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言語如同鋒利的 ** ,狠狠刺入易中海的心臟。
他猛然意識到,對方掌握的把柄實在太多。
以何雨柱如今的權勢,只需稍稍透露風聲,整條衚衕乃至整個京城都會知曉他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跌跌撞撞走出酒館,易中海忽然覺得這些年處心積慮的謀劃簡直可笑——折騰半生,最終落得個身敗名裂、人財兩空的下場。
剛邁進四合院門檻,就瞧見秦淮茹在月色下搓著手來回踱步。
壹大爺,事情談妥了嗎?傻柱答應幫忙了嗎?
易中海臉色陰沉:別想了,人家根本不給面子。”
聽說何雨柱不肯出手相助,秦淮茹頓時洩了氣。
進屋剛把這事告訴賈張氏,老太太就拍著炕沿破口大罵:這個天殺的缺德貨!分明是怕咱們棒梗出息了上電視,搶了他何大老闆的風頭!
秦淮茹暗自腹誹——何雨柱如今身家多少?會跟個毛頭小子較勁?可這祖孫倆一個德行,棒梗正做著發財夢,盤算著在何幸運面前顯擺,好把姑娘風風光光娶進門。
聽說何雨柱不肯幫忙,這小子盯著何家窗戶的眼神都能噴出火來。
斷人財路如 ** 父母!傻柱,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怕我搶風頭?我偏要搶!你不是錢多得燒手嗎?家裡十天半月不見人影,我就不信摸不出錢來!
偷錢、奪勢,再把何雨柱踩在腳下——這就是棒梗的宏偉計劃。
沒錯,就算瘸了條腿,他的名號也不是白叫的。
### 賊心既起,賊膽自壯
棒梗開始盤算如何神不知鬼不覺潛入何家。
在他看來,何雨柱幫忙不過是舉手之勞,現在故意刁難,分明是要斷他生路!你不讓我好過,咱就誰都別想好過!
如今的棒梗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偷雞摸狗、靠奶奶撒潑打滾就能矇混過關的小毛孩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世上有種叫監控的新鮮玩意。
雖說六十年代就有磁帶錄影機,但那會兒金貴得很。
直到七十年代出了錄影帶,監控才慢慢普及,而香江那邊是最早用上的。
何雨柱做超市電器生意,沒少跟人扯皮,特別是賈張氏這種老潑婦,三天兩頭來 ** 。
為防萬一,他特意從香江引進全套監控裝置,把院裡盯得死死的。
對這院裡的禽獸,何雨柱從來不敢掉以輕心。
這幫人為了利益甚麼缺德事都幹得出來,簡直防不勝防。
同樣繃緊神經的還有許大茂。
他精明著呢,早就猜到上回的事兒是秦淮茹在背後搗鬼。
這些天他在院裡過得那叫一個憋屈——街坊鄰居見了他都躲著走,生怕被他賣了;更糟的是還得提防李懷德和尤鳳霞來找後賬。
幾百萬的買賣,幾十號人的生意,全讓他一個電話攪黃了。
賠錢都是小事,關鍵是訊息傳得滿城風雨。
在院裡他還能耍橫,可李懷德那幫人手眼通天,弄死他比碾死個螞蟻還容易。
現在李懷德和尤鳳霞正被通緝,要是哪天落網了,他許大茂更沒好果子吃。
整天縮在屋裡不敢出門,就怕被人套麻袋扔護城河喂王八。
七八十年代那會兒,治安亂得很,村霸路霸橫行,土槍土炮都不稀罕。
在近千萬人口的北京城,讓個大活人消失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許大茂怕李懷德,可不怕秦淮茹。
這娘們兒把他坑慘了,以他睚眥必報的性子,早晚要報復回來。
秦淮茹最在乎甚麼?棒梗唄!當年他能讓人給棒梗掛破鞋遊街,現在收拾個瘸子還不是手到擒來?想到這兒,許大茂眯起三角眼,心裡撥起了小算盤……
### 深夜·賈家
秦淮茹對著煤油燈長吁短嘆,愁這家子的出路。
凌晨三點,棒梗拄著柺杖,像只老鼠似的溜出房門。
刺骨的西北風凍得他直打哆嗦,可想到能弄到錢,還是咬著牙往何雨柱家摸去……
夜貓子的喧鬧成了最好的掩護。
棒梗攥著鐵棍蹭到何家門口,輕輕一撬,門鎖一聲彈開。
他鬼鬼祟祟地四下張望,確認沒人後閃身鑽了進去——哪知道何雨柱家不光裝了監控,還有個鬼魅般的黑影始終藏在暗處。
感應到屋裡動靜的何雨柱冷笑:自投羅網的白眼狼,這次非得讓你長記性。”心念一動,潛伏的黑影立即有了動作。
瘸腿的棒梗剛拄著拐邁進屋,突然柺杖被猛地抽走,地一聲摔了個狗啃泥。
真是邪門了……棒梗疼得齜牙咧嘴又不敢叫喚,以為是地太滑。
可當他撐著想爬起來時,柺杖卻像被甚麼東西拽著似的,接連從他手裡溜走,害他又栽了好幾個跟頭。
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雖說瘸了這些年,可從來沒像今天這樣詭異——每次剛要站起來,就會被莫名其妙地掀翻。
肯定是太緊張了……他自我安慰著,深吸口氣準備再試。
突然背後捱了記狠踹,整個人撲向前方,褲襠結結實實撞上了板凳角。
啊——!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驚醒了整個中院。
易中海揉著眼睛推門張望:大半夜的嚎甚麼喪?
各家各戶的燈陸續亮起,手電光柱在黑暗裡交錯掃射。
秦淮茹匆匆套上外衣趕到中院時,前後院的街坊們已經圍成一圈議論開了:動靜像是從傻柱屋裡傳出來的?
該不會是進賊了吧?
賈張氏撇著嘴冷哼:活該!有錢也不幫襯咱們,這下遭報應了吧?
大夥兒推門衝進去,只見棒梗蜷縮在地上,雙手緊捂著褲襠打滾慘叫。
棒梗!秦淮茹失聲驚叫,這才發現兒子不在屋內。
面對眾人懷疑的目光,棒梗滿頭大汗地結巴道:媽...我、我出來解手,看見有人撬何叔家門...
許大茂環抱雙臂陰陽怪氣:編,繼續編!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分明是來偷東西的!
賈張氏立刻跳腳罵街:放 ** 屁!我孫子是見義勇為!傻柱必須賠醫藥費!
鄰居們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棒梗從小偷雞摸狗,後來偷奶奶養老錢、偷看小媳婦洗澡、偷易中海存款,如今果然又現原形。
秦淮茹急得直拽兒子衣角,棒梗會意地改口:真有賊...我是被那賊踢傷的!
許大茂趁機溜出院門,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寒光。
他確實要去報案。
雖然跟何雨柱有過節,但此刻最讓他惱火的是秦淮茹。
還有甚麼比讓秦淮茹倒黴更解氣的?
賈張氏還在胡攪蠻纏,嚷嚷著要何雨柱賠錢,眾人臉上都露出不屑的神情。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分明是棒梗偷東西未遂。
至於他說的同夥?為甚麼發現小偷不喊人?一個瘸子單獨抓賊?這種鬼話誰信?
易中海不是糊塗人,直接問道:棒梗,說實話,真有小偷?
哪來的小偷?可棒梗騎虎難下,只能咬定自己是來抓賊的,否則肯定要倒黴。
壹大爺,真的!我看見有人溜進何叔屋裡,想攔他反被打了。”
看著秦淮茹期待的眼神,易中海暗歎這家人真是沒救了——就不能消停點嗎?但既然已經站隊棒梗,只得說道:大夥先散了吧,明天找柱子開全院大會商量。”
如今他沒了管事大爺的身份,沒人買賬。
閻解成立刻在人群裡譏諷:易大爺,您真信棒梗會抓賊?這話也就您聽得進去。”
賈張氏滿腦子盤算著借孫子傷勢訛錢——以何雨柱的家底,要個兩千塊不算難吧?要是能讓何幸運嫁給棒梗,那就更美了。
正做著白日夢,忽聽閻解成質疑,立刻破口大罵:閻解成你放甚麼屁!我孫子見義勇為還有假?再胡說八道撕爛你的嘴!
於莉冷笑著接話:賈張氏,警察來了自然水落石出。
要說棒梗是好人,問問大夥誰信?
眾人紛紛搖頭:不信!
就是!棒梗能有這好心?
秦淮茹無計可施,只能看向易中海。
要擱以前,他還能憑威望壓住這事,現在卻沒人理會。
她強裝鎮定道:天這麼冷,大夥先回去歇著,明天再說吧。”
院外突然傳來許大茂的嗤笑:易中海,你還當自己是壹大爺呢?傻柱現在可是電視上的紅人,你壓得住?警察來了自有公斷!
眾人回頭,只見許大茂帶著兩個民警進了院。
秦淮茹恨得牙癢——之前舉報許大茂不成,現在報應落到兒子頭上。
她只能祈禱棒梗死咬抓賊的說法。
賈張氏跳腳咒罵:挨千刀的許大茂!活該斷子絕孫!我孫子行得正站得直,警察來了也不怕!
許大茂反唇相譏:有沒有理,查過就知道。”
民警詢問棒梗經過,他咬定自己是見義勇為。
閻解成提議:警察同志,房主是我連襟,要不我去請他過來?
民警點頭:麻煩您跑一趟。”
賈張氏得意洋洋,連夜盤算著怎麼訛何雨柱——反正死無對證,咬死不認就是贏家。
一刻鐘後,何雨柱開車到了。
賈張氏張牙舞爪撲上去:傻柱!你為富不仁!我孫子為你家抓賊受傷,賠兩千塊醫藥費!
民警上前說明情況,何雨柱卻淡定道:巧了,我屋裡裝了香江進口的監控裝置,怎麼回事一看便知。”
聽說有監控錄影,民警頓時來了精神,總算不用像沒頭蒼蠅似的亂轉了。
何雨柱走到顯示屏前熟練操作,很快調出了屋裡的畫面。
當時間軸停在棒梗撬門的片段時,圍觀的街坊們都不由自主湊近螢幕——畫面裡棒梗正用鐵棍撬開門鎖,鬼鬼祟祟地鑽進屋裡,作案工具被他隨手扔在牆角。
咣噹!
鐵棍落地的聲音透過監控清晰傳出,這下連半信半疑的鄰居們都看得一清二楚。
許大茂抱著胳膊冷笑:有些人天天喊捉賊,結果賊就在自家炕頭上蹦躂呢。”
賈張氏囂張的氣焰頓時蔫了。
從棒梗撬門入室,到被板凳絆倒撞傷要害,整套動作在監控裡纖毫畢現。
哪來的外來賊?分明是棒梗自導自演的一出鬧劇。
同志,事實很清楚了吧?何雨柱指著定格的畫面。
民警點頭道:何先生放心,我們這就把人帶回去依法處理。”
秦淮茹指甲掐進了掌心。
她機關算盡也沒想到,何雨柱屋裡竟安了這該死的監控,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她悄悄扯了扯婆婆的袖子,賈張氏立馬扯著破鑼嗓子喊起來:我家棒梗就是來走親戚的!誰瞧見他偷東西了?
深更半夜串門?許大茂怪聲怪氣地插嘴,賈大媽這謊撒得,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痴心妄想!
該死的許大茂!賈張氏張牙舞爪地就要衝上去,你算哪根蔥?連走親戚都要管?說棒梗偷東西,拿出證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