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閆埠貴也只能是跟著陳洛走到了中院。
而在他們兩個的身後,則是跟著許多大院裡面那些看熱鬧的住戶們。
當陳洛和閆埠貴兩人來到了中院正房的門口,也就是何雨柱家門口的時候。
似乎是聽到了中院很多人的腳步聲,不等陳洛和閆埠貴敲門,何雨柱就拿著一個大飯勺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嚯~”何雨柱直接就被嚇了一跳。
“我說你們這麼看著我家有甚麼事兒嗎?我這正給雨水做飯來著……”
何雨柱有些試探著開口詢問道。
而就在這時,陳洛卻是對著何雨柱揚了揚他手中提著的東西,笑呵呵的開口跟何雨柱說道。
“何師傅,沒甚麼事情,就是我想讓你幫我做頓晚飯。”
說著,陳洛也不給何雨柱拒絕的機會,當即就再度笑著開口跟何雨柱說道。
“何師傅,您也知道,我做飯的手藝不怎麼樣,這買了肉和麵……我也沒辦法做,這不,我就想到了你!”
何雨柱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子,“我?”
陳洛肯定的點了點頭。
“對啊!可不就是何師傅你嗎?誰讓你是咱們東城區名聲響噹噹的大廚?!就不說別的,就單說咱們南鑼鼓巷,誰家有個紅白喜事不請你去做席,那就算是他們主家不重視來客!”
“而且別說是咱們南鑼鼓巷了,就算是咱們東城區,乃至是咱們整個四九城,你何師傅的手藝那都是排的上號的!”
“我呢……何師傅你應該是知道我的,我手藝不怎麼樣,但我又想吃口好的,這不就想到何師傅你了嘛?想著讓你幫我做頓晚飯!”
“主要是何師傅你的手藝太好了!”
“前天晚上在你家吃的,昨天晚上還是你的手藝,今晚上要是沒有品嚐到你的手藝,我估摸著我能想一個晚上……”
還不等陳洛說完。
站在中院正房門口的何雨柱頓時就呲著個大牙直樂。
“得!得!陳洛你就別說了,今晚上我幫你做!就是我這會兒正給雨水做著呢,你得等會兒!等我給雨水做完了再給你做!”
聽到何雨柱的聲音,閆埠貴頓時就傻眼了,那些跟著過來看熱鬧的大院住戶們也頓時就傻眼了!
閆埠貴:???
大院住戶:???
這……
這對嗎?!
這還是那個混不吝又愛嘴臭的傻柱嗎?!
怎麼直接就同意幫陳洛做完飯了?
他難道不應該陰陽怪氣陳洛一番,然後再把陳洛給轟走的嗎?!
怎麼這……
顯然!
他們是沒有看到昨晚陳洛是怎麼忽悠何雨柱的。
不過這會兒他們也算是看明白了……
這特孃的不就是給傻柱戴高帽嗎?!
這不就是給傻柱說好話嗎?!
敢情對付傻柱,就跟他說點好話就成?
沒看陳洛幾句好話的功夫,就快把傻柱給忽悠成胎盤了嗎?!
一時間……
大院裡面那些看熱鬧的住戶們,一個個若有所思的看向了何雨柱。
而與此同時,閆埠貴卻是有些痛心疾首的看向了何雨柱。
“傻柱!你……你……你怎麼能給陳洛做飯呢?!你這……”
而何雨柱則是有些疑惑的看向了閆埠貴。
“怎麼了?三大爺,我就不能幫陳洛做頓晚飯?”
閆埠貴肯定的搖了搖頭,“對啊!你這……你為甚麼要答應幫陳洛做晚飯啊?!”
聽到閆埠貴那有些責怪外加質疑的聲音,何雨柱立刻就不爽了,直接連三大爺都不叫了。
“閻老摳,怎麼著?我傻柱的手藝想給誰做飯還得跟你申請彙報?”
不爽的懟了閆埠貴一句之後,何雨柱直接轟著閆埠貴。
“閻老摳,天色不早了,趕緊回你自己家裡吃窩頭去吧!”
而這會兒的閆埠貴,哪裡還能搭理何雨柱?
他這會兒正眼巴巴的看著陳洛來著,以求陳洛不要讓他把賭約兌現。
然而……
陳洛只是笑呵呵的看向了閆埠貴。
“閆老師,快回去吃飯吧!對了!別忘了把我那兩盆花兒,還有我那根魚竿給我放到我家門口哈!我就提前謝謝您了!”
閆埠貴:……
在這一刻,閆埠貴是真的想要反悔。
他也是真的想要科插打諢的把那個賭約給糊弄過去。
畢竟那可是他精心照顧了好長時間的兩盆兒花啊,那可是他做了好久才給弄出來的精品釣竿啊!
就在這麼給陳洛……
那特麼不就白虧了將近小十塊錢嘛?!
這讓閆埠貴怎麼能夠接受?
甚至是在這一刻,閆埠貴只覺得自己的心裡在滴血。
而且他恨不得給自己甩上兩耳光,然後問問自己為甚麼要跟陳洛打這麼大的賭?!
看著面前正笑呵呵的給何雨柱散煙的陳洛,閆埠貴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忍住的小聲開口詢問著陳洛。
“那個……小陳啊,咱們倆剛才……能不能……”
“不能!”陳洛當然知道閆埠貴想要說些甚麼,所以他都不等閆埠貴說完,直接就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閆埠貴。
開甚麼玩笑?
陳洛怎麼可能放過閆埠貴的魚竿?!
況且,就算是沒有那個魚竿,陳洛都不可能把剛才那個賭約給算了。
誰讓閆埠貴先來算計自己的?
再者說了……
就算是沒有那根魚竿,光是那兩盆花,都能讓閆埠貴心疼好幾天了!
到時候每天看著閆埠貴那心疼的表情……
那豈不是又多了幾天的樂子?!
要是這幾天自己再趁機“釣”回來幾條大魚,那閆埠貴不得心疼的直抽自己的巴掌?!
一想到那個場景,陳洛就覺得有趣,所以他怎麼可能會把那個賭約給作廢?!
而閆埠貴在聽到了陳洛毫不猶豫的拒絕之後,他的眼神頓時就消失了光彩,甚至是陳洛都聽到了一道心碎的聲音。
甚至是……
閆埠貴連自己怎麼回家的都不知道。
而就在閆埠貴坐在自家客廳的凳子上愣神的時候,何雨柱卻是在陳洛的一聲聲吹捧中逐漸迷失了自我……
“嚯!何師傅!你這顛勺……可以啊!”
“嘶……何師傅,你這手藝,在咱們軋鋼廠當廚師算是屈才了啊!”
“何師傅,我要是咱們廠的領導,這食堂主任的位置非你莫屬!”
“我的天吶!何師傅!這要是這會兒還沒有公私合營,咱們四九城的那些大酒樓,不得爭著搶著讓你去他們那兒當大廚?!”
“該說不說,何師傅你這手藝,就算是你毫無保留的教我,我估摸著十年都達不到你這種水平!”
“……”
聽著陳洛那一聲聲的吹捧,何雨柱的嘴巴差點咧到腦後跟去。
“嗐!謙虛!謙虛!”
“陳洛,你這誇得有點過分了,我這手藝還得練!”
“哪有哪有,陳洛你就別捧著我了!”
“哈哈哈哈……要不說你陳洛有眼光呢?我看你就該當上咱們軋鋼廠的領導!”
“行了行了,陳洛,你快別誇我了!”
“陳洛,不是我跟你吹!改天你給我找點真正的好食材,就比如說海參這些……我高低讓你嚐嚐甚麼叫做真正的美食!”
“……”
而坐在中院正房客廳餐桌旁的何雨水,這會兒正一邊吃著飯菜,一邊很是無語的看向了何雨柱。
“我說傻哥,你說謙虛的時候,臉上的笑能不能收一收?”
這會兒被陳洛捧的正開心的何雨柱,根本就沒有在意自己親妹子何雨水的吐槽,反而是滿臉嫌棄的對著何雨水揮了揮手。
“雨水!虧你還是我親妹子呢,吃我給你做了這麼多年的飯菜,都還沒人陳洛今天一天誇我的多!我看啊……改天得讓你自己做飯試試了!”
何雨水:……
不過何雨水早就習慣了何雨柱說話的方式,所以倒也沒有在意。
僅僅只是吐槽了何雨柱一聲之後,就沒忍住的看向了正依靠在門框上,一邊抽菸,一邊笑呵呵的誇讚著何雨柱的陳洛。
而在另一邊……
跟中院正房相隔不遠的中院東廂房中。
易中海卻是味如嚼蠟一般的吃著面前的滷肉、炒白菜以及白麵饅頭。
一旁的李翠蓮看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終於是沒忍住的開口詢問著易中海。
“當家的,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從廠裡回來之後一直都是這幅心不在焉的樣子?剛剛中院裡面那麼熱鬧,你不出去看熱鬧也就算了,怎麼這會兒吃飯還是這個樣子啊?”
聽到李翠蓮的詢問之後,易中海還是有些沒有回過神來,反而是喃喃的開口詢問著李翠蓮。
“翠蓮啊……你說……這明明能夠輕鬆塞進去的東西,為甚麼就拔不出來呢?!”
李翠蓮頓時就警惕的看向了自己今天剛剛買回來,這會兒正在發著光的燈泡。
李翠蓮:????
“當家的!你不會……你可別再想著往嘴巴里面塞燈泡了啊!這可是我今天剛買回來的,一塊錢一個呢!我排了很久的隊才給買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