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踏入超凡第一步
麥迪遜大道的公交站牌和國內的公交站牌比起來並無太大區別，但是比起布魯克林第8大道的公交站牌看上去要乾淨至少一萬倍還不止。
沒有各個幫派佔據的塗鴉、沒有公交站內的流浪漢和站牌下的尿漬，李維很快就找到了自己要乘坐的線路：首先是從麥迪遜大道往南坐，不管是M1到M4任何一條線路都可以，隨後在42-59街區之間下車，緊接著乘坐橫向公交M34坐到第8大道附近。
只不過——
“平均20分鐘一班公交車？”李維有些吃驚地看著上面的時刻表，“不過看在一趟公交車只要3美金的份上，20分鐘一班的公交車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有了120美金的打車費在前，李維已經開始覺得3美金坐一次公交車並不算甚麼奢侈的行為了。
但是實際上公交站牌上的時刻表就像女人的嘴一樣沒一句實話。
李維足足在站臺裡等了接近半個小時才等來了一輛有氣無力的黃色公交車。
也得虧他在富人云集的麥迪遜大道，如果是在第8大街他肯定是不會在一個公開場合停留這麼久的。
登上公交車，使用手機刷了2.9美金之後，李維提著包環顧四周，坐在了最後一排的角落位置。
車上只有幾個跟他年紀差不多大的黑人或者白人，看樣子也是在附近打工的。
從地圖的顯示來看，這一趟公交車的旅程需要耗費他接近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他正好用來先預習一下高中的課程。
就在他坐下來的那一瞬間，屁股剛剛捱到座椅，腦海中就跳出了一個聲音：
【任務：第一次閱讀古代石碑完成】
【你成功的閱讀了晦澀的古代石碑，破解了其中的奧秘。魔法議會應該把你的功績刻入到歲月史書中。】
【獲得獎勵：自由屬性點+0.1】
其實倒也沒有這麼大的功績了，李維摸了摸鼻子，暗自想道。
他拿出了之前在學校的地下室領到的一本AP宏觀經濟學，從頭翻了起來。
“哦......房地產交易委員會？”
看了一會兒，李維把視線投向窗外。
他現在才知道為甚麼紐約的街道都是第xx大道、多少街區這樣。因為在1811年的委員會計劃當中，資本為了更方便地、以標準化的單位出售土地，把曼哈切成了一塊塊標準的矩形。並且為了效率，紐約也直接用數字編號進行編寫，易於管理和擴建。
緩緩地跟著黃色的公交車一路從第5大道搖晃到了第8大道，一個小時之後李維合上書之後再次回想：
“等等，”他自言自語道，“委員會計劃是甚麼時候釋出的來著？”
【精神1.0】——【精神1.1】
【檢測到精神升級】——【拙劣口才技能發生變化】
【效果：你有50%的機率說服意志力薄弱的貪婪之人。】——【效果：你有60%的機率說服意志力薄弱的貪婪之人。】
當第一次李維有一項屬性突破了普通人的極限的時候，整個世界和記憶在他的眼中發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
這種感覺很難用語言去精準地形容，如果非要打一個比方，那就像是一臺原本執行卡頓、後臺掛滿程序的老舊電腦，突然被清理了記憶體，並且換上了一塊兒嶄新的固態硬碟。
以前李維看書的時候，文字進入眼睛，需要在大腦裡面先“轉”一圈，費力地咀嚼、理解，然後才能變成短時的記憶。
但是當他的【精神】屬性從1.0跳到1.1的時候，世界彷彿有那麼一瞬間，從磨砂玻璃變成了透光度良好的玻璃。
那一頁關於1811年委員會計劃的文字重新浮現，並且深深地刻進了他的記憶當中。
甚至不僅僅是記憶力。
公交車上原本空調運作時的嗡嗡聲、前面兩個黑人討論昨天晚上的NBA比賽的聲音、輪胎碾壓過路面的觸感.......這些原本混雜在一起讓他感到煩躁的背景噪音，此時卻在他的耳朵中變得層次分明。
他可以輕易地將注意力集中在任何一個聲音上，亦可以選擇將它們遮蔽，專心於手中的課本。
這就是小天才的感受嗎？李維有些沉迷這種提升帶來的變化。不過好景不長，過了大約半個小時，這種精神力提升帶來的興奮感和周圍環境的摧殘讓他的專注程度有所下滑。不過儘管如此，等到李維走下公交車，回到日落公園的時候，他還是能明顯地感受到自己的記憶力和專注程度猛地提高了一大截。
再次回到布魯克林，第8大道的空氣中又重新充滿了熟悉的、令人安心而又嫌棄的油煙味、葉子味和海鮮的腥味。李維這次沒有直接回到地下室，而是拐進了一家華人開的生鮮超市。
既然掙到了一點錢，他就不會再吃打折的麵包和免費的救濟糧。
他在肉類區挑挑揀揀，最後買了2大塊厚切的牛後腿肉——雖然比起做牛排的肉眼和西冷來說，牛後腿的脂肪含量低、但是蛋白質高且便宜。然後又買了一大桶家庭裝的脫脂牛奶和一袋兒米飯。
回到家的時候，李維推開門，一股熟悉的黴味撲面而來。
堂吉訶德今天出奇的安靜。這幾天他天天白天搬磚、晚上洗盤子，似乎真的是累壞了。此時他正躺在那個破床墊上，手裡還捏著那本半溼不幹的騎士小說，呼嚕打得震天響，完全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李維搖了搖頭，走到角落裡的簡易煤氣爐旁邊（謝天謝地它沒被水泡得不能使用），起鍋燒油。
廉價的牛後腿在平底鍋裡面滋滋作響，美拉德反應帶來的肉香很快就壓過了地下室的黴味。李維只撒了一點點黑胡椒，煎到了七分熟就盛了出來。
給堂吉訶德也留了一份之後，李維狼吞虎嚥地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感受著熱量和蛋白質在胃裡化開，流向四肢百骸。
也不知道是不是系統提升的緣故，他來到紐約之後比之前能吃了很多。體質的提升或許也帶來了飯量的提升，他現在一頓可以吃掉整整500g的牛排和其他的一些食材。
回到了自己的隔間，李維很快就讓自己沉浸在了閱讀當中，開始埋頭苦學。
他的時間很寶貴，不僅要在2周內把資料提上來，成功轉職拿到獎勵搬出去，還需要透過一個月後的入學測試和橄欖球隊的選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