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哥,好看嗎?”
換上旗袍的於莉在丈夫面前轉了個圈。
王建軍眼睛一亮:“真好看!人漂亮穿甚麼都好看。”
“那我換下來吧,別弄皺了。”
“穿著吧,反正一會兒就休息了。”
夜深人靜,夫妻倆依偎著看了會兒書便熄燈就寢。
次日清晨,小兩口提著禮物剛到院門口,就看見於海棠在踱步。
“海棠,在這兒幹嘛呢?”
王建軍笑問。
“等你們呀!”
於海棠接過禮物,眼睛卻盯著姐姐的旗袍,“姐這身真漂亮!姐夫對你可真好。”
王建軍挑眉:“我是你姐夫,不對你姐好對誰好?難道平時虧待你了?”
“才不是呢!”
於海棠吐吐舌頭,“就是比不上對姐姐好嘛。”
於莉輕戳妹妹額頭:“小沒良心的!你那些新衣服零花錢哪來的?”
“哎呀我錯啦!”
於海棠立刻抱住王建軍胳膊,“姐夫最好了!剛才是我沒睡醒胡說的!”
王建軍故作傷心:“原來我的好都白費了。
莉莉,咱們進去吧,別理這丫頭。”
“別呀!”
於海棠急得從背後一把抱住姐夫,“要怎麼罰我都行!”
“那就罰你...”
王建軍和妻子交換眼神,“下週來我家做七天家務。”
“七天?!”
於海棠瞪圓眼睛,突然反應過來,“你們合夥騙我!”
說著就去撓姐姐癢癢。
於莉邊笑邊躲:“現在才反應過來,果然沒睡醒!”
“哼!你們夫妻就會欺負我,看我以後...”
“以後不要零花錢和新衣服了?”
王建軍立刻接話,“莉莉,海棠終於懂事了。”
“才不是!”
於海棠急得跺腳,“我是說以後要對你們更好!”
“唉!真遺憾,原來是我聽岔了,罷了,接著養吧,誰讓我攤上這樣的小姨子呢,只能認栽了。”
“姐夫,你上哪兒找……”
幾人在門口嬉鬧片刻後,便走進了於莉家,卻發現客廳空無一人。
“海棠,爸媽和小弟他們去哪兒了?”
見這情形,於莉急忙詢問於海棠。
新姑爺頭回登門,長輩們卻不在,實在不像話。
“彆著急莉莉,先坐會兒,可能爸媽臨時有事出去了。”
王建軍對於莉父母很瞭解,知道他們不會如此失禮,因此顯得十分鎮定。
“我也不清楚,或許去廚房幫媽了,我去瞧瞧,姐夫你們先坐。”
於海棠也覺得不對勁,趕忙解釋一句就去找人。
“喲,建軍、莉莉來啦,快坐下吃點水果。
剛才看你們遲遲未到,我就去幫你媽殺魚了,沒等很久吧?”
“爸,我們剛到。
廚房就媽一個人嗎?那我和莉莉去幫忙吧。”
聽完父親的解釋,於莉頓時有些不好意思,這時自然該王建軍接話。
“不用,我和你媽都快準備好了。
今天都是自家人,沒請外人,菜不多,一會兒就能開飯。
咱們在這兒聊會兒天等著就行。”
“好的,爸。”
“建軍,如今婚也結了,往後就和莉莉好好過日子。
不用惦記我們,逢年過節來看看就行。”
“爸您放心,我和莉莉的日子一定會越過越好。”
面對岳父的囑託,王建軍鄭重承諾。
“那我就安心了。
莉莉,你要把家裡操持好,別讓建 ** 作之餘還為家事分心,記住了嗎?”
“記住了,爸。”
於父對大女兒的性格很放心,但該說的話還是要說。
“記住就好。
海棠,去把弟弟們叫回來,馬上開飯了。”
“好的爸,我這就去。”
等於海棠離開後,於父才和王建軍夫婦說起些私密話題。
正說著,於母的聲音從廚房傳來:“飯好了,都來吃飯吧。”
“來了媽。”
隨後便是溫馨的家宴。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吃飯喝酒,畢竟這已不是第一次聚餐。
飯後,王建軍和於莉陪二老聊到近三點,才動身返回四合院。
同一時刻,四合院後院的許大茂家中。
經過多日思想鬥爭,婁曉娥終於決定找王建軍諮詢。
自從和許大茂去醫院檢查後,她連續服藥數月卻始終不見效果。
幾次想換醫院複查,都被許大茂以會好起來的為由勸阻。
這反而加重了她的疑慮。
聽聞王建軍懂醫術後,她早想請教,卻因涉及隱私難以啟齒。
直到今天服藥時,她忽然想到可以只讓王建軍看看藥方是否對症。
恰逢工作日院裡人少,正是好時機。
午飯後,她假裝扔垃圾在前院徘徊,終於看見王建軍夫婦騎車歸來。
“建軍、莉莉,從孃家回來啦?”
“是啊曉娥姐,您扔垃圾呢?”
走近時,婁曉娥主動招呼。
“莉莉今天這身衣裳真襯你,是建軍挑的吧?沒想到他眼光這麼好。”
“謝謝曉娥姐,您的衣服也漂亮。”
同行時,婁曉娥熱絡地和於莉攀談。
王建軍察覺她必是有事相求。
走到家門口時,王建軍順勢邀請:“天這麼熱,曉娥姐進屋吹會兒風扇吧,正好陪莉莉說說話。”
“那太謝謝了,這天氣確實悶得慌。”
婁曉娥欣然應允,隨他們進了屋。
“曉娥姐,你找我是有甚麼事嗎?現在就咱們倆,直說吧。”
“被你猜中了,建軍,姐確實有點小事想麻煩你。”
婁曉娥見瞞不過,乾脆坦白相告。
一旁的於莉這才恍然大悟,明白王建軍為何主動邀請她了。
“建軍,我家大茂看我身體不適,從醫院開了些藥。
可我吃了這麼久都不見效,想請你看看這藥有沒有問題?”
說著,婁曉娥將常吃的藥遞給王建軍。
“稍等,我先看看。”
“嗯。”
“曉娥姐,這是哪個庸醫開的藥?你現在就該去找他們領導投訴。”
王建軍仔細檢查後,直接給出結論:“這根本不是藥,就是普通補品。
吃了雖無害,但治不了病。
而且我看你身體很健康,根本沒病。”
“甚麼?我沒病?建軍你確定嗎?”
婁曉娥猛地站起身,滿臉震驚。
“千真萬確。
不信的話,明天去大醫院複查就清楚了。”
“建軍,我不是不信你,只是這訊息太突然了。
上次檢查醫生說我有問題,讓我吃這藥好幾個月,結果現在......”
見婁曉娥急著解釋,王建軍安慰道:“我理解。
至於誤診還是其他原因,就需要你自己查證了。”
“太謝謝你了建軍!要不是你,我還被矇在鼓裡。
等查清這事,我一定登門道謝。”
婁曉娥鄭重道謝後匆匆離去。
待她走後,於莉好奇地問:“軍哥,曉娥姐這事怎麼回事啊?”
“就是被騙了。
具體原因過兩天自然水落石出,現在我也不清楚。”
“這樣啊...”
“別多想了,跟咱們沒關係。
我去看書了,你...”
“那我去隔壁收拾屋子吧。”
“行,累了就歇會兒。”
“不用。”
......
從王建軍家回來,婁曉娥本想立即去醫院,但看時間已近五點,決定改日再去。
冷靜下來後,她仔細回想上次就醫的經過,越想越覺得許大茂可疑——從吵架到就診再到確診,彷彿早有預謀。
若明日檢查真如王建軍所言,那就能確定是許大茂串通醫生 ** 她。
原因無非兩種:要麼想讓她內疚聽話,要麼...是許大茂自己有問題要她背鍋。
想到這裡,婁曉娥不寒而慄。
若猜測屬實,這日子還怎麼過?但一切都要等明天檢查後再定論。
平復心情後,她開始準備晚飯——這是她最近因內疚才學會的。
“蛾子我回來了!又做好飯啦?真是越來越賢惠了。”
許大茂最近總是準時回家,美其名曰陪妻子,實則是防著她見王建軍。
“洗手吃飯吧。”
婁曉娥強作鎮定。
“你怎麼了?說話有氣無力的?”
許大茂敏銳地察覺到異樣。
“沒事,就是有點頭暈乏力, ** 病了,睡一覺就好。”
她急中生智,想起過去確有類似症狀。
“那吃完飯早點休息,碗我來洗。”
許大茂雖疑心,卻也不好再追問。
“也行,麻煩你了,大茂。”
“客氣啥,我是你男人,照顧你不是應該的嘛,你身體要緊。”
“嗯,謝啦!”
晚飯過後,婁曉娥徑直回房休息,許大茂邊洗碗邊琢磨妻子今晚的反常。
但願別跟檢查有關,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收拾完廚房,許大茂懷著忐忑的心情昏昏睡去。
次日早餐時,許大茂故作關切:“媳婦兒好點沒?要不我請假陪你去醫院?”
“我好多了,你去上班吧。”
婁曉娥擺弄著碗筷,“昨天不舒服,攢了好多髒衣服要洗呢。”
在丈夫的言傳身教下,連婁曉娥都學會了演戲。
“別太累,等我下班回來洗也行。”
“嗯,知道了。”
許大茂磨蹭到上班遲到,躲在衚衕口觀察了近一小時,確認妻子不會出門才離開。
殊不知婁曉娥正在翻箱倒櫃找檢查單——當然早被許大茂銷燬了。
耽擱許久後,婁曉娥直奔第六醫院。
“大夫,幫我看看檢查結果,為甚麼兩年都懷不上?”
輕車熟路做完檢查,她焦急地詢問醫生。
“資料顯示你很健康,問題可能出在你丈夫身上。
建議帶他來做個詳細檢查。”
醫生推了推眼鏡,“現在醫療條件好了,多數不孕症都能治。”
“謝謝大夫,我會勸他的...只是男人都好面子...”
“理解,你們自己商量吧。
下一位!”
攥著檢查單回家,婁曉娥呆坐整日。
傍晚時分,她聽見許大茂氣喘吁吁的推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