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殘存的抵抗很快就被王鐵柱帶著人清掃乾淨。
那些跟著張清璇來的所謂“聯軍”，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
原本氣勢洶洶的圍攻，最終以一場徹頭徹尾的鬧劇和慘敗收場。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張清璇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破布娃娃，眼神空洞，臉色蒼白。
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髮髻早已散亂，幾縷沾著汗水和灰塵的髮絲黏在額前和臉頰，顯得狼狽不堪。
她體內的劇痛，遠不及她道心破碎帶來的萬分之一絕望。
李祁安揮了揮手，示意護衛將張清璇帶過來。
眾女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瞭然。
江晚吟輕輕拉了拉還想湊上去說甚麼的顧芷晴，對她微微搖頭。
顧芷晴眨了眨眼，看看被架過來的張清璇，又看看李祁安那平靜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意味的側臉，似乎明白了甚麼。
吐了吐舌頭，乖乖地和其他姐妹一起，悄無聲息地退回了內院，將這片空間留給了李祁安。
一向最是粘人活潑的她，今晚也異常“懂事”，沒有前去打擾。
庭院裡很快變得空曠，只剩下李祁安，以及被丟棄在他腳邊，癱軟在地的張清璇。
李祁安俯身，抓住張清璇的衣領，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她往自己的臥房拖去。
粗糙的地面摩擦著她的身體，帶來陣陣刺痛，但這物理上的疼痛，遠遠無法喚醒她麻木的精神。
“嘭！”
房門被李祁安用腳帶上，隔絕了外界。
他鬆開手，張清璇無力地癱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依舊眼神空洞地望著房梁，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李祁安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張清璇這副落魄狼狽的模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緩緩蹲下身，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張清璇轉過臉來面對自己。
“怎麼？我們高高在上的滄瀾宮宮主，這就受不了打擊，變成傻子了？”
他的聲音帶著冰冷的嘲諷。
張清璇空洞的眼神似乎波動了一下，但依舊沒有焦點。
李祁安眼神一冷，捏著她下巴的手驟然鬆開，隨即高高揚起。
“啪！”
一記極其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張清璇那絕美卻蒼白的臉頰上！
張清璇的頭被打得猛地偏向一側，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無比的紅色掌印！
“啊！”
張清璇痛呼一聲，被打散的眼神終於重新凝聚。
那裡面先是茫然，隨即是難以置信，最後被如同火山噴發般的屈辱和仇恨所填滿！
她猛地轉回頭，死死地盯著李祁安，那雙曾經冷傲的美眸此刻燃燒著熊熊怒火，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李祁安！你這畜生！雜種！你竟敢打我？！”
她聲音嘶啞，充滿了刻骨的恨意，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但遭受重創的身體卻軟綿綿的，使不上絲毫力氣。
“打你？”
李祁安嗤笑一聲，眼神裡充滿了惡劣的玩味，“這才只是開始。張大小姐，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還以為自己是那個可以對我呼來喝去的女人？”
“你這個廢物！你不得好死！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殺了你？”
李祁安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劃過她紅腫的臉頰，那動作看似輕柔，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那太便宜你了。你費盡心思，搞出這麼大陣仗來‘歡迎’我，我怎麼能不好好‘回報’你一下？”
他的指尖順著她的臉頰，緩緩下滑，掠過她纖細的脖頸，感受著她因為憤怒和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肌膚。
“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倒是比平時那副高高在上的司馬臉，有趣多了。”
張清璇被他這充滿侮辱性的動作和話語刺激得渾身發抖，叫罵得更加厲害：“拿開你的髒手！別碰我！李祁安，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你給我等著！”
“哦？是嗎？”李祁安對她的威脅充耳不聞，反而似乎因為她激烈的反應而感到更加愉悅。
他嘴角那抹壞笑越發明顯。
她越是叫罵，越是反抗，李祁安就越興奮。
他猛地伸手，抓住她胸前早已在拖行和掙扎中變得凌亂的衣襟，用力一扯！
“刺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張清璇的叫罵聲戛然而止，化為一聲短促的驚呼。
她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身體，護住自己，卻被李祁安用更大的力道死死按住。
“你……你想幹甚麼？！”
“幹甚麼？”
李祁安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旁，聲音低沉而充滿惡意，“你剛才不是罵得很痛快嗎？繼續啊。讓我聽聽，你這張漂亮的小嘴裡，還能說些甚麼。”
李祁安動作並不溫柔，甚至可以說是粗暴，帶著一種明確的懲戒和征服的意味。
每一寸被李祁安觸及的肌膚，都彷彿被烙印上屈辱的標記。
張清璇起初還在奮力掙扎、咒罵，但力量的絕對差距讓她的一切反抗都顯得徒勞而可笑。
她的叫罵聲逐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壓抑的痛呼。
淚水，不受控制地從她眼角滑落，顯得更加悽慘。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樣一天。
像個最低賤的玩物一樣，被自己最恨的人如此對待。
李祁安似乎很“欣賞”她這副脆弱又倔強的模樣。
夜，還很長。
房間內的燭火搖曳，將兩個糾纏的身影投在牆壁上。
一個充滿了侵略和掌控，一個則在不斷的抗拒與崩潰中，逐漸沉淪……
這一夜，對於張清璇而言，遠比死亡更加漫長，更加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