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賈東旭和劉光齊那好奇的目光,何雨柱嘿嘿一笑,然後這才笑著指了指前院跟中院中間的穿堂屋的方向。
“想不到吧?!”
“是陳洛隔壁的梁大爺!”
“嘶……”賈東旭頓時就不可置信的再度倒吸一口涼氣,“傻柱,真的假的?梁大爺今天中午去咱們軋鋼廠賣了一百多斤的魚?!他……他這從哪弄來這麼多魚啊?”
“就算是現在個人賣魚很便宜,但怎麼著也是肉啊,怎麼著也得兩三毛錢一斤……一百斤……好傢伙!這特麼都二十多塊錢了啊!”
別說是賈東旭了,就連劉光齊這個中專生都很是驚訝。
而何雨柱卻是搖了搖頭。
“這我哪兒知道?”
“我是聽我們主任說的。”
“而且下午我雖然跟解成打了個照面,但是我也沒想著問解成他從哪兒弄得魚啊……”
聽到何雨柱這麼一說……
賈東旭的眼珠子轉了轉,想到自己最近缺錢,他腦子裡面立刻就有了想法,“解成現在不是在家嗎?要不……咱們喊解成出來問問?”
“快別鬧了!”劉光齊率先搖了搖頭,“照傻柱剛才說的,他下午去軋鋼廠賣了五十斤的魚,那至少也十多塊錢了……這麼賺錢的營生,他能跟咱們說?以閆家的性子……別說佔他們家的便宜了,你沒讓他們從你身上佔到便宜,他們都覺得自家虧大發了!”
而何雨柱卻是笑著搖了搖頭。
“嗐!就算是不問解成從哪兒弄來那麼多魚,咱們去把解成喊出來陪咱們仨一塊兒聊聊天也成啊!”
“畢竟誰讓傻茂那孫子把陳洛給忽悠到昌平去了……”
於是!
很快的!
何雨柱、賈東旭以及劉光齊三人丟掉手中的菸屁股,晃晃悠悠的就朝著前院走去。
只不過臨走之前……
何雨柱和劉光齊兩人卻還是偷摸的回頭看了一眼這會兒仍然在水池邊兒洗衣服的秦淮如……
得虧這會兒賈東旭滿腦子想的都是賺錢,一心想著從閆解成的口中套出來他是怎麼弄那麼多魚的,這才沒有注意到何雨柱和劉光齊的小動作。
而與此同時,在前院西廂房的閆家當中。
閆埠貴正興奮的開口跟楊瑞華說著甚麼。
“瑞華,下午我跟解成去賣了魚,我就去找人賣工作來著!”
“本來我還想著這小學教員的工作不好賣。”
“結果沒想到李老師剛好打算給他們家閨女也找個工作……”
楊瑞華頓時就有些興奮的看向了閆埠貴,“當家的,你把工作賣給李老師了?他們家給多少錢?”
聽到楊瑞華的詢問,閆埠貴頓時就按捺著激動,給楊瑞華弄了個一手比【六】,一手比【五】的手勢。
“五百六?!”楊瑞華有些沒忍住的詢問著閆埠貴。
閆埠貴頓時就無奈的看了一眼楊瑞華,“買賣工作哪裡會有五百六這個價格?是六百五!”
聽到閆埠貴的聲音,楊瑞華整個人立刻就興奮了起來。
“六百五?這價格可以啊!”
閆埠貴肯定的點了點頭。
“確實!”
“軋鋼廠那邊的工作,車間工人也才五百塊!”
“而我這小學教員的工作……”
“嘖……”
“本身我都想著能賣個五百五或者是六百塊錢就行了。”
“畢竟老師跟工人不一樣,工人不管你會不會,直接去就行了。”
“但是教師,你得肚子裡面真有點墨水。”
“而肚子裡面有點墨水的,他們要麼就是看不上教師的工作,要麼就是想更好地崗位……”
“我都以為我這份工作得拖個十天半個月的才能給賣出去,但是沒曾想今天我就那麼隨口一說,李老師自己聞著味兒就找到我了,哈哈哈哈……”
“反正我跟李老師說好了,明天我們就去辦手續!”
“……”
聽著閆埠貴的聲音,楊瑞華整個人也是興奮了起來,“那明天辦完手續,當家的你這就可以跟解成一起去釣魚了,到時候咱們家……”
而就在閆埠貴和楊瑞華兩人正興奮的談論著工作和釣魚的事情的時候。
在他們家的門外,卻是忽然就響起來了何雨柱那大大咧咧的聲音。
“解成!”
“解成!”
“快出來玩兒啊!”
“我跟東旭還有光齊來找你玩兒了!”
緊隨其後的就是何雨柱伸手推門,發現推不動,然後伸手框框“敲門”的聲音。
“來了!”正趴在床上數錢的閆解成,趕忙將錢歸攏到自己的口袋當中,然後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
看著站在自家門口的何雨柱、賈東旭以及劉光齊三人,閆解成頓時就有些疑惑。
這三個人……
平日裡從來沒有主動找自己玩兒過,都是自己跟著他們一塊兒玩兒的,怎麼他們今天還主動過來找自己了?!
雖然很是疑惑,但閆解成卻還是走出了家門,跟著他們三個一同來到了前院當中。
找了個避風的地方蹲下之後,閆解成想了想,他模仿著陳洛的舉動,從口袋裡面掏出來了一包香菸,從中抽出來三支,遞給了何雨柱三人,“抽菸。”
“嚯!”何雨柱頓時就不可置信的看了閆解成一眼,“解成你今天這麼大方?這好像還是我從你這兒抽到的第一根菸!你這今天在軋鋼廠賣魚賺到錢之後大方了啊?!”
劉光齊同樣是有些驚訝的看向了閆解成,忍不住的笑著開口說道,“解成,聽傻柱說你賣魚賺到錢了,這小鐵公雞終於捨得拔毛了?”
賈東旭從閆解成的手中接過來了煙,倒是沒有說些甚麼,只不過卻是緊緊的盯著閆解成。
而閆解成卻是得意的笑了笑。
“之前不給哥幾個散煙,那是我飯都吃不飽,根本就沒錢買菸,也捨不得買菸。”
“這會兒有點錢了,請哥幾個抽菸是應該的!”
“而且……”
“要是後面有機會了,請哥幾個吃頓飯也不成問題啊!”
看著窮人乍富、報復性消費的閆解成,何雨柱三人頓時就愈發有些好奇的看向了閆解成。
“解成,你是從哪弄來那麼多的魚賣給軋鋼廠的?”何雨柱率先忍不住的開口詢問道閆解成。
而閆解成也沒想著隱瞞。
或者說……
他爹閆埠貴今天釣魚的時候就跟他說了,釣魚賣錢這事兒,在大院裡面根本就瞞不住!
而且當時就交代他了,可以說釣魚賣錢這事兒,但是絕對不能說是怎麼去釣的魚!
於是,看著滿臉疑惑的何雨柱,閆解成得意的開口說道,“釣的啊!”
然而,聽到閆解成的解釋,何雨柱卻是有些鄙夷的看了閆解成一眼。
“釣的?”
“就你?”
“還是你爹?”
“真不是我看不起你們家,你爹三大爺釣那麼多年魚了,之前還經常把釣到的魚透過我賣給我們軋鋼廠。”
“他釣魚的技術我能不知道?”
“一個月能提溜過來一條兩三斤的大魚都算他運氣好了!”
“你爹的釣魚技術都那樣了……你能一天就釣到五十多斤魚?!”
“你要是不想說就直說,講這種假話騙我們幹甚麼?!”
聽到何雨柱質疑與鄙夷的聲音,閆解成卻是絲毫不氣,反而是笑著搖了搖頭。
“反正不管你們信不信,我這幾天去軋鋼廠賣的魚,都是我從河裡釣起來的!”
聽到閆解成的聲音,賈東旭頓時就發現了盲點,“這幾天?!”
閆解成肯定的點了點頭。
“對啊!”
“算上今天,我都去軋鋼廠賣了三天的魚了!”
“第一天賣了小一百斤,昨天賣了八十斤,今天賣了五十多斤……”
只不過當閆解成說到魚的斤數的時候,臉色有那麼一點不自然。
可何雨柱三人卻根本就沒有發現。
因為他們完全被閆解成賣的魚的斤數給震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