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下?光記下有甚麼用?”
李祁安得寸進尺,往前走了一步,幾乎要貼到張清璇身上,一股淡淡的女子幽香傳入鼻尖。
讓他心裡暗讚一聲,這賤人皮囊倒是真不錯。
李祁安伸出手,輕佻地用手指勾向張清璇光滑的下巴。
張清璇如同被毒蛇觸碰,猛地向後一仰頭,躲開了他的手指。
眼中殺意暴漲,就想一掌拍出:“你敢!”
“嗯?”李祁安眉頭一挑,目光似笑非笑地也瞥了一眼內院方向,意思很明顯。
你動手試試?
張清璇拍出一半的手掌,硬生生僵在半空,那股內力在掌心翻騰,卻怎麼也不敢拍出去。
“我有甚麼不敢的?”
“以前你可是我未婚妻,摸一下怎麼了?現在當了甚麼宮主,身份尊貴了,碰不得了?”
李祁安嘿嘿一笑,動作更快,右手閃電般伸出,直接在她那吹彈可破的臉頰上摸了一把!
入手滑膩,觸感極佳。
“嘖嘖,幾個月不見,你這身段倒是越發勾人了。在滄瀾宮,沒少被滋養吧?不然怎麼能當上宮主呢?嘿嘿……”
“我殺了你!”
張清璇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被當眾調戲吃豆腐!
她瞬間暴走,體內噬元訣瘋狂運轉,吞噬異能就要發動!
然而,就在她氣息爆發的瞬間,一股冰冷徹骨的寒意如同無形的枷鎖,瞬間將她籠罩!
那股寒意並非來自李祁安,而是源自內院深處,彷彿有一雙冰冷的眼睛正在注視著她。
只要她敢動手,下一秒就會迎來雷霆般的毀滅打擊!
是那個姓江的女人!
張清璇激靈靈打了個寒顫,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剛剛提起的內力和異能硬生生被壓回了體內!
憋屈、憤怒、恐懼、不甘……
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那張漂亮的臉蛋扭曲得幾乎變形,看起來分外猙獰。
“噗嗤……”
看著張清璇那想動手又不敢,憋得快要爆炸的樣子,李祁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笑死老子了!張大宮主,你這表情可真精彩!想殺我又不敢動手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
“李祁安……你……你無恥!”張清璇從喉嚨裡擠出嘶啞的聲音。
“無恥?這才哪到哪?”
李祁安心情暢快無比。
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忍氣吞聲,連被吃豆腐都不敢反抗。
這種快感,比直接殺了她還要爽!
他就是要這樣,一點點磨掉她的銳氣,打碎她的驕傲!
李祁安笑夠了,看著身體微微顫抖,用殺人的目光死死盯著地面的張清璇,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我很講道理”的樣子:“行了,看在你這麼懂事的份上,今天你帶人擅闖我李宅,驚擾我朋友的事情,我就不深究了。”
但李祁安話鋒一轉:“不過嘛,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總得表示表示吧?不然我李祁安的面子往哪擱?”
“你……你想要甚麼?”張清璇聲音乾澀,充滿了無力感。
李祁安摸著下巴,裝作思考的樣子,目光在張清璇和她身後的弟子身上掃來掃去。
那眼神,彷彿在打量一群待宰的肥羊。
看得張清璇和那些弟子心裡直發毛。
“嗯……”
李祁安拖長了音調,終於開口,“看你們滄瀾宮也挺不容易的,大老遠跑過來。這樣吧,我也不要你們甚麼神兵利器、武功秘籍了。”
“回去,給我準備五百斤上好的乾糧,三天之內,送到我府上。
這事兒,就算揭過去了。怎麼樣,我夠意思吧?”
“五百斤乾糧?!”
張清璇失聲驚呼,連身後的滄瀾宮弟子們都面露憤慨。
這簡直是敲詐!
在如今這物資匱乏的世道,五百斤乾糧可不是小數目!。
“怎麼?不願意?”
李祁安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覺得你張大宮主和手下這些人的命,不值五百斤乾糧?還是覺得,我朋友脾氣太好,不會跟你們計較?”
他又把江晚吟這尊“大佛”搬了出來。
張清璇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
她知道,今天這虧,是吃定了!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強烈的憋屈和仇恨在她心中交織,幾乎要將她撕裂。
但她最終還是低下了那顆高傲的頭顱,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好……我……答應你!”
“這才乖嘛!”
李祁安瞬間又變回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伸出手,這次速度極快。
在張清璇還沒反應過來時,就在她挺翹的臀部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
張清璇身體猛地一顫,假裝甚麼也沒有發生,帶著滿腔的屈辱和滔天的恨意,腳步虛浮地朝著門外走去。
那些滄瀾宮弟子也如同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地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