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明顯是拿這個秘密要挾自己的陳洛,許大茂一時間有些氣結。
但是他卻又有些無可奈何。
畢竟誰讓自己放麻雷子的時候被陳洛給看到了呢?!
於是,許大茂只能是先捏著鼻子給認了下來。
但同時,在許大茂的心裡,卻也是悄無聲息之間恨上了陳洛。
這畜生……
去秦家村一趟,摘了秦家村最漂亮的花兒也就算了,這會兒還拿捏著自己的秘密?
【遲早弄死你!】許大茂在心裡憤憤不平的想著……
而在搞定了陳洛之後,許大茂這才將目光轉向了棒梗。
“棒梗啊……”
“我往糞坑裡面扔麻雷子這事兒,你只要不說出去,我就給你買糖吃!”
要不說糖在這個年代對於人們的吸引力大呢?
剛剛還憤怒的瞪著許大茂,並且說要回家跟賈張氏告狀的棒梗,再看向許大茂的時候,目光頓時就柔和了下來。
“那我要……三塊兒……”
“不!我要十塊兒糖!”
“你還得給我五毛錢!”
對於棒梗的要求,許大茂自然是不會抗拒的。
十塊兒糖外加五毛錢才值多少錢啊?
但凡是能保住這個秘密,別說是十塊兒糖了,就算是十斤糖……這個年代十斤糖可能有點難度……
就算是一斤糖外加十塊錢,許大茂都願意給掏出來!
而眼看著答應的無比痛快的許大茂,棒梗想了想,卻是再度開口跟許大茂說道。
“嗯……”
“就你剛剛往糞坑裡面扔的麻雷子,你也得給我兩根!”
“給!別說兩根了……”許大茂仍舊是答應的無比痛快,“我給你五根!”
聽到許大茂的聲音之後。
原本還是趴在地上扣著嗓子眼的棒梗,立刻就喜笑顏開的站了起來,想要向之前跟他一塊兒玩的小夥伴們炫耀一下自己有糖有錢還有麻雷子來著。
結果等他回頭,他這才發現,之前跟他一塊兒玩兒的那些小夥伴兒,早就不知道甚麼時候跑走了。
不過,還不等棒梗因為沒辦法炫耀而鬱悶的時候,許大茂就往前走了兩步。
開口跟陳洛還有棒梗兩人商量著“口供”!
最終,按照他們三人的“口供”。
陳洛和許大茂本來想著去供銷社買東西,結果遇到了棒梗,然後還沒有說兩句話的功夫,就聽到了一聲巨響,然後天上就開始下屎了……
商量好了“口供”之後。
棒梗一個人回家去換衣服,而陳洛和許大茂兩人,則是一塊兒朝著公共廁所的方向走去。
畢竟麻雷子都炸完了。
這不去看看何雨柱和易中海的模樣……陳洛能後悔好幾天!
可是……
當陳洛和許大茂兩人過來之後,卻是有些驚訝的發現,這會兒公共廁所的外面,裡三層外三層的圍滿了人!
好傢伙!
果然不愧是一生愛看熱鬧的中國人!
因為如果說其他地方是有著零星的屎點子被炸過去的話……
那公共廁所這裡簡直就是重災區!
公共廁所的房頂、地面……全都是屎!
甚至是陳洛都親眼見到公共廁所上面的瓦片那本該流淌著雨水的溝槽,這會兒還在滴答著糞水!
地面……
那更是一言難盡!
可是眼下公共廁所這邊,愣是裡三層外三層的圍滿了人!
這些看熱鬧的人,根本就絲毫不顧及地面上的那些糞水!
甚至是……
甚至是他們都不顧及身旁那些路人身上的屎點子,愣是跟他們擠成一堆的對著公共廁所指指點點。
而就在這時……
許大茂卻是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陳洛,然後小聲的開口詢問著陳洛。
“那甚麼……”
“陳洛……”
“你說,傻柱和一大爺他們倆……不會是被炸死了吧?”
“這都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不見他們兩個出來?!”
聽到許大茂的詢問聲,陳洛想了想……
覺得應該沒有這種可能。
畢竟那兩根麻雷子,不管威力再怎麼大,那也不是手雷啊!
更何況……
要是真的死人了,這會兒這些看熱鬧的人,還會這麼興奮?
早就開始大喊大叫了!
再者說了!
以95號大院裡面這群禽獸們的禽獸程度,哪可能死的這麼隨意?
畢竟不都說禍害遺千年嗎?!
而很快的!
當街道辦和派出所的人一起過來之後。
陳洛和許大茂兩人,很快就順著人群的散開的縫隙,看到了人群中間的公共廁所。
頓時!
陳洛就有些繃不住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兩個小黃人?!”
一邊笑著,陳洛也是一邊有些想吐。
笑的原因很簡單……
因為陳洛清楚的看到,何雨柱和易中海兩人,這會兒正靠在公共廁所外面的牆壁上坐在地上。
而他們的身上……
一片黃澄澄的!
頭髮上、臉上……尤其是棉襖和棉褲上面!
而陳洛想吐的原因也很簡單。
因為那些黃澄澄的東西……全特麼的是排洩物!
陳洛甚至是都能清楚的看到一道淺黃色的糞水,正順著何雨柱的頭髮往下淌……
這怎麼能不讓陳洛感到想吐?!
而且別說是陳洛了。
就連許大茂這會兒也是既興奮又想吐。
“讓你們兩個畜生囂張?”
“一個踢我下面,一個說我不是個好東西。”
“我看你們倆淋了一身的屎,以後還怎麼有臉見人!”
“哈哈哈哈……噦……”
而就在這時!
街道辦和派出所的人,卻是來到了何雨柱和易中海的跟前。
街道辦來的人當中,就有《禽滿四合院》當中的帽子王:王主任!
王主任捂著鼻子和嘴巴,皺著眉頭看向了靠著廁所牆壁坐在地上,雙目呆滯的兩人。
好一會兒,王主任這才終於是認出來了兩人!
“傻柱?!”
“易中海?!”
“怎麼是你們兩個?”
“就是你們兩個剛才扔炮仗炸公共廁所的糞坑嗎?!”
聽到王主任的詢問,何雨柱和易中海兩人這才從呆滯當中回過神來。
瞬間,何雨柱那悲嗆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王主任……噦……你……你可得給我和一大爺做主啊……噦……”
“我們兩個剛剛正在那兒好好的蹲坑來著!”
“噦……結果……噦……我們倆都還沒有提上褲子……噦……”
“就聽到後面噗通一聲……噦……然後……”
“噦……”
“噦……然後……糞坑它就炸了啊……噦……”
“那屎衝著我的臉就來了啊……噦……”
“噦……”
一邊說著,何雨柱還一邊掙扎著站了起來,想要走到王主任的身邊……
可是王主任趕忙伸手,制止了何雨柱接下來的動作。
“真不是你們兩個炸的糞坑?”
聽到王主任的詢問聲,何雨柱那雙本就充斥著悲嗆的雙眼,瞬間就變的傷心無比。
“王主任……噦……”
“我跟一大爺,哪裡會閒的蛋疼的炸糞坑玩兒啊?”
“噦……”
“王主任,我們倆是……噦……受害者啊……噦……不是……噦……”
王主任:……
不等何雨柱說完,王主任就看向了坐在一邊,一副想用手捂臉,但是看著手上的那些排洩物,卻不敢捂臉的易中海。
“易中海,真不是你跟何雨柱你們倆炸的糞坑?”
要不說易中海是紅星軋鋼廠的七級鉗工呢?
何雨柱那邊都快把苦膽給吐出來了。
易中海卻是沒有要吐的跡象!
反而是滿臉猙獰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王主任……真不是我跟柱子砸的糞坑!”
“肯定是別人炸的糞坑!”
“要麼就是那些小孩,要麼就是跟柱子有仇的人!”
“我……”
還不等易中海說完。
正扶著牆狂吐不止的何雨柱頓時就開口說道。
“許大茂!”
“肯定是許大茂這孫子!”
“我剛剛……噦……我剛剛來上廁所之前,踢了許大茂那孫子的襠!”
“噦……肯定是許大茂那孫子報復我來著……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