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黃志誠整天疑神疑鬼——老挨悶棍,是不是被冤魂纏上了?要不要找個道士驅邪?
傻柱安頓好家裡,心念一動就到了香江。
陪丁秋楠、冉秋葉和何幸福待了兩天,看著三個機靈鬼,心裡暖烘烘的。
颱風剛過,裡島天色陰沉。
傻柱上島時覺著氣氛不對。
何曉和杜曉禾正騎著腳踏車安撫要離島的居民。
見著父親,何曉笑著迎上來:爸,您怎麼來了?
傻柱打量著穿警服的兒子,拍拍他肩膀:你媽不放心,讓我來看看。”
何曉憨笑著撓頭:我在這兒挺好,讓媽別惦記。”
“這位是我同事杜曉禾!”
杜曉禾得知眼前是何曉的父親,趕忙上前打招呼。
待何雨柱離開後,杜曉禾壓低聲音對何曉說:“這真是你爸?看起來也太年輕了吧。”
何曉苦笑著攤手:“沒辦法,我媽和幾位姨娘也都保養得特別好。”
“爸,您還沒吃飯吧?”
何曉提議道,“我帶您嚐嚐島上的飯菜,雖然比不上您的手藝。
曉禾,一起嗎?”
杜曉禾笑著擺手:“你們父子難得相聚,我就不湊熱鬧了。”
說完便轉身離去。
這時,最後一班渡輪靠岸,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影走下舷梯。
“馬爺的電話怎麼都打不通!”
“繼續打!”
為首者厲聲喝道,轉頭吩咐手下:“全都散開去找馬爺!他要是出了岔子,咱們誰都別想活!”
何雨柱嘴角泛起笑意,心知好戲即將上演。
他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家裡不反對你當警察,但這地方實在太簡陋。
回去後我想辦法給你調個崗位。”
“爸,我在這兒挺好的。
真要調動的話,我會主動跟您說的。”
何曉暫居的島嶼公寓由母親婁曉娥精心挑選,兩居室的格局雖比不上家中別墅,但對獨居的他來說綽綽有餘。
飯桌上,何雨柱忽然變戲法似的摸出一盤錄影帶:兒子,給你開開眼。”
螢幕上清晰映出黃志誠與韓琛夫人的幽會畫面。
認出黃志誠的瞬間,何曉怒火中燒,卻摸不透父親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這位是韓太太,繼續看。”
錄影後半段,饜足的黃志誠竟慫恿對方 ** 倪坤,許願扶持韓琛掌權。
爸!這根本是警隊敗類!
何雨柱欣慰點頭:我兒子受欺負,當爹的能袖手旁觀?查下來發現黃志誠劣跡斑斑,他派出的臥底不是橫死就是失蹤,運氣最好的也被調去清水衙門——理由竟是臥底經歷不可靠!
簡直 ** !這些臥底不都是他親自挑選的嗎?
何曉氣得拳頭咯咯作響。
何雨柱拍拍兒子肩膀:急甚麼,自有辦法收拾他。”
您千萬別衝動!頂多我辭職不幹,可您要是......
傻小子!
何雨柱朗聲笑道,只要把他的罪證公之於眾,自然有人讓他生不如死。
倪家會放過他?韓琛能容忍枕邊人被他染指?
何曉恍然大悟。
以倪家睚眥必報的作風,黃志誠必將付出慘痛代價。
見你安頓得好我就放心了。
等解決完這事就調你回總部,省得你媽成天唸叨。”
何曉會心一笑:颱風天您也走不成。
明天帶您嚐鮮,漁民藏著好貨專等高價。
我買些回來陪您小酌!
何雨柱欣然應允。
他心中另有計較:島上還藏著兩份功勞——馬爺犯罪集團與金鋪劫案。
若再拿下黃志誠,兒子的晉升之路必將暢通無阻。
夜深人靜,何雨柱思索著是否該為何曉組建專業情報團隊。
縱然自己算無遺策,終究獨木難支。
他決定離島後立即著手籌備。
次日拂曉,何雨柱已用系統商城採購的食材備好早餐。
何曉揉著惺忪睡眼走出臥室時,煎蛋香氣正瀰漫整個客廳。
你爺爺整天電話催我回去繼承譚家菜呢。”何雨柱打趣道。
別理他嘮叨。”何雨柱擺手,主要是你外婆同為譚家菜傳人,他們不忍絕技失傳。
但絕不會 ** 你,人生路自己選。”
早餐後,父子倆沿島散步。
難得獨處的時光裡,隔閡漸漸消融。
行至老榕樹下,只見杜曉禾正顫巍巍攀在枝頭救貓。”乖寶別動~她話音未落,突然失足墜落。
曉禾小心!
何曉如離弦之箭衝出,同時有個帆布包男子飛身來救。
在鬼影武士加持下,何曉搶先接住杜曉禾。
何雨柱認出那人正是刺殺馬爺的布同林——原著中為報恩赴死的好漢。
何叔叔!何曉!你們怎麼......杜曉禾驚魂未定,又向布同林致謝:也多謝您!
布同林頷首:來旅遊的。
颱風天餐館都歇業?
杜曉禾熱情相邀:今天我調休,請你們去附近特色餐廳吧!
何雨柱心知肚明將遇劫匪,卻笑而不語。
剛進餐廳就聽廚師抱怨:八號風球還要開工!阿明,收音機開這麼響想震聾我啊?
志叔好!
喲,曉禾帶何曉見家長啦?志叔促狹地打量布同林,颱風停航,我這兒有空房,四百五租你?
翻看選單的杜曉禾瞪圓眼睛:志叔!一碗雲吞麵賣五十?搶錢啊!
颱風要真把我捲走,酒樓貸款你替我還?志叔嘟囔著鑽回廚房。
杜曉禾好奇地問何雨柱:聽說您住皇城根下?何曉說的故宮雪景饞死我了。”
放假讓他帶你去。”何雨柱笑道。
杜曉禾立刻戳何曉胳膊:聽見沒?這是命令!
何曉笑著應承,轉頭問布同林:小島沒甚麼名勝,您來旅遊不覺得單調?
布同林含糊其辭:體驗生活,沒料到遇上臺風。”
您做甚麼工作的?杜曉禾撲閃著睫毛追問。
保齡球教練。”
完全看不出來呢。”
常有人這麼說。”
廣播突然插播緊急新聞:糧船灣發現傾覆快艇,散落大量美鈔疑似金鋪劫案贓款!警方正通緝三名內地男子!
杜曉禾眼神驟變,餘光掃向角落三個悶頭吃麵的食客。
她與何曉默契對視,同時亮出警官證走向那桌。
警察查證,請配合。”
直到麵湯見底,四川口音的男人才懶洋洋抬頭:食碗麵都要查身份證?
杜曉禾見三人毫無反應,正欲再次出聲警告,那兩米高的彪形大漢猛然發難,鐵鉗般的巨掌直鎖她咽喉要害。
何曉身形如電,五指如鋼箍般扣住對方手腕,任其肌肉虯結也無法寸進。
本該出手相助的布同林此刻卻環抱雙臂作壁上觀。
何曉的拳腳功夫源自何雨柱從系統商城兌換的形意真傳,加之符咒灌頂與鬼影附體,實力已與眼前這位頂尖高手難分伯仲。
巨漢被一記重腿踹得踉蹌後退,何曉借勢將杜曉禾護在身後。
何雨柱壓低嗓音對布同林道:馬伕人爪牙將至離島,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布同林瞳孔驟縮:閣下究竟......
目光觸及對方掃向手提包的視線,他頓時明悟——這人明知包裡藏著馬添壽首級卻未聲張,至少非敵非友。
戰局陡變,惱羞成怒的巨漢掄起醋缽大的鐵拳呼嘯而至。
何曉鷂子翻身凌空截擊,轉身鞭腿挾著破空聲直取太陽穴。
教過你多少次?何雨柱箭步突進,後發先至踹飛偷襲者,生死搏殺不是花拳繡腿!
最後那名匪首剛抹去嘴角血跡,就被何雨柱的高掃腿擊中下頜,當場昏厥。
離島警署頓時炸開了鍋。
確認三名嫌犯系尖沙咀劫案元兇後,關督察握著話筒的手不住顫抖:我當差三十載都未破獲如此大案!你們才來幾日就......
杜曉禾連連擺手:全賴何叔叔運籌帷幄。”
何曉望向父親的目光熾烈如焰。
關督察緊握何雨柱雙手:何先生,令郎真是虎父無犬子!
犬子還需長官多多提點。”
快嚐嚐我珍藏的鳳凰單叢!
......
馬家嘍囉在天后廟發現被捆成粽子的保鏢時,供桌上那顆不翼而飛的頭顱令眾人毛骨悚然。
頭...頭兒不見了!小頭目戰戰兢兢撥通越洋電話。
聽筒傳來瓷器迸裂聲:按祖制,必須全屍入殮!
颱風封鎖了離島所有航道。
當馬仔們挨戶搜查時,布同林正在警局品著功夫茶。
何雨柱吐著菸圈暗忖:待居民投訴噪音的電話響起,好戲方才開幕。
爸您歇著。”何曉接起驟然響鈴的電話,與杜曉禾匆匆離去。
無人察覺簷角掠過的幽影。
天后廟內,杜曉禾掀開麻布的剎那,點三八的槍聲驚起簷下群雀。
當搜捕隊聞聲趕來時,只見香案旁昏迷的同夥。
首級落在條子手裡。”礁石後的電話傳來歇斯底里的咆哮:給我血洗警署!
深夜的報案大廳,關督察正焦頭爛額調解糾紛,刺鼻汽油味突然瀰漫。
布同林與何雨柱同時起身的剎那,黑暗中寒芒乍現。
還屍保命!刀疤臉挾持關督察嘶吼,卻未察覺老何背在身後打出的暗號。
渾身浸透汽油的關公失聲驚呼:住手!這可是易燃品!
放下傢伙!否則玉石俱焚!
劫匪手中的火苗幾乎舔到汽油桶,關公面如死灰地對馬爺黨羽喝道:都別亂來!你們究竟要甚麼?
堂堂執法重地,竟被數名暴徒輕易掌控。
何雨柱唇角勾起冷笑——打火機的微焰豈能比證物室裡的硝煙更致命?
證物在哪?交出來!
在槍口威逼下,靚保不得不開啟存放馬爺殘肢的密室。
匪徒粗暴搬運殘骸時,突然厲喝呆立的靚何:愣著等雷劈?過來搭手!
當裹屍袋移至近前剎那,靚保暴起掀翻屍袋,肘擊轟倒持械者。
何曉如獵豹撲食,鞭腿橫掃第二名歹徒。
電光火石間五匪折其二,餘眾尚未回神,杜曉禾的重拳已擊暈第三名暴徒。
警方迅速合圍,餘匪盡數就擒。
關公顫抖著咆哮:統統收監!快給我除味,這身汽油味燻煞人也。”
何曉疾步上前:爸,可曾受傷?
何雨柱輕撣衣袖:無礙。
若教你母親知曉,怕是要誦經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