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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90章 兄弟

2025-12-24 作者:金金花

兄弟倆互相照應!

當真?

騙你是孫子!

那明兒火車站見!我去問問娟子他們要不要搭夥,省得說咱不仗義。”

......

屋裡頭,何雨柱剛把媳婦哄順溜,突然眼皮狂跳——自家那小兔崽子準要作妖。

要是明早於海棠發現何享跑南方去了,非得氣瘋不可。

其實他倒不擔心兒子安危,憑著符咒的本事,兒子遇險他眨眼就能趕到。

就怕這小 ** 坑爹啊!正琢磨要不要主動申請去香江出差,這樣兒子闖禍就賴不著自己了。

可惜老天不按套路出牌。

第二天大清早,於海棠的獅吼功就震醒了全院:何雨柱!

完犢子,準是臭小子留信跑路的事穿幫了!何雨柱裝糊塗:媳婦,咋啦?

還有臉問!昨兒要不是你攔著,我早收拾那小 ** 了。

現在可好,他膽兒肥到敢離家出走了!於海棠抖摟著字條,氣得直哆嗦。

何雨柱心裡叫苦:咋就沒早點醒呢!現在只能接著演:反了天了!看我不逮他回來打斷腿!

你敢!於海棠立馬護犢子。

見丈夫這麼緊張兒子,她火氣反倒消了點:孩子到了叛逆期都這樣,等回來我再慢慢 ** 。”

這哪行?這兔崽子膽兒也太肥了,居然敢離家出走!

得了得了,這事你別插手。

我打電話讓南方超市的負責人盯著點,出不了岔子。

讓他自個兒出去見見世面也好!

何雨柱心裡樂開花,臉上卻裝出怒容:那這事就交給你了?

於海棠點頭:對,我來處理。

簡直無法無天!

何雨柱順勢往床上一癱:那成吧,這回先饒了這小兔崽子。

你可別說我溺愛孩子啊,我再眯會兒!

於海棠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明白。

吃完早飯後,瞅著還在挺屍的何雨柱,她突然回過味來:何雨柱,你前後態度轉這麼快,該不會是在給我下套吧?

何雨柱哪肯認賬,裝出剛睡醒的迷糊樣:說啥呢?我下啥套了?

見於海棠半信半疑,他趕緊岔開話頭:媳婦,我想去趟香江。”

去吧,孩子們肯定也想你了。

在那邊多待陣子,省得在家招我煩!

何雨柱笑眯眯道:現在都興手機了,我打算在香江開條手機生產線。”

你自個兒拿主意吧。

這連鎖超市都快把我累散架了,以後就交給秋楠、秋葉她們打理。

橫豎我是不管了。”

望著於海棠遠去的背影,何雨柱暗笑:這傻媳婦,真好糊弄!

自打決定在商界大展拳腳,何雨柱就時刻盯著國際形勢。

仗著未卜先知的本事,他自然不會錯過日本經濟泡沫這場饕餮盛宴。

在美【香江的繁華在二十世紀便已顯露端倪......

何雨柱在香江打造的商業帝國令人歎為觀止,憑藉對日本證券市場的精準預判,他的身家飆升至五百億美金,穩坐亞洲首富寶座。

若算上內地隱藏的資產價值,這位商界鉅子的真實財力更是深不可測。

九十年代的香江治安狀況令人憂心,富豪遇襲的新聞屢見報端。

雖然何雨柱的勢力足以讓不法之徒望而卻步,但防不勝防的暗算始終存在,韜光養晦方為上策。

萬興手機連鎖店遍佈香江每個角落,品牌影響力無人能及。

可何雨柱本人卻鮮少露面,除了枕邊人與心腹骨幹,幾乎無人識得這位隱形富豪的真面目。

時光彷彿在何雨柱與幾位紅顏知己身上按下了暫停鍵。

何曉與杜曉禾喜結連理,而何享竟與孫曉敏擦出火花——這與原著中孫曉敏本應嫁給林衛東的情節截然不同。

林衛東最終娶了南方服裝店的售貨員小麗,豁子則依照原著走向與娟子共結連理。

**許大茂孑然一身南下謀生,這些年在建築工地摸爬滾打。

他是否思念四九城?自然是日思夜想,卻無顏面對江東父老。

如今故土難歸,他只能硬著頭皮在外打拼,盼著有朝一日能風風光光地回去。

靠著能說會道,他巴結工頭當上了小班長。

年逾五旬膝下荒涼,此刻他終於理解了當年易中海對養老問題的焦慮。

許班長,看今早的報紙沒?小日本這回可栽大跟頭了!

許大茂待手下還算仁義,深知離了這幫兄弟自己甚麼都不是。

要是壞了名聲,往後就再難招攬人手。

他呲牙笑道:那必須的!要我說這就是報應!全國上下炒房炒股,跟瘋了一樣搶購奢侈品。

老話講得好,老天要讓誰 ** ,必先讓其瘋狂!

班長說得在理!聽說小日本經濟倒退三十年,跳樓的排成隊,真是自作自受!

許大茂笑而不語,另一個工人插嘴:幾百萬上千萬的,存銀行吃利息多安穩,非要瞎折騰,這下全泡湯嘍。”

許大茂解釋道:有錢人的腦回路跟咱們平頭百姓不一樣。

咱們國家改革開放這十年,從最早的萬元戶到現在富豪遍地,誰不想一夜暴富?可風險也得自己擔著。”

說到這兒,許大茂心裡泛起酸楚——要不是李懷德那個王八蛋,他何至於淪落至此?說不定現在也是別人嘴裡瞎折騰的主兒。

如今雖說是個小工頭,每月能拿六七十塊,可根本攢不下錢。

他越想越恨李懷德: ** ,老子怎麼就混成這熊樣了?要是讓四合院那幫人知道我在工地搬磚,還不得笑掉大牙!也不知道爹孃如今咋樣了......

正走神時,一個工人的問話打斷了他:班長,你說咱們國家能讓老百姓炒股嗎?

夏國的證券交易所尚在籌備中,自然沒這回事。

許大茂搖頭:倒是國庫券價格波動不小,咱們老家和這邊行情不一樣。

同樣的東西為啥差價這麼大?要是手頭寬裕,我真想從老家收國庫券運到這兒賣。

聽說滬城那邊價錢更高,也不知是真是假。”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許大茂腦子活絡,立刻嗅到商機,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

眼下雖沒現錢,但經手的款項可不少——秋收季節將至,他管著六七十號人,幾個月的工資加起來足有小五萬。

既然有人說老家國庫券便宜,這買賣不做白不做!

想到這兒,許大茂坐不住了。

晌午揣著領導撥付的工資款直奔交易所,心裡盤算:賺了錢就金盆洗手,虧本就捲款跑路。

買下四萬八的國庫券後,整個下午他都魂不守舍。

班長,今兒不是該發工錢嗎?上頭把錢給您沒?工人問道。

許大茂強作鎮定:早到賬了,將近五萬呢。

大夥兒先幹活,晚上我再取現發放,省得白天帶著不安全。”聽說晚上領錢,工人們幹勁更足,唯獨許大茂如芒在背。

傍晚他溜到交易所,一看行情樂開了花——100元買入的券漲到112元,半天淨賺5760塊!這抵得上八年工資啊。

當年倒賣螺紋鋼月入數萬,如今這錢來得更輕鬆。

想起工友提過老家券價更低,他心思又活泛起來:何不搞個異地套利?

強壓住攜款潛逃的衝動,他及時變現趕回工地。

扣下利潤髮了工資後,立刻打聽詳情:老陳,你說老家國庫券現在啥價?

我來時好像不到一百。

銀行親戚正為十幾萬任務發愁呢,本地哪有人買這個!問清地址,許大茂連夜帶著六千多積蓄,坐了十幾個小時硬座奔赴老陳家。

盤算著本金買60張,每張賺12塊,跑一趟淨賺720——頂一年工資!每月跑二十趟就能掙兩三萬。

等攢夠本錢,先從梁拉娣手裡贖回四合院的房子,到時候又是體面人!

做著東山再起的美夢,許大茂幹勁十足。

低價收購高價拋售,利潤遠超工錢,他很快辭去工作專職倒賣國庫券。

聰明人可不止他一個,隨著越來越多同行加入,貨源的競爭愈發激烈。

但這個月他又攢下了五萬塊本錢,內心的慾望不斷膨脹:既然能賺到五萬,就一定能賺到五百萬,失去的一切都要親手奪回來!不知情的人,還真會被他這番豪言壯語給鎮住。

憑藉報紙上的資訊差,短短半年他就跑遍全國,狂攬三十萬利潤。

眼看著這行當競爭越來越激烈,利潤越來越薄,揣著三十萬鉅款,他終於殺回了四九城。

闊別五年重返故土,卻發現老宅早已易主——當年抵押出去的房子自然是要不回來了。

向街坊打聽父母下落,可眾人一見他便紛紛躲避。

李叔,李叔,當年實在是走投無路才逃走的,現在我賺到錢了,真的,我要給爹孃把房子贖回來!許大茂急切地解釋。

被稱作李叔的老人斜眼看他,冷冷道:贖回來?你爹孃還能住嗎?你把房子抵押出去,他們拿不出錢來,這不是害人嗎?人家一紙訴狀告上法院,逼著老兩口搬家。

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想賴都賴不掉。

結果老兩口一時想不開,回家就開了煤氣...等發現時,早就沒氣了!

許大茂如遭雷劈,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孝順嗎?若真孝順就不會把爹孃的房子抵押出去。

可若說他不孝,他在父母面前從來都是畢恭畢敬。

如今得知自己間接害死了雙親,許大茂徹底崩潰了,結結巴巴地問:什...甚麼?我爹孃...走...走了?

走了,都五年了。

後事是你妹妹操辦的。”

許大茂撲通跪倒在地,嚎啕大哭:爹啊!娘啊!兒子不孝啊!

現在哭有甚麼用?李叔不耐煩地擺手,去找你妹妹吧,讓她帶你去上墳。”

許大茂抹著眼淚連連點頭:是是,我得去找小妹...

他失魂落魄地離開,原本興沖沖想告訴父母有錢贖房了,如今卻...還贖甚麼贖?父母都不在了。

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

到了妹妹家,自然少不了一頓痛罵。

許大茂一言不發,他知道自己做的不是人事——把父母安身立命的房子都抵押出去,害得老人家無處容身。

好說歹說,妹妹總算帶他去了父母墳前。

許大茂哭得撕心裂肺,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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