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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如今

2025-12-24 作者:金金花

如今他收藏的民國開國紀念幣,一枚在後世能值近千萬,尤其是壹圓簽字版,在古玩市場上更是標價高達八百萬。

別人花錢如流水,何雨柱卻財源廣進。

錢一多,底氣自然足,如今的他已是腰纏萬貫。

平日裡他有意避開四合院的鄰居,只在工廠、小酒館和家之間來回,幾乎不和街坊們打交道。

反倒是在小酒館結識的朋友讓他覺得自在,每天談天說地,其樂無窮。

另一邊,經過兩個月的思量,徐慧真終於下定決心要和蔡全無在一起。

小酒館後院,蔡全無正忙著搬酒罈。

徐慧真把女兒徐靜理託付給同鄉徐玉梅照看,忽然喊了一聲:“蔡全無!”

“哎!老闆娘您吩咐!”

蔡全無條件反射般地應道。

一轉身,見徐慧真笑吟吟地望著他,一時竟愣住了。

“別忙了,陪我喝兩杯。”

“老……老闆娘……”

“別磨蹭,坐下說說話,我又不會吃了你。”

徐慧真直截了當,“怎麼,嫌棄我是寡婦?”

蔡全無侷促不安:“您別拿我開玩笑,我就是個臨時工,拉板車的,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要是我允許你喜歡我呢?”

徐慧真一飲而盡,“我前夫不如你,娶了我還惦記表妹;徐和生更比不上你,小心眼到見不得我和別人來往。”

“只有你讓我看清了自己的心意。”

“願意娶我嗎?”

這突如其來的表白讓蔡全無如在夢中。

想起侄子曾鼓勵他大膽追求,此刻只覺得喜從天降,連連點頭。

徐慧真微微一笑:“先說好三個條件:第一,你得入贅;第二,以後孩子跟我姓;第三,暫時不公開。”

“都聽您的!”

蔡全無鄭重答應。

離開後院時,他腳步輕快,彷彿踩在棉花上。

前廳裡,牛爺正和片兒爺閒聊:“這年頭,日子不好過啊……”

“誰說不是呢,可再難也捨不得這口酒……”

聽著酒客們樸實的對話,何雨柱覺得比在四合院裡勾心鬥角舒坦多了。

沒過幾天,蔡全無和徐慧真就悄悄領了結婚證。

領完證後,蔡全無特意叮囑何雨柱不必大操大辦,簡單吃個家常便飯就行,讓他記得帶上妹妹雨水一起來。

何雨柱爽快地答應了。

這天他剛回四合院休息,就看見易中海站在他家門口等著。

“柱子,明天有空嗎?”

易中海開門見山。

何雨柱心知肚明,這位壹大爺找上門準沒好事,便敷衍道:“您說笑了,我還得上班呢。”

“前陣子和賈家鬧得不愉快,我想著鄰里之間,總這麼僵著不好。”

“正好賈家添了孫子要辦滿月酒,你請個假幫忙張羅桌酒席?”

請假給賈家白乾活?何雨柱心想這老頭想得倒美。

有這時間睡個懶覺不好嗎?再不濟去淘換點好東西也比這強。

“壹大爺,您這可為難我了。”

“廠裡楊師傅剛把招待餐的活兒交給我,明天正好有領導來檢查,實在抽不開身。”

“那下班回來做也行啊!”

“真不巧,明晚我表叔擺婚宴。”

何雨柱朝屋裡喊:“雨水,是不是這麼回事?”

何雨水探出頭:“沒錯壹大爺,我表叔明天請客。”

易中海這才信了,何雨柱趁機遞臺階:“要不您問問別人?”

“那你幫忙找個師兄弟來?工錢好說。”

易中海退而求其次。

“找人是沒問題,可這工錢得先說清楚。”

“賈家準備了幾桌?備了甚麼料?”

“三四桌吧,具體要多少?”

“這可說不準。”

“以前跟著我爸接活兒都是按食材算的,賈家到現在連根蔥都沒準備吧?臨時現抓,神仙也變不出菜來啊!”

易中海琢磨著是這個理,嘆氣道:“我先去賈家問問。”

剛進賈家門,賈張氏就扯著嗓子問:“傻柱答應來了不?”

“柱子廠裡有任務,晚上還要赴婚宴。”

“不過答應幫忙找人手,就是得付工錢。”

“您準備做幾個菜?”

“啥?還要錢?”

賈張氏頓時炸了,“我家乖孫滿月是給他臉了,他不隨份子錢就算了,還敢要工錢?想都別想!”

易中海強壓著火氣:“那您備了甚麼菜?”

“廚子不都有門路嗎?讓他自個兒張羅去!”

這話把易中海噎得夠嗆——合著請人辦酒席,既不想出錢又不備料,真當廚子是 ** 啊?

賈東旭見勢不妙,趕緊打圓場:“師傅您別急。”

“我是想著傻柱有采購路子,本打算讓他幫著置辦,誰知他抽不開身。”

“您看棒梗也算您孫子,這事您可得幫襯。”

易中海黑著臉說:“工錢我出。”

“你們把採買錢給我,今晚我帶柱子去鴿子市轉轉。”

賈張氏磨磨唧唧摸了半天才排出五塊錢,挺著腰板嚷道:五塊錢夠買三十斤棒子麵了!

就五塊?易中海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光雞蛋就要兩塊,喜糖再兩塊,剩下這點錢連窩頭都塞不飽牙縫,還擺甚麼酒!

賈張氏撇著嘴嘟囔:東旭可是你親徒弟,你這當師父的就不能多幫襯點?

易中海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這些年他沒少明裡暗裡接濟賈家,現在倒好,辦個酒席還想讓他當冤大頭。

就衝賈家這摳搜勁兒,活該請不到廚子!

誰家辦喜事就備半斤肉?這年頭菜色本來就寒酸,光買蘿蔔白菜夠塞幾張嘴?

真當他易中海是軟柿子?

老易把五塊錢往桌上一拍,轉身就走。

這爛攤子誰愛接誰接,老子不伺候了!

眼見易中海甩手不幹,賈家三口頓時慌了神。

原本盤算著讓這位大爺出錢辦酒,沒想到人家直接撂挑子。

請柬都發出去了,明天賓客就要上門,可家裡連根菜毛都沒準備,這可怎麼收場?

媽,您就給五塊錢,壹大爺能不生氣嗎?賈東旭忍不住埋怨。

賈張氏吊著三角眼:他是你師父,徒弟家辦喜事不該出錢出力?摳門樣!活該絕戶!還指望你養老?做夢去吧!罵完又扯著嗓子朝門外喊:沒良心的短命鬼,活該被親爹扔下跟寡婦跑!

【易中海雖走,爛攤子還在】

賈東旭盯著剛出月子的媳婦:淮茹,你去求傻柱幫忙。

明天要是鬧笑話是小,衝了咱兒子的喜氣是大。”賈張氏趕緊幫腔:就是!那傻柱最近雖然跟咱家不對付,可對你還算客氣。”

秦淮茹心裡發苦。

懷孕時洗衣做飯是她,現在難題當頭又要她出面。

往日喊聲就樂開花的傻柱,如今卻一口一個賈家嫂子。

壹大爺都沒轍,我能有甚麼辦法?明天客人來了沒飯吃,不是讓人笑掉大牙嗎?

讓你去就去!賈張氏突然翻臉,難道要我這把老骨頭去跪著求人?

秦淮茹只得硬著頭皮去敲何家的門。

何雨水開門見是她,一聲不吭回桌吃起雞蛋泡麵。

看著碗裡金燦燦的煎蛋,秦淮茹嚥了咽口水:柱子這手藝真絕,香味勾得人走不動道...

何雨柱頭也不抬,三兩口扒完面,對妹妹說:老規矩,你洗碗。”轉頭公事公辦地問秦淮茹:賈家嫂子有事?

明天棒梗滿月酒...當年何叔幫我們操辦婚事,現在...

成,我幫您請位師兄來掌勺。”

秦淮茹絞著衣角:就是...這酒席的錢...

噗——何雨柱一口茶噴出來,您再說一遍?

何雨水脆生生翻譯:嫂子想讓咱家墊錢,等她男人發工資再還。”

何雨柱終於正眼打量秦淮茹。

原著裡這女人在丈夫死後像吸血螞蟥,如今賈東旭還在,貪婪的本性倒先露了餡。

秦淮如的三個孩子從小就把何雨柱當提款機。

小當把何雨柱的東西當自己的,槐花整天惦記他飯盒裡的吃食,棒梗更是連顆花生米都不放過,恨不得把他兜掏空。

何雨柱起初把秦淮茹當鄰家姐姐,沒成想她暗藏心機。

她生怕何雨柱結婚後不再接濟自家,所以只要他相親,她就千方百計攪黃,絕不讓別人搶走這張長期飯票。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賈家嫂子,這玩笑可開不得。

天不早了,您趕緊回吧!

話音剛落,秦淮茹的眼淚就撲簌簌往下掉:柱子,幫幫姐吧!我在賈家一點地位都沒有。

明天要是光請院裡人吃飯,丟臉也就罷了,可鄉下親戚都要來。

要是在他們面前出醜,我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你是廚師有門路,就當姐借你的,以後慢慢還,成嗎?

何雨柱最煩她這套變臉把戲——前腳還梨花帶雨,後腳達到目的就能笑開花。

電視劇裡她幾乎集集都要抹眼淚。

初看覺得她可憐,越看越讓人窩火,這才明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秦淮茹想走捷徑擺脫困境,卻把何雨柱這個老實人拖下水。

他本該找個賢惠姑娘安穩度日,卻因她屢次錯過姻緣,最後還得替她養活一大家子。

更諷刺的是,秦淮茹從沒為何雨柱生下一兒半女。

她只想找個男人養家,壓根沒想過愛情。

就算後來對何雨柱動過心,也因為各種原因懷不上。

或許她壓根就不想懷——只要何雨柱沒親生孩子,就得指望她兒女養老,這輩子都別想脫身。

這步棋下得真絕!她把何雨柱當棋子,在傳宗接代的大事上,私心暴露無遺。

呵呵,賈家嫂子請回吧,我們要休息了。”

指望她還錢?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俗話說得好,會咬人的狗不叫。

那些處處示弱的人,說不定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秦淮茹對何雨柱扮豬吃老虎的手段,簡直把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演繹到極致。

見傻柱拒絕,秦淮茹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這演技,不服不行!

柱子,非要姐給你跪下嗎?

喲,壹大爺貳大爺,這麼晚有事?

傻柱懶得再糾纏。

聽到易中海和劉海中來了,秦淮茹立刻擦乾眼淚變臉。

轉身瞬間,何雨柱一把將她推出門,地關上房門。

一不留神被推出門外,秦淮茹這才回過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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