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別犯渾！許大茂一骨碌爬起來，賈家那幫人沾上就甩不掉，到時候老虔婆帶著殘廢賴上咱，你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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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沒死心，琢磨著院裡姑娘不行，就找鄉下姑娘傳宗接代。
眼下要緊的是給棒梗找條活路。
現在個體戶多了，棒梗雙手還能動，不如開個修車鋪——好歹能混口飯吃。
何雨柱這幾天忙著，丁秋楠、冉秋葉和婁曉娥都盼著給何家添丁。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要不是有符咒撐著，他真招架不住。
這天他躲回大院喘口氣，剛做好晚飯，就見閻阜貴在門口探頭探腦。
叄大爺，吃了嗎？何雨柱招呼道，沒吃湊合一口？
閻阜貴看見滿桌好菜，笑得眼睛眯成縫：嚯！這規格可不低啊！說完毫不客氣地坐下，豎起大拇指：柱子，你是這個！
桌上擺著何雨柱剛從商城買的滷肉、海鮮和鴨脖，全是下酒的好菜。
這年頭，這一桌少說也得十塊錢。
叄大爺，咱爺倆好久沒一塊喝酒了，倒是每年還能跟解成、於莉兩口子逢年過節聚聚。
今兒可得喝痛快！
好好好，這可真是給我面子了！
幾杯酒下肚，閻阜貴開口道：柱子，你看能不能幫我說說，讓我和你叄大媽去飯店幫幫忙？要不我們出錢入股，年底分紅也行。”
何雨柱心裡明鏡似的——當初於莉找老兩口借錢開飯店，他們怕擔風險沒答應，最後還是於海棠出的錢。
現在見飯店生意紅火，這是眼紅了。
叄大爺，您家的事我可插不上手。”
柱子，你和解成是連襟，當初開飯館還是你出的主意。
只要你開口，他們準聽你的。”
您算計了一輩子，六十多歲的人了，去飯館能幹啥？煙熏火燎的，別幫了倒忙。
您有退休金，該吃吃該喝喝。
要是解成將來不養老，我第一個收拾他。”
有你這話我就踏實了。
說實話，算計這事兒我從不後悔。
要不是精打細算，一大家子早餓死了。
現在倒好，孩子們都拿我的話堵我的嘴。”
您家算不錯了，看看賈家，要都像棒梗那樣可咋辦？
我家孩子我清楚，頂多摳門，絕不會偷雞摸狗。
要真敢學棒梗，我親自打斷他們的腿！不過你說得對，要真那樣還真沒法子。”
何雨柱夾了筷子菜，慢悠悠道：日子是越過越紅火，可我得給您提個醒，貳大爺和許大茂那買賣，您可千萬別眼饞。”
許大茂是甚麼人您還不清楚？滿肚子花花腸子。”
貳大爺家這買賣遲早要黃，我敢拿腦袋擔保。”
閻阜貴確實動了心思，原本打算拉兒子入夥不成，就去找劉海中合夥，好添置些新家電。
聽了這話，他遲疑地問：柱子，這買賣真做不得？
倒也不是不能做，關鍵得看跟誰合夥。”
錢進了別人口袋，您能睡得踏實？依我看，您不如在家寫寫春聯。”
平日裡練練字，過年拿到廠區賣，幾天功夫就能掙夠一年的退休金。”
閻阜貴眼睛一亮：寫春聯真能賺錢？
四九城到處都是工廠，您一天寫個十幾副，年節往廠門口一掛，一毛錢一副不算貴吧？忙活個把月，置辦大件都不在話下。”
閻阜貴越想越高興：是這個理兒！明兒個就去買紅紙開寫。”
老劉那檔子事別提了，錢經別人的手，我夜裡都睡不踏實！酒足飯飽後，他哼著小曲往前院溜達。
只剩易中海站在何雨柱家窗前發呆，不知在琢磨甚麼。
提醒閻阜貴避開這個坑，倒不是何雨柱突然發了善心。
原著裡這位精打細算的主兒跟著劉海中倒騰電視機，被許大茂坑得住院，連老伴的手術費都湊不齊。
如今隨口提個醒，聽不聽隨他。
正如老何家老爺子說的，商海里頭暗礁多。
許大茂搭上李懷德這條線後，聽說他們在倒騰摩托車，驚得手裡的茶杯差點掉地上。
尤鳳霞奉李懷德之命，直接找上門來。
聽說要現金交易，許大茂捻著八字鬍犯嘀咕：尤 ** ，小打小鬧我許某不在話下，可這摩托車一輛好幾千，現在查得這麼嚴，要是沒有海關批文，不光 ** 漏稅，被抓到可是要坐牢的。”
尤鳳霞抿了口茶，輕笑道：許老闆甚麼時候成守法公民了？馬不吃夜草不肥，這單買賣的利潤，頂你倒騰十年廢品。”見許大茂還在猶豫，她心裡暗罵沒出息，拎起包就要走。
等等！許大茂趕緊拉住她袖子，總得讓我想想。
四五千的大買賣，能不小心嗎？
尤鳳霞重新坐下：明說了吧，進價兩千出頭，賣多少各憑本事。”
可這交易...許大茂搓著手，要是我錢給了貨沒見著...
信不過就拉倒！尤鳳霞冷笑，實話告訴你，這批是海關罰沒的貨，我有特殊渠道。”
許大茂眼珠一轉：這麼著，我當中間人抽五個點怎麼樣？
空手套白狼？尤鳳霞拍桌而起，上百萬的買賣，你動動嘴皮就要抽幾萬？
風險都是你們擔，賺賠跟我沒關係嘛。”許大茂眯著三角眼笑。
尤鳳霞甩下話扭頭就走。
回到四合院，許大茂直奔劉光天。
這憨貨正等著訊息，見他擠眉弄眼頓時來了精神：許哥，路子通了？
許大茂心裡樂開了花：光天啊，這回可是大買賣。
咱倆各出十萬，保準月底翻番！
十萬？劉光天倒吸一口涼氣，我得找光福商量...
聽好了！許大茂壓低聲音，是進口摩托，市面上賣五六千，咱們兩千就能拿貨。
準備吃進一百輛！
聽說能倒騰摩托，劉光天眼睛都直了，火急火燎地拽來弟弟。
許大茂拍著胸脯保證：海關有硬關係，這批罰沒貨穩賺！
劉光福撓著頭嘟囔：許哥，一百輛摩托往哪兒賣啊？萬一...
許大茂瞪眼，還沒開張就說喪氣話，活該窮三代！就說這摩托你想不想要？
劉光福縮著脖子賠笑：那不想是孫子！幾千塊的洋貨，油門一擰竄出二里地。
可咱沒銷路啊...
死腦筋！許大茂敲著桌子，傻柱開電器城那天見了沒？人擠得跟趕集似的！四九城有錢人多得是，光軋鋼廠就能找出幾十個買主。
等這批貨出手，明年咱也開上小轎車！
劉光天聽得直咽口水：茂哥，要真能開上轎車，讓我天天給您擦車都行！
瞧你們這窮酸樣！許大茂整了整西裝領子，明兒帶你們見大人物，都把嘴閉嚴實了。
人家背景硬，碾死咱們跟踩螞蟻似的。”
第二天，劉家兄弟翻出壓箱底的西裝，跟著許大茂進了大酒樓。
兩人土包子進城似的東張西望，惹得許大茂直撇嘴：能不能體面點？跟沒見過世面似的！
正說著尤鳳霞推門而入。
許大茂立馬堆笑迎上去：尤總可算來了！伸手就要搭人家肩膀。
尤鳳霞閃身避開：規矩點！
許大茂訕笑著介紹：這是劉家兄弟，我們院裡的。”轉頭瞪了眼盯著尤鳳霞胸口看的兩人：啞巴了？叫人啊！
劉光天結結巴巴道：尤、尤總好！聽說您能弄到走...話沒說完捱了許大茂一腳。
等許大茂出去點菜，尤鳳霞壓低聲音：想做生意，一小時後川菜館見。
懶得跟許大茂這號人周旋。”
兄弟倆慌了神：別呀尤總，我許哥就是嘴欠...
統共見過三回，裝甚麼熟？尤鳳霞拎包起身，要合作就按我的規矩，否則免談。”
尤鳳霞前腳剛走，劉光天一把拽住弟弟：“許大茂這廢物淨壞事，現在怎麼辦？”
劉光福嗤笑一聲：“這還不簡單？人家說不跟許大茂合作，又沒說不帶咱倆。
把他踢出去不就得了？尤老闆負責供貨，咱們負責賣，關他屁事！要不是他手賤，尤總能翻臉？”
“那咱們直接跟尤老闆聯絡？”
劉光福翻了個白眼：“廢話！貨在她手裡，又不是在許大茂兜裡！”
兄弟倆哪知道，尤鳳霞剛出門就朝走廊拐角的許大茂使了個眼色。
許大茂笑眯眯地回到包廂，見只剩劉家兄弟，臉色立馬變了：“尤總呢？”
兩人裝出一副苦相：“許哥，別提了，人家嫌咱們不靠譜，說咱們沒本事，扭頭就走。”
許大茂氣得直跺腳：“你們兩個蠢貨！我昨天怎麼說的？出門要穿得體面點！看看你們這寒酸樣！下次再這樣，別指望我幫你們，丟人現眼！”
兄弟倆暗笑，沒想到這麼容易就糊弄過去了。
還整天吹牛說自己多會做生意，呸！
兩撥人各懷鬼胎，都覺得自己最聰明，別人都是傻子。
臨走前，許大茂惡狠狠地警告他們別把今天的事告訴劉海中，否則以劉海中的暴脾氣，非收拾他們不可。
等許大茂罵罵咧咧地走遠，兄弟倆趕緊往尤鳳霞約好的川菜館跑。
見到尤鳳霞，她直截了當：“我煩透許大茂了，根本不想跟他合作。
你們要是願意，可以跟 ** 。”
兄弟倆連連點頭：“尤老闆，我們願意！不過具體是甚麼買賣？許大茂之前也沒細說。”
尤鳳霞不屑道：“讓利不讓道的規矩懂吧？我有門路，能半價拿到海關查扣的走私摩托。
貨太多，我一個人吃不下，需要靠譜的合夥人。”
想到半價摩托在年輕人中的搶手程度，兄弟倆眼睛都直了。
尤鳳霞接著說：“海關查扣的不光有摩托，還有電視、收音機。
不過現在四九城開了家大電器商城，這些貨不好賣。
等賺了錢，咱們可以去別的城市也開一家。”
想到何雨柱電器商城的火爆生意，兄弟倆熱血沸騰。
“2000塊一輛是最低價，賣多少你們自己定。
要多少？”
兄弟倆支支吾吾拿不定主意。
尤鳳霞說：“這樣吧，50輛起訂，我額外送一輛；要100輛就送兩輛。
你們回去商量。”
想到能白得摩托，還能在外地開電器商城，兄弟倆激動不已。
“尤老闆，明晚八點前我們一定給您答覆，至少50輛！”
尤鳳霞無所謂地遞過名片：“這是我的電話。
明晚八點前沒訊息，這批貨就給別人了。
我不缺買家。”
離開飯店，兄弟倆還沒到家就吵起來了。
劉光天說：“這次必須讓爸出錢。
送的摩托歸我，下次再合作時送的那輛給你。”
劉光福不服：“憑甚麼？這次就該給我，下次再輪到你！”
生意還沒開始，兄弟倆就先為贈品爭得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