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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78章 心裡盤算著

2025-12-24 作者:金金花

心裡盤算著要是老爺子不鬆口,或許能找表弟幫忙。

於金仙聽說何雨柱的成就,酸得牙根發癢。

他們拼搏半生,竟比不上人家三五年光景。

轉念又想:關家就子清一個兒子,等老爺子百年之後……

想到這裡,她心裡總算好受了些。

可她哪裡知道,老爺子如今身子骨結實著呢,上回被關小關氣得昏倒不過是急怒攻心,何雨柱一道符咒就讓老爺子恢復了元氣。

再說原著里老爺子可是活過百歲的人,有何雨柱在,再添二十載陽壽簡直易如反掌。

等到了那一天,關子清和於金仙恐怕都要走在老爺子前面,更別想打那些寶貝的主意了。

······

關老爺子看見兒子兒媳就煩:還知道回來?該幹嘛幹嘛去,別在這兒礙眼!

於金仙剛喊了聲,老爺子地一巴掌拍在桌上,嚇得她一哆嗦。

被趕出門後,於金仙臉色難看:這老東西八十多了還這麼精神,剛才那一巴掌差點把我魂兒都嚇沒了。”

關小關撇了撇嘴。

老爺子胃口好得很,體檢時醫生都說他這身子骨跟五六十歲的人差不多。

雖然知道父母惦記爺爺的收藏,關小關還是張羅著請何雨柱和蔡全無兩家人來吃飯。

飯桌上,老爺子看看何雨柱一家、蔡全無一家,又瞅瞅自家兒子兒媳,難得聚得這麼齊。

柱子,頭回見吧?我家這兩個不爭氣的。”

何雨柱笑呵呵道:老爺子,他們回來看您,該高興才是,今兒咱們好好熱鬧熱鬧!

對於於金仙,何雨柱第一眼就覺得像極了賈張氏那號人——總覺得全世界都欠她的,稍不順心就甩臉子。

於金仙陰沉著臉辯解:爸,不是我們不孝順,是在外面掙錢不容易啊!

掙錢?錢在哪兒?當我老糊塗了是不是?

趁早死了這條心,我的東西你們別想碰一件!

關子清和於金仙憋得滿臉通紅。

何大清和蔡全無倒是跟老爺子聊得熱乎。

這頓飯吃得關子清夫婦食不知味。

回到酒店,於金仙抱怨:老爺子甚麼意思?寧願把東西給徒弟、侄子,也不給親兒子?真是越老越糊塗,連親疏遠近都分不清了!

關小關這趟回四九城,對何雨柱佩服得五體投地。

聽母親這麼說,立刻反駁:您可別瞎想。

知道柱子叔在四九城和香江有多少產業嗎?他一天賺的比您半輩子掙的都多。

再說了,這些年爺爺在四九城,你們管過嗎?

你這丫頭怎麼說話的?於金仙急了,你爺爺那些收藏可是關家幾代人的心血,往後都是要傳給你的。

他都八十多了,萬一糊塗了把東西送給外人,那損失可就大了。”

媽,那些本來就是爺爺的東西。

醫生都說他身子骨硬朗著呢。”關小關勸道,您要是真想要,不如留在四九城好好照顧爺爺,興許還能分到些。”

一聽要留在四九城,於金仙臉更黑了。

她心裡清楚老爺子看不上自己,不然當年也不會攛掇關子清一起出國。

本來想著等老爺子百年之後,家產自然歸獨子所有。

可看今天這架勢,老爺子壓根沒打算留給親兒子。

誰願意背井離鄉啊?於金仙改口道,我們在國外打拼幾十年的事業不要了?小關,你得明白,眼下最要緊的是照顧好爺爺。

爸媽還能害你不成?我們這麼拼命不都是為了你?

此時四合院裡,幾個老人正湊在一起閒聊。

自知時日無多的秦淮茹越來越暴躁,連賈張氏都躲著她走。

易中海看著才五十出頭卻老態龍鍾的秦淮茹,不由得搖頭嘆氣。

見秦淮茹直勾勾盯著何雨柱的宅子,易中海勸道:別自討沒趣了,人傢什麼態度你也看見了。”

秦淮茹心裡盤算著:只要拿捏住何大清,就能挑撥他們父子關係。

再不濟也能讓何雨柱出錢給她治病——花仇人的錢治病多解氣?等快死時再下藥同歸於盡,這計劃在她心裡演練了千百遍。

壹大爺,我也是沒辦法。”她裝模作樣地嘆氣,棒梗沒了,小當槐花音訊全無。

如今全院就數柱子最有出息,我想著跟何叔處好關係,求他幫忙找找閨女。”

這番謊話說得天衣無縫,易中海果然信了。

但看她氣色極差,又關切道:院裡如今怎麼變成這樣了?你得往前看,日子總會好起來的。”

我命苦啊...秦淮茹突然嚎啕大哭,怕是活不長了...

別哭別哭,易中海忙問,到底怎麼了?說出來我幫你想辦法。”

自從壹大媽走後,易中海在院裡越來越沉默寡言,連劉海中、閻阜貴跟他說話時都帶著防備。

眼下他能指望的,也就剩秦淮茹了。

秦淮茹紅著眼圈抽泣:壹大爺,我這命怎麼就這麼苦?嫁進賈家沒享過一天福,東旭走了全指望棒梗,如今連棒梗也......小當和槐花又離家出走,這簡直是要我的命啊!原以為日子就這麼熬著,誰知......

見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易中海急得直搓手:到底出甚麼事了?你倒是說啊!

我...我前些天身子不舒服去醫院,大夫說...秦淮茹絞著衣角發抖,怕是癌...

甚麼?!易中海如遭雷擊,心裡直打鼓:到底是這女人剋夫,還是自己克親?但凡沾上邊的都沒好下場。

確診了嗎?

秦淮茹淚眼朦朧地搖頭:我不敢再查...但大夫讓準備後事。”

糊塗!萬一是誤診呢?易中海拍案而起,錢的事你別操心,我這兒還有些積蓄,明兒就去做全面檢查!

他暗自盤算著:若是一場虛驚,正好讓秦淮茹伺候自己終老;若真查出絕症,大不了賠點檢查費及時脫身。

這院子裡,除了她還能指望誰?難道指望賈張氏那個刻薄的老太婆?

天剛亮,兩人鬼鬼祟祟往外走的身影,偏被賈張氏撞見。

老太婆拍著炕沿大罵:“老不死的!這種貨色也啃得下去?”

轉頭又朝空屋啐道:“小賤人!要是我兒子還在,輪得到你作妖?”

餓得眼冒綠光的賈張氏翻遍灶臺沒找著吃的,盯著易家緊鎖的門直咽口水。

想起孫子偷東西被槍斃的舊事,她齜著黃牙冷笑:“挨槍子兒倒是乾脆!老絕戶敢叫警察?看我不告他個流氓罪!”

可那門鎖紋絲不動,只得罵罵咧咧回屋繼續翻箱倒櫃。

醫院走廊裡,秦淮茹攥著化驗單的手不住發抖。

易中海遞來熱包子安慰:“別自己嚇唬自己。”

她卻突然拽住他袖子:“壹大爺,要真沒幾天活頭……求您讓傻柱幫忙找找小當槐花,臨死前我想見孩子一面。”

“這事包在我身上。”

“還有……”

秦淮茹絞著衣角低聲道,“這些年給街坊添了不少堵,等結果出來,我想擺桌酒給大家賠個不是。”

易中海聽得心頭一熱,全然沒察覺她眼底閃過的冷意。

易中海拍著胸脯道:“行,等結果出來,有病沒病都叫上院裡人聚一聚。

這些年我也有不對,飯錢我出。”

他哪知道,秦淮茹盤算的是要拉全院人陪葬。

醫生搖頭遞來報告,兩人頓時面如土色。

秦淮茹眼淚直掉,心想自己定是撞了邪,否則怎會落得家破人亡。

“保持好心情對治療有幫助。”

醫生勸道。

本就打算拉人陪葬的秦淮茹抹淚問:“大夫,我還能活多久?”

“想吃啥吃啥,想去哪兒去哪兒。

心態好的話,大概半年。”

半年!秦淮茹如遭雷劈,跌跌撞撞回到四合院。

易中海把秦淮茹患癌的訊息告訴劉海中、閻阜貴。

雖說院裡人都不待見賈家,到底做了幾十年鄰居。

劉海中咂嘴:“這……醫生都說沒治了,找我們頂啥用?”

閻阜貴附和:“就是,我們又不是神仙。”

易中海瞄了眼何大清屋子:“棒梗偷東西捱了槍子兒,小當槐花沒臉在城裡待。

秦淮茹最後就想見見孩子。

可倆丫頭走了兩年音信全無,大夥幫著找找吧。”

“找是能找,但別抱指望。

兩年沒信兒,誰知道死哪去了。”

“盡人事聽天命吧。”

易中海嘆氣,“其實柱子現在有能耐,只要他肯登尋人啟事,孩子們見著準回來。”

閻阜貴急忙阻攔:“老易你可別犯渾!柱子最恨賈家,連你也煩,這不是找不痛快嗎?”

易中海自然清楚,但他琢磨著先把人找回來。

實在不行,就把房子留給小當或槐花,換她們給自己養老。

“我懂,可人命關天。

這是秦淮茹最後的心願,總得試試。”

劉海中自告奮勇:“晚上我去找老何說說,他現在說話,柱子應該給面子。”

他太高看自己了。

何雨柱不過是念在血緣份上才接回何大清,供他吃喝算還了養育恩。

閻阜貴問:“秦淮茹不治了?”

易中海搖頭:“絕症,醫生說頂多半年。

她想把撿破爛攢的錢拿出來請全院吃飯,給大家賠罪。”

閻阜貴扶了扶眼鏡:“唉,古人云‘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賈家雖不招人待見,但人都要死了,往事就隨風去吧。”

劉海中點頭:“老閻說得在理,跟個將死之人計較啥。

人死如燈滅,恩怨兩消。”

幾個老頭合計著去找何雨柱幫忙,多個人多份力。

……

秦淮茹癱在炕上兩眼發直。

餓了兩頓的賈張氏低聲下氣:“淮茹啊,家裡揭不開鍋了,我兩頓沒吃……能給點錢買糧不?”

見她不搭腔,賈張氏不敢鬧,溜到易中海家。

見劉海中、閻阜貴都在,訕笑道:“他壹大爺,有吃的嗎?餓兩頓了。

秦淮茹回來就挺屍,問話也不應。”

易中海嘆氣:“老嫂子,你對她好些吧,她日子不多了。”

賈張氏頓時炸毛:“易中海你個老殺才!放甚麼屁!你才要死了!”

久違的賈張氏撒潑大戲再度上演,還是熟悉的腔調,熟悉的味道。

易中海早被這招訛慣了,見怪不怪。

“老嫂子別急,今兒我帶淮茹去醫院檢查,醫生親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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