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樣?孟小杏冷笑,風水輪流轉,這才十五年,我就把你當年欺負我的全都還給你!這就是報應!
看著孟小杏囂張的樣子,蔡曉莉氣得渾身發抖:我還沒見過當小三還這麼理直氣壯的!要不要我去找你家人,告訴他們你破壞別人家庭?真夠 ** 的!
你說誰 ** ?孟小杏猛地拍桌而起,你男人都不要你了,還死纏爛打?有本事找他鬧去,別在我這兒撒野!再敢來,別怪我不客氣!
蔡曉莉懶得再和她糾纏,轉身離開,直奔韓春明處。
聽完蔡曉莉的哭訴,韓春明怒火中燒。
作為孟小杏的表哥,他既憤怒又羞愧:她親口承認了?
不但承認,還耀武揚威!蔡曉莉哽咽道。
她怎麼會變成這樣?韓春明眉頭緊鎖,這一年來她一直躲著我,我連管教她的機會都沒有!
他立即前往孟小杏的辦公室,一把按斷她正在通話的電話。
孟小杏抬頭見是韓春明,心虛地擠出一絲笑容:喲,五哥怎麼有空來我這兒?蔡曉莉找你告狀了吧?
少給我嬉皮笑臉!韓春明臉色陰沉,你到底想幹甚麼?
我要結婚啊,三十多歲的人了,總不能當一輩子老姑娘吧?孟小杏故作輕鬆。
結婚?韓春明怒不可遏,指著她厲聲道,你找的是甚麼人?程建軍是有家室的人,你這是明知故犯!要是你媽還在世,非被你活活氣死不可!
五哥,我自己的路自己走,絕不後悔。
你就別管我了成嗎?孟小杏倔強地說。
不成!韓春明斬釘截鐵,你再這麼執迷不悟,我就召集全家人開會批鬥你!
我不去!難道我就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嗎?孟小杏提高音量。
孟小杏,你真是鬼迷心竅了!韓春明氣得咬牙切齒,你和程建軍乾的那些勾當,真以為別人都不知道?當第三者不說,還幹些傷天害理的事,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
聽到韓春明提起那些事,孟小杏頓時慌了神。
程建軍曾告訴她,古代皇帝仿製古董只為賞玩,而他們做的卻是實打實的詐騙。
她一直自欺欺人,現在被當面揭穿,急得直跺腳。
五哥,你在說甚麼?我聽不懂!她強裝鎮定。
見她死不認賬,韓春明知道多說無益,冷冷地指了指她,轉身離去。
孟小杏立刻撥通程建軍的電話:建軍,韓春明剛才來找我了,肯定是蔡曉莉告的密!這地方我待不下去了,你前天說的新辦公地點在哪?我這就搬過去!
程建軍告訴她地址後,她又緊張地問:對了,韓春明說他都知道我們在外面乾的,他是不是發現我們造假的事了?
程建軍拉孟小杏下水本就是互相利用——孟小杏靠他賺錢,他則想借孟小杏和韓春明的關係,萬一東窗事發還能留點情面。
韓春明重情義,但孟小杏畢竟只是他表妹,這層關係並不牢靠。
程建軍腦筋轉得飛快,意識到光拉攏孟家姐妹還不夠,得把韓家也拖下水......
孟小杏匆匆趕到程建軍的工作室,程建軍立刻迎上來:小杏,把韓春明今天說的話,原原本本告訴我!
韓春明話裡有話,莫非他知道我和孟小杏的事?無非就是兩件事:要麼是工商局那會兒我以權謀私撈錢,要麼就是和孟小杏合夥造假騙人。
不管是哪件,都夠我喝一壺的。
得趕緊把關係定下來,多個保障。
程建軍對孟小杏說:咱們得抓緊把婚事辦了,生米煮成熟飯,他再反對也晚了。”
我巴不得明天就結婚呢!可蔡曉莉那邊你得先離了啊。
只要你離了,咱立馬去領證!孟小杏急切地說。
快了,我爸媽現在都支援我離婚,她撐不了多久。”程建軍安撫道。
最好是這樣。”孟小杏警告道,程建軍我可告訴你,這節骨眼上別再見她,省得你到時候又反悔。”
**接下來故事可能會沿著這些方向發展**:
希望這個關於婚姻背叛與家族衝突的故事能滿足您的要求。
如果需要更多細節或調整,請隨時告訴我。
你瞎琢磨甚麼呢!我連軸轉都忙不過來,哪有工夫見她?對了,交代你辦的事有眉目了嗎?能動手了吧?
程建軍哼哧哼哧從庫房拖出個青花大罐,眉飛色舞道:記牢嘍,這玩意兒你壓根沒見過,更不能在行家跟前露臉。
辦事的人也得全換生面孔。”
孟小杏抿嘴一笑:早安排妥了。
找了個鄉鎮老闆當擋箭牌——李躍進他表舅。
要說李躍進現在專門牽線搭橋,可沒少撈油水,小棗那嘚瑟樣兒,我差點沒憋住笑。”
這回非得讓韓春明栽個大跟頭!看他往後還敢在我跟前顯擺!提到整治韓春明,孟小杏支吾道:非跟五子哥較勁?這批貨成色不賴,直接銷給大西口那邊不行麼?
婦人之見!這口氣我憋了多少年?程建軍指著滿屋古董,咱缺這幾個錢?我就是要爭這口氣,這輩子必須贏他一回!
就這一回啊!完事兒咱就金盆洗手,踏實過日子。”
這才像話!對了,侯素娥那邊甚麼反應?那梅瓶她中意不?
孟小杏得意地挑眉:稀罕得緊!說要請破爛侯過目。
不過想 ** 的話,得過破爛侯那關,怕是沒那麼容易。”
殊不知,何雨柱派來的暗哨正用微型攝像機記錄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
蘇萌大舅摩挲著案頭的梅瓶嘖嘖稱奇:真東西。
我就是納悶,這麼好的物件她怎捨得讓你帶回來?
你整天疑神疑鬼!我跟春明二十年的交情,咱們衚衕講究的就是實誠。
你要看得上就留著,看不上我原樣送回去。”
侯素娥這話說早了。
程建軍他們算計的,正是這份信任。
還是穩妥些,送機器檢測吧。”
要不讓我爸瞧瞧?
可別!求你爸比花錢還麻煩!
說曹操曹操到。
破爛侯推門而入:嘀咕我甚麼呢?
侯素娥笑道:爸您這耳朵可真靈。”
破爛侯抱怨道:把樓下經理辭了!我來喝酒居然要收錢!
我特意囑咐的。
您歲數大了,少喝為妙。”
我不管!酒不能斷!破爛侯瞥見梅瓶突然皺眉,這玩意兒不對路。”說完扭頭就走,臨出門撂下一句:記得通知他們!
待破爛侯走遠,侯素娥問丈夫:咋辦?
還是送檢吧。
我就不信人眼能比儀器準。”
一週後,程建軍與孟小杏的局悄然展開。
為轉移韓春明注意力,程建軍透過李躍進的親戚,讓李躍進捧著件花觚去了郭福家。
郭福屋裡堆滿瓶瓶罐罐,幾乎無處下腳。
郭大媽終於爆發:老頭子,你成天搗鼓這些,到底圖啥?春明不是早說過嗎,該收的早讓人收完了。
說好聽了叫撿漏,說難聽了就是收破爛!
你懂個屁!郭福梗著脖子嚷,我吃的鹽比他吃的飯還多,眼光會差?這些早晚升值。
他就是眼紅,想壓價收購。
只許他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郭大媽懶得再跟這倔老頭費口舌。
李躍進抱著木匣子風風火火闖進院子:郭老爺子!瞅見滿屋罈罈罐罐,強忍嫌棄擠出笑臉:嗬,您這寶貝是越來越多了。”
躍進來啦?快讓我開開眼!
憨厚的李躍進唰地掀開盒蓋:您可趕巧了!昨兒剛得了個稀罕物,您給瞧瞧。”
郭福本就是個二把刀,買東西全憑心血來潮。
他裝模作樣舉著放大鏡轉悠半天,嘴裡不住唸叨:好東西!花多少銀子?
整十萬。
鄉下有個做買賣的親戚等錢用,託我幫著出手。
成了還能分我點辛苦錢。”
十萬?!那得賣多大價錢?
您就別操心了,橫豎也買不起。
我打算找蘇萌她大舅掌掌眼,親戚託付的事總得盡心。”
郭福眼巴巴搓著手:我能跟著去開開眼界不?
李躍進故作為難:藏家最忌諱露白。
東西您也看了,我先告辭!
望著李躍進背影,郭福盯著瓷瓶眼睛發直,在屋裡轉磨似的踱步:錢...上哪兒弄錢呢?猛抬頭看見自家宅子,一拍大腿——賣了房子不就有現錢了!
這邊孟小杏正咬牙切齒罵著傻柱。
那邊蘇萌大舅撥通了韓春明電話。
春明啊。”
大舅您說。”
我這兒收了件玩意兒,你來給瞧瞧。”
此時韓春明正跟傻柱聊著孟小杏和李躍進的勾當,一聽電話就猜到是李躍進帶著東西找上蘇萌大舅了。
成,大舅。
我正好在師父這兒,待會兒我們一塊過去。”
不多時,眾人聚在蘇萌大舅的會客室。
都是老相識,破爛侯一眼掃見案頭瓷瓶,開門見山:春明,天曆二年出過甚麼岔子?
剛要作答,李躍進領著孟小杏進了屋。
見著孟小杏,韓春明氣就不打一處來。
放著安生日子不過,非要給程建軍當姘頭,如今更幹起坑蒙拐騙的勾當。
孟小杏堆著笑寒暄,牢記程建軍交代,假裝初次見到瓷瓶,裝模作樣地端詳起來。
韓春明不動聲色地問:天曆二年確實不太平。
小杏,你看這物件如何?
孟小杏機械地背起程建軍教的詞兒:這該是元代...天曆二年戰事頻繁,正逢元明宗登基...
傻柱一揮手打斷:得了別唸經了,這玩意兒有問題。”
孟小杏頓時慌了手腳。
韓春明冷不丁從包裡掏出一件東西:小杏現在可是行家了,瞧瞧這個怎麼樣?
孟小杏當場傻眼——程建軍只教了她瓷瓶的套路,哪懂其他物件?被這麼一將,她結結巴巴道:五哥,在您面前我哪敢班門弄斧...
傻柱轉頭問李躍進:這東西哪來的?
李躍進老實巴交地說:遠房親戚急著用錢,託我轉手。”
傻柱意味深長地盯著孟小杏:你覺得值多少?
孟小杏硬著頭皮:我看是真貨,可我手頭就十萬...
想要?那就讓給你。”傻柱突然來這麼一句。
孟小杏臉色刷白——這本來就是她設的局,要是自己買回來,不光要倒貼佣金,以後更難脫手。
她急忙推脫:何叔,這不合規矩...
在場的人都看明白了:剛才對瓷瓶頭頭是道的,現在對另一件東西啞口無言,一提買貨更是亂了方寸。
孟小杏暗罵傻柱攪局,偷瞄韓春明求救。
韓春明問李躍進:要價多少?
底價十萬,多出來的歸我。
要是二姐要,還能商量...
孟小杏急中生智:五哥,我錢都壓在房產上了...東西雖好,實在週轉不開。”說完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