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看他和李副廠長的矛盾能不能緩和，要是不能，傻柱的機會就大了。
“淮如，你這話是啥意思？難道傻柱回食堂這事還不一定成？”
“差不多吧，現在只能說有希望，但最後結果得等傻柱回來才知道。”
“哎喲！這可咋整？要是傻柱回不了食堂，咱這兩天不是白高興了？”
一想到這兒，賈張氏頓時愁眉苦臉，再也樂不起來了。
“我去外頭看看，傻柱應該快回來了。”
說完，她也不管賈張氏啥反應，直接推門出去了，實在不想再聽老太太嘮叨。
出了家門，秦淮如坐在院裡的石凳上，一邊琢磨一邊等傻柱。
沒過多久，中院傳來腳步聲，抬頭一看，果然是傻柱。
“傻柱，今兒咋回來這麼晚？是不是領導覺得菜好吃，又讓你加菜了？”
見傻柱手裡的飯盒沉甸甸的，秦淮如下意識以為他成功了，問話時還自己補了兩句。
可她哪知道，這話差點讓傻柱羞得想鑽地縫。
“秦姐，進屋說吧。”
“行，飯盒我幫你拿，你今天炒菜夠累的。”
天黑看不清傻柱的臉色，秦淮如只當他是嫌外頭說話不方便，爽快答應下來，還主動接過飯盒。
傻柱也沒推辭，任由她拿走。
“傻柱，快跟姐說說，今晚你是咋讓領導們滿意的？”
剛才在院裡就瞧見飯盒裝得滿，進屋一開啟，秦淮如驚得瞪大眼睛——全是硬菜，大半還是葷的，趕忙追問細節。
“秦姐，其實……今晚我沒成，這些剩菜是因為領導們沒咋動筷子，全讓我帶回來了，不過也就這一回了。”
橫豎都得交代，傻柱猶豫幾秒，乾脆全說了。
“啊？怎麼會這樣？傻柱，你不是說廚藝進步很大嗎？領導們咋會不喜歡？”
正等著聽好訊息的秦淮如，下巴差點砸桌上，這轉折太突然了。
從傻柱進院到現在，她的心情像坐過山車，剛攀到頂峰，轉眼就跌到底了。
“具體為啥我也不清楚，可能不合客人口味吧。
反正兩位廠長挺生氣，讓我明天接著回去掃衛生。”
“那以後還有機會嗎？”
“應該有吧，李副廠長今天沒把話說死，還讓我繼續學，以後再展示廚藝。”
思來想去，傻柱沒提最糟的結果，面不改色扯了個謊。
“那就好，有機會就行。
接下來你可不能鬆懈，多接酒席練手藝，還能掙錢，一舉兩得。”
“秦姐，咱倆想到一塊去了。”
就算秦淮如不說，傻柱也會這麼做，否則光靠廠裡那點工資，哪能在她面前撐面子？
又聊了一陣，傻柱讓秦淮如帶著飯盒回去了。
至於她怎麼跟賈張氏解釋，他可管不著。
……
時間倒回一小時前，李懷德在食堂訓完傻柱，帶著秘書準備回家。
“小李，你說王建軍今天在幹啥？”
“肯定在車間幹活啊，他是廠裡五級鉗工，每天任務排得滿滿的，根本閒不下來。”
“原來如此，是挺辛苦的。
你說……”
聽李懷德主動提王建軍，雖沒明說軟話，但意思已很明顯，只是拉不下臉開口。
這種事自然該秘書出面：“李廠長，要不我明天上午去找王建軍？看他願不願意坐下來聊聊。”
他若同意，我下午就去飯店訂一桌，晚上下班後你們可以盡情交流。”
有甚麼話儘管說，不必擔心旁人聽見。”
李秘書彙報完方案，靜候李懷德的指示。
嗯，就這麼辦，等你好訊息。”
李廠長放心，王建軍只要不糊塗肯定會答應，多交個朋友總比結仇強。”
李秘書這番話實則是說給李懷德聽的——要和解雙方都得讓步，尤其是李懷德這邊。
見李懷德雖未言語卻微微頷首，李秘書心裡有了底。
......
次日上午，王建軍正在車間忙碌，忽見李秘書在門口招手。
果然不出所料，定是出了其他狀況，否則李懷德不會如此急切，連兩天都等不及。
李秘書有事？我今天的任務還沒完成。”王建軍開門見山。
王師傅消消氣，李廠長酒後失態確實不該，如今追悔莫及，還望您海涵，給彼此個機會。”
李秘書早有準備，仍耐心解釋。
是麼？那昨天傻柱的事又作何解釋？
這事說來慚愧，李廠長一時抹不開面子才......
呵，恐怕沒這麼簡單吧？既然李廠長毫無誠意，我看就此作罷。
當個鉗工也挺好。”
王建軍冷笑，這般拙劣藉口豈能糊弄人？
您別急，萬事好商量。
不如今晚一起吃個飯，當面把話說開？
見王建軍要拒，李秘書急忙丟擲最終方案。
飯就免了。
要和解，讓李廠長親自來談。
我先回車間了。”
王建 ** 身便走——想憑几句空話和解？李懷德未免太瞧不起人。
望著決絕的背影，李秘書只得回去覆命。
......
李廠長，王建軍要您親自去談。”
李秘書如實彙報。
他真這麼說？好大的架子！李懷德拍案而起。
關鍵是他不靠招待餐吃飯，五級鉗工根本不差這點補貼......
李懷德猛然醒悟，咬牙道：看來只能我親自走一趟了。”
下班鈴聲響起時，李懷德已等在車間門口。
王師傅，能談談嗎？
王建軍雖料到李懷德會來，卻不想來得這般快。
這份能屈能伸的功夫，難怪後來能在風浪中屹立不倒。
李廠長要在這兒談？
是我欠考慮了，不如邊吃邊聊？
不必，食堂現在沒人，去那兒吧。”
......好，聽你的。”
李懷德強壓不快——當務之急是穩住王建軍，給楊廠長交代。
您言重了。
對了，聽說昨晚招待餐是傻柱掌勺？不合胃口？
（王建軍邊走邊丟擲問題，就想看看李懷德怎麼圓這個謊。
“王師傅您別笑話我，當時真是昏了頭才做出這種蠢事。”
李懷德干笑兩聲，突然話鋒一轉，“但那個傻柱實在可恨！本事沒多少，架子倒不小。
要不是被他糊弄，昨晚也不至於在領導面前出醜。”
他拍著胸脯保證：“您放心，只要後勤這塊還歸我管，傻柱這輩子都別想再踏進食堂！”
面對質問，李懷德非但沒找藉口，反倒乾脆認錯自嘲。
見王建軍與傻柱有過節，他更是趁機表決心，直接把處理結果攤開來說。
“行，李廠長的誠意我收到了。”
王建軍停下腳步，後廚的鐵門已近在眼前，“咱們談正事吧。”
“王師傅何必裝糊塗？我的意思您還不明白嗎？”
“明白歸明白，”
王建軍手指輕叩門框，“但我更想聽聽，李廠長打算怎麼了結咱們的樑子？”
這話擺明要談條件。
李懷德早有準備，面色如常道：“廠裡後勤我說話算數，食堂的事包在我身上。
可車間那邊……恕我無能為力。”
他亮出底牌，話說得實在，沒亂打包票。
“李廠長痛快，那我也直說了。”
王建軍眯起眼睛，“當初答應掌勺，一半是為整治傻柱，更多是想找個合夥人。”
見對方皺眉，他換了個說法：“我用廚藝替你鋪路，你行個方便——本是一樁雙贏的買賣，可您似乎把我當成了使喚夥計？”
這番話擲地有聲。
李懷德聽得心頭火起：一個小工人也配談合作？可轉念想到王建軍那些本事，怒火又熄了三分。
一年連跳五級的鉗工手藝，從廚房生手到碾壓傻柱的廚藝，還有那身能把四合院戰神揍成病貓的功夫……隨便哪樣都夠普通人吃一輩子。
“怪我先前沒領會王師傅的意思。”
李懷德終於鬆口，“您的條件我應了，往後同心協力。”
“只要李廠長守約，我自然全力配合。”
王建軍話裡有話。
“絕不會再有下次！”
李懷德急忙保證。
看著對方倉皇模樣，王建軍這才點頭：“下回招待提前招呼，保準不跌份兒。”
蹬著腳踏車回家的路上，晚風掀起他額前碎髮。
灶臺前翻炒青椒時，系統提示音突然炸響：【廚藝晉升大師級，獎勵抽獎機會24次】
“晚點再說。”
王建軍掂著炒勺嘟囔。
青椒肉絲在鍋裡滋滋作響，香氣漫過窗欞。
他嚼著飯菜暗想：合作歸合作，該防的……一招都不能少。
王建軍一邊走一邊琢磨，大師級廚藝做出來的飯菜該有多誘人？
晚飯後，收拾完廚房，王建軍終於有空和系統交流。
“系統，現在可以開始知識灌輸了。”
“收到，宿主。”
話音剛落，海量的烹飪知識瞬間湧入王建軍的腦海。
八大菜系的秘方、絕技如走馬燈般閃過，等他徹底消化完這些資訊，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
不愧是大師級廚藝！王建軍現在有十足把握，自己的手藝已臻化境。
放眼整個四九城，能與他比肩的廚師屈指可數，頂多有人在個別菜系上能和他較量一二，想超越他？門兒都沒有！
有了這身本事，軋鋼廠的招待宴怕是會越來越多。
雖然忙碌些，但在晉升宗師級前，王建軍正需要大量實踐機會，這倒成了良性迴圈。
只是便宜了那些來廠裡“視察”
的領導們。
“系統，現在抽獎，六次機會疊加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