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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第6章

現實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這三位信心滿滿的大爺臉上。

會場寂靜持續了好幾分鐘,愣是沒人站出來認罪。

人群又開始 * 動起來。

這回任憑劉海中把桌子拍得震天響,扯著嗓子喊,也壓不住鼎沸的人聲。

男人的咒罵、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哭嚷,還有老人此起彼伏的咳嗽,把四合院吵得活像清晨的菜市場。

這亂哄哄的場面還想審案子?不如趁早散會各回各家。

要說大夥兒也真沒想到,偷雞賊竟會是孩子。

棒梗不僅偷了雞,還帶著兩個妹妹分吃了雞肉。

可這三個孩子哪聽得懂大爺們話裡藏著的威脅?自然不可能像易中海他們盤算的那樣主動認錯。

更何況棒梗本就是個沒擔當的。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他心裡不願意,但畢竟年歲不小了,知道自己幹了壞事。

現在全院開大會就是要揪出他們,所以他跟懵懵懂懂的槐花、小當不同,臉色早就開始發白。

沒過多久,棒梗索性一頭扎進奶奶賈張氏懷裡,把臉死死埋住,活像只自欺欺人的小鴕鳥,巴望著能躲過這場禍事。

賈張氏以為是棒梗沒吃晚飯餓得發虛,摟著孩子哄了半天后,憤憤咒罵何雨柱忘恩負義。

卻故意忽略這些年自家從何雨柱處佔的便宜,反倒何雨柱從未拿過賈家分毫。

何雨柱一直留心秦淮茹家的動靜,和抬頭的賈張氏四目相對。

見她目光含恨,雖感莫名卻更堅定要藉機教訓棒梗討回公道的決心。”白眼狼!休想白佔便宜!他暗自冷笑,突然起身走到院 ** 。

眾人目光齊集——他與許大茂素來不和,這洪亮嗓門更蓋過了劉海中的喊叫。

鄰居們以為他要嘲笑許大茂,不料何雨柱今天偏要為許大茂發聲。

畢竟唯有許大茂追回損失,他才能索要賠償。

現在肉價金貴,何況是會下蛋的母雞。”何雨柱眯眼道,按每天一蛋算,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五個蛋。

若不揪出小偷,全院都要背個 ** 嫌疑。”見眾人點頭,劉海中插嘴讓他直言,卻被冷眼駁回:從今往後誰再叫我傻柱,休怪翻臉。”他掃視全場,拿許大茂當反面教材:不信就問問他臉上巴掌印!

劉海中尷尬歸座。

許大茂摸著 ** 的臉又羞又惱,卻不敢作聲。

聽著何雨柱轉回正題,他心底又燃起幾分期待。

**許大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非得逮到那偷雞賊不可!

對他而言,抓到賊不僅能讓憋悶的怒火有處發洩,更重要的是,賠償何雨柱修門、買鍋的錢,總算能有個著落。

“今兒我下班回來,走的廠外那條小路,”

何雨柱沉聲道,“就在離大院百來米的水泥墩子那兒,發現了一地雞毛。”

“天底下沒這麼巧的事,這雞毛多半和許大茂家的雞有關。

大夥兒都想想,合計合計。”

“偷只雞而已,院裡這麼多雙眼睛盯著,賊再狡猾,總該留點兒蛛絲馬跡吧?”

聽著何雨柱的分析,許大茂眼裡燃起希望——說不定何雨柱真能揪出那該死的賊!

等逮著了人,看他怎麼把那賊骨頭敲碎!

……

**偉人說過,群眾的力量是無窮的。

何雨柱將這道理用在小四合院裡,堪稱大材小用,效果卻立竿見影。

在他的引導下,鄰居們紛紛回憶細節。

很快,新線索陸續浮出水面:有人中午聽見許大茂家附近傳來雞叫和孩子的笑聲;有人下班時瞧見水泥墩旁有未燃盡的火堆,倒地的玻璃瓶,幾隻野狗正搶骨頭。

線索越湊越多,縮在賈張氏懷裡的棒梗臉色愈發蒼白。

何雨柱瞥了眼秦淮茹一家,冷笑一聲,繼續 ** 眾人。

直到有人說見到棒梗領著倆妹妹在軋鋼廠外瘋跑,手裡還捏著雞骨頭——

“難怪!”

何雨柱猛地盯住棒梗,語帶譏諷,“我說他今兒怎麼跑去我食堂偷醬油,原來還順走了一隻雞。”

雖無鐵證,但院裡人不是警察,只要有人點破,大夥兒便認定了偷雞的必是棒梗三兄妹。

何雨柱又冷冷掃向先前說話的中年男人,意味深長地補了句:“有些事,瞞不住的。”

王二哥,你剛才說火堆邊看到的玻璃瓶,是不是那種透明的鹽水瓶?

眼下這年景不比往後,一般人生病喝點草藥湯子就算完事,哪怕去趟醫院,能帶回來幾片西藥都要謝天謝地。

掛吊瓶?那是富貴人家才能用得起的玩意兒!

尋常百姓可捨不得花這冤枉錢。

王二哥起初沒留意瓶子的模樣,被何雨柱一提醒,這才低頭細想——好在他下班路上撞見的怪事,前後不過三兩個時辰,稍一琢磨就記起來了,猛抬頭衝何雨柱嚷道:嘿,可不就是嘛!

柱子,你咋知道的?

何雨柱沒答話,目光卻幽幽地往許大茂那邊瞟。

許大茂果然沒讓他失望。

聽罷兩人對談,他立刻琢磨出關竅——中午棒梗偷醬油時,他也在場。

許大茂當即從條凳上彈起來,躥到院子當間,指著秦淮茹一家子破口大罵:秦淮茹!你養的好崽子!敢偷老子的雞?老子中午竟還替他說話,真 ** 眼瞎!

他牙齦咬得咯咯響:難怪在何雨柱屋裡,你句句要把髒水往人家身上潑。

鬧了半天,是惡人先告狀!

先前何雨柱那番話,許大茂並未細想。

可現在......眼前的情形讓他心裡翻江倒海,只覺自己像被耍的猴,怒火再也壓不住,全噴了出來。

滿院子人的眼珠子,都黏在了秦淮茹一家五口身上。

此刻多半街坊都已認定:棒梗就是偷雞賊!而秦淮茹早就知情。

見火候正好,何雨柱慢悠悠補了句:中午棒梗來廠裡偷醬油,手裡攥的......正是個透明鹽水瓶。”

僅這一句。

卻讓所有人再無疑慮——事情再明白不過!

偷雞賊,就是賈家棒梗!

許大茂的怒罵、鄰居們的竊竊私語、刀子似的目光,還有何雨柱事不關己的冷淡,逼得賈張氏和秦淮茹面色煞白,六神無主。

再看看蜷縮在賈張氏懷裡瑟瑟發抖、面無血色的棒梗,婆媳倆心裡跟明鏡似的——自家這個乖孩子,確實給她們帶來了大驚喜。

只是......偷竊的罪名哪裡是說認就能認的?一旦認下,棒梗這一生可就徹底毀了!更關鍵的是,眼下這情形,就算她們想解釋,也沒人會信了。

兩人交換個眼神,彼此心意已然明瞭:這個罪,就算撒潑打滾也決不能認!

賈張氏率先發難。

胡攪蠻纏可是她活了大半輩子的看家本領。

再說許大茂手裡也沒實打實的證據,只要她們死不認賬,就算往後有些閒言碎語,也沒人能把這偷雞賊的名頭硬扣在棒梗頭上!這事兒,還有轉圜餘地!

抓不著偷雞賊就想往我家棒梗頭上扣屎盆子?賈張氏把孫子摟得更緊,橫眉冷對四周指指點點的鄰居們,我們家孩子向來老實本分,哪會幹那種下作勾當?誰再敢血口噴人,老孃就住到他家不走了!

說著又輕拍棒梗後背安慰道:棒梗別怕,有奶奶在,看誰敢欺負你!

賈張氏在四合院是出了名的難纏,這番話倒真讓周圍的議論聲小了不少。

可許大茂豈會懼她?

老實本分?許大茂冷笑道,今兒中午我可是親眼看見這小子偷醬油!要不是我給傻柱面子,早把這兔崽子送保衛科了,哪輪得到你在這兒撒潑?

許大茂罵得毫不留情,賈張氏正要回嘴,何雨柱突然指著棒梗的袖子笑道:賈老太太,您先瞧瞧您乖孫袖口的油漬再說這話吧。”

賈張氏低頭一看,棒梗袖口果然沾滿油汙。

此刻她真想把這惹禍精扔出去,可畢竟是賈家獨苗,只得硬著頭皮狡辯:晚上家裡吃肉,孩子衣服沾點油怎麼了?

這番說辭實在拙劣,何雨柱聽得直樂。

笑夠之後才慢悠悠問道:可我聽說你們家今晚吃的是鹹菜窩頭啊,棒梗寧可餓肚子都不肯動筷子。

不然秦淮茹怎麼會去討我家的剩飯?

何雨柱語氣溫和,嘴角帶笑,可這番話卻像刀子般,把秦淮茹一家的遮羞布徹底撕了個粉碎。

三十六

今天勢必要全院的人都看清你們這一家子的醜惡嘴臉!

此時的何雨柱已不僅單純為了完成系統任務,更是在為前世那個窩囊了一輩子的討回公道。

傻柱!

你胡說甚麼瘋話?

要我說許大茂家的雞就是你偷的!

何雨柱的突然發難讓秦淮茹徹底撕下偽裝,像個市井潑婦般歇斯底里地叫嚷起來。

她不惜顛倒黑白,妄圖再次將偷雞的罪名扣在何雨柱頭上。

心裡盤算著何雨柱能收回那些話,甚至替棒梗頂罪。

這樣既能保住孫子的名聲,又能避免賠償許大茂。

可惜何雨柱連個眼神都懶得施捨,反而笑吟吟地望向賈家兩個小姑娘。

惡魔般的低語輕飄飄傳來:小槐花,醬油燉雞好吃嗎?

小槐花不設防的回答瞬間坐實了棒梗的偷竊行為。

賈張氏與秦淮茹還想狡辯,但在鐵證面前,所有辯白都顯得蒼白無力。

當許大茂指出何雨柱燉的是隻大公雞,三大爺閻埠貴也出面作證後,

秦淮茹的誣陷徹底淪為全院的笑柄。

沒想到秦淮茹是這樣的人?

以前虧得傻柱接濟她們家,現在反咬一口真夠噁心的!

上個月我丟的兩塊錢,該不會也是她......

七嘴八舌的議論讓秦淮茹顏面盡失。

這個平日裡最要臉面的寡婦,此刻恨不能鑽進地縫裡。

但她必須保住棒梗,只能咬牙死不認賬。

直到被易中海當眾訓斥:

要不要請派出所同志來斷案?

該賠多少趕緊賠給許大茂!

這位把秦淮茹當養老希望的一大爺,最終給這場鬧劇畫上句號。

“往後多盯著點孩子,別讓他隨隨便便惹出這樣大的亂子!”

局面再無挽回可能,何雨柱冷冰冰的態度更讓秦淮茹心涼。

意識到先前失言,她只能將最後的指望放在許大茂身上。

“大茂……”

她擺出柔弱姿態,試圖從許大茂這裡討個人情。

“棒梗到底年紀小,你能不能高抬貴手?”

若只有兩人獨處,許大茂或許會為些好處鬆口。

但此刻眾目睽睽,妻子婁曉娥還在身旁,他忽地掐了把自己的腰,硬起心腸。

更何況,何雨柱家被踹門砸鍋的賠償,他早就盤算著要從秦淮茹身上討回來。

“棒梗偷吃我家下蛋的母雞,最少賠五塊。”

許大茂板著臉開始算賬。

“何雨柱家門算三塊,鍋兩塊,再加一隻三塊錢的公雞……”

他在何雨柱家的鬧劇早已人盡皆知,索性厚著臉皮把賬算到秦淮茹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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