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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第5章

2026-05-09 作者:黃盼

可秦淮茹萬萬沒想到,自己前腳剛嘲笑完許家兩口子,後腳就在何雨柱家門前撞上了滿臉怒容的許大茂和婁曉娥。

“裡裡外外翻了個遍,連根雞毛都沒見著。”

“可偏偏傻柱屋裡冒著燉雞的香味兒!”

瞧著眼前半敞開的門,許大茂冷笑一聲,扭頭對婁曉娥切齒道:

“老婆,今兒在廠裡,我和傻柱幹了一架。”

“緊接著咱家雞就丟了,不是他偷的還能是誰?”

話未說完,他直接一腳踹向虛掩的房門,怒吼道:

“傻柱!給老子滾出來!”

木門哪禁得住這一腳?

“哐當”

一聲,門板重重摔在地上,還破了個大洞。

忙活一整天,何雨柱睡得正沉,這會兒巨響震得整個人一激靈,猛一睜眼,就見三個黑著臉的熟人已經闖進屋裡——許大茂、婁曉娥,外加冷眼旁觀的秦淮茹。

他稍一盤算,立刻明白了幾人的來意。

他早有預料,只是沒想到許大茂脾氣夠暴,直接把門踹爛了。

看著壞掉的門,何雨柱心疼了一秒。

隨即便比他們更惱火,立刻黑了臉:

“你們幾個!”

“跑老子這兒撒野,活膩了是吧?”

心底雖怒,但他早有打算,絕不會因一時衝動壞了事。

何雨柱僅站起身來,怒目瞪視許大茂破口大罵,卻未採取其他舉動。

因中午挨的那記耳光,許大茂早存報復之心。

此刻嗅到滿屋肉香,更是抓住把柄,哪裡還忍得住?

大茂,看那邊!婁曉娥指向爐灶上沸騰的砂鍋。

好你個傻柱,果然是你乾的!許大茂直接無視了何雨柱的謾罵。

區區一扇破門算甚麼?他已斷定何雨柱就是偷雞賊。

罪證確鑿,更有秦淮茹在場作證,許大茂自信勝券在握。

只待將事情鬧到三位大爺跟前,縱然不能把何雨柱送進牢房,也要讓他大出血!

許大茂昂首挺胸走向爐灶,像個得勝將軍般要端起那鍋雞湯。

婁曉娥卻注意到何雨柱鎮定自若的神態,心中正覺蹊蹺。

突然的一聲炸響!許大茂剛端起砂鍋,鍋耳竟齊根斷裂。

滾燙的雞湯潑灑一地,濺在他布鞋上。

許大茂疼得直跳腳,婁曉娥也慌了神。

原本靜立的何雨柱突然暴起,一把推開婁曉娥,揪住許大茂衣領怒喝:孫子!踹我門砸我鍋,還敢滿嘴噴糞?他冷笑道:這事兒沒完!

何雨柱一把拽住許大茂的衣領,許大茂當即就來了脾氣。

可當何雨柱的巴掌再次甩在他臉上時,這個囂張的放映員頓時蔫了。

畢竟傻子都知道,許大茂根本不是何雨柱的對手。

此刻許大茂就像被釘在牆上的螞蚱,任憑怎麼撲騰都掙脫不開。

當著婁曉娥和秦淮茹的面丟人現眼,要怪就怪他自己不長記性,非要去招惹這個煞星。

就該把三位大爺都叫來抓賊!許大茂強忍著臉上 ** 辣的疼,故意無視兩個女人複雜的眼神,心裡早盤算著要找院領導告狀。

他正琢磨著要怎麼報復,何雨柱卻看透了他的心思,反手又賞了他一記脆響的耳光。”傻柱你瘋了嗎!許大茂徹底炸了毛,像條離水的魚拼命掙扎。

這動靜驚醒了 ** 的婁曉娥。

雖說平日裡她和許大茂沒少吵架,可眼見丈夫被當眾羞辱,她哪還沉得住氣?在她看來,明明是傻柱偷雞還動手打人,簡直欺人太甚!

快放開大茂!婁曉娥尖叫著撲上去拽何雨柱的胳膊,可她哪擰得過廚子的一把子力氣?情急之下,這位大家閨秀竟學著市井潑婦的模樣,對準何雨柱的胳膊狠狠咬了下去。

何雨柱痛得倒吸涼氣,手上不由一鬆。

轉頭看見婁曉娥還咬著自己不放,頓時火冒三丈: ** 屬王八的?說著就揚起蒲扇似的巴掌要打下去。

婁曉娥抬起頭,目光如刀鋒般銳利冰冷。

何雨柱舉起的手掌僵在半空,始終沒能落下去。

對許大茂這種人,打了也就打了。

可婁曉娥嫁錯了人,在四合院本就是個可憐女子,他又如何能下得去手?

正遲疑間,婁曉娥突然喝道:何雨柱,你還要打女人不成?那張憤怒的面容下,分明藏著不安與驚懼。

想到在院裡留下的兇名,何雨柱心知她不過是在強撐。

也罷!原劇中多虧婁曉娥給何雨柱留下了血脈,才沒讓他在秦淮茹一家的吸血下斷了香火。

揉著手臂上的牙印,何雨柱雖想著日後要找補回來,但已打消了還手的念頭。

他全程冷著臉,讓在場三人都摸不透心思。

許大茂怕捱打不敢吱聲,婁曉娥強作強硬實則膽怯。

唯有秦淮茹仗著與何雨柱的,還敢出面調停。

傻柱,許大茂踹門是不對,可你先偷了人家的雞。”秦淮茹擺出公正姿態,打人不打臉,你讓大茂往後怎麼做人?

都是鄰居,得饒人處且饒人。

他們找上門來,做甚麼都情有可原。”這番話說得許大茂夫婦連連稱頌,直誇秦姐明理。

兩相對比,倒顯得何雨柱蠻不講理。

看著秦淮茹三言兩語就把偷雞罪名扣實,何雨柱徹底看清了這個毒寡婦的心機。

連婁曉娥都稱呼他大名,秦淮茹卻左一個右一個,不知在嘲諷誰。

何雨柱冷笑著看向秦淮茹:說我偷雞?許大茂為甚麼來鬧,你心裡沒數?

**“秦淮茹,你這招嫁禍他人的本事,可真是高明。”

何雨柱冷冷盯著她,一字一句念出她的名字,連傻子都能聽出他話裡壓著的怒火。

可秦淮茹並不在意。

這些年她早就摸透了何雨柱的性子,他根本鬥不過她。

此刻她只是琢磨著,何雨柱話裡的“嫁禍他人”

究竟是甚麼意思。

但何雨柱已經轉頭盯向許大茂夫妻,連個餘光都沒再給她。

婁曉娥像護崽的母雞擋在前頭,何雨柱沒法再揪許大茂衣領,只能瞪著眼睛吼道:“孫賊!還有你,婁曉娥!”

他指著地上打翻的鍋,“看清楚!我燉的是公雞還是母雞?誣賴我偷雞,你們眼瞎了吧!”

那口陶鍋碎了一地,燉的肉散落在土裡。

順著何雨柱手指,許大茂、婁曉娥,甚至被冷落後氣得抱胸望過來的秦淮茹,都看清了泥土裡那顆碩大的雞頭——雞冠高聳,分明是隻公雞。

****許大茂丟的是母雞,何雨柱鍋裡卻是公雞。

公母之別,只要不瞎不傻,絕不會錯。

這下許大茂理虧在先,捱打也是活該。

秦淮茹和婁曉娥啞口無言,許大茂更是縮在老婆背後,不敢直視何雨柱刺人的目光。

局勢逆轉,何雨柱佔了上風,加上系統任務未完成,他決不會息事寧人。

今天他佔理,誰也說不出不是,何況進院時三大爺閻埠貴還能作證!

“許大茂,今天不給個交代,咱沒完!”

何雨柱冷笑攥拳,指節咔咔作響,意思再明白不過。

——今天這事要是不給個說法,看老子不揍死你!

被何雨柱如此 ** * 地威脅,許大茂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憋得胸口生疼。

可他終究沒敢還嘴,只能強壓怒火低吼道:行,這事我認栽!

但那個偷雞賊,老子非揪出來不可!

許大茂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莫名其妙捱了兩頓揍,他恨不得生吞了何雨柱。

可他更恨的是那隻偷雞的賊手。

要不是丟了雞,他怎會昏了頭來找何雨柱算賬?又怎會在婁曉娥和秦淮茹面前丟盡顏面?

眼見圍觀的鄰居越來越多,許大茂索性提議開全院大會,請三位大爺主持公道。

何雨柱巴不得事情鬧大,自然點頭應允。

見何雨柱鬆口,許大茂拉著婁曉娥拔腿就跑,直奔一大爺易中海家。

秦淮茹果然還賴在何雨柱屋裡。

她早把剛才冤枉人的尷尬拋到九霄雲外,正打算興師問罪。

可何雨柱根本不給機會,藉口要追賠償款,直接把人晾在原地。

秦淮茹氣得直跺腳,只得先回家向賈張氏彙報,盤算著等大會結束再找何雨柱算賬。

這邊許大茂兩口子效率驚人。

不到十分鐘,三位大爺就挨家挨戶把人叫齊。

除了幾個下班晚的,全院幾十口子都搬著小板凳聚在前院。

易中海板著臉開場:今晚就說一件事。”

作為軋鋼廠八級鉗工,他在院裡素有威望。

此刻話音未落,滿院鴉雀無聲。

掃視全場後,易中海滿意地眯起眼睛。

易中海端起大茶缸抿了口茶水,清了清嗓子說道:院裡住著這些年,大夥兒一向和睦相處,從沒出過岔子。

街道辦前些日子還說,要給咱們評模範大院

可今天!他將茶缸重重撂在木桌上,鐵青著臉環視眾人,咱們院裡出了賊!

這話像塊磚頭砸進水裡。

那年頭偷竊可不是小事,弄不好真會吃槍子兒。

何雨柱想起食堂大媽們閒聊,說紅星公社有個二流子偷了根玉米,被遊街時捱了多少爛菜葉。

外賊偷雞就偷一隻?

準是家賊!

老許家那蘆花雞值三塊錢呢......

議論聲像馬蜂窩般炸開。

易中海臉色愈發陰沉,許大茂也擰緊了眉頭。

劉海中敲著桌子站起身,胖臉上慣常的笑容早不見了:今兒開會就為老許家丟雞的事。

誰幹的自己站出來,賠個不是把雞還上,咱就在院裡了結。”他綠豆眼一眯,要不......就只能請派出所同志來斷案了。”

在場人都明白,模範大院的錦旗事小,要是傳出四合院出賊,家家都得跟著遭白眼。

雞鳴巷裡的審判

(院裡的幾位大爺早就商量好了,就等著借派出所的名頭,用全院人的聲勢逼迫那犯錯的小偷自己承認,再把這事在院子內部解決。

這麼處理才算皆大歡喜,兩全其美。

畢竟明眼人都清楚,要真把警察招來,等查出 ** 後,那小偷肯定逃不過蹲幾天局子。

等放出來的時候,丟臉失業都算輕的,這輩子算是徹底毀了。

所以當劉海中的話音剛落,三位大爺便默契地對視一眼,彼此眼底都藏著笑。

他們現在只需要靜候,等那偷兒自己現形。

到時候許大茂討回公道,何雨柱拿到賠償,他們仨還能在院裡頭樹立威信。

這一箭三雕的買賣,豈不妙哉?

三大爺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框,臉上掩不住得意——這場不戰而屈人之兵的計策,可不正是他這文化人想出來的?他這會兒甚至懊惱出門太急,沒帶把摺扇。

要是此刻能搖著扇子踱兩步,可不活脫脫是個再世諸葛?

三位大爺都胸有成竹,覺得今晚這事馬上就能了結。

他們各自在心裡打著腹稿,準備待會兒好好說幾句冠冕堂皇的場面話,過足官癮。

可偏偏天不遂人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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