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就在於，如果是第一紀元，你服下的這個學徒藥劑至少效果能比現在強一倍，我指的是在提升你的精神力方面。】
【弄臣頭骨】的眼眶閃了閃紅光，下頜骨繼續一張一合：
【現在嘛......如果再弱那麼一點點，它甚至就可以直接稀釋掉，拿去給那些低賤的農夫喝，好讓他們在開墾荒地或者挖掘礦石的時候多點力氣，不至於太快累死。】
聽到這句話，李維猛地睜開眼睛，從浴缸裡坐了起來。
給農夫喝？李維立馬追問，稀釋？具體的配比是多少？
他最近正準備學習科比等已經成名的體育明星發展一下自己的運動飲料副業。
一開始的打算是整一個比較好喝的甜水，然後利用自己的影響力和身體素質變現，圈他個幾千萬上億，狠狠地成為最年輕的億萬富翁。
但是現在，聽【弄臣頭骨】話裡有話。
難道這個古代魔藥也可以給普通人用？
【桀桀桀！你居然對這種低劣的應用感興趣？】
頭骨似乎對李維的反應感到有些詫異，但很快就給出了答案：
【大約是一萬倍吧。一滴魔藥，加入一萬份純淨的雪水或者山泉水。】
【凡人的體質和踏上修行之路的人不同，稍微濃度高一點點，都有可能在體內產生排異反應，直接致人死亡......等等，這好像可以被人當成毒藥使用？】
看著【弄臣頭骨】的解釋，李維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再怎麼樣這也是系統賦予的物品，屬性增長只對他一個人有效果。
【不過這種稀釋後的廢水，雖然無法讓凡人獲得任何力量上的增長，但是它裡面停留的力量，或許可以稍微緩解一下他們的疲勞。】
緊接著，彈出的對話方塊雖然沒有聲音，但是依舊能讓李維感覺到，它似乎有點幸災樂禍：
【不過我得提醒你，我的主人。魔藥，哪怕是最低階的魔藥，稀釋了之後，在那個時代也是屬於騎士、貴族和施法者的特權。】
【雖然你把它稀釋後給那些泥腿子農夫喝，確實能大幅提升領地的生產力和稅收。但是，那些高塔裡傲慢的魔法師們可不一定喜歡這種做法。他們認為這是對超凡力量的褻瀆，是把珍珠扔給豬玀。】
“呵。”
李維輕笑了一聲，直接無視了頭骨的警告，心念一動，將它收回了物品欄。
魔法師不喜歡？那又怎樣。
可惜，這裡是二十一世紀的美利堅，是現實世界。
我也妹看見這裡有魔法師啊。
在這裡，真正的魔法，叫做資本。
“一比一萬的稀釋比例，緩解疲勞......聽上去這不就是佳得樂或者紅牛麼？”李維靠在浴缸邊緣，水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肌肉滑落。
如果說稀釋效果真的有效，那就完全可以當成運動飲料，替代之前的小甜水計劃，投放到市場上。
而且這樣做的好處，也不需要他再投入鉅額資金去研發核心配方了，只要能夠透過人體實驗和FDA（美利堅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的質檢，就可以投產上市了。
可口可樂的生產線、超級碗的廣告位都已經就緒了。
李維從浴缸中站起身，拿起浴巾擦乾身體。他看了看窗外，黎明前的黑暗正在逐漸褪去，紐約的鋼鐵森林在晨曦中隱約勾勒出龐大的輪廓。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李維親自跟昨晚新澤西的實驗室聯絡了一下。
“我需要進行一項額外的動物實驗，”他說道，“我需要把昨天合成的原液，以一比一萬的比例，用普通的純淨水電解質溶液進行稀釋。然後，找幾隻體能耗盡的大鼠進行餵食測試。”
“嗯，另外我還需要看到稀釋液對大鼠血乳酸清除率的具體曲線，以及它們腦電圖突觸活躍度的變化資料。我要最詳細的臨床分析報告。”
比起從0開始準備、調配、測試，單純的稀釋可比合成配方容易多了。
還沒到週五的時候，李維就拿到了完整的臨床分析報告。
資料非常直觀，且極具說服力。
在的稀釋比例下，大鼠在力竭狀態後的血乳酸清除率，比市面上主流的佳得樂、紅牛甚至是傳統的健力寶，都要高出一個顯著的量級。
雖然比起興奮劑等違禁藥物來說差了不止一個量級，但是也可以堪稱是世界上效果最好的運動飲料了。
實驗室負責人在電話裡雖然驚歎於這組堪稱奇蹟的資料，但還是秉持著科研人員的嚴謹，對李維提出了警告：
“李維先生，首先我要恭喜你，這可能是能顛覆目前的運動醫學和快消品市場的一款運動飲料，”他頓了頓，“不過您還需要做很多的準備工作。”
“如果您真的打算往人嘴裡送，”他給出了自己的建議，“還需要經過醫院開具的毒理學報告以及多輪的人體實驗，不然FDA的審查可不是開玩笑的。”
李維只是道了一聲謝，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看著擺在眼前的幾份稀釋後的瓶裝液體，心裡對於系統給出的【一萬倍稀釋之後凡人可以承受】有了更堅定的判斷。
時間很快來到了週末，紐約巨人隊將啟程前往客場，對戰邁阿密海豚隊。
就在臨行前往機場之前，堂吉訶德接到了約翰·馬拉的電話。
“那傢伙說，線上賭場那邊送你的私人禮物，已經轉交給他了，”堂吉訶德結束通話電話，“他說他已經放在了主隊更衣室的櫃子裡，等你比完賽回來自己去拿。”
“哦？”李維好奇地問道，“甚麼東西？”
“沒說，”堂吉訶德搖了搖頭，“老東西神神秘秘的。”
“那算了，不問了，讓他們放著吧，”李維登上私人飛機的舷梯，失去了拆盲盒的興趣，“等我們從邁阿密打完比賽回來，再開也不遲。”
邁阿密硬石體育場。
陽光明媚，但是現場的氣氛卻讓遠道而來的巨人隊球迷們感到一絲憋屈。
有道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之前看自己支援的主隊被人當皮球一樣踢了10年都一如既往支援他們的巨人隊球迷，在李維這個賽季豪取13連勝之後，似乎胃口已經被養刁了。
明明巨人隊和邁阿密海豚隊打的難捨難分，卻讓他們看得非常憋屈。
面對以快節奏進攻和多變戰術著稱的邁阿密海豚隊，李維嚴格履行了與賭場方面達成的“控分”協議，開始了他影帝級別的表演。
第一節，李維的傳球顯得異常保守。面對海豚隊的衝傳施壓，他甚至罕見地放棄了兩次強行跑球突破的機會，選擇了最安全的主動倒地。
第一節結束，巨人隊小劣勢於邁阿密海豚隊，以6：7微微落後。
全美直播的演播室內，喬·巴克和特洛伊分析起了李維為甚麼要這麼做。
“我認為李維是在修養身體，”特洛伊作為前四分衛，給出了自己的判斷，“在對陣費城老鷹的比賽過後，我認為我們的黃皮上帝最終還是撞上了新秀牆。體能的透支是不可逆的，就算是機器也會有金屬疲勞的時候。”
“我認同你的觀點，並且我還有一點別的看法，”喬·巴克大膽給出了自己的分析，“考慮到巨人隊已經提前鎖定了季後賽的名額，我認為李維和教練組是不是已經達成了某種默契？”
“他是不是在打算在接下來的常規賽裡進行戰術性修養？”他分享道，“他試圖透過減少場上的對抗來為即將到來的季後賽儲備體能？”
“這很有可能，喬，”特洛伊果斷地說道，“畢竟對於志在超級碗的球隊來說，保護當家四分衛才是唯一正確的解法。這場常規賽的勝負，對他們來說確實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很快，第二節比賽開始，李維繼續貫徹著他影帝級別的控分表演。
邁阿密海豚隊的進攻節奏極快，他們的當家外接手像是一條滑溜的泥鰍，把巨人隊的防守二線攪得天翻地覆。
而李維在進攻端則是不溫不火，每次都是在關鍵的第三檔轉換時才勉強推進，絕不貪多。
半場結束的哨聲響起，大螢幕上的比分定格在紐約巨人隊依舊處於落後的位置。
回到更衣室，氣氛不可避免地有些沉悶。雖然大家心裡隱約知道李維可能在“收著打”，但防守組的壓力是實打實的。
巨人隊的防守組，防守截鋒德克斯特·勞倫斯正癱坐在衣櫃前的長凳上。
他的體重超過340磅，巨大的身軀像是一個剛剛從海里撈上來的海綿，汗水順著他的下巴瘋狂地往下滴，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李維看著汗如雨下的德克斯特·勞倫斯，突然腦海中有了想法。
就在勞倫斯大口喘氣的時候，一個深藍色的佳得樂運動水壺遞到了他的面前。
他抬起頭，發現遞水的是李維之後，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之前他想給李維一個下馬威，但是被李維反制之後，他就徹底老實了，跟李維處於一種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認真打球，做好自己的事情，維持隊內的穩定。
這還是李維第一次給他遞水。
他接過水壺，但是卻沒立刻喝，反而是有些警覺地看了一眼李維，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水壺。
“喝！”李維說道，“我還能害你不成？”
勞倫斯被李維理所當然的氣勢震懾住了。
想了想之後，以李維目前的身價和地位，也沒必要再揪著自己不放。
他半信半疑地擰開瓶蓋，一口氣把一整壺都灌了下去。
“這是我新找人研發出來的運動飲料，沒有甚麼興奮劑或者違禁成分，”李維靠在了更衣櫃旁邊，抱臂站在前面，“準備在超級碗前生產一批，你品嚐一下口感怎麼樣？”
“口感？”勞倫斯放下心來，咂吧咂吧嘴，仔細品味了一下之後說道，“單說口感，有點像兌了水的佳得樂，味道太淡了，感覺不夠甜。”
因為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就是兌了水的佳得樂。
李維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些甚麼。
十五分鐘的休息時間很快結束，第三節比賽的哨聲重新吹響。
當德克斯特·勞倫斯重新站上硬石體育場的草皮，擺出防守姿態時，他突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原本這個時候應該像是灌了鉛一樣的大腿肌肉，居然好像極限之下還能榨出一點點的力量來。
自己像是拉風箱一樣呼吸的肺部，以往到了第三節的時候他都會感覺氧氣上不去大腦，但是現在似乎確實比之前好了一點點。
雖然微弱，但是確實有一點點效果。
“難道是那瓶運動飲料的功勞？”勞倫斯腦海中閃過一絲念頭，“難道李維這小子真給我灌了興奮劑要整我？”
但是他除了是征戰NFL多年的老將之外，也是征戰類固醇、興奮劑領域多年的老將了。
現在的感覺倒也不像是興奮劑給他的感覺。
但現在，不管是不是錯覺，海豚隊的進攻組已經壓了上來。
“開球！”
隨著對方中鋒將球傳出，勞倫斯猛地發力！
“砰！”
兩名試圖包夾他的海豚隊進攻護鋒只覺得撞上了一臺滿載的重型推土機，竟然被勞倫斯硬生生地頂開了防線。
勞倫斯龐大的身軀猶如撕裂薄紙般穿過口袋，以極其殘暴的姿態將對方的四分衛狠狠地撲倒在地！
“擒殺！我的天哪！德克斯特·勞倫斯在第三節開局就奉獻了一次價值連城的擒殺！”轉播室裡，喬·巴克驚撥出聲，“幹得漂亮！”
等到第三節結束的哨聲吹響的時候，記分牌上的數字隨之跳動。
！
巨人隊居然在第三節，憑藉勞倫斯的超常發揮，拿下了這一節！
控分結束。
第四節的時候，李維彷彿是甦醒了一般，徹底把比賽變成了自己的表演秀。
邁阿密海豚隊此時的防守組也如勞倫斯一樣精疲力竭，面對李維的長傳，疲於奔命的海豚被李維切割得支離破碎。
那些遠道而來、原本憋了一肚子火的巨人隊死忠粉們，此刻在看臺上徹底陷入了瘋狂的沸騰。他們聲嘶力竭地呼喊著李維的名字，聲浪幾乎要掀翻硬石體育場的頂棚。
當全場比賽結束的哨聲響起時，大螢幕上的比分已經定格在了碾壓般的。
【你慷慨地將珍稀的魔藥分享給了力竭的袍澤，並率領騎士團在狂濤中擊退了來自深海的水族精銳。面對暗流湧動的戰局，你毫不遲疑地付出了你的珍藏。你的這份慷慨的精神在如今的時代顯得格外珍貴，就連國王都要被你的騎士精神所打動。】
【你踐行了騎士八大美德之一：精神。】
【自由屬性點+0.1】
李維一邊享受著全場球迷的歡呼進入球員通道，一邊看著系統跳出來的提示，心情大好。
自由屬性點又積累到了0.4。
現在李維已經確認了稀釋後飲料的效果，接下來只需要找一家權威的醫院進行背書，再透過FDA的檢測，就可以順利投產了。
到時候一上市，就可以麻袋裝錢了！
李維原本想現在聯絡一下與他相熟的特種外科醫院的哈里森主任，但是一看時間已經有點晚了，況且是週末，就打算等週一再說。
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回去看看那個線上賭場的負責人，到底送了他一個甚麼樣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