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帶保衛科去搜查,記得叫上居委會作證。
辦成了我給你請功!
您放心,一定讓他罪證確鑿!
大前門居委會主任徐慧真聽說要搜查何雨柱家,心裡一緊:難道柱子送走婁曉娥的事暴露了?
三言兩語就從劉海中嘴裡套出了實情。
原來只是懷疑何雨柱家藏有財產就要抄家。
徐慧真對何雨柱很瞭解,以他謹慎的性格,家裡絕不會留下把柄。
經過半天的翻箱倒櫃,劉海中差點把地刨開,卻始終沒找到任何可疑的東西。
豈有此理!劉海中暗自惱火,婁家那麼有錢,就曉娥一個獨女,好東西肯定都搬來了。
對了,一定是藏在院子裡!何雨柱這廝狡猾,知道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
走,殺回四合院!
就在劉海中準備帶人殺回四合院時,陳秘書的車已經開進了軋鋼廠。
聽說何雨柱被扣在保衛科,他立刻找楊廠長詢問。
沒想到楊廠長對此一無所知,兩人轉而找到李懷德。
得知是上級大領導要見何雨柱,李懷德心裡頓時一下。
李懷德三步並作兩步衝進保衛科,對著值班人員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誰讓你們動何師傅的?吃了豹子膽是不是?
值班員縮著脖子小聲說:劉...劉組長下的命令...
好你個劉海中!李懷德氣得牙癢癢,這筆賬我記下了!轉頭又堆出笑臉:何師傅,底下人不懂事,都是劉海中那 ** 自作主張。
您大人有大量,先出來說話。”
何雨柱看到楊廠長和陳秘書,咧嘴一笑:陳秘書,您來得正好。”
陳秘書眉頭緊皺:這唱的是哪一齣?
有人存心要整我。”何雨柱聳聳肩,非說我媳婦是婁家餘孽,這會兒正帶人抄我家呢。”
無法無天!陳秘書一巴掌拍在桌上。
李懷德眼珠子直轉:劉海中要是真能搜出點甚麼還好說,要是空手而歸...
何師傅您消消氣,我這就叫人把劉海中那 ** 喊回來。”
何雨柱可不吃這一套,反正要離開軋鋼廠了,乾脆把話挑明:李副廠長,急甚麼?讓他們使勁搜,真查出問題我認栽,要是白忙活一場,正好還我清白,省得隔三差五來這麼一出。”
誤會,純屬誤會...
何雨柱轉向陳秘書:陳秘書,家裡就倆妹妹,我怕稽查組那幫人嚇著孩子,麻煩您陪我走一趟?
正好車在外頭。”陳秘書看了看錶,不過得快點兒,首長那邊還等著。”
放心,估計他們這會兒正在四合院折騰呢。”
果然,剛到四合院就看見劉海中挺著肚子,吆五喝六地指揮保衛科把何家姐妹趕到院裡,屋裡翻得亂七八糟。
給我掘地三尺!連耗子洞都別放過!劉海中唾沫橫飛。
街坊四鄰圍得水洩不通。
賈張氏倚著門框撇嘴:活該!讓他娶資本家 ** !也有人心裡打鼓:這老東西專逮院裡人下手,崔大可剛消停,又盯上何雨柱,下一個該不會是我吧?
劉海中哪管這些,滿腦子都是搜出證據後升官發財的美夢。
冷不丁看見何雨柱,剛要發作,又瞅見後面跟著的李懷德、楊廠長,還有那個經常開車接送何雨柱的幹部,頓時腿軟。
劉海中!楊廠長一聲怒吼,誰給你的權力汙衊同志?
劉海中汗如雨下,眼巴巴望著李懷德。
李懷德陰沉著臉:你不是拍胸脯保證有鐵證嗎?找到甚麼了?
領、領導,再給點時間...肯定能...
從大前門跟來的徐慧真實在看不下去了:這哪是搜查?分明是抄家!前院被他們糟蹋得不成樣子,這兒更過分!
李懷德狠狠瞪了劉海中一眼:有這回事?
徐慧真作為居委會幹部,早就提醒過他們注意影響,劉海中全當耳旁風。
這會兒被當場揭穿,舌頭打結:我、我這不是急著取證嘛...要是在這兒找不著,肯定是轉移了...
放屁!李懷德暴跳如雷,立刻把東西歸位!損壞的照價賠償,否則等著挨處分吧!
領導,這...劉海中徹底傻眼了。
李懷德見這蠢貨又要壞事,厲聲喝道:把他押下去嚴查,尤其要查清楚是不是公報私仇!
天地良心啊領導!我絕對按章辦事!劉海中急得直跳腳。
狹小的房間裡,連老鼠洞都被翻了個底朝天。
陳秘書冷冷瞥了眼還在狡辯的劉海中,轉頭對何雨柱說:何師傅受驚了,這事我會直接向首長報告。”
李懷德趕緊賠笑臉:何師傅,這次是我疏忽。
所有損失由劉海中全額賠償,一定給您個交代。”
徐慧真捧著散落一地的證件走過來:柱子,你抓特務的獎狀和救災捐款的憑證,都被他們當垃圾扔了。”
陳秘書聞言眼神驟冷,嚇得劉海中恨不得把腦袋縮排脖子裡。
徐主任,何雨柱把清點的工作交給她,一分錢都不能少。”
放心,徐慧真應道,居委會全程盯著。”
安頓好何家姐妹,何雨柱對陳秘書說:別耽誤首長的時間。”
家裡事要緊,陳秘書擺擺手,明天我再來接你。”
看著滿屋狼藉,何雨柱嘆道:替我向首長道個歉。”
臨走前,陳秘書警告楊廠長:再出這種亂子,首長親自找你談話。”
見楊廠長和李懷德唯唯諾諾的樣子,劉海中癱坐在地——他的前程算是徹底完蛋了。
楊廠長陰沉著臉對李懷德說:你自己的人自己收拾。
要是何雨柱不滿意,我就直接請示首長處理。”
等眾人散去,李懷德指著劉海中鼻子大罵: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剛當兩天官就闖禍!現在馬上去掃廁所,甚麼時候得到何師傅原諒,甚麼時候回車間!
劉海中面如死灰。
早知何雨柱有這層關係, ** 他也不敢招惹,這回真是自掘墳墓!
劉海中這種人,正應了那句德不配位,必遭其殃。
軋鋼廠保衛科裡,李懷德咬牙切齒:老子破格提拔你,你就這麼回報我?要是上面追究下來,第一個拿你問罪!
領導救命啊!劉海中哭天搶地,我真不知道......
證據呢?李懷德拍桌而起,今天要是真搜出東西,老子豁出去也要保你!
劉海中支支吾吾:他肯定把東 ** 別處了......
放屁!李懷德猛地摔碎茶杯,馬上去掃廁所!等何雨柱消氣了再說!
見劉海中還想辯解,李懷德心裡暗罵:就會欺負街坊鄰居,這種人也配當壹大爺?
現在的劉海中,比當年的崔大可還要慘上幾分。
崔大可作惡多端還有人送被子,劉家卻亂成一團,誰還記得去保衛科看他?
劉海中卻執迷不悟,仍對李懷德抱有幻想,總覺得自己是領導心腹,等風頭過去必能東山再起。
這般荒唐的想法,實在可笑至極。
關了兩天後,劉海中終於回到四合院。
剛進門,劉光天就湊上來問:爹,您真被撤職了?以後真要掃廁所?
滾一邊去!劉海中煩躁地揮手。
還擺譜呢!在軋鋼廠幹了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怎麼就把您這個七級技工打發去掃廁所?往後我找物件,人家聽說公公是掏糞的,誰家姑娘肯嫁?
這話如同火上澆油,劉海中臉色瞬間鐵青。
抄起門後的擀麵杖就要打,嚇得兩個兒子抱頭逃竄,邊跑邊喊:您現在就是個掃茅房的,還敢耍橫?真把我們打跑了,看誰給您養老送終!
望著兒子逃遠的背影,劉海中頹然扔下棍子,回屋苦思對策。
當家的,真被撤職了?老伴愁容滿面地問。
嗯,除非傻柱鬆口。
李副廠長說了,會找機會重新用我。”
可你把柱子得罪死了!居委會判咱家賠八百塊,這是要傾家蕩產啊!
多...多少?劉海中聲音都變了調。
光砸壞的東西就賠兩百,還得把人家屋子整個重修,連房梁都要換。”
劉海中面部抽搐——這都是他的。
當初搜不到贓物,他差點把屋頂掀了。
咱們出五百,讓光天出三百!
老頭子!光天掙那點錢,上哪湊這麼多?
借不到就去偷!去搶!我是他老子,現在不拉我一把,以後別想沾半點光!
殊不知劉光天早摸透父親脾氣,出門就找劉福報信,隨後溜之大吉,打算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想到明天要去掃廁所,劉海中愁眉不展。
從威風凜凜的稽查組長淪落至此,這落差比從天上掉進糞坑還大。
不行,我得求傻柱網開一面,否則在廠裡真沒臉見人了。”
要賠八百塊的訊息讓貳大媽捶胸頓足:讓你瞎顯擺!官沒當幾天,倒要傾家蕩產。
再當下去,咱家非得要飯不可!
再囉嗦我抽你!劉海中惱羞成怒,甩手出門。
走到後院,正撞見許大茂。
對方陰陽怪氣地打招呼:喲,劉組長!吃了嗎?要不我請您吃滷煮?
擱在以前,劉海中肯定欣然接受。
可如今許大茂滿臉譏諷,氣得他渾身發抖:許大茂,你甚麼意思?
嗬!還擺官架子呢?你現在就是個掏糞的!你那位置換條狗都比你強!
你...你...
我甚麼我?老子出錢出力查的案子,讓你拿去邀功,結果功沒邀成,反把領導得罪光了,活該!
我...我可是院裡壹大爺!
呸!馬上就不是了!現在誰還把你當回事?你說的話連 ** 都不如, ** 還能臭一陣呢!
許大茂說完甩手就走。
屋裡梁拉娣勸道:這麼得罪他,不怕他記恨?
就這窩囊廢?過幾天他的位子就是我的!
你可別學他瞎折騰。
何師傅這事就是現世報...
女人家懂甚麼!管好孩子就行!
走到中院,劉海中腿腳發軟,總覺得背後有人在指指點點。
看見何雨柱在喝茶,他堆起笑臉:柱子,喝茶呢?
喲,劉組長,來還錢的?
“柱子,你也知道貳大爺家的情況,光齊結婚把家底都掏空了,實在拿不出這麼多。
你看這樣行不?你先跟廠裡說說好話,讓我回車間上班,等工資漲了,我保證連本帶息還你。
貳大爺說話算數,絕不拖欠。”
“哎喲喂,劉組長,您這話就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