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的閆埠貴,整個人頓時就著急了起來,同時也是滿臉的蛋疼。
甚至是……
剛剛他看到閆解成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來,一看就是買的東西,他剛才還想著去問問閆解成哪來兒的錢,或者是算計一下閆解成來著……
這會兒整個人也都顧不上了,他直接就站出來趕忙開口給自己辯解著。
“是!我是想要算計陳洛的腳踏車!”
“可是誰讓陳洛跟我說,他那輛腳踏車他不想要,是廠裡硬塞給他的?!”
“我這不是想著,反正他也不想要,我剛好可以借過來使使……”
“可是誰能想到棒梗這個小兔崽子上來就對著我招魂?”
“還有賈張氏,一看到棒梗對著我招魂,她也趕緊上來對著我招魂……”
“我這好端端的找陳洛借腳踏車來著,賈家這一老一少直接上來就對著我招魂,口口聲聲喊著讓老賈把我給帶下去。”
“這我上哪說理去啊?!”
“我還覺著委屈呢!”
“這事兒……它就算是賴不到陳洛的頭上,但是也賴不到我的頭上啊!”
“……”
聽著閆埠貴的辯解聲。
易中海、劉海忠以及賈東旭三人,這會兒頓時眼神中就充斥著迷茫的神情。
“這……”賈東旭整個人都僵住了,“所以這事兒到底怪誰?!”
“嘶……”易中海撮著牙花子倒吸一口冷氣,“這……這我也不知道啊。”
劉海忠同樣是有些迷茫的點了點頭。
“是啊,這事兒有些難搞了……”
“陳洛覺得大院裡面不會有人算計他的腳踏車,所以才跟棒梗開了個玩笑。”
“而老閆這邊,他是覺得陳洛不想要腳踏車……倒不如借來使使……”
“所以今天這事兒到底是誰的責任啊?!”
聽到劉海忠的聲音,易中海整個人頓時就有些頭痛了。
對啊!
這事兒到底是誰的責任啊?!
說實話,易中海這會兒真的覺得自己挺為難的。
一方面,他想要幫一下自己的徒弟賈東旭。
畢竟東旭要是因為這事兒性情大變,或者是對自己心懷怨念,那自己以後養老怎麼辦?
一方面,他又不想“懲罰”陳洛。
畢竟他還是想要把陳洛給綁在給他養老的戰車上來著,這要是“懲罰”陳洛,陳洛覺得心裡不平衡,不肯上車怎麼辦?
一方面,他也不想針對閆埠貴。
畢竟他跟閆埠貴還有劉海忠一起“共事兒”這麼多年了,他之前在大院裡面的那些操作……
光是一個拉偏架,這要是被閆埠貴給說出去……嘶!!!
這怎麼能不讓易中海頭疼?!
不過……易中海果然不愧是個老謀深算的“一大爺”!
僅僅只是一瞬間,易中海就想好了對策--和稀泥、捂蓋子。
“咳咳!”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然後這才開口說道。
“行了,剛才大夥都聽到陳洛和老閆的解釋了。”
“這事兒呢……我也算是看明白了!”
“說白了,本質上就是一個誤會!”
“陳洛想著跟棒梗開一個玩笑,老閆想著“借”一下陳洛的腳踏車使使……這才會被棒梗給誤會!”
“……”
不等易中海說完,賈東旭頓時就急眼了。
不是!
合著我還有我們家今天丟了那麼大的人,就是一個誤會?
這怎麼能行?!
於是,賈東旭頓時就有些焦急的看向了易中海。
可是易中海這個拿捏了賈東旭那麼多年的老絕戶,怎麼可能會搞不定賈東旭?
三言兩語之間,易中海就勸住了賈東旭。
雖然說賈東旭還是有些不忿兒。
可是伴隨著易中海接下來的話,賈東旭也只能是捏著鼻子給認了下來。
“……”
“所以啊!”
“不管是為了咱們大院的名聲,還是為了賈家……”
“以後!”
“在大院裡面,誰都不能再拿今天這事兒當談資!”
“更不允許大夥在背後慫恿棒梗……那甚麼……”
“像是剛才許大茂、柱子、還有二大爺家的光福慫恿棒梗那甚麼……”
“罰他們打掃一個禮拜的大院衛生!”
“然後每人賠償賈家三塊錢!”
“……”
聽到能到手九塊錢,外加大院以後的人不許拿這件事情討論,更不允許再慫恿棒梗招魂,賈東旭還能怎麼辦?
他只能是捏著鼻子給認下來!
況且……
那可是九塊錢呢!
都快趕上自己十天半個月的工資了。
這要是換成棒子麵啥的,也足夠自己家吃好久了。
或者是,都足夠給自己親媽賈張氏三個月的養老金了!
這讓賈東旭怎麼會不接受下來?
而且別說是賈東旭了,就連賈張氏也很是滿意。
不過,賈張氏那雙母狗眼中的眼珠子轉動了兩下之後,立刻就瞪著那雙母狗眼看向了易中海。
“東旭他一大爺,不止許大茂、傻柱還有劉光福,還有閻老摳跟陳洛!”
“今天這事兒都是他們兩個鬧出來的!”
“所以他們倆也得賠償我們家三塊錢!”
一聽到賈張氏的聲音,易中海都還沒有說話,閆埠貴整個人頓時就著急了起來。
好傢伙!
讓自己賠償三塊錢?
那還不如殺了我呢!
閆埠貴立刻就趕緊搖頭拒絕。
“不成!不成!這指定不成!”
“一大爺剛才都定性了,這事兒純粹就是一個誤會!”
“我不可能掏這個錢的!”
“況且,大夥兒都知道我們家,那是窮的叮噹響,耗子跑我們家一圈都得哭著出來。”
“一家六口人全靠我那二十七塊五的工資過活。”
“這要是讓我拿出來三塊錢,我們這一家六口還怎麼過?”
“況且這眼看著就要過冬了,我們家的煤炭和過冬菜都還沒買呢……”
可以賈張氏那麼看重錢的性子……
甚至是在她的心裡,自己第一,錢第二,東旭第三,棒梗第四……
她怎麼可能放過這三塊錢?!
不過,她剛想要開口說些甚麼,易中海就有些無奈的叫停了賈張氏。
“賈嫂子,你就別讓老閆掏錢了。”
“老閆家的日子確實比較惱火……”
開玩笑,易中海怎麼可能讓閆埠貴掏錢?
易中海可是清楚的知道的,這閆埠貴對錢的看重程度,絲毫不亞於賈張氏。
這要是讓閆埠貴掏錢的話,那還不如殺了閆埠貴呢。
今天這事兒……恐怕也沒有那麼容易就能過去。
想了想,賈張氏倒也是捏著鼻子放棄找閆埠貴要錢了,不過,她卻是瞪著那雙母狗眼看向了陳洛。
“陳洛,這事兒你的責任也很大!”
“要不是你逗我家棒梗,也不會有今天這事兒。”
“閻老摳家裡窮的叮噹響,給不了錢也就算了,你這麼有錢的一個人,你總得給我家三塊錢吧?!”
正蹲在一旁,跟隔壁的梁大爺一起抽菸吃瓜的陳洛:???
不過陳洛也不說話,直接就看向了易中海。
而易中海想了想……
他覺得讓陳洛掏出來三塊錢,好像確實也不為過。
雖然說陳洛總是愛出那些畜生點子,但人起碼還是比較豪爽的。
況且……陳洛還是那麼的有錢!
他多掏出來三塊錢,那麼自己這個月對賈家的支援,豈不是就少了一點?!
然而,易中海這邊剛剛附和著賈張氏的話出聲。
陳洛直接就丟掉了手中抽了一半的牡丹香菸,推起紮在一旁的腳踏車,轉身就要朝著95號大院的門外走去。
“嗯?”易中海有些疑惑的看向了陳洛,“陳洛,你這是幹嘛去?”
陳洛一如他剛來大院那天的表現,一臉無辜的看向了易中海。
“一……易師傅,我是有錢,但我也不是個冤大頭啊!”
“今天這事兒明顯就不賴我,我就是跟棒梗開了個玩笑,結果就讓我賠償三塊錢?”
“這我可不認!”
“我得找一趟街道辦和派出所,問問他們,這三塊錢,到底要不要我賠償!”
易中海:……
嘿!
這小畜生!
剛剛喊著我給他做主的時候,一口一個“一大爺”!
這會兒讓他賠償三塊錢,就一口一個“易師傅”?!
這特麼戲臺子上的變臉都沒有這小畜生這麼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