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的閆埠貴,在想清楚了事情的利害關係之後,就沒再打過陳洛西跨院的主意了。
因此!
閆埠貴就跟易中海他們站在一旁看著熱鬧。
“老易啊,你說這小陳是怎麼把西跨院給弄到手的?”
聽到閆埠貴的詢問,易中海僅僅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因為這會兒的易中海正在鬱悶來著。
畢竟按照他所想的。
賈東旭是他早就選好的養老人。
甚至是為了讓賈東旭能夠成為一個合格的養老人,易中海付出了很大的精力。
比如說壓制著賈東旭的工級。
比如說隔三差五的給接濟賈東旭。
比如說經常性的給賈東旭灌輸、洗腦他那套【尊老愛幼】、【天底下沒有不是的父母】、【……】等各種觀念。
眼看著賈東旭逐漸變成自己想要的養老人的模樣。
可陳洛一個釣魚的法子,就能把家東旭給拉回去,這讓易中海怎麼開心的起來?
畢竟賈東旭下午回來的時候可就過來找他來了。
一共就那麼兩件事。
一件事情就是讓易中海幫他明天上班的時候請個假,他賈東旭要去釣魚。
另外一件事情就是讓易中海幫他先物色一下想要買工作的人……
因為如果釣魚真的賺錢的話,他就打算把工作給賣了!
這……
這怎麼能不讓易中海鬱悶?!
要是賈東旭真的靠著釣魚賺到了錢,那自己之前的付出的精力不都白費了嗎?!
有錢的賈東旭……
自己還怎麼控制?!
不在工廠上班的賈東旭,自己還怎麼跟他聯絡感情?!
等到自己老了之後,還怎麼讓賈東旭養老?!
因此!
這會兒的易中海十分的鬱悶,甚至是在看著人群當中陳洛身影的時候,都很是蛋疼!
你這好好的……怎麼就能整出來一個這麼能賺錢的營生呢?!
不過……
說起來這個釣魚賺錢的營生……
易中海也很是心動!
畢竟他在軋鋼廠一個月工資也才那麼八九十塊錢。
可是釣魚呢?
按照賈東旭下午跟他說的……
梁大爺僅僅只是一個下午的時間,甚至是都還沒有一個下午的時間。
光是釣魚,就賣了一百多塊錢!
嗯……軋鋼廠裡面四十塊錢,那七八條將近十斤的大鯉魚,又賣了七十多塊錢……
這加起來不就一百多塊錢了嗎?!
一個下午一百多塊錢,饒是易中海這個七級鉗工都很是心動啊!
按照易中海的理解……
自己就算是一天只能賺到五十塊錢,那一個月下來,那特麼的也有一千五百塊錢了啊!
這是甚麼概念?
這特麼比自己這些年截留的何大清郵寄給何雨柱還有何雨水的生活費都多!
一個月啊!
這怎麼能不讓易中海感到心動?!
所以……
這會兒的易中海,整個人的心裡極其複雜。
一方面,他因為賈東旭這個養老人可能會不受控制而感到鬱悶。
另一方面,他也在猶豫著要不要把工作給賣了,然後跟東旭他們一塊兒去釣魚。
因此,面對閆埠貴的詢問,易中海也僅僅只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然後沒有說出來一句話。
然而就在這時……
就在閆埠貴想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詢問著易中海的時候。
前院的人群當中,手裡拿著一個鞋底子的賈張氏,一雙母狗眼在轉了轉之後,卻是有些狐疑的看向了陳洛。
“小畜生,你說的真的?”
“我們真要是看中了你的房子,你真的願意送給我們?!”
看到賈張氏跳了出來,陳洛頓時就笑呵呵的對著賈張氏擺了擺手。
“其他人要我的西跨院,我二話不說就直接給了。”
“但是賈張氏你的話……”
“還是算了吧。”
賈張氏整個人頓時就不樂意了。
“小畜生,憑甚麼?!”
“憑甚麼別人要你的西跨院你就給,我找你要西跨院你就不給?!”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你這個生兒子沒屁眼,早晚得死的小畜生……”
“你不給我個解釋,信不信我……”
不等賈張氏說完,陳洛頓時就擺擺手打斷了賈張氏。
然後笑呵呵的指著中院賈家的方向開口說道。
“我那個西跨院,裡面的房子全部都垮了。”
“想要住進去,得請施工隊過來重新蓋房子!”
“你們賈家……”
“你們賈家的房頂現在還破著一個大洞都還沒修好呢!”
“我就算是把西跨院給你們家了,你們家有錢在西跨院修起來房子?”
聽到陳洛的反問,賈張氏的臉色頓時就漲紅了起來。
而周圍那些大院住戶們,一個個頓時就沒忍住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賈張氏,人家小陳說的對啊,你們家房頂的洞都還沒修呢,西跨院給你們家不就浪費了嗎?!”
“就是!哈哈哈哈……”
“賈張氏,修個房頂才多少錢?頂天了,十幾二十塊錢就能弄好吧?你家連修房頂的錢都拿不出來,西跨院給你們賈家之後,你們哪有錢蓋房子?那西跨院給你們賈家豈不是就浪費了嗎?!”
“啊?不對吧?我記得賈家有錢啊,前幾天咱們去賈家的時候,不是搜出來九百三十多塊錢嗎?”
“切!有九百多塊錢又能怎麼樣?十幾二十塊修房頂的錢都不願意出,她難道願意花個幾百塊錢修一個西跨院的房子?”
“嘶……修個西跨院要這麼多錢啊?”
“幾百塊……真的假的?!”
“廢話,肯定是真的啊,畢竟西跨院那麼大,你怎麼著都得修個兩間房子出來吧?磚瓦、木料、人工……這加起來可不就幾百塊錢了嗎?!”
“嚯!那我還是算了吧……西跨院我不要了!”
“我也不要了!”
“我說呢,小陳怎麼這麼大方的把西跨院給讓出來,感情他也不想花個大幾百塊錢把西跨院給修出來啊?”
“嗐!如果僅僅只是花點錢修個西跨院出來,那也沒甚麼,但問題的關鍵在於,現在基本上沒有私房了,所以啊,陳洛就算是把西跨院給修起來了,以後廠裡要是不再給他分房子,把西跨院分給其他人……那可就虧大了啊!”
“嘶……好傢伙!怪不得……”
“小陳,我們不要你的西跨院!”
“對對對,小陳,我們不要你的西跨院,咱們還是聊一聊你那個釣魚的法子吧!”
“……”
陳洛:……
陳洛原本還想要透過這些禽獸們想要自己西跨院的房子,給他們想出來個點子看樂子來著。
結果他們現在不要了?!
然而就在這時……
人群當中的賈張氏卻是一雙母狗眼轉了轉,如同是想起來甚麼一般,立刻開口對著陳洛說道。
“小……咳咳……陳洛!”
“你看哈。”
“你現在都已經有了西跨院。”
“等到你西跨院修好之後,你就要搬到西跨院去住了。”
“那你眼下住著的這個床堂屋……”
“能不能給我們家?”
聽到賈張氏的聲音,陳洛都還沒有說話,前院中那些住房緊缺的住戶們,一個個頓時就是雙眼發亮的看向了陳洛。
是啊!
以後等到西跨院修起來了,陳洛搬到西跨院去住之後……
那陳洛的穿堂屋豈不是就空了下來?!
“小陳!”閆埠貴最先有些忍不住的開口對著陳洛說道,“小陳,你到時候搬去西跨院之後,你那個穿堂屋能不能轉租給我們家解成?”
是的,閆埠貴對於陳洛的那間穿堂屋,也是有些心動。
然而閆埠貴的話音剛一落下,陳洛都還沒有說甚麼,賈張氏卻是不淡定了。
“閻老摳,我草你姥姥!”
“明明是我先問的小……陳洛!”
“你想截胡?!”
然而閆埠貴卻是完全不理會賈張氏,而是笑著開口跟陳洛說道。
“小陳啊,你看你以後搬到西跨院之後,你這間穿堂屋空著也是空著……”
“還不如租給我們家解成,收一份租金呢!”
“每個月多少是一筆收入不是?!”
“我……”
嗖!!!
pia!
閆埠貴話音都還沒有落下。
有些氣急敗壞的賈張氏直接就把手中的鞋底子朝著閆埠貴扔了過來。
正正好!
不偏不倚的砸在了閆埠貴的臉上。
閆埠貴:???
摸著臉上傳來疼痛感的地方,閆埠貴整個人頓時就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