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了好一會兒,大院中的所有人這才緩過神來。
而也正是在這個時候,早已經站起來的劉海忠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陳洛。
“不是!你有甚麼權利懲罰我們三位大爺啊?”
聽到劉海忠的聲音,易中海和閆埠貴的目光也是落在陳洛的身上。
他們跟劉海忠的想法是一樣的,你一個小小的住戶,讓我們給你道歉也就算了,你有甚麼權利懲罰我們?
然而,面對劉海忠的質疑,陳洛只是指著許大茂,然後反問劉海忠。
“那你們有甚麼權利懲罰許大茂啊?”
“就憑我們是大院的三位大爺!我們就有權利懲罰許大茂!”劉海忠理所當然的開口說道。
陳洛頓時就樂了,“得!既然你們不接受我的條件,那咱們也就甭談了,我現在就去找街道辦和軋鋼廠,問問他們我這個新來的怎麼剛來大院就被大院的聯絡員……”
還不等陳洛說完,閆埠貴就張口打斷了他,“嘿!嘿!我說……今天這事兒大夥可都看著呢!就算是老易一開始說錯話了,得罪你了,但是我跟老劉哪裡得罪了?你懲罰老易也就算了,憑甚麼還要處罰我和老劉?!”
這會兒的閆埠貴,打算先把自己和劉海忠給摘出去……
畢竟不管怎麼說,自己也是大院的三大爺,更是學校的老師!
為人師表的……被一個毛頭小子懲罰還像樣子嗎?!
而聽到了閆埠貴的聲音之後,劉海忠也是梗著脖子質問道陳洛,“對啊!老易對你說錯話了,你想著懲罰他完全沒問題,但是我和老閆從始至終可沒有說錯話得罪你啊!你憑甚麼懲罰我跟老閆?!”
此刻的閆埠貴和劉海忠,完全不理會易中海那黑如鍋底的臉,他們倆只想著自己不能丟臉。
至於老易丟臉……反正老易丟的又不是他們倆的臉!
然而就在這時……
陳洛卻是笑著開口詢問道閆埠貴和劉海忠。
“那我問你們,你們在這個大院裡面,是不是跟易中海一樣是聯絡員?”
“對!沒錯!”
“好,既然你們承認了就好!那麼我再問你們,易中海說錯話的時候,你們兩個作為他的同僚,有沒有制止他?”
“這……沒有!”
“那你們還有甚麼好說?你們作為他的同僚,在他犯了錯的時候,非但沒有制止,反而端坐一邊看熱鬧,你們倆說一下,你們倆這是不是犯了瀆職罪?畢竟按照你們說的,你們三位是大院裡面的聯絡員!其中一位聯絡員說錯話,辦錯事,你們兩位聯絡員不管不顧,反而任由事態發展,你們敢說沒有犯錯?!哦!差點忘記了,剛才何雨柱同志想要動手揍我的時候,你們也是不管不顧的!你們這是不作為!”
“咳咳!大院裡面都叫我們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不怎麼叫我們聯絡員,我……”
“那我不管,我反正只叫你們聯絡員,頂天了,可能會叫你們親近一點的易師傅、劉師傅、閆師傅!”
“這……”
“別想著岔開話題,言歸正傳!我問你們,你們作為聯絡員,坐視同僚犯錯不糾正不管理,是不是犯錯?!是不是不作為?!”
“這……是!”
“那你們為甚麼不認我對你們的懲罰?!”
“可你憑甚麼有權利懲罰我們三位大爺呢?!”
“首先,別給你們自己臉上貼金,以大爺的名義佔我的便宜嗷!其次,還是剛才那句話,那你們憑甚麼有權利懲罰許大茂同志呢?!”
“就憑我們是大院的大……聯絡員!而你甚麼也不是!”
“成!那我現在就去找街道辦和軋鋼廠問問,看看你們三位聯絡員到底有沒有權利懲罰大院住戶!順帶著讓街道辦撤了你們三個不作為的聯絡員!”
說著……
陳洛努力的掰著何雨柱架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大有一副真的要去找街道辦和軋鋼廠的模樣。
易中海頓時就黑著臉叫停了陳洛。
然後又黑著臉來到了劉海忠和閆埠貴的跟前,小聲的跟他們交談了一會兒!
片刻之後……
易中海這才黑著臉對著陳洛說道。
“行了!我們接受你的懲罰!第一:向你認真且嚴肅的道歉,第二:打掃一週大院的公共區域!現在總算可以了吧?!”
譁!!!
圍聚在中院看熱鬧的大院住戶們,頓時就響起了一片驚呼聲!
好傢伙!
剛剛他們還在想著這小夥子想要懲罰易中海他們三位大爺是倒反天罡!
竟然還真讓他給幹成了?!
這怎麼能不讓大院裡面的住戶們感到震撼?!
可是……
陳洛卻是搖了搖頭。
易中海頓時就著急了起來!
“我說小夥子你可別得寸進尺!”
陳洛給易中海翻了個白眼,“我說你著甚麼急啊?不是我說,你這性子也忒著急了點!”
聽著陳洛口中有點熟悉的話語,易中海愣了一下,“那你還想要幹嘛?”
陳洛看了一眼旁邊的何雨柱,這才開口說道,“我剛才只說了第一和第二,第三還沒說完的時候就被你們給打斷了,現在我再說一下第三!”
咳咳!
清了清嗓子,陳洛這才開口說道。
“前面兩點,是針對你們三位聯絡員的!至於這第三嘛……就是關於我身邊何雨柱同志的!”
摟著陳洛脖子的何雨柱當場就不淡定了!
“嘿!爺們!我可沒有招你惹你!是!我剛才是想動手揍你,可不是沒有揍成功嗎?!”
陳洛終於可以拿開何雨柱架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了。
拿開了何雨柱的胳膊之後,陳洛這才開口說道。
“是!你是沒有成功的揍我,但是你辱罵我了!你罵我小兔崽子,孫賊!”
嘶!!!
何雨柱頓時就沒忍住的跟易中海一樣倒吸一口冷氣。
不過當他看到旁邊都已經決定接受陳洛處罰的易中海三人之後,他猶豫了一下之後,就很是光棍的開口跟陳洛說道。
“成!爺們!今天我認栽了!你就說吧,想怎麼懲罰我?是不是跟一大爺他們的懲罰方式一樣?”
看著混不吝的何雨柱。
以及站在穿堂臺階下面滿臉興奮的許大茂。
原本想要何雨柱也打掃大院的陳洛,忽然就改變了主意。
他笑呵呵的開口跟何雨柱說道。
“那倒不是,雖然你罵了我,但是對你的懲罰也不能那麼重不是?我啊!就是想著跟你玩個遊戲!”
“遊戲?甚麼遊戲?”何雨柱好奇的詢問著陳洛。
就連大院中那些看熱鬧的住戶們,乃至是易中海他們,也都是好奇的看著陳洛!
因為他們完全不知道陳洛的腦回路是怎麼個回事兒!
而就在這時,陳洛卻是對著許大茂招了招手。
“大茂同志,你來一下,嗯……你順便再咱們大院裡面再找幾個跟咱們年齡差不多的年輕人!”
許大茂雖然同樣滿臉的疑惑……
但是很快的,許大茂就拉著劉劉光齊、閆解成以及賈東旭三人走了過來。
迎著所有人疑惑的目光,陳洛笑呵呵的開口對著何雨柱說道。
“這個遊戲很簡單!就是你坐在凳子上,我跟許大茂同志,還有這三位同志站在你的背後,然後我們五個人當中,會有一個人在你的頭上給你一個爆慄,你得猜出來是誰給你的爆慄,只有你猜出來了,這個遊戲才能結束!怎麼樣?你敢不敢玩?!”
說著,陳洛彎曲右手的手指關節,在空中裝模作樣的敲了敲。
其實……
在說這個遊戲的時候,陳洛稍稍的新增了一些語言上的藝術!
陳洛問何雨柱敢不敢,而不是你接不接受……
就像是早上拱火許大茂和何雨柱的罵戰那樣!
而何雨柱這個莽夫,自然而然的就答應了下來!
“敢!我怎麼可能敢不敢玩?!不就是你們在我背後給我腦瓜崩,我來猜你們誰給的?只有我猜對了,這個遊戲才能結束!”
陳洛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對!沒錯!”
然而何雨柱卻是果斷的搖了搖頭,“那不行!合著就我一個人捱揍?再說我猜對了就結束對我也不公平!不如干脆這樣!我要是猜對了誰給我的腦瓜崩,那麼那個人就得代替我坐在凳子上……”
一邊說著,何雨柱一邊將目光投向了許大茂、劉光齊以及閆解成和賈東旭的身上。
“怎麼樣,你們四個孬種敢不敢玩兒?!”何雨柱很是欠揍的詢問著許大茂四人。
而許大茂四人剛好也是正年輕的年紀,他們哪能受到了這麼樣的質疑?!
於是紛紛果斷的答應了下來!
“笑話!爺們不敢玩?!傻柱你在開甚麼玩笑?!”
“就是!傻柱你就擎等著爺們給你的腦瓜崩了!”
“……”
大院的住戶們,一個個興奮的看著陳洛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