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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99章 催命呢程建軍

2025-12-24 作者:金金花

催命呢?程建軍牙都快咬碎了,管好你的嘴!要是讓韓春明知道咱們造假,這買賣就黃了!

掛了電話,程建軍冷笑著開車回父母家。

果不其然,韓春明正在衚衕口候著。

四目相對,程建軍搖下車窗:有事兒?

程建軍早料到這一出,不慌不忙道:咱倆有啥好說的?

你和小杏現在到底啥關係?

程建軍心裡冷笑:關你屁事?那是我養的小情人,你妹子早讓我睡服了!嘴上卻打哈哈:生意夥伴罷了。”

正經買賣?

他這些年專門鑽政策空子,合作單位多少都有貓膩。

雖然心虛,嘴上卻硬氣:韓春明你幾個意思?就許你做買賣?我在工商系統混這麼多年,上面的政策動向,下面的市場需求,不比你個土老帽清楚?我所有手續都合法合規,有證據就去舉報,沒證據少在這兒礙眼!

韓春明盯著他看了半晌。

見這人理直氣壯,反倒放下心來——好歹是自家親戚,沒被坑得太慘就成。

轉身就往院裡走。

等那身影消失,程建軍立馬變了臉:老子就是違法了怎麼著?睡了你們家姑娘你能拿我咋地?有幾個臭錢了不起?韓春明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你哭的時候!在機關混了這麼多年,他早就練就了變臉的本事。

哼著小曲回家打了個招呼,油門一踩直奔孟小杏住處。

想到剛才懟得韓春明啞口無言,這會兒渾身舒坦。

小酒館裡,何雨柱正跟牛爺、片兒爺推杯換盞。

隔壁桌的陳雪茹悶頭喝酒,徐慧真過來挨著她坐下:遇上難事了?

自打獨居後,陳雪茹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範曉軍最近總來求原諒,想起當年被親兒子背後捅刀,她至今耿耿於懷。

要不是看在骨肉親情的份上,早把那對父子送進去了。

聽說他們搞外貿賺了錢,又偷偷開發樓盤,結果批文卡在規劃局——這事兒要捅出去,蓋好的樓都得拆。

她向來以女強人自居,更不願在徐慧真面前示弱,只能借酒澆愁。

喝夠了,回去睡覺。”陳雪茹撂下酒杯就走。

徐慧真回家就問女兒:你婆婆咋了?

徐靜理翻著書頁頭也不抬:八成是為范家父子煩心。

他倆旅遊公司黃了,轉做外貿倒是賺了錢,結果又偷摸搞房地產。

樓都蓋好了,規劃批文卻沒下來。

前陣子範曉軍還想讓侯魁找關係,您說可能嗎?

當初雪茹出事就急著撇清,現在倒有臉求上門!徐慧真搖頭,到底是自己兒子...

得了吧!徐靜理啪地合上書,範曉軍見了我從來沒好臉色。

侯魁說他在公司時就沒少使絆子,出事時準是範金有在背後出主意。

要不是婆婆心軟...

此刻范家屋裡煙霧繚繞。

範金有和範曉軍盯著設計圖直嘆氣——審批檔案遲遲下不來,房產證就辦不了,拖欠工人的工資已經兩個月,工人們早就炸開了鍋。

爸,這下可咋整?範曉軍煩躁地撓著頭。

範金有猛吸一口煙,吐出一團白霧:失算了,真是隔行如隔山啊。

看別人搞房地產賺得盆滿缽滿,沒想到水這麼深。

早知道就該老老實實做外貿,現在資金全壓在樓盤上,進退兩難。

不過還沒到絕路,你聽我的,讓程虹多帶孩子去看看你媽,你再好好說幾句軟話。

我瞭解她,不會真看著咱們走投無路的。”

爸,我都試過了。

媽現在根本不見我,每次去都吃閉門羹,實在不想再去碰釘子了。”

範金有胸有成竹地彈了彈菸灰:你懂她還是我懂?你媽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敢打包票,她雖然嘴上說不幫,心裡早就在盤算這事了。

她是氣我當年沒和她共患難,可你是她親兒子,她能真不管你?

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上次我拉下臉去求侯魁,結果他反倒給我甩臉色。”

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渡過這個坎兒。

但凡有一點別的辦法,就算把樓盤抵押出去我也不想讓你受這個委屈。

但現在銀行不放貸,實在不行就把房地產公司抵押給你媽,少賺點甚至虧點都行,先解決資金週轉問題!

好吧,爸,我聽您的。

明天我就去跟媽認錯。”

還等甚麼明天?趁你媽還沒睡,侯魁也不在家,今晚就帶著程虹和孩子過去。

我在家等訊息,我就不去了,你媽現在最恨的就是我,我去反而壞事。”

雖然對前夫和兒子一肚子怨氣,但一見到小孫子,陳雪茹的心立刻就化了。

可看著曾經神采飛揚的小兒子如今這副狼狽樣,她又心疼又惱火,想到當年在最困難的時候被父子倆拋棄,始終不肯鬆口。

等程虹把孩子哄睡著,範曉軍可憐巴巴地說:媽,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您幫幫我,讓哥找他規劃局的同學把批文批下來。

以後他要打要罵,我都認。”這話更激起了陳雪茹的怒火,當年她就是在最困難的時候被這父子倆背後捅刀。

陳雪茹剛要拍桌子,看到熟睡的孫子又壓低了聲音:現在知道來求我了?當年你們是怎麼對我的?我走投無路的時候街坊鄰居都幫忙,你們卻把旅遊公司據為己有,這不是往我心窩子裡捅刀子嗎?

媽,我當時太想證明自己了。

本來想靠自己的能力幫家裡渡過難關,要是旅遊公司被抵押,咱們拿甚麼翻身?我是好心辦壞事,真的,我發誓。”陳雪茹一個字都不信。

範曉軍知道傷她太深,只好使出 ** 鐧:媽,您要不幫我,就把孩子留下吧。

我現在欠著工人幾十萬的工錢,怕他們找上門傷著孩子。”

陳雪茹紅著眼睛瞪他:你威脅我?範曉軍索性破罐子破摔:隨您怎麼說。

要不這錢算我借的,算利息也行,先讓我渡過難關,不然我真要橫屍街頭,到時候您別心疼!這是以退為進,錢到手還不還就另說了。

見陳雪茹還是不鬆口,範曉軍又說:媽,您不是也有房地產公司嗎?不如直接買下我這個樓盤。

我拿不到批文,可有人一句話就能搞定。

您省時省力賺錢,我也少虧點。

要再不答應,我只能跳樓了。”畢竟是親兒子,終究不能見死不救。

行了,這事我跟你哥商量。

他要是同意,我就買下你那棟樓。”這話傳遞出一個訊號:因為上次的背叛,今後家產與他無關了。

陳雪茹會給範曉軍一筆錢讓他當個富家翁,但再想染指公司財產是不可能了。

範曉軍陰沉著臉,眼下走投無路,先渡過難關再說。

至於家產,只要以後表現好,未必沒有機會。

侯魁的同學爽快地答應了。

回到家,侯魁把情況告訴陳雪茹,問題已經點明,直接修改就行,何必跟官方的人爭執?顯得他能耐似的?陳雪茹嘆了口氣:侯魁,我現在才明白,範金有和曉軍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只會耍小聰明,大事上糊塗得很。”

暫且不提陳雪茹的煩惱,何雨柱家裡,關小關正愁眉不展。

柱子叔,我該怎麼辦?我爸媽回來了,萬一再把爺爺氣出個好歹......何雨柱淡定道:你愁甚麼?有你爺爺在,他們掀不起風浪。”

風浪是掀不起,可他們煩人啊!他們從香江回來,說在拍賣會上看到家裡的老物件價值連城,立馬決定不走了,要守著家產。”

這不是明擺著惦記那些東西嗎?現在東西都存到春明那兒了,博物館也快裝修好了,乾脆攤牌,看他們甚麼反應。”關小關猶豫道:萬一鬧大了怎麼辦?何雨柱笑道:能鬧多大?出不了事!

回到家,關小關依舊眉頭緊鎖,濤子安慰道:媳婦,別擔心,真正的寶貝都藏好了,爺爺也知道。

大不了就說東西早被抄走了,瞞著他們就行。”

紙包不住火!要是他們只在四九城待幾天,瞞也就瞞了。

可春明的博物館馬上開業,他們一去看到,還不得鬧翻天?

得,春明連請帖都送來了,你看怎麼處理吧。

你也知道**脾氣,我是拿她沒轍。”濤子的話正中小懶貓的擔憂。

母親沒見過幾件古董,但父親從小見過不少。

偏偏這時候他們回來了。

算了,先這樣吧。

爺爺還在,柱子叔也說沒事。”

程家宅院裡,蔡曉麗握著發燙的電話聽筒,指節泛白。

這兩個月來程建軍不是在出差就是在應酬領導的藉口,此刻顯得格外刺耳。

最後一次通話,她撂下狠話:程建軍,今晚不回家就離婚!電話那頭,程建軍正摟著孟小杏的腰肢,滿口應承著會離婚娶她。

結束通話後不屑地嗤笑:十幾年夫妻,她捨得扔下這個家?

聽著忙音的蔡曉麗如墜冰窟。

連離婚都威脅不動丈夫,她只能去找公婆。

爸,媽,建軍辦了停薪留職,兩個月沒著家!她紅著眼眶掏出從單位打聽來的訊息。

程父拍案而起:混賬東西!上週還說在哈爾濱出差!見公婆也被矇在鼓裡,蔡曉麗起身告辭:我給他最後通牒了,不回來就離婚。”程母突然拽住她:曉麗...建軍是不是跟孟小杏攪和到一塊兒了?

孟小杏?蔡曉麗愣住。

上回他說跟孟小杏合夥做生意。”程母欲言又止,給老二買房的錢...

蔡曉麗耳邊彷彿炸開驚雷——丈夫竟在背後挖自家牆角!她攥緊拳頭:媽,孟小杏的辦公地點您清楚嗎?

程母慢吞吞從抽屜裡抽出一張名片:建軍外套裡找到的。”

蔡曉麗抄下地址轉身就走。

程母裝模作樣追到院門:別衝動啊!等人走遠,程父皺眉:你瞎摻和甚麼?程母得意地挑眉:讓她曉得咱兒子多搶手,看她還敢擺臉色不?

寫字樓裡,孟小杏正對鏡塗著口紅。

見來人便譏笑:蔡經理大駕光臨?

做賊心虛了?

我心虛?孟小杏甩出執照,睜眼看清楚!她交叉雙腿,是程建軍死纏爛打,關我甚麼事?

你破壞家庭!

孟小杏抓起電話:保安!有人 ** !等蔡曉麗憤然離去,她立即撥號:程建軍,三天不離就滾蛋!

茶樓裡躲債的程建軍擦著汗:小杏你聽我解釋...電話已傳來忙音。

孟小杏轉著鋼筆冷笑:離了婚看你還能嘚瑟!

另一邊,關子清夫婦灰頭土臉走出蘇萌大舅辦公室。

碰壁的關母咬牙:閨女肯定不懂古董價值,得趕緊給她...

再回樓今日大門緊閉。

收到請柬的賓客竊竊私語:韓家要辦甚麼大事?

酒樓張燈結綵,韓母被簇擁著入座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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