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親愛的,”她熱情地說道,“咱們的關係誰跟誰,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是嗎?”
安雅看著依舊十分熱心的蒂凡尼,心底裡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上次她拒絕和蒂凡尼一起透過“變性’來拿到大學offer的時候,還曾經惴惴不安了一段時間。因為蒂凡尼是個小心眼兒的女孩子,她一直都知道這一點。
“恩是這樣的,”安雅頓了頓,“我需要一份紐約最近50年的工業用地規劃變更圖,上次你說你們家有。”
“阿”蒂凡尼一拍腦門,“你說的是這個,瞧我這記性。”
“你要這個幹甚麼?”她看著比她漂亮了不止2個檔次的安雅,“因為要做伍德女士跟我們說的那些專案嗎?”
“對,”安雅點了點頭,“蒂凡尼你最好了,這次幫幫我吧。”
“紐約市政府官網上不是有那個嗎,”蒂凡尼問道,“怎麼不用那個?”
“那個有但是不全,而且需要一張張看和標註,”安雅搖了搖頭,“那個改起來至少得花一兩天。”“文件館是我一個叔叔在管,”蒂凡尼想了想之後乾脆利落地說道,“我跟他說一下,讓他的秘書掃描一份發給你吧。”
安雅一把抱住蒂凡尼,“你真棒親愛的,等放假了我請你和傑西卡去摩納哥玩兒。”
“好啊,”蒂凡尼也開心地說道,“我們是最好的姐妹啦。”
馬上要到法語測驗了,安雅一蹦一跳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這次高階法語預修班的考試相對來說不是很難,起碼對於安雅來說不是很難,讓她得以用審視的目光掃視一眼坐在她對面的監考老師。是的,安雅的考試座位在第一排。
她對這個監考老師的感覺還可以,因為這個教她們電影學的老師經常會放一些她喜歡的浪漫電影,這恰好和她的愛好不謀而合。
但是蒂凡尼十分痛恨這個監考老師,這個蠢貨教授。只因為她的上一篇電影論文被他打了c。
所以她被這個監考老師評價為“盛氣凌人”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
考試的開頭用一段簡要的描述回答一系列問題,第一個問題是“你業餘時間喜歡做甚麼?”這個問題顯然對安雅易如反掌,她喜歡購買昂貴的衣服,尤其是各式各樣的皮衣和皮草,還喜歡吃冰激凌,喜歡親吻李維的同時一邊摸著他身上的巧克力塊兒一樣的腹肌(這一段顯然沒必要寫在試卷上),喜歡一邊放著ea7的重低音一邊開著她的g800壓馬路,只是這些事情她現在都幹不了,她光是忙其他的事情都忙不過來了。
第二個問題是“想象一下你撿到了阿拉丁神燈,它說能夠實現你一個願望,你的願望會是甚麼?”蒂凡尼在這一題上肯定拿不到分,安雅想道,她肯定不知道阿拉丁神燈是甚麼。
她用自己的鉛筆敲打著桌面,她有甚麼願望?她當然想上耶魯。憑藉自己、不靠爸爸和李維,自己申請上耶魯,這是她表達自己的一種方式,不管用甚麼代價,她都想著靠自己做成一件甚麼事,畢竟李維全靠自己。
除此以外她還希望自己的爸爸能給她找個新媽媽,她還希望畢業之後可以和李維一起去畢業旅行。比如說去猶他州甚麼的,她之前從沒見過那種紅巖荒漠、巨型峽谷。
開著凱雷德環遊美利堅,就他們兩個人,嗯這似乎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她還想要一件皮衣,這件皮衣最好是黑色、半軍裝半休閒,擁有複雜的鉚釘和花紋,她還沒找到一件中意的,最好能買到2件,讓她和李維一人買一件。除此之外她還想要一頂有護耳的狐狸毛帽子。不知不覺她就把自己的試卷寫滿,突然她聽到頭頂傳來一聲咳嗽聲。
她抬頭看去,正好看見監考老師正一臉姨母笑地看著她的試卷。
安雅快速瀏覽了一遍,臉不禁紅了紅一一她的願望無一例外都和李維有關。
考試很快過去,安雅還有其他關於升學的事情要和伍德女士商量。
“拜託了,蒂凡尼,”她親了親蒂凡尼的臉頰,“變更圖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說罷她就拿著外套“噔噔噔’地離開了教室。
“你真打算給安雅找那個變更圖?”傑西卡看著安雅的背影,回頭看向擦著臉的蒂凡尼,“讓她申請成功了,豈不是顯得我們很沒用?”
她們兩個現在是變性人搭檔,為了在這段期間假戲真做,她們甚至憋著不敢上衛生間,只等到放學以後迅速回家解決因為按照她們目前的身份,她們最近應該要去男廁所的。
“當然不,”蒂凡尼擦了擦臉,懶洋洋地翻看著手機,和一些s上認識的男模聊著天,“我打算拖她兩天。”
“你真夠一一機智的,”傑西
“喊,”蒂凡尼一遍看著男模們發來的清涼照片,一邊放大看著他們褲襠的細節一邊隨口說道,“裝甚麼裝,俄羅斯來的人總有一種暴發戶的氣質。”
這是因為人家略微出手,就是你的極限。
人家的信託本金是你的100倍,隨便一個包就是你2個月的零花錢。傑西卡瞥了蒂凡尼一眼,這話她也同樣沒說出口。
洛克菲勒這個姓氏雖然顯赫,但家族人口同樣眾多,到蒂凡尼這一脈更是旁系中的旁系。
安雅只要願意,一個電話就可以讓謝爾蓋先生花2000萬美金捐一棟樓。
但是如果蒂凡尼想要復刻,那麼等待她的就是來自父親疾風驟雨般的批評。
洛克菲勒這個姓氏,除了每個月能給她從18歲開始的3萬美金的信託之外,其他的很多資源都需要排隊、申請,亦或是看她的表現才會給予提升。老錢家族的信託基金就是專門幹這個的。
只要她能夠申請上耶魯大學,她每個月的信託就會自動提升到5萬美金。
而安雅卻在未成年的時候就能擁有她幾十倍的零花錢,而且還長得那麼漂亮,有李維這種明星當男朋友,她憑甚麼?只是一個東歐來的暴發戶而已,除了有一頭高貴血統的黑頭髮。
第二天週六的時候,安雅在焦慮中信心滿滿。
“她應該不會騙我的,”她對管家卡佳說道,“畢竟對她來說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不至於連這麼一點點小事都不幫我。”
卡佳說道:“安雅小姐,我是擔心您過得太辛苦,跟謝爾蓋先生只要一個電話就可以了。”安雅還是搖了搖頭,繼續等待蒂凡尼的訊息。
週日,安雅來到了李維的家裡。
堂吉訶德還在為李維的個人公司跑前跑後,而莉莉去參加校外活動了沒回來。
安雅的生理期一過,排卵期就來了。
她一進門就跳到了李維的身上,不等門關上,她身上價值20萬美金的fendi短款皮草就已經扔在了地上。李維還不小心在上面踩了一腳。
“哎呦,”他低頭看了一眼,“對不一”
他的嘴被安雅的嘴堵住了。
“別說廢話,”她氣喘吁吁地說道,“快點上樓。”
等到李維來到房間門口的時候,兩人已經脫得只剩下內衣了。
“等等”李維抓著房間的遙控器,“等我先把窗簾關上”
柔和的燈光亮起,電動窗簾自動關上,房間內開始放起輕柔的音樂。
直到一個小時之後,安雅十根晶瑩剔透的小腳趾第4次抓緊又放鬆,床單已經被扯得亂七八糟,床尾的枕頭上滿是她的牙印。
“想喝點兒甚麼,”李維坐在床邊,把攔精靈繫好,隔著八九米遠扔進了主臥衛生間的馬桶裡,“礦泉水、氣泡水、能量飲料?”
我要能量飲料,”安雅費力地翻過來,氣喘吁吁地說道。
過了一會兒她又恢復了往日的調皮模樣。
“你為甚麼一滴汗都不出?嗯?我有這麼弱嗎?”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的小腳丫踩在李維的腹肌和胸口上,還試圖把腳趾塞進李維的嘴裡,“嗯?說話?”
她一邊說一邊自己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他瞥了一眼白裡透紅、渾身上下光溜溜的安雅,一把抓住了她的腿。
把她朝自己拖了拖。
安雅立刻大驚失色,“別別別,我認輸我認輸,”她立馬抓過一個枕頭蓋住了關鍵部位,“我開玩笑的,別來了,我還有作業要做。”
李維這才放過了她。
“你提來的包呢?”李維穿好了內衣,朝著門外走去,“我去把你的計算機拿來。”
“應該是在樓梯上,”安雅趴在床上喊道,“給我拿一瓶能量飲料,還有我的內褲應該也在門口,幫我也拿過來。”
等到李維收拾好了一切,把已經溼透的床單丟進了嘉格納的洗衣機中的時候,安雅已經抓了一件李維的寬大t恤,抱著計算機發起了愁。
“哎呀好煩煩,”她敲了敲腦門,“為甚麼蒂凡尼還沒有把我要的文件發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