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羅逸仙與寧哲望離開院長宮殿。
與寧澤淵會合,寧哲望境界已經突破到鎮星境初階,他一人帶著寧澤淵與羅逸仙回到藍星。
一號秘境,寧哲望三人的回歸讓李蝶依與寧天韻安心不少。
寧澤淵離開藍星時間不長,不到十個小時。
可十個小時對李蝶依來說度日如年,十分煎熬。
許秋元播放的李毅洲二人畫面她抬頭便能看見,期間無數次忍住不去觀看,可始終無法做到。
“接下來只能等,等我大哥一來,幽心劍盟此事即可解決。”
“等待時間大致兩到三天,這段時間再忍一忍,之後定讓幽心劍盟不敢對李蝶依出手,不敢再次針對李蝶依。”
羅逸仙開口,對李蝶依寧天韻二人,以及旁邊的秘境之靈說道。
說到這,羅逸仙雙目注視李蝶依。
“我回去之後調查過幽心劍盟與李家之間的恩怨。”
“李家近乎滅族,這件事幽心劍盟做的太過。”
“李蝶依你大可放心,李家與幽心劍盟長久以來的世仇,將在你這裡徹底終結。”
李蝶依身軀一顫,得到羅逸仙如此承諾,她不禁眼含淚光,無比鄭重對羅逸仙說道。
“我李蝶依無能,無法替李家先輩報仇。”
“如今羅院長能幫我李家終結與幽心劍盟的世仇,李蝶依在這裡代表李家所有人以及先輩對您表示崇高敬意。”
“我李蝶依感激不盡!”
說著,李蝶依呈九十度對羅逸仙鞠躬。
寧天韻沒有說話,也同李蝶依一樣深深鞠躬。
一股輕柔的力量將李蝶依與寧天韻抬起,羅逸仙淺淺笑道:“不必如此貶低自己。”
“你可是蘇源的導師,能教蘇源的人又豈是無能之輩。”
李蝶依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那是自豪的笑。
她很自豪曾經指導過蘇源一段時間。
時間很短,但羅逸仙幫她有很大關係因為蘇源。
這點李蝶依心裡清清楚楚。
接下來的時間,眾人待在一號秘境,慢慢等待羅逸仙大哥紫尊到來。
有了希望,李蝶依情緒好轉許多,只是眼神時不時看向藍星之外,微不可察流露一抹痛苦。
時間快速流逝。
來到蘇源剛進入彭家三號樓,於大廳就坐的時間點。
場面仍然安靜,蘇源與汪丞宰進行傳音交流。
因為蘇源的到來,讓在座八位天才壓力倍增。
不管蘇源真正實力如何,他力壓小尊聖始終為事實,光憑這點就能給予在場所有天才極大壓力。
鄧宇是柴浩請的外援,他身為霸主級勢力成員,深知小尊聖有多可怕。
蘇源能壓制小尊聖,鄧宇覺得此事簡直是天方夜譚。
小尊聖槍法一道在輝穹星年輕一代是毋庸置疑的第一。
怎會有人能壓制他?
可輝穹星新聞熱搜的每一個字,都在告訴他這就是事實。
蘇源這位來自慧谷星的外來者,壓制小尊聖這位輝穹星本星超級天才。
畫面一轉,藍星之外。
許秋元漸漸有些不耐煩了。
幾天時間過去李蝶依怎麼還是無動於衷,半點反應都沒有?
星識滲透不進去,他無法感應李蝶依在幹甚麼。
但最開始秘境之靈沒出手那會,許秋元十分清楚看見李蝶依的反應,一副怒火沖天準備衝出藍星的樣子。
可之後一會沒了動靜,秘境之靈出手將他星識隔絕在外。
星識雖被隔絕,但秘境之靈無法阻止許秋元投影李毅洲二人的畫面影片。
從許秋元抵達藍星,李毅洲二人的影片一直在播放。
期間許秋元每隔幾個小時就更新影片,給李蝶依觀看。
幾天過去,李蝶依愣是沒有反應。
“夠狠心,自己族人遭受這種待遇,竟然好幾天時間都置之不理,是我小看你李蝶依了。”
想罷,許秋元瞬間移動至那顆廢棄星球之上,來到李毅洲二人牢籠面前。
“數天過去,你們的族人李蝶依似乎沒有營救你們的打算。”
聽到李蝶依三字,跪在地面的李毅洲李書柔二人眸光漸漸有一絲光亮。
“放...放棄吧...”
“蝶依...不會奔赴..如此...明顯的...陷阱。”
李毅洲不知多久沒說話,聲音粗糙十分難聽。
“你...最好直接...殺了我們...”
“不要白費...功夫了。”
“蝶依...姐姐...不會來的...”
李書柔聲音刺耳如老舊琴絃,聽的許秋元露出厭惡之色。
旋即,許秋元面色一冷,兩道黑色鐳射分別對著李毅洲二人左臂轟去。
滋啦!
鮮血四濺,兩人整隻左臂斷裂,化作一道血色流光離開這裡直衝藍星。
秘境之靈神情一凝,感應突如其來的血腥準備將其攔下。
可當它看清是甚麼東西時,忽地停止意念,就這麼讓血色流光衝進藍星。
砰咚。
血色流光重重掉落在地,掉在了一號秘境。
李蝶依等人朝那裡看去,霎時間,李蝶依胸腔瘋狂燃燒怒火,無窮無盡的殺意驟然萌生。
“李蝶依忍住。”
“千萬別衝動。”
羅逸仙的話如同一盆涼水倒在李蝶依身上,一身殺意與怒火驟然消失。
“我大哥已經在趕往藍星的途中,再忍一忍!”
“他馬上就到!”
“屆時我們好好收拾收拾幽心劍盟的人。”
話落,李蝶依嘴裡喘著粗氣,牙關緊緊咬住,雙手死死緊攥,極力壓制心中那股窒息的憎恨。
寧天韻寧哲望三人齊齊露出駭人目光,外面那幽心劍盟之人實在殘忍至極。
突然降落的血色流光是甚麼,他們看的清清楚楚。
正因如此,才讓他們憤怒不已。
寧哲望三人深呼吸一口氣,也在強行壓制著心中怒火。
不壓制又能怎麼辦,只能繼續等待殺尊大哥抵達。
“恩?”
“李家餘孽還沒反應?”
許秋元轉身皺著眉目,隔著極遠距離遙望藍星,李蝶依竟然還沒現身。
“有意思,本尊還是太心慈手軟了。”
“一隻手不夠,那就再加點。”
許秋元再次轉身,冷漠的目光掃向李毅洲李書柔。
兩人各自斷了一條手臂,任由鮮血滴答滴答落下。
但他們臉上沒有絲毫痛苦表情,對於身體的痛苦似乎習以為常。
正當許秋元準備再次對李毅洲二人出手時,一位紫袍人神不知鬼不覺站在他面前。