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只能說,要說整活兒,還得是95號大院啊!
這一大早的就有樂子可以看。
只不過……
這個樂子陳洛也沒有觀看太久。
因為就在所有人都在笑著的時候,剛剛回到中院正房的何雨柱,在聽到了鄰居們的笑聲之後,滿臉疑惑的走了出來。
隨後……
他就看到了昨晚一直沒有追上的許大茂。
“傻茂!你個孫賊!最晚的事兒還沒完呢,你給柱爺我站住!”
一邊說著,何雨柱就昨晚許大茂提起來何大清的事情,再度朝著許大茂追了過去。
而許大茂哪肯站在原地捱揍?!
當機立斷的就再度從95號大院當中跑了出去。
而看著兩人再一次跑出去的背影,大院當中的眾人,一個個的這才紛紛散去忙活他們各自的事情。
倒尿罐子、接水、洗菜、做飯……
畢竟眼下95號大院當中的所有住戶們,有一家算一家,基本上家家戶戶都有人要去釣魚!
而釣魚就是要趕早……
所以簡單的看了個樂子之後,95號大院當中的住戶們就紛紛忙碌了起來。
沒有太長的時間。
95號大院當中這些釣魚的,就一起前往了四九城外面的野河。
只不過跟之前有些不同……
之前95號大院當中的眾人,基本上都是聚集在一起釣魚的。
就算是相隔的稍微有點距離,但是起碼一抬頭還能勉強看到對方的身影。
但是今天卻不一樣了!
首先就是許大茂……
這傢伙早上被何雨柱追出95號大院之後,再一次成功的擺脫了何雨柱。
而他來釣魚的時候,又生怕何雨柱會在釣點蹲守他。
於是今天的許大茂,果斷的就更換了一個釣點!
其次就是閆埠貴與閆解成兩父子。
畢竟閆埠貴是一個資深釣魚佬,他多少還是瞭解一些釣魚的知識的。
這段時間,95號大院的這些住戶們一起一塊兒釣魚,他逐漸的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大夥兒一塊兒釣魚看似熱鬧。
但是釣起來的魚獲,卻是一天比一天少!
雖然說昨天他們兩父子仍然靠著釣魚賣了不少錢,但是跟他們兩父子最開始釣魚的時候相比,是真的少了不少!
對此!
閆埠貴覺得有兩種原因。
一種就是95號大院的人聚集在一塊兒,聲音太大,嚇得那些鯉魚不敢進窩子。
還有一種情況則是他們這麼多人,這麼多天一塊兒聚集在同一個地方釣魚,這裡的鯉魚都快被釣的差不多了!
所以……
今天剛一開始過來釣魚,閆埠貴直接就帶著閆解成稍微走遠了很多。
而另外一個遠離95號大院人群的,則是賈東旭!
畢竟賈東旭昨天跟羅滿倉和秦廣利兩人約好了,他“教”兩人釣魚,兩人學釣魚期間釣起來的魚獲全部歸他所有。
可是之前易中海就跟95號大院當中的所有人說過,這個釣魚的法子,不允許教給外面的人。
賈東旭雖然並不會把釣魚的法子真正教給羅滿倉以及秦廣利,但是這種事情如果被人看到了,他覺得還是有些不太好的。
所以他在來到了河邊,被秦廣利和羅滿倉兩人找到了之後,直接就帶著兩人前往了一片95號大院那些住戶們看不到的蘆葦蕩當中釣魚!
也正是因此!
今天在河邊釣魚的易中海以及何雨柱,還有另外幾名大院當中釣魚的住戶,總覺得好像有點甚麼不對,但是卻又說不出來的樣子!
而且也不僅僅只是今天……
一連三天的時間。
他們都是覺得好像哪裡有些不對,但是卻又搞不懂到底是咋回事!
而也正是在第四天的時候。
正在易中海旁邊不遠處釣著魚的何雨柱,忽然就猛的一拍額頭。
“一大爺!”何雨柱恍然大悟般的開口喊道易中海,“我可算是知道為啥這兩天釣魚咱們總覺得好像是哪裡不對了!”
迎著易中海那疑惑的目光,何雨柱這才指著河邊的兩邊開口跟易中海說道。
“一大爺,你看看這河邊,跟咱們之前釣魚有啥不同?!”
說著,也不等易中海回答,何雨柱就猛的一拍大腿。
“一大爺,你忘啦?!”
“之前東旭哥一直都是在咱們左手邊釣魚來著!”
“然後在咱們右手邊,就是三大爺跟解成他們兩父子。”
“但是你現在看看,咱們左右哪有他們兩人的身影?!”
“……”
聽到何雨柱這麼一說,易中海頓時就也反應了過來
“是啊!”
“之前你東旭哥都是在咱們倆左邊的,老閆兩父子在咱們右邊……”
“你不說我都沒有發現!”
“他們甚麼時候換釣魚的地方了?!”
“嘿!”何雨柱有些驚訝,“真是個怪事兒,他們怎麼就不聲不響的換了個釣魚的地方?!”
“我說這幾天怎麼釣魚的時候,總覺得哪裡不對呢。”
“感情是咱們身邊的人沒了!”
“……”
別說是何雨柱了,就連易中海也是有些疑惑。
這賈東旭和閆埠貴兩父子,怎麼不聲不響的就更換了釣魚的地方?!
想了想,易中海有些不太放心,直接就開口跟何雨柱說道。
“柱子,你東旭哥忽然就換了釣魚的地方,我這有些不放心……”
不等易中海說完,何雨柱就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嗐!一大爺,這您有啥不放心的啊?我東旭哥又不可能掉到河裡面去。”
等到何雨柱說完,易中海卻是搖了搖頭。
“不成,你陪著我去找找你東旭哥!”
“他這忽然換了個釣魚的地方……”
“而且他從小到大也沒怎麼來過野河邊,我擔心他出事兒!”
“所以柱子你陪著我去找找你東旭哥吧!”
“最起碼的……”
“咱們也得知道他在甚麼地方釣魚不是?!”
“更何況……”
“現在你老賈叔的遺像就在你家正房裡面掛著呢。”
“你東旭哥要是真的出事兒了……”
“……”
不等易中海說完,何雨柱頓時就是滿臉晦氣卻又夾雜著一抹小興奮的點了點頭。
“得得得!”
“一大爺,我陪您去找我東旭哥還不成嗎?!”
說著,何雨柱就脫下來了手中的手套,給易中海散了一支菸,給自己點上一支菸,然後這才指著遠處的一處蘆葦盪開口跟易中海說道。
“一大爺,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
“咱們今天早上剛來河邊的時候,東旭哥好像就是朝著那個方向走的。”
“咱們去那片蘆葦蕩看看?!”
“……”
很快,易中海和何雨柱兩人就朝著那片蘆葦蕩走了過去。
然而與此同時,在蘆葦蕩當中,秦廣利卻是一邊扯著手中的魚線,一邊一臉蛋疼的看向了正坐在一處乾淨的地方,正一邊抽菸,一邊當“監工”的賈東旭。
“二姐夫……”
“我跟滿倉哥都幫你釣了三四天魚了……”
“這每天我跟滿倉哥光是幫你釣魚,就釣了很多了,這釣魚的法子你到底啥時候徹底教給我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