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陳洛明顯還是高估了自己。
他哪怕沒有在公共廁所的附近,他哪怕沒有參與進去。
但此時此刻的他,卻是側身彎腰、狂吐不止。
因為公共廁所那邊……實在是太辣眼睛了!
剛剛他們也不知道聊了甚麼,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
十分鐘之後的現在。
許大茂、劉海忠以及那幾名路人,這會兒也不管何雨柱身上的那些汙穢之物。
幾個人愣是把何雨柱給按在了地上。
而許大茂也是不嫌棄、不辭辛勞的到處收集那些地面上被麻雷子給炸出來的大糞,雙手捧著,獻寶一樣的來到了被按著趴在地上的何雨柱跟前。
“哈哈哈哈……”許大茂露出一抹癲狂的笑容,“傻柱……哈哈哈哈……快張嘴,茂爺來餵你來了!”
而被眾人按在地上的何雨柱,則是雙手雙腳乃至是全身都在瘋狂的掙扎著。
“啊……啊……噦……許大茂……你離我遠點!”
“噦……不要……啊……我不吃屎……噦……”
可許大茂哪裡會有甚麼同情心?
“不吃?”
“你大爺的!”
“你不想吃屎的話,那你剛剛餵我吃的甚麼?!”
“我草你姥姥的!”
“今天這個屎,傻柱你吃定了!”
一邊說著,許大茂捧著一捧黃燦燦的大糞,笑著開口跟劉海忠等人說道。
“二大爺、李大爺、王叔叔……”
“你們幾個把傻柱的頭掰過來,然後把他的嘴給弄開!”
“我現在就請他吃……”
砰!!!
砰!!!
砰!!!
然而,還不等許大茂說完,三聲清脆的槍聲就在南鑼鼓巷公共廁所不遠處響起。
許大茂幾人頓時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朝著槍聲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剛剛離開沒一會兒的南鑼鼓巷街道辦王主任,以及交道口派出所的陳隊長,兩人這會兒正一個黑著臉,一個鐵青著臉的站在遠處。
而在王主任的右手當中,還有著一個槍口朝天,正在微微冒煙的手槍。
“你們……”王主任黑著臉看向了許大茂他們,“你們……你們簡直是無法無天……我……噦……噦……”
說到一半,王主任就沒忍住的彎腰吐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陳隊長也是鐵青著臉的站的遠遠的瞪著他們。
“呼!”陳隊長先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這才開口說道,“你們……太過分了!喂其他同志吃屎?真有你們的!我……噦……”
說到一半,陳隊長明顯也說不下去了,整個人步了王主任的後塵,彎腰、雙手撐著膝蓋吐了起來。
看著王主任和陳隊長兩人的動作……
尤其是陳隊長剛才那句:“喂其他同志吃屎。”
他們帶來的隊員和工作人員,以及連帶著旁邊那些看熱鬧的人們,一個個的也是瘋狂的吐了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被劉海忠等人給壓在地上,跟大地親密接觸的何雨柱卻是瘋狂的掙扎了起來。
“王主任……噦……陳隊長……噦……”
“噦……救我!”
“快救我……噦……我不想……噦……吃屎……噦……”
“……”
最終!
這件事情被王主任給強硬的壓了下去。
何雨柱賠償劉海忠、棒梗、以及多名路人每人一元錢。
至於許大茂……
嘴賤在先,這才導致何雨柱不分青紅皂白的胡亂攻擊,所以不能獲得賠償!
嗯……
這也算是這個年代的好處之一了吧!
在這個年代,嘴賤捱打,那是真的白挨,哪裡會像是後世那樣嘴賤捱打之後還能拿到一筆錢?
所以……
許大茂剛剛算是白吃屎了!
而在聽到了王主任的決斷之後,許大茂的臉上也是流露出來了一抹失望的表情。
別多想!
許大茂自然是看不上那一塊錢的賠償的。
他失望和可惜,完全是因為王主任和陳隊長他們倆來到太快了。
差一點!
就差一點!
他就能把手裡面的大糞喂到何雨柱的嘴巴里面去了!
但是現在……
他只能是把手裡的大糞給扔掉,然後一路小跑著回家洗漱去了。
至於何雨柱和劉海忠他們,一個個的也是紛紛朝著95號大院走去。
不多時……
當棒梗回到大院之後,賈張氏和秦淮如兩人都懵逼了。
“棒梗!”
“你這是怎麼了?”
“掉糞坑裡面了?!”
“你剛剛不才換了一身衣服嗎?”
“怎麼這會兒衣服上還全部都是屎?!”
聽到賈張氏和秦淮如兩人的詢問,棒梗頓時就蹩起小嘴,滿臉的欲哭無淚。
“奶奶,媽,是傻柱!”
“我之前跟你們倆說了,第一次身上有屎,是因為糞坑炸了,我被濺到了。”
“這會兒是剛剛我去給許大茂作證的時候,傻柱拿身上屎砸許大茂的時候,砸到了我的身上。”
賈張氏和秦淮如兩人在聽到了棒梗的聲音之後,兩人頓時就懵逼了起來。
棒梗說的每個字她們倆都認識,怎麼連在一起之後就聽不懂了呢?!
甚麼特麼的叫做傻柱“拿”身上的屎“砸”許大茂?
這……這麼描述對嗎?!
但是!
賈張氏和秦淮如兩人都還沒有詳細的詢問棒梗。
就看到了渾身上下全部都是大糞的何雨柱和易中海兩人回到了中院當中。
賈張氏:!!!
秦淮如:!!!
兩人在愣了一下之後,賈張氏和秦淮如兩人頓時就忍不住的嫌棄的捂住了口鼻,無他,太臭了!
但很快的……
賈張氏頓時就樂了起來。
她一隻手捂著鼻子和嘴巴,一隻手指向了何雨柱和易中海兩人,以及……緊隨其後的劉海忠、許大茂等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易、傻柱,還有老劉……哈哈哈……哈哈哈……”
“還有許大茂……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你們幾個……”
“你們幾個是去跟老王頭搶大糞去了嗎?”
“哈哈哈哈哈……”
老王頭……就是專門給南鑼鼓巷這邊的公共廁所掏大糞的掏糞工!
聞言,何雨柱等人頓時就一臉黑線的看向了賈張氏。
可賈張氏是誰啊?
沒理兒都還要佔三分的人,更何況她這會兒多少還佔著一點理兒!
那就更加不會把這些人給放在心上了!
不過最終秦淮如還是把賈張氏給拉開了,這才讓何雨柱他們洗漱了起來。
可也正是因為他們的洗漱……
整個95號大院,尤其是中院,一直散播著一股子臭味!
雖然說95號大院有下水道,或者說排水口,但是臭味卻不能順著排水口流走啊!
而也正是因此……
陳洛後面一連好幾天,都沒有前往中院,活動區域僅限於前院。
直到過幾天下了一場大雪,將中院的臭味給掩埋了之後,陳洛這才願意到中院當中……
不過那些都是後話了。
因為這會兒不肯回到臭氣熏天的95號大院的陳洛,正在大街上思考著自己到底是去四處逛逛,還是回一趟現代的時候。
卻是看到隔壁的梁大爺正提著一個麻袋,手裡面提著兩瓶二鍋頭,一臉晦氣的朝著95號大院的方向走去。
而在看到了陳洛之後,梁大爺頓時就又換上了一副笑臉。
“小陳!”
“小陳!”
“你啥時候回來的?!”
看到梁大爺,陳洛頓時就習慣性的拿出來一包……大前門,抽出來一支遞給了梁大爺。
嗯……
他從李懷德那邊拿的兩條牡丹,今天剛剛給造完!
“梁大爺,我剛回來,你這是幹嘛去了?”
“怎麼剛剛臉上的表情那麼難看?”
梁大爺一邊接過陳洛遞過來的大前門,一邊滿臉晦氣的開口跟陳洛說道。
“嗐,小陳,你就別提了!”
“我一大早去釣魚來著,結果釣完魚回來的時候,我發現賈東旭那逼養的玩意兒跟著我呢!”
“估摸著是想從我這兒偷學你那釣魚的法子。”
“你說這事兒晦氣不晦氣?”
“還有就是,我剛剛賣完魚,想著你說今天要回來,我就順路去買了兩瓶二鍋頭,一隻雞,還有一些滷肉啥的。”
“想著晚上一起搓一頓!”
“結果我路過公廁的時候……好傢伙……”
“那臭的我直想吐!”
“後面一打聽才知道,咱們的公廁炸了!”
“我尋思著炸了也就炸了吧……結果一個不小心踩到一坨,差點滑倒!”
“我要是滑到了,那邊地上那麼多,你說我買的這些東西不就糟踐了嗎?”
“你說我晦不晦氣?!”
“……”
聽著大倒苦水的梁大爺,陳洛卻是若有所思了起來。
“梁大爺,你說賈東旭偷摸跟著你,想偷學釣魚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