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正詢問著自己的陳洛。
梁大爺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想了想,然後笑呵呵的朝著前院閆家的方向看了一眼,最後才笑著開口跟陳洛說道。
“小陳……你說的不會是教我怎麼釣魚吧?!”
聽到梁大爺的詢問,陳洛倒也沒有覺得奇怪。
因為剛才他和閆解成在門口聊天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著壓低音量,梁大爺肯定是聽到了的。
而以梁大爺這人老成精的性子,他猜不出來才怪!
頓時,陳洛就笑著點了點頭。
“對,梁大爺,就是這回事兒!”
“我有個釣魚的法子很好用,現在的話……”
“每天釣個百十斤魚完全沒問題。”
“而且就算是再過幾個月,河裡面的魚都被釣的差不多了,您一天至少也能釣到十多斤的魚獲!”
“就單說鯉魚,按照三毛錢一斤來算的話,一天下來,至少也得有個三塊錢的收入了!”
“怎麼樣?幹不幹?”
聽到陳洛的詢問,梁大爺頓時就興奮的點了點頭。
“幹!”
“怎麼能不幹呢?!”
“這事兒必須得幹!”
“好傢伙……就算是再怎麼不賺錢,一天也有三塊錢,傻子才不幹呢!”
“三塊錢……我打兩三天的零工才能賺到三塊錢,那就更別提有時候還賺不到了!”
不過……
說完之後,梁大爺卻是有些擔憂的看向了陳洛。
“但是,小陳啊,我剛才聽你跟解成的話,這法子你不是交給解成了嗎?”
“而且每次釣魚賣的錢,你們倆對半分……”
“你現在再交給我……”
不等梁大爺說完,陳洛就笑著搖了搖頭。
“梁大爺,這您就想多了!”
“釣魚賣的錢對半分,這是閆解成當初主動跟我提的!”
“我之前教解成釣魚的時候,可沒想著要收他的錢。”
“而且……”
“釣魚賣的錢,我一共收了兩次。”
“一次是昨天我跟他一塊兒去釣魚,我拿了一半。”
“一次是今天他跟他爸閆埠貴一塊兒去釣魚,我收了……一半的一半,十二塊錢。”
“算是我手把手教他釣魚的學費!”
“後面我就不打算再要他釣魚賣的錢了,所以我這法子,我想教誰就教誰,任誰都挑不出來這個理兒!”
聽到陳洛的聲音,梁大爺頓時就疑惑了起來,一半的一半兒?
不過還不等他說些甚麼,梁大媽卻是著急了起來。
“小陳,別介啊!”
“這一天你啥也不用幹,就能分到手十幾塊錢,多好的事情啊!”
“這錢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了呢?!”
“這可是十多塊錢呢!”
“不能為了我們兩個老不死的,每天你少賺那麼多錢啊。”
“這事兒我做主了,你不用把釣魚的法子教給你梁大爺,該從閆家拿的錢,你就拿著!”
“你這孩子……”梁大媽沒好氣的瞪了陳洛一眼,“真是個敗家子兒!一天十多塊錢,一個月下來可是三百多呢!”
末了,梁大媽還補充著說了一句。
“反正不能為了我們兩個老不死的讓你賠錢!”
“我們倆就算是不靠著釣魚賣錢,每天你大爺接一點零工,我做點手工活,這日子也過得下去!”
聞言,陳洛頓時就有些哭笑不得的看向了梁大媽。
“梁大媽,您就不想想,要是梁大爺靠著我那釣魚的法子也賺了錢,梁大爺和您到時候能不給我分點?!”
“到時候就算是閆家賣了魚不給我分錢,不是還有您二位嗎?”
然而梁大媽卻是堅決地擺了擺手。
“這也不成!”
“你梁大爺哪能跟閆解成那小夥子比啊?”
“同樣的釣魚法子,閆解成這個年輕小夥子,肯定是比你梁大爺釣的魚多,你到時候能從他們那兒拿到的錢更多!”
“這不是讓你吃虧嘛?!”
“我覺得不成!”
聽到梁大媽的聲音,剛才很是興奮的梁大爺,這會兒也是猶豫了起來,“就是啊,小陳,我這身體肯定比不上閆解成釣的魚多……你這……”
瞬間,陳洛就有些無奈的看向了梁大爺和梁大媽!
這兩個……
怎麼跟這個禽獸大院格格不入啊?
釣魚這法子,陳洛可以肯定,無論自己說給大院裡面的誰,其他人有一個算一個,肯定都得是迫不及待的答應下來。
結果這倆呢?
反倒是生怕自己吃虧,死活不要!
有那麼一瞬間,陳洛覺得這倆老人,就不應該在這個禽獸大院當中。
甚至是自己……咳咳……都比他們更適合待在這個大院當中!
想了想,陳洛這才開口跟梁大爺和梁大媽說道。
“梁大爺,梁大媽,這事兒你們倆先聽我說。”
“我之前教閆解成釣魚,有很大一方面的原因,是我們軋鋼廠要開始養魚了。”
“而我呢,又是軋鋼廠計劃外物資採購員,所以我這才把釣魚的方法教給閆解成。”
“想著既能完成我每個月的採購任務,又能幫著軋鋼廠弄到一批可以養的魚!”
“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閆解成他……”
陳洛果斷的把今天跟許大茂回大院路上看到的事情跟梁大爺和梁大媽講述了一遍。
頓時!
梁大爺和梁大媽就忍不住的用鄙夷的目光看向了閆家。
而就在這時,陳洛卻是繼續開口跟梁大爺和梁大媽說道。
“而且這個釣魚的法子,我不僅這會兒要教給你們,等到我們軋鋼廠的魚塘建好之後,我還要教給其他人!”
“否則光靠梁大爺你和閆家去釣魚……你們得釣多長時間才能釣到足夠養殖的魚?!”
“而且您二位也別想著我把這個釣魚的法子教會好多人就會吃虧了!”
“這個虧,我是吃不了一點的!”
“別的我不敢多說……”
“在軋鋼廠裡面養魚這事兒,就是我給提出來的,您二位覺得以後廠裡的領導會虧待我?”
“領導們隨便給點好處,就足夠填補我拿出來這個釣魚法子的損失了!”
“……”
稍微停頓了一下之後,陳洛又笑呵呵的開口跟梁大爺和梁大媽說道。
“更何況,這個釣魚的法子,也不是那麼的難。”
“稍微有點經驗的釣魚佬,看上幾天,差不多就能摸清楚我這個法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所以啊,您二位就別擔心我了!”
“我……”
“……”
經過陳洛的一番言語。
梁大爺和梁大媽兩人,這才終於是勉強答應了下來。
不過,梁大爺卻還是沒忍住的補充著問了陳洛一嘴。
“那甚麼,小陳,你剛才說的過段時間,等你們魚塘修好了,你就要把你這個釣魚的法子教給好多人?這是真的還是假的?不會是為了讓我跟著你學習釣魚,故意這麼說來忽悠我的吧?!”
聽到梁大爺的詢問,陳洛頓時就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梁大爺,我真沒騙你,我真就是這麼打算的!等到軋鋼廠的魚塘修好之後,開始大批次的收活魚養殖的時候,我真的要把這個法子教出去讓好多人一塊兒給軋鋼廠釣魚來著!”
梁大爺:……
梁大媽:……
兩人頓時就沉默了。
好一會兒,梁大爺這才頗為蛋疼的開口說道,“你這……”
“你這釣魚的法子,是可以傳給子孫後代的啊!”
“這起碼也算的上是一個吃得上飯的手藝了啊!”
“你就這麼給教出去了……”
“造孽哦!”
陳洛:……
陳洛頓時也有些蛋疼了,他該怎麼跟梁大爺解釋,等到後世,甚至是都不用等到後世,等到改革開放的時候,類似這樣的釣魚法子,早就不是甚麼秘密了!
而且,自己的子孫後代還需要靠釣魚為生?!
還需要靠著釣魚賺錢?!
那自己豈不是白獲得那扇門了嗎?!
不過想了想,陳洛卻還是對梁大爺和梁大媽開口說道,“您二位就甭擔心了,我教出來的釣魚法子,就是專門釣鯉魚和草魚的法子,我手裡還有其他很多釣魚的法子,像是甚麼鰱鱅、青魚、鯰魚、撅嘴鰱子、鱖魚……”
聽到陳洛這麼說,梁大爺和梁大媽這才徹底安心下來。
不過想了想,梁大爺和梁大媽對視一眼之後,卻還是開口跟陳洛說道。
“小陳,既然你教了我們這個釣魚的法子,我跟你大媽承你這個情,但是釣魚賣的錢,到時候也有你的一半!”
陳洛:……
也不等陳洛說些甚麼,梁大爺就果斷的開口說道。
“這錢你必須拿,要不我跟你大媽拿著燒手,況且我們兩個年齡已經這麼大了,要錢也沒甚麼用,頂多就是趁著還能吃的動的時候多吃上那麼幾口好吃的,彌補一下年輕的遺憾……”
“而且你也別擔心我會跟閆家那樣……”
“你到時候要是不收這個錢,我以後寧願去打零工!”
“想要我不給錢,除非是等到你說的,你們軋鋼廠把魚塘給修好了,開始大批次的收活魚,然後你到時候把釣鯉魚的法子教給所有人……”
眼見梁大爺都這麼說了,陳洛還能說些甚麼?
他只能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在另一邊……
就在陳洛跟梁大爺和梁大媽說著釣魚這件事情的時候。
閆埠貴和楊瑞華也在家裡興奮的說著釣魚這件事情。
他這會兒已經計劃好了!
把工作賣了,買輛腳踏車,全心全意的去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