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這些年我怎麼對你們家的你心裡清楚。
當初可是你親口答應讓棒梗給我養老送終的,現在想過河拆橋?”
秦淮茹冷笑:“一大爺,您也知道棒梗對院裡人甚麼態度。
再說孩子大了,您沒當過父母不懂,現在我們哪管得住孩子?”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好一個“管不住”
,這是要把他這些年的付出全抹掉?這女人的貪婪嘴臉實在可憎!
正要理論,前院突然傳來賈張氏殺豬般的嚎叫。
雖然院裡經常這樣鬧,但今天格外刺耳:“喪盡天良啊!見不得人好的黑心肝!剛過兩天好日子就遭人嫉妒......你們抓我孫子是要我的老命啊!不放人我就死在這兒!”
原來警察押著棒梗進院時,賈張氏又耍老把戲。
現在的公安可不吃這套,兩巴掌就把她扇到牆角。
見撒潑沒用,她立刻滿地打滾。
秦淮茹趁機對易中海假笑:“這事改天再說,我先去看看婆婆。”
剛抬腳,就見前院來人領著警察進了中院,指著她道:“這就是賈梗他媽!正在裝修的就是賈家。”
一名警察上前:“秦淮茹,賈梗組織 ** 團伙,贓款已揮霍一空。
現在依法追繳違法所得。”
全院譁然——原來棒梗是靠偷盜發的家!眾人幸災樂禍地看著賈家婆媳,易中海更是連退三步,暗自慶幸沒被牽連。
秦淮茹渾身一震,手指發顫地指著兒子:你...你真去偷東西了?見棒梗垂頭不吭聲,她眼前一黑——兒子有案底肯定重判,這些天在院裡作威作福,現在連工作都沒了...
據嫌疑人供述,在東北作案一年多, ** 兩萬多元。
其中四千多購置家電,一千多孝敬賈張氏...警察話未說完,賈張氏又跳腳嚷道:我孫子清清白白!你們血口噴人!
先前教訓她的警察厲聲喝道:確實不是小 ** ——是統領二十多人流竄作案的大盜!連授業恩師都出賣,還敢來京城犯案,真有出息
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中,警察抬走了電視機、洗衣機。
賈張氏縮著腦袋不敢吱聲,秦淮茹淚如雨下,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賈家徹底垮了!
警察清點完贓物臨走時警告:賈梗是犯罪集團主謀,量刑最重,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院裡瞬間炸開了鍋。
工人們圍著秦淮茹討要工錢,走投無路的她只得去求易中海:一大爺,求您救救棒梗...易中海望著這張哭花的臉,想起先前的絕情,心中冷笑: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狗改不了吃屎,棒梗屢教不改,如今不僅自己行竊,還組建 ** 團伙。
正值嚴打時期,警察暗示要做好最壞打算——最低也是無期。
易中海冷著臉道:不是我不願幫,警察說了這是現行犯罪,棒梗自己也認了。
組織 ** 團伙罪加一等,我實在無能為力。”
說罷轉身回屋。
賈張氏見家中被搬得精光,又開始哭天搶地:活不成啦!這些殺千刀的搬空我們家啦!原來前些日子棒梗帶人把家裡翻修一新,如今又被抄得乾乾淨淨,只剩四面牆壁和炕上破舊的被褥。
秦淮茹明白易中海指望不上,眼下最揪心的是棒梗的判決。
嚴打時期從重從快,何況棒梗是累犯,鐵證如山。
電器城雖登記在何雨柱名下,實際出資人是港商婁曉娥,案件還涉及涉外因素。
調查顯示棒梗多次犯案都被包庇,這次終於栽了,被判 ** 立即執行,成為首個因 ** 被處決的罪犯。
賈張氏聽說孫子要槍斃,整個人都傻了:偷點東西就要償命?可判決已下,哭鬧也無濟於事。
行刑前,賈張氏和秦淮茹獲准探視。
得知死訊的棒梗一夜白頭,臨刑前幡然醒悟:從小偷小摸到組建 ** 集團,這輩子算是完了。
想起何雨柱當年的勸誡,悔不當初。
望著滿頭白髮的棒梗,婆媳倆痛不欲生。
棒梗卻滿眼怨恨:老賈家要絕後了!突然壓低聲音:湊近些,有個秘密能保你們下半輩子。”
賈張氏以為藏著錢財,趕緊湊上前。
誰知棒梗猛地咬住她耳朵瘋狂撕扯,邊咬邊笑:都怨你們!小時候偷針你們說拿,現在我偷金就得死!
秦淮茹猛然想起當年何雨柱教訓棒梗偷錢時的話:慣子如殺子。
在家你們縱容,到社會誰還讓著?不讓孩子承擔後果,他就會覺得耍賴就能得逞。
今天偷錢不管,明天就敢偷更大的。
等進了監獄,你們想見都難。”
如今句句應驗!若當初嚴加管教,若沒有賈張氏慫恿......可惜為時已晚。
院裡閻阜貴正給孩子們講小時偷針大時偷金的故事。
往日無人當真,現在有棒梗這個活生生的例子,誰還敢當耳旁風?
賈張氏捂著血淋淋的耳朵罵罵咧咧回來。
這對婆媳向來唯利是圖,棒梗得勢時百般溺愛,如今家產抄沒,賈張氏的耳朵還被棒梗咬爛無法縫合,只能簡單包紮。
望著空蕩蕩的屋子,秦淮茹萬念俱灰。”
掃把星!剋死丈夫剋死兒子,連崔大可都被你害坐牢!賈張氏破口大罵。
秦淮茹呆立不語。
兒子臨刑前仇恨的眼神揮之不去——若給他把刀,定會捅死她們!嚎甚麼喪!做飯去!賈張氏厲聲喝道。
啪!一記耳光甩過去。”
老賈啊!東旭啊!這日子沒法過啦!賈張氏拍腿乾嚎,見鄰居圍觀更來勁。
再使喚我,晚飯就下老鼠藥。”
秦淮茹冷笑,你敢吃嗎?賈張氏立馬噤聲,哆嗦著從炕縫摳出幾片止疼藥當寶貝收好。
秦淮茹摔門而出。
從警方處得知,棒梗是因偷何雨柱電器城落網。
雖已判刑,還有三天時間。
她衝到易中海門前撲通跪下:壹大爺,救救棒梗吧!
易中海開門看見早上還趾高氣揚的秦淮茹哭成淚人,暗覺解氣:我個退休老頭能有甚麼法子?
您去求求傻柱吧!棒梗偷他商場東西罪不至死啊!我就想再見孩子一面......秦淮茹磕頭如搗蒜。
院裡頓時議論紛紛。”
偷東西就槍斃?肯定不止,棒梗是慣犯,數罪併罰才這麼重。”
易中海心知自己早沒威信,這些年與何雨柱關係又差,貿然求情怕惹一身 * 。”
還有別的事吧?光偷東西判不了 ** !他逼問。
秦淮茹支吾半天才坦白:棒梗是 ** 集團頭目,手下二三十號人。
東北賊王大賽被端就跟他有關。”
那樁轟動四九城的笑話易中海當然知道——賊偷東西還敢搞比賽,不是自投羅網嗎?沒想到竟是棒梗的手筆。
壹大爺我知錯了,從沒好好管教孩子。
棒梗該受罰,可罪不至死啊!實際上秦淮茹還隱瞞了更嚴重的事:棒梗專門偷竊醫院病患的救命錢,每次得手就轉移陣地,直到這次才敗露行跡。
東北傳來驚人訊息,棒梗盜走老婦人的醫藥費,導致老人服毒身亡。
沒過幾天,她的丈夫也追隨老伴而去。
整整兩條人命!別說找易中海,就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
正值嚴打期間,棒梗這次是在劫難逃!
俗話說賢惠妻子興旺三代,惡毒婦人毀掉全家。
講的是媳婦進門要孝敬公婆,協助丈夫,培育子女。
不僅要生育撫養,更要教導為人。
可見女性在家族中的關鍵作用。
秦淮茹和賈張氏這對婆媳,就是典型的敗家例子。
說到易中海,原本就是個靠耍嘴皮子、用道德 ** 整個大院的人物。
如今威信全無,說話毫無分量。
橫豎就是動動嘴的事,成不成另當別論。
唉,我盡力吧。
你也清楚傻柱這些年和咱們院的關係。”
壹大爺,麻煩您多費心!
眼下易中海進退兩難,秦淮茹更是無路可走。
等何雨柱剛邁進院門,易中海就攔住了他。
有事?
見何雨柱這態度,易中海心裡涼了半截,但還是硬著頭皮開口:柱子,棒梗的事......聽說他在你商場偷東西被抓了?
何雨柱冷笑一聲:沒錯,這小 ** 帶著二十多人在我商場行竊。
整個商場都是監控,我直接送公安局了。”
柱子,好歹是一個院長大的。
棒梗也算你看著長大的孩子,偷點東西就判 ** 太重了。
能不能幫忙說句話?哪怕判個無期徒刑呢?
何雨柱斜眼看著易中海——這老傢伙打的甚麼主意?棒梗關到死也輪不到他養老。
再說了,他憑甚麼替個賊求情?除惡務盡不好嗎?
易大爺,誰告訴你棒梗就偷我商場這一件事?讓我給個屢次禍害我家的賊說情,我有病嗎?
易中海被噎住了。
可不是這個道理?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
何雨柱這話分明是罵他犯賤!自家也被棒梗光顧過。
給個慣偷求情圖甚麼?
可話已出口,易中海只能嘆氣:我也是為院裡名聲考慮。
咱們院出個 ** 犯,街坊鄰居怎麼看?
關我屁事!我要在乎這個早氣死了!易大爺,不管誰給你遞的話,棒梗被判 ** 可不光因為偷我商場。
數罪併罰槍斃這種人,那是為民除害!
易中海這才明白過來,秦淮茹肯定隱瞞了重要事情,趕緊追問:柱子,棒梗還犯甚麼事了?
院裡人正聊著閒話,何雨柱突然提高嗓門:棒梗在東北拜了個賊頭當師傅,就是那個要辦盜門大會的主兒!這小子為上位,轉眼就把師傅給出賣了。
藉著賊頭留下的勢力,在東北橫行霸道,連醫院的救命錢都敢偷,害得老兩口喪命。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案!你們還給這種敗類求情,腦子進水了?
這番話如同炸雷在院裡引起軒然 ** 。
秦淮茹撲通跪在何雨柱面前:柱子,棒梗真的知道錯了!你看我婆婆都讓他害成這樣...我不求他出來,只求留條性命啊。”
屋裡少只耳朵的賈張氏正罵得起勁,沒想到火又燒到自己身上:秦淮茹你個掃把星!棒梗是你生的,教不好怪誰!昨天要不是我替他擋著,現在少耳朵的就是你!
慈母多敗兒!秦淮茹紅著眼反駁,每次我要管教,你就護短。
他偷東西回來,你還誇他有本事。
家裡沒飯吃,你慫恿他去外面偷,說甚麼小孩不算偷——不算偷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