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緩緩降臨,結束了一天忙碌工作的何雨柱,此時他的廚藝技能已然達到了230點。雖說距離那高達三千點的目標,猶如隔著萬水千山,看起來依舊遙不可及。不過,何雨柱卻並不慌張,在他心中,技能能穩步增長便好,堅信憑藉日積月累,早晚定能攀升到更高階別。
正當何雨柱準備和師父李衛國道別時,李衛國順手遞過來一個盒飯,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說道:“拿回去吃吧,你忙活一整天,也累壞了,回家就別做飯了,又麻煩又耗費精力。正好也能給雨水補補身子,孩子正長身體呢。”李衛國深知何雨柱家裡的狀況,六歲的雨水正是茁壯成長的關鍵時期,他自己也是有過孩子的父親,當然明白要是這個年紀營養跟不上,孩子體質會比同齡人虛弱不少。師徒二人,李衛國關愛弟子如子,何雨柱敬重師父有情有義,因此何雨柱也沒跟師父客氣。
“謝謝師父!”何雨柱臉上洋溢著感激與喜悅,“我昨天還跟雨水唸叨著,以後爭取讓她一週能吃上兩次肉,沒想到今天這不就快達成了。”說罷,他笑呵呵地接過盒飯,打趣了一句:“那我就先走啦,師父。”
“走吧,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李衛國叮囑道,“我們那邊昨晚聽說抓了個特務,還開了槍呢,最近晚上可不太平,你回去多留個心眼。”當時正值特務活動猖獗之時,特務猶如隱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隨時可能冒出來咬人一口,平日裡看似和藹慈祥的鄰居,說不定第二天就變成手持槍械、威脅性命的危險分子,實在令人防不勝防。也正因如此,京城各處的大雜院裡紛紛設立了管事大爺,最初他們的主要職責可不是處理四合院的瑣碎事務,而是專門用來抓特務的。後來隨著軍管會撤銷,特務們逐漸銷聲匿跡,管事大爺們這才將工作重心轉移到四合院的雜事上,幫著街道辦解決鄰里間雞零狗碎的糾紛,他們手中的權力也在這過程中慢慢擴大起來,否則,誰又會在意他們呢。
“哎,我知道了。”何雨柱應了一聲,帶著飯盒,在王強等學徒工羨慕不已的目光中,悠然自得地離開了豐澤園,朝著四合院走去。雖說他們和何雨柱同樣都是後廚的學徒工,但又存在著本質區別。何雨柱可是廚師長李衛國的關門弟子,只等三年學徒期滿開始上灶,李衛國便會傾囊傳授他真本事。而其他學徒工,雖也有上灶的機會,卻只能眼巴巴地央求大灶師傅傳授幾招,剩餘的全得依靠自身的領悟能力。當然,李衛國偶爾也會在後廚講解一些川菜的精妙做法,還親自操刀示範,但這樣的機會如鳳毛麟角般稀少,基本上一個月能有一兩次,就已然謝天謝地了,剩下的修行只能看個人悟性。
在返回四合院的路上,何雨柱回想起師父李衛國的話,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漣漪。他尋思著,是不是該找機會學幾手功夫的架子。畢竟自己現在有系統相助,據說只要稍微鍛鍊一下,說不定就能輕鬆超越旁人十年的刻苦修煉,而且無需像那些正兒八經練武之人,在炎熱的三伏天和寒冷的三九天裡苦苦堅持,只需提升經驗值,功夫的威力就能不斷增強。
“這主意,還真靠譜!”何雨柱越想越覺得可行,“趕明兒去公園逛逛,瞧瞧有沒有早起晨練的大爺,跟著學點也不錯。要是能學到一個架子,應該就夠用了。”心下已然有了決定,何雨柱計劃著練幾套功夫,比如聞名遐邇的劈掛掌、剛猛有力的八極拳,或者舒緩柔和的太極拳之類的,他所知的武術名目,也就這寥寥幾個。要是公園沒找到合適的學習物件,那就去圖書館碰碰運氣,他尋思著那裡應該能找到幾本武術圖解之類的書籍。一路上,何雨柱腳步匆匆,說實話,他心裡確實有些發怵,生怕半路上冒出個特務,把自己劫持為人質。畢竟自己現在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要是真被一槍擊中,那可就小命不保,死得徹徹底底了。幸好一路順風順風,他安然無恙地回到了四合院。
然而,他剛踏入前院,便瞧見閻埠貴端著個水壺,正有模有樣地澆花。實則每天他都守在這裡,所謂澆花不過是幌子,骨子裡就是想趁機佔點小便宜。
“哎呦,傻柱回來了。”閻埠貴眼睛一亮,“今天又帶回來個飯盒啊,快給我瞅瞅,裡面裝著啥好菜!”瞧見何雨柱,那一雙小三角眼滴溜溜地轉個不停,緊緊盯著何雨柱手中的飯盒,手裡的水壺瞬間被丟到一旁,迫不及待地朝何雨柱走來。但早有防備的何雨柱,豈能讓他如意。
還沒等閻埠貴靠近,何雨柱便直接開口:“閻老師,你這可就不太地道了吧!您可是為人師表,傳道授業解惑的人,怎麼一開口就罵人呢?”這話一出,猶如一盆冷水,瞬間讓閻埠貴僵在原地,一臉茫然,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自己何時罵人了。
“嘿,你個傻柱!”閻埠貴有些惱怒,“你不給我看飯盒就罷了,怎麼還倒打一耙誣陷人呢?我啥時候罵你了?”閻埠貴反駁道,臉上滿是不悅之色。畢竟在這四合院中,他向來以文化人自居,一直覺得自己是素質的標杆。
“您瞧,您這不又罵上了嗎?”何雨柱回應道,“您怎麼說也是小學的語文老師,您聽過誰見面打招呼用‘傻’這個詞呀?要是我管您兒子叫傻閆解成,您樂意聽嗎?這可是最後一次,以後您要是再這麼喊,可別怪我對您這老師不敬啦!”說完,何雨柱不再理會閻埠貴,徑直往院內走去。直到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門洞處,閻埠貴才回過神來。
“嘿!”閻埠貴懊惱地叫了一聲,“這個傻……柱子,怎麼突然變機靈了,竟還算計起我來了!他這飯盒裡肯定是肉菜,不然捂得這麼嚴實,連看一眼都不讓。”閻埠貴對何雨柱的飯盒愈發好奇,但他也尋思過來,自己的確是文化人,身為人民教師,怎能像其他人一樣,見人就喊傻柱呢,要是別人這麼喊自己兒子,他肯定也不高興。 來到中院,何雨柱便看到秦淮茹彎著腰,挺翹的臀部突顯出來,依舊在水池邊認真地洗著碗筷。而賈家母子,照舊坐在門檻處悠閒地納涼,沒有一個人願意起身幫著秦淮茹搭把手。
說起她,那可真是命運多舛。
為了那座夢寐以求的城市戶口,搖身一變成為城裡人,她毅然決然地嫁入了賈家。可誰承想,自打進門那天起,她就沒過上一天舒坦日子。
新媳婦過門首日,家裡的大小事務,從洗衣到刷碗,便一股腦兒全落在了她肩上。就連買米買面這種又髒又累的活計,賈東旭也從不搭把手,只在一旁冷眼旁觀,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何雨柱不經意間瞥了秦淮茹一眼,心中沒有泛起絲毫憐憫,轉身便乾脆利落地回了家。
一進門,便瞧見何大清正端坐在飯桌旁,悠哉遊哉地品著茶。飯桌上,兩個盤子倒扣著,透著一股神秘。
“洗手吃飯吧。”何大清淡淡地說道。
“今天沒招待客人,我就隨便拿了兩份剩的大鍋菜。”
“饅頭在鍋裡熱著呢,你自己去拿。”
言罷,何大清便不再理會何雨柱。何雨柱也不客氣,自己洗完手,去把饅頭取了出來,又開啟帶回來的飯盒。只見裡面一半是魚香肉絲,一半是回鍋肉,香氣撲鼻。
他從中撥出一半,說道:“這一半留著明天早晨,你和雨水吃吧。”
何大清見他又帶回了肉菜,不禁感慨道:“豐澤園的待遇,果然比軋鋼廠強多了。”
“你師父對你可真不錯。”
說完,何大清從兜裡掏出一個存摺,隨手丟在桌子上。
“今天我趁著休息,給你辦了個存摺。”
“裡面有你三年的學徒工資,一共26元,我又給你添了點,湊足了五百塊錢。”
“你給老子省著點花,別大手大腳的。”
何大清嘴裡雖然訓斥著,但看得出來,他這個當爹的,這次倒是挺靠譜。
何雨柱接過存摺一看,頓時喜笑顏開。
等到週末,買了腳踏車,再把房子過戶了,他也是有車有房有存款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