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司令，雷達螢幕上捕獲到異常回波訊號。”雷達兵緊緊盯著綠色的熒光屏大聲喊道。
“立刻進行訊號比對分析，確認是否為敵方艦艇。”林震天轉身走到雷達操作檯旁下達指令。
“雷達回波特徵顯示，目標由四艘中型艦隻組成，正在呈菱形編隊航行。”雷達兵快速敲擊著鍵盤調出資料。
“他們目前的座標是北緯五度十五分，東經一百度三十分，距離我們已經不足二十海里。”雷達兵將具體的方位報了出來。
“敵方正以十五節的經濟航速向我方海峽入口水域靠近，他們還沒有發現我們的雷達跟蹤。”雷達兵繼續補充情報。
“這幫紅毛鬼還真是膽大包天，真以為靠著幾艘破船就能封鎖我們的國門。”林震天放下望遠鏡冷哼出聲。
“接通通訊室，監聽他們艦隊內部的無線電頻段，看看他們到底想幹甚麼。”他向副官下達指令。
“指揮官，截獲對方明碼電報，他們正在全頻道廣播。”通訊官跑過來彙報。
“一字不落地念出來，我倒要聽聽他們編造了甚麼拙劣的藉口。”林震天命令道。
“前方未懸掛識別旗幟的艦船立刻停船接受檢查，這裡是大荷蘭皇家海軍的常規巡邏海域。”通訊官念出了電文的開頭。
“限你們在十分鐘內立刻改變航向駛離該片水域，否則我們將果斷採取強制驅離措施。”通訊官念完了這篇充滿傲慢的警告信。
“真是狂妄得不知天高地厚，他們把這裡當成他們自家的後花園了。”大副在一旁冷笑連連。
“命令通訊室，立刻用最高功率的明碼電報進行全海域廣播回覆。”林震天轉頭看向通訊官佈置應對策略。
“告訴他們這裡是南洋聯邦神聖不可侵犯的專屬領海，我們有權在自己的領海內進行任何自由航行活動。”林震天口述著強硬無比的回覆內容。
“任何未經授權試圖跨越我們海峽紅線的武裝艦船，都將被我們視為最嚴重的戰爭挑釁行為。”他著重強調了對方越界的嚴重後果。
“電報已經傳送完畢，我們清晰地表明瞭絕對不退讓的底線立場。”通訊官幾分鐘後跑回來報告進度。
“對方沒有任何口頭回應，雷達顯示他們依舊保持著原航向持續向我們逼近。”雷達兵看著螢幕上不斷靠近的光點說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蠢貨，既然他們鐵了心要找死，那我們就成全他們。”林震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海軍帽簷。
“傳令底層輪機艙，把所有的燃油供給閥門推到最大，將鍋爐的蒸汽壓力立刻提升到最高工作極限。”林震天下達了全功率機動的指令。
“收到長官指令，輪機艙報告鍋爐壓力已達到紅線警戒值，我們的航速正在急劇飆升。”傳令兵大聲複述著輪機長的回話。
“瞭望手，報告海面風向與水文情況，我們需要為可能的接戰做好全盤準備。”林震天看著前方的黑暗海域大聲詢問道。
“報告指揮官，海面風向東南，風力三級，海浪湧高一點五米，視野受到輕微薄霧影響。”瞭望手透過艦內廣播清晰地傳回了各項氣象資料。
“這種海況對我們的重型巡洋艦來說如履平地，但對那兩艘老舊的荷蘭驅逐艦可是個不小的考驗。”大副在一旁看著儀表盤上的平衡資料說道。
“傳令各炮塔，進行戰前最後一次液壓系統和揚彈機運轉測試。”林震天轉身對著火控軍官下達指令。
“收到指令，主炮塔液壓泵啟動，揚彈機軌道進行空載測試運轉。”火控軍官拿起對講機向底層彈藥庫傳達命令。
“一號炮塔報告，各項機械傳動系統運轉正常，未發現任何卡頓現象。”
“二號炮塔報告，觀瞄裝置擦拭完畢，光學測距儀鏡頭清晰無遮擋。”
“副炮群報告，所有炮手已經就位，防空機槍解除罩布，彈藥鏈已經壓入供彈槽。”
火控軍官逐一彙總著各火力單元傳回的備戰情況。
“很好，告訴下面的弟兄們，把神經都給我繃緊了。”林震天滿意地點了點頭。
“指揮官，通訊室發來最新報告，我們發出的警告電報依然沒有得到敵方的任何實質回應。”副官快步走過來遞上一份記錄單。
“他們這是想用沉默來考驗我們的耐心，或者說是想借此試探我們的底牌。”大副冷笑著分析著敵方的心理。
“雷達室報告，敵方艦隊的航線發生了微弱的變化，他們正在向左側偏轉五個羅經點。”雷達兵緊盯著螢幕上不斷重新整理的光斑大聲彙報道。
“他們這是想搶佔我們的Ｔ字橫頭陣位，企圖用他們的側舷火力來壓制我們的艦首衝鋒。”大副立刻在海圖上畫出了敵方新的航向軌跡。
“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這種過時的戰術搶位，他們未免太低估了高雄號的機動能力。”林震天指著海圖上的交匯點說道。
“傳令舵手，左滿舵，兩車全速前進，給我狠狠地切入他們的航線內側。”林震天果斷地下達了戰術機動指令。
“左滿舵執行，兩車全速運轉，船體正在大角度轉向。”舵手用力轉動著沉重的黃銅木質舵輪。
巨大的艦體在海面上劃出一道極為誇張的傾斜弧線，整個艦橋內的軍官們都因為慣性而抓緊了身旁的固定物。
“輪機艙報告，鍋爐蒸汽壓力已經突破了常規限制，目前正處於超負荷運轉狀態。”傳令兵大聲複述著下方輪機長傳來的焦急喊聲。
“告訴輪機長，哪怕把所有的鍋爐都燒穿了，也要給我保持住這個航速。”林震天對著傳聲筒大聲吼道。
“妙高號發來旗語，他們已經成功切入敵方艦隊的右後方死角，隨時可以切斷他們的退路。”副官看著窗外的另一艘己方重巡洋艦彙報道。
“告訴妙高號艦長，沒有我的開火命令，任何人不準擅自觸碰發射按鈕。”林震天透過無線電頻道再次強調了紀律要求。
在遠離戰場前線的檳城統帥部內，氣氛同樣緊張到了極點。
“統帥，海軍基地的岸防炮兵團剛剛打來專線電話請示作戰任務。”劉觀龍拿著一份檔案走到王悅桐的辦公桌前。
“他們詢問如果荷蘭艦隊突破了我們的海上攔截防線，岸防炮兵是否可以直接對海射擊。”劉觀龍看著王悅桐的眼睛說道。
“告訴岸防炮兵團的指揮官，不要抱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擔憂。”王悅桐放下手裡的鋼筆。
“如果林震天的兩艘重巡洋艦都攔不住幾艘老舊的荷蘭破船，那我們這些年的軍費投入就算是全都餵了狗了。”王悅桐的語氣裡充滿了對前線艦隊的絕對自信。
“但為了保險起見，命令岸防炮兵團全部進入一級戰備狀態，炮彈上膛，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他還是下達了最嚴密的兜底防線指令。
“明白，我立刻把您的指示下發到每一個岸防炮臺。”劉觀龍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通訊處。
“陳將軍，你派出的特戰連現在到了甚麼位置？”王悅桐轉頭看向一直站在沙盤前的陳猛。
“報告統帥，特戰連的三個小隊已經分乘幾艘快艇，在馬六甲海峽的幾個關鍵航道口潛伏待命了。”陳猛立正大聲彙報道。
“如果敵方有任何試圖逃竄的落單艦隻，特戰連將會利用夜色掩護進行跳幫奪船作戰。”陳猛詳細闡述了自己佈置的這支奇兵的戰術目的。
“很好，海上交鋒變數極大，多準備幾套方案總是沒錯的。”王悅桐重新拿起鋼筆在檔案上籤署下自己的名字。
此時前線的海面上，火藥味已經濃烈到了極點。
“主炮光學測距儀報告，已完成對敵方領頭驅逐艦的全面鎖定追蹤。”高雄號上的火控官聲音在整個艦橋內迴盪。
“目標距離十五海里，海面風速三級，各項彈道射擊諸元已經全部裝訂完畢並輸入計算機。”火控官繼續彙報著開火前的最終準備工作。
“各炮塔已經全部就位，隨時可以進行首輪毀滅性齊射，請指揮官下達最終的攻擊授權。”火控官的手懸停在紅色的發射按鈕上方。
“敵方的炮塔也在轉動，他們正在試圖用老式的火控系統鎖定我們。”瞭望手在高處大喊著敵方的動靜。
“荷蘭艦艇陣腳大亂，沒有忍住壓力發射了一發警告彈。”雷達兵看著天空中的彈道軌跡大聲通報。
“那枚炮彈完全偏離了目標區域，直接落入了高雄號前方几百米外的空白水域。”大副緊盯著遠處的落彈點。
海面上被高溫炮彈炸起了一根巨大的水柱，冰涼的海水在狂風的吹拂下用力拍打在艦橋的防彈玻璃上。
“幹得好，他們終於先開了這最關鍵的第一槍。”林震天走到指揮台前大笑起來。
“這下我們在國際法理上可是名正言順的自衛反擊，任何人都挑不出我們的毛病。”大副在一旁用力拍打著鋼鐵欄杆。
“立刻用無線電通報全艦隊的所有艦隻，荷蘭艦隊已悍然打響第一炮。”林震天大聲吼道。
“從這一秒開始，我們不再受到任何交戰規則和停火協議的限制。”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即將釋放的殺氣。
“傳令所有火力單元，主炮立刻解除所有的安全保險限制。”林震天用力揮下右臂下達了死命令。
“各艦位根據雷達提供的精確資料進行自由射擊，把那幾艘破船統統給我送進海底去喂鯊魚。”他下達了最終的滅殺指令。
“高雄號前甲板的兩百零三毫米雙聯裝主炮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怒吼了。”瞭望手捂著耳朵大聲呼喊著戰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