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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亮劍!拿鬼子的運輸隊祭旗!

2025-12-24 作者:雨天愉悅

夜色深沉,“神之淚”山谷卻被無數篝火照得如同白晝。

新兵和老兵混坐在一起,手裡捧著熱氣騰騰的肉湯,臉上洋溢著一種以前從未有過的富足。

但在王悅桐的旅部指揮所裡,空氣像是凝固的鉛塊。

“旅長,弟兄們裝備是換了,可這心裡還是虛的。”陳猛的手指重重點在沙盤上,滿臉的憂慮怎麼也藏不住,“五千多號人,一半是昨天還在拿鋤頭的農民和拿短刀的土匪。讓他們去碰公路上的日軍精銳,這不是趕著鴨子上架,是推著羊進狼嘴。”

“誰說要讓他們去碰精銳了?”

王悅桐靠在椅背上,正用一把繳獲的日軍匕首,慢條斯理地修著指甲。

“咱們是新公司上市,總得搞個漂亮的釋出會,拉昇一下股價。但沒必要一上來就跟行業巨頭死磕。”

他屈指一彈,一枚鋥亮的子彈殼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砸在沙盤上,密支那至騰衝公路的一處偏僻路段。

“渡邊那條線,搞到了一份情報。”王悅桐的聲音壓低了幾分,“三天後,有一支日軍運輸隊會經過這裡。防衛力量是一個不滿編的小隊,運的不是彈藥,是給前線補充的幾百箱軍用被服和一大批藥品。”

“被服和藥品?”陳猛的呼吸驟然一緊。

這兩樣東西,在這片溼熱的叢林裡,比黃金還要命!

“但是,”他心中的火焰剛竄起來,又被理智壓了下去,“就算是個小隊,也是硬骨頭。咱們這群新兵蛋子一衝,陣型都維持不住,傷亡肯定小不了。”

“誰說要硬衝了?”

王悅桐站起身,臉上露出那種陳猛既熟悉又心悸的笑容,像只盯上了肥碩耗子的懶貓。

“老陳,打仗不是比誰的拳頭更硬,是比誰的腦子更髒。這次,咱們就搞一次‘釣魚執法’。”

他的手指在沙盤上划動,一個陰損狠辣的計劃,在所有軍官面前徐徐展開。

“第一步,讓特戰隊換上鬼子皮,去公路上‘襲擊’一個親日的克欽寨子,動靜搞大點,但別真傷人。最重要的是,要故意留下一個‘友軍被襲,請求增援’的假象。”

“第二步,”他的手指重重點在一處俯瞰公路的隱蔽高地,“把咱們的炮營,那十二門寶貝山炮,提前拉到這裡。”

“第三步,等魚上鉤。”

聽完整個計劃,指揮所裡一片死寂。

幾個營長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到了混雜著驚駭與狂熱的光。

這個戰術太髒了!

用自己人假扮敵人,去攻擊“偽朋友”,引來真正的敵人,然後一口吃掉。

這套路,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兩天後,夜幕再次降臨。

行動開始了。

叢林深處的一處高地上,炮兵營計程車兵們正拼盡全力,將一門門沉重的75毫米山炮從騾子背上卸下,按照預定座標安置。

兩個受邀前來“指導”的美軍炮兵觀察員,中士米勒和下士霍克,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眼神裡滿是藏不住的輕蔑。

“上帝,看看他們,就像一群猴子在搬弄我們祖父輩的玩具。”霍克低聲對米勒抱怨,“這些炮在他們手裡,能打中兩英里外的一座山頭都算是奇蹟。”

米勒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群中國士兵在軍官的呵斥下,手忙腳亂卻又無比認真地操作著,眉頭微皺。

他看到那個叫渡邊的日本教官,正用一種近乎苛刻的精度,校對著每一門炮的基準方位。

一種異樣的感覺,在他心裡悄然升起。

與此同時,公路上。

一陣雜亂的槍聲和爆炸聲,撕裂了夜的寧靜。

一個克欽村寨火光沖天,幾十名穿著日軍軍服的“士兵”,正驅趕著哭喊的村民,製造著混亂。

槍聲響了不到十分鐘,這夥“日軍”便匆匆撤退,只在現場留下幾具“陣亡士兵”的屍體和一面來不及帶走的日軍小隊旗。

訊息很快傳到了十幾公里外的日軍據點。

“八嘎!是哪支不長眼睛的游擊隊,敢在我們的地盤上動手!”據點指揮官,一個叫渡邊純一的中尉,怒不可遏。

當看到那面被繳獲的友軍旗幟時,他再也坐不住了。

“立刻集合!增援遇襲的友軍!把那些該死的支那老鼠,統統碾碎!”

沒有絲毫懷疑,一支近百人的日軍增援部隊,在兩輛卡車的帶領下,氣勢洶洶地駛出據點,一頭扎進了王悅桐為他們準備的死亡口袋。

高地上。

王悅桐舉著望遠鏡,清晰地看到兩道刺眼的車燈,像兩點鬼火,在蜿蜒的山路上快速接近。

“旅長,進了三號區域。”觀測兵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興奮。

“旅長,已經越過二號標記點!”

“進入預設伏擊圈!”

王悅桐放下望遠鏡,臉上波瀾不驚,只是對著步話機,平靜地吐出兩個字。

“開火。”

命令下達的瞬間。

十二門山炮,同時發出了撕裂空氣的咆哮!

炮彈劃破夜空時那尖銳的破風聲,是死神降臨的唯一預告。

中士米勒和下士霍克,在第一輪炮擊開始時,臉上還帶著看戲的表情。

但當他們從望遠鏡裡看到炮彈落點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第一輪三發急速射,三十六枚高爆彈,沒有一發浪費。

它們以一種冷酷到不近人情的精度,在短短三百米的狹窄山路上,構建了一個由火焰和鋼鐵組成的、無法逾越的死亡屏障。

頭一輛卡車直接被掀飛到半空中,像個被揉爛的玩具,變成一團扭曲的火球。

最後一輛卡車被爆炸的氣浪掀翻,沉重的車身堵死了唯一的退路。

夾在中間的日軍士兵,還沒明白髮生了甚麼,就被漫天飛舞的熾熱彈片成片地撕碎。

“不!這不是炮擊!”一名倖存的日軍伍長,趴在彈坑裡,看著周圍瞬間化為熔岩煉獄的景象,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這是天罰!是天照大神發怒了!”

他旁邊計程車兵,半個身子都已經被炸爛,腸子流了一地,卻還掙扎著,茫然地望向天空:“是空襲嗎?不……是從山上……”

高地上,米勒手裡的望遠鏡“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看著那片被火光徹底吞噬的山路,看著那些被精準炮火一遍遍翻耕的區域,嘴巴張得老大,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魔鬼……這是魔鬼的計算……”他喃喃自語,臉色因失血而慘白,“所有的炮彈,都落在了預判路線上,誤差不超過五米……這……這不是炮兵能做到的事!”

炮擊只持續了不到十五分鐘。

當炮聲停歇時,山路上已經沒有任何一個能站立的活物。

“訊號彈!”王悅桐的聲音再次響起。

三顆綠色的訊號彈升上天空,在血色的火光映襯下顯得格外詭異。

早已埋伏在公路兩側的三個步兵營,如同決堤的黑色潮水般湧出。

“殺!”

喊殺聲震天動地。

士兵們紅著眼睛,端著嶄新的加蘭德步槍,撲向那些還在呻吟的倖存者和那支作為誘餌的運輸隊。

這不是一場戰鬥。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冷酷無情的收割。

“殺死一名鬼子,功勳點5點!”

“繳獲一支步槍,功勳點3點!”

“別他孃的跟我搶!那個瘸腿的是我的!”

功勳兌換板上的條文,此刻成了最有效的興奮劑,驅使著每一個士兵,爆發出最原始的兇性。

戰鬥結束得很快。

陳猛提著還在滴血的指揮刀,興奮地跑到王悅桐面前,渾身都在發抖。

“旅長!全殲!一個都沒跑掉!咱們發財了!光是那些被服和藥品,就夠咱們一個旅用上小半年!”

士兵們正準備歡呼,衝上去搶奪那些誘人的戰利品。

“所有人,立刻打掃戰場!”王悅桐的命令,卻像一道冰冷的鐵閘,攔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把所有鬼子的屍體,集中到彈坑裡!把那些被摧毀的卡車,擺成被飛機掃射過的樣子!”

“旅長,這……”陳猛愣住了,“這麼多好東西,咱們不要了?”

“要,但不是現在。”

王悅桐看著一臉不解的部下,緩緩說道。

“一堆破銅爛鐵,哪有讓田中新一睡不著覺來得值錢?”

他轉向身邊的電臺兵。

“立刻給利多司令部發報。”

王悅桐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謙卑而又誠懇的表情,對著話筒,用標準的英文匯報道:

“報告將軍,我是‘幽靈’旅王悅桐。我們成功引導盟軍空中力量,對日軍一支運輸隊實施了毀滅性打擊。戰果正在清點……是的,將軍,我們只是做了一點微不足道的輔助工作。所有的榮耀,都屬於勇敢的盟軍飛行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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