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甚麼文化不文化的?
徐慧真嗓門拔高:小酒館文化!白在衚衕住這麼多年了。”
四九城的爺們兒最愛湊一塊兒閒聊,家裡長短、天下大事,全在小酒館裡掰扯得明明白白。
瞧著是閒話家常,可句句都透著真章。
那些歪門邪道在這兒根本站不住腳,您說是不是?
“得嘞,小酒館的規矩!”
“這不就結了!賀永強懂甚麼?就知道往錢眼裡鑽,結果越鑽越窮。
眼瞅著他那小酒館快黃了,正好我接手。
您倒好,非攛掇他開超市,反倒給他提了個醒。
雖說不知道他能撐多久,但我敢說——他開一家賠一家!”
陳雪茹笑得直拍大腿:“賀倔頭壓根兒就不是做生意的料!”
“這跟會不會做買賣沒關係。
小酒館賺不了大錢但也餓不著人,他就知道往自己兜裡摟錢。”
“那等他賠光了,我接過來繼續開小酒館?”
“陳雪茹,您這是存心跟我較勁是吧?想發財?我這兒有條路子,帶您做外貿,幹不幹?”
陳雪茹眼睛一亮:“外貿?您有門路?”
“騙您是孫子!我外貿公司的執照都批下來了。”
另一邊,何雨柱正忙著置辦年貨。
屋簷下掛著的臘腸在冬日陽光下泛著油光,活像院裡這些人剪不斷理還亂的日子。
上世紀八十年代,經濟漸漸活泛起來,年夜飯不再是為了解饞,而是成了家人團聚的溫暖時刻。
春聯上的字兒也跟著變了,從“大幹快上”
換成了“新長征起步春光明媚”
這樣的吉祥話。
臘月的集市熱鬧非凡,何雨柱的電器城和超市備足了往年五倍的貨。
他帶著全家去香江過年——四九城的冬天對孩子們來說實在太冷。
到了香江,何大清嚇了一跳:自己兒子在這兒居然還有三位太太和兩個閨女!加上婁家和丁家的長輩,這日子可比在四九城舒坦多了。
何大清當即決定留下,何雨柱只好答應。
香江地方小,可春節的氣氛比四九城還熱鬧,街上人頭攢動,紅紅火火。
年夜飯過後,何雨柱剛陪完幾位夫人,婁曉娥就急匆匆找了過來。
“柱子,何曉那邊出事了。”
何曉能有甚麼事?這小子在警校練了兩年,剛轉正沒多久。
何雨柱心思一轉,立刻聯絡上暗中保護兒子的鬼影戰士。
原來是無間道里的黃志誠到警校挑臥底,偏偏看上了背景乾淨、表現優秀的何曉。
何雨柱早就跟兒子說過:當警察可以,但絕不能做臥底。
不是瞧不上這行當——相反,他對臥底打心眼裡敬重。
可這活兒變數太大,哪個當爹的願意讓孩子冒險?臥底要打入核心圈子,少說也得一兩年,期間免不了幹些違心的事。
讓你碰 ** ,你碰不碰?讓你動手打人,你動不動?
如今香江沒人願意幹這差事,黃志誠才跑到警校挑人。
何曉記著父親的話,當場拒絕,結果被髮配到離島看水庫——那地方荒得連鳥都不願意落腳。
何曉回家後一句沒提,可何雨柱不打算放過黃志誠。”媳婦別急,我來處理。
既然何曉選了這條路,吃點苦頭也是歷練。”
安撫完婁曉娥,他眼神一冷。
說起黃志誠,何雨柱早看他不順眼。
當年他還是個新手警察時,眼睜睜看著同僚被混混殺害,慌亂中打光六發 ** 卻沒 ** ,反倒讓兇手藉著倪坤的勢力逍遙法外。” ** 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
——這種世道徹底改變了黃志誠。
後來他勾結外人害死倪坤,行事作風越來越像黑道。
“既然你非要招惹我兒子……”
何雨柱心念一動,別墅裡的鬼影戰士悄無聲息地融入夜色。
接下來幾天,黃志誠只要出門必遭暗算,卻連人影都抓不著,活見鬼了。
在香江住了兩天,何雨柱回到四九城,暫時放著何曉的事讓他自己歷練。
可秦淮茹的日子卻越來越難——何大清被接走打亂了她的算盤,癌細胞在怨恨中瘋狂擴散。
她恨!恨何雨柱突然翻臉,恨婁曉娥當年離開,更恨棒梗因 ** 被處……
另一邊,何雨柱剛進四合院大門,就被閻阜貴攔住了。
“柱子,明兒個秦淮茹要在院裡擺酒,您知道不?”
閻阜貴神秘兮兮地湊過來。
何雨柱眉毛一挑:“賈家請客?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聽說是想在臨走前給大夥兒賠個不是。”
“行啊,您老多吃點。”
何雨柱擺擺手,“我這兒還有急事,就不湊熱鬧了。”
何雨柱檢查完屋子正要走,剛到中院就被易中海截住。
“柱子,賈家的事兒您聽說了吧?秦淮茹沒幾天活頭了,想趁著還能動彈給大家賠個不是,明兒個擺酒,您來露個面?”
何雨柱面無表情:“壹大爺,您別難為我了。
電器城那邊忙得腳不沾地,待會兒還得趕去外地開會。”
易中海還想再勸,這時秦淮茹顫顫巍巍地從屋裡走出來。
她臉色蠟黃,頭髮蓬亂,勉強擠出個笑:“柱子,姐以前對不住您,看在我快不行的份上……”
“打住!”
何雨柱直接打斷,“賈家嫂子,咱們早就兩清了。
明兒個您愛請誰請誰,我真沒空。”
說完扭頭就走。
易中海陡然拔高聲音:柱子!咱們做鄰居幾十年,賈家都到這份上了,你連頓飯的情面都不肯給?還有沒有點人性!
何雨柱猛然回頭,目光如刀:老傢伙,別做夢了!現在可不是你當壹大爺的年頭了。
給你臉你不要是吧?你和那女人乾的齷齪事,跟我有半毛錢關係?說完頭也不回地跨出院門。
他邊走邊嗤笑:認錯就得原諒?易中海這老糊塗!就算秦淮茹真心悔改,他也懶得理會——賈家哪回不是包藏禍心?
院裡,易中海氣得直哆嗦:畜生...簡直不可救藥!何雨柱卻在巷口打了個響指,陰影裡立即竄出個黑影。
秦淮茹見圍觀的人越聚越多,掩面抽泣著退回屋內。
房門關上的剎那,她眼底掠過一絲狠厲,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兜裡兩塊錢買的老鼠藥硌得手掌生疼。
何雨柱...算你命大。”她盯著窗外談笑的人群,指甲深深陷進肉裡。
既然動不了何家,那就讓整個院子的人都嚐嚐喪親之痛!
次日,中院張燈結綵。
崔大可摟著秦京茹來了——易中海承諾過,秦淮茹死後房子就歸他們。
秦淮茹將老鼠藥盡數摻進散酒裡,對著銅鏡精心梳妝。
鏡中人穿著豔麗的衣裳,卻揣著一顆浸毒的心。
笑啊...她望著院裡推杯換盞的男人們,嘴角扭曲,待會有你們哭的時候!
【這女人真是瘋了,想拖著全院人一起死!何雨柱冷笑一聲,換了副面孔,提著壇散酒閃進賈家。
院裡眾人正聊得火熱,賈家卻空蕩蕩的。
他利索地調換了酒水,隱去身形懸在半空,靜待這場好戲上演。
秦淮茹落到這步田地怨得了誰?在家耍心眼,在廠裡靠美色勾搭男人。
靠著歪門邪道養活全家,從不肯本分做事!
這種人遲早要遭天譴!
飯菜上桌,孩子們先動筷。
大人們分坐三桌時,秦淮茹從屋裡抱出了酒罈。
想到待會兒全院的慘狀,她病懨懨的身子竟輕快起來。
挨個斟滿酒碗後,易中海起身示意眾人安靜:大夥兒靜一靜!今兒個初五,我先給大家拜個早年——
聽著臺下的喝彩聲,易中海找回了當年的威勢。
懸在空中的何雨柱嗤之以鼻:看你還能得意幾時!
下面請秦淮茹說兩句!
秦淮茹舉杯擠出一絲笑:頭一件是給大家賠不是,這些年給大夥兒添麻煩了。”她彎腰行禮,眾人紛紛擺手。
自打棒梗死後賈家收斂不少,對一個將死之人何必較真?
第二樁事,她抹著淚招呼道,壹大爺、崔大可、京茹,勞駕你們過來一下。”
被點名的幾人惴惴不安地走上前。
秦淮茹提高嗓門:我死後房子留給大可和京茹,請大夥兒做個見證!
崔大可和秦京茹瞪大了眼——當年舉報他們去勞改的仇人,如今竟白送房子?
大可,秦淮茹突然哽咽道,求你件事。
小當和槐花失蹤後,家裡就剩婆婆了...
崔大可心頭一鬆:姐你放心,我一定把媽當親孃伺候!
易中海立刻接茬:大可,只要你肯給我披麻戴孝,我的房子也歸你們!
我發誓!崔大可激動得聲音發顫。
兩個老東西還能活幾天?白撿兩套房,這買賣太值了!
隱身的何雨柱看著易中海欣慰的老臉,無聲地笑了。
好戲才剛開場呢。
崔大可當眾立誓,易中海激動得直拍他肩膀,連聲叫好。
易中海環視四周高聲道:大夥兒都做個見證,下午我就去街道辦立遺囑。”
秦淮茹麻利地端起酒碗,笑吟吟地說:壹大爺,今兒個可是雙喜臨門,咱們得喝一個。”酒碗相碰時,誰都沒注意到她藏在碗沿後那抹詭異的笑容。
她轉頭對賈張氏柔聲道:媽,您的養老問題都安排妥當了。”可賈張氏那雙三角眼只顧盯著桌上的紅燒肉,哪還聽得進話。
正事說完了,大夥兒乾一杯暖暖身子!秦淮茹再次舉杯。
眾人痛快地仰脖灌酒時,誰也沒注意她眼底閃過的寒光。
估摸著藥效該發作時,秦淮茹冷著臉回到院裡。
易中海關切道:身子不舒服就多歇著。”
酒好喝嗎?她突然發問。
閻阜貴打著哈哈:夠喝夠喝,天冷你快回屋吧。”
我忘了說...秦淮茹掏出空藥袋,怕酒不夠勁,特地加了兩塊錢的老鼠藥。”
院裡瞬間炸開了鍋。
易中海的聲音抖得厲害: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鬧著玩?秦淮茹晃著手裡的藥袋,嘴角掛著冷笑,我男人走的時候,你們哪個不在背後說三道四?現在輪到你們家破人亡了!
賈張氏像頭髮狂的野豬般衝過來,一把將她撞倒在地:掃把星!我就說你突然這麼好心!巴掌像雨點般落下時,秦淮茹卻笑得越發癲狂。
易中海臉色慘白:這些年我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