前一步,穩穩地來到賈東旭的面前。“既是母子,自然就得整齊劃一嘛。”何雨柱一臉戲謔地說道,“瞧瞧,你媽都已經被打成豬頭模樣了,你這當兒子的,又豈能獨善其身呢?”他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滿是不屑,“我今兒個就大發慈悲,當個好人,做做好事,來成全你這片難得的‘孝心’。”
說完,“啪啪啪……”何雨柱雙手如風火輪一般快速甩開,一連串的耳光毫不留情地連續扇在賈東旭的臉上。那清脆的霹靂吧啦聲音,像鞭炮一般,在整個中院清脆地響徹開來。
“聽好了,以後我特麼要是再聽到,哪個不長眼的敢喊我外號,賈東旭就是他的下場!”何雨柱此時面色冰冷如霜,怒目圓睜,看著已然被打得面目全非、像個豬頭似的賈東旭,又衝著周圍一圈看熱鬧的人大聲冷著臉沉聲警告著。
然而,就在他這威嚴的話音剛剛落下的瞬間,人群之中就有不怕死的人,再次出口,喊出了他的外號。“傻柱,你給我住手……”只見易中海上前一步,眉頭緊皺,臉上帶著幾分威嚴與焦急,想要阻止他繼續收拾賈東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